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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血祭東都!十隻荒古聖蚊搶大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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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狗童遲疑了片刻,說出了自己的猜想:“正常的天劫,天雷一道比一道威力強大。”

“而剛纔的一百多道天雷,威力都差不多。”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

他遲疑了一下,才說出了一個連自己都...

楚生尾巴一擺,嗡地抖開混沌真視,視野瞬間被無數流動的靈能光絲填滿——整座城主府地下三層,三百七十二處儲物格、四十九個靈脈節點、十七道隱匿結界,全如透明玻璃般在他眼前攤開。他甚至看見最底層密室角落裏,一株蜷縮在紫檀木匣中的九幽寒髓草正微微震顫,葉片邊緣泛着霜藍色微光,根鬚底下壓着三枚暗金色的“東瀛神域”制式靈晶,那是古神化身調用本源之力時殘留的刻痕。

“呵……還藏得挺深。”

他沒急着動手,反而懸停在半空,六足輕點虛空,將《萬象無形》第八層運轉到極致。不是僞裝氣息,而是主動向四周釋放一道極細微的“存在真空”——就像往湖面投下一顆石子,漣漪擴散出去的剎那,所有被波及的感知類陣法都本能地將他判定爲“無意義背景擾動”,連預警符籙都懶得亮一下。

這招是他剛悟出來的,叫“蚊鳴悖論”。

你聽不到蚊子振翅,不是因爲它聲音小,而是大腦自動過濾了所有不符合威脅邏輯的聲波。同理,當一個生命體的存在感被壓縮到低於世界法則的“識別閾值”,再高明的監控陣法也會把它當成空氣分子處理。

楚生滿意地點點頭,尾巴尖輕輕一勾,一道細如髮絲的混沌絲線射出,“叮”一聲輕響,精準刺入保險庫中央那枚青銅羅盤的核心樞紐。羅盤指針猛地一滯,表面浮起的硃砂咒文像被燙到般簌簌剝落。下一秒,整座保險庫的防禦陣法無聲坍縮成一團灰霧,散入通風口。

他這才慢悠悠飄下去。

第一眼就盯上了牆角那隻青瓷大甕。

甕口封着三重火漆印,印泥裏嵌着細碎的赤鱗沙——那是櫻花國皇室禁衛軍專用的“焚心砂”,遇血即燃,專克神魂類偷盜者。可楚生只是用前足在甕沿輕敲三下,嗡嗡嗡,頻率恰好是赤鱗沙共振臨界點。甕內傳來細微的噼啪聲,三道火漆印同時龜裂,裂紋裏滲出淡金色漿液,竟自動匯成一行小字:“此甕納四品靈植三百二十七株,附贈‘櫻吹雪’培育祕方殘卷一頁。”

楚生愣了下,隨即樂了。

“喲,還挺貼心?”

他探爪一勾,甕蓋掀開。一股清冽寒香撲面而來,裏面層層疊疊碼着冰晶狀的靈植,每株根部都纏着銀絲,絲上綴着微型符籙。他一眼認出這是“千疊雪蓮”,四品巔峯,但真正值錢的是那些銀絲——竟是用帝境強者斷髮煉成的“縛靈索”,既保藥性不失,又防靈氣逸散。單這一甕,市價至少八千萬櫻幣,摺合進化點……約莫兩千三百點。

他尾巴一卷,整甕消失。

緊接着是第二處:屋頂橫樑夾層裏的暗格。那裏藏着十七個錦囊,每個錦囊裏都是一枚“雷音松果”。楚生用混沌真視掃過,發現松果內部竟有微型雷霆循環陣,每顆都在自主吞吐天地靈氣。這是五品靈植“九劫雷音松”的幼果,成熟期需百年,而眼前這十七顆,已自行渡過三劫,再養三十年便可晉升王階。

“嘖,怪不得最近櫻花國雷系修士暴增……原來把幼果當化肥撒啊。”

他毫不客氣,全部打包。

第三處最難找——在城主書房地板下,一塊看似普通的檜木地板背面,用血契畫着微型聚靈陣,陣眼壓着一枚指甲蓋大的黑曜石。楚生用【破界之爪】輕輕一劃,石面裂開,露出裏面蜷縮的活物:一隻通體墨黑、額生雙角的甲蟲,正抱着半枚殘缺的龍紋玉珏沉睡。玉珏上裂痕縱橫,卻仍透出淡淡威壓,楚生混沌真視直接爆出警告:“檢測到殘缺帝器碎片·玄武鎮嶽珏(破損度87%),蘊含一絲遠古玄武真血氣息。”

他呼吸一滯。

帝器!哪怕只剩指甲蓋大一塊,也比整座城主府寶庫加起來都貴!

更關鍵的是——這東西不該出現在這裏。玄武鎮嶽珏是上古四象帝器之一,專鎮水脈、壓邪祟,與東瀛神域那套歪門邪道完全相斥。它出現在櫻花國,只有一種可能:五百年前那場大戰中,大夏某位帝境強者隕落時,碎片被古神奪走,一直藏在暗處研究如何污染、煉化,結果始終不得其法,只能當個鎮宅闢邪的擺設。

楚生眼中幽光一閃。

他沒立刻取走玉珏,反而用尾針蘸了點自己分泌的混沌唾液,在甲蟲甲殼上畫了個微不可察的“歸墟引”符文。這符文不傷甲蟲性命,卻會在三日後悄然激活,將甲蟲體內殘留的一絲玄武真血氣息,通過血脈共鳴,反向溯源至當年奪取碎片的那位古神化身——也就是此刻茶室裏,眼角帶淚痣的妖異女子。

“送你份見面禮。”他傳音入密,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記得查查自己左肩胛骨下面,那塊十年前莫名其妙長出來的黑色胎記……是不是最近開始發癢了?”

做完這一切,他才叼起玉珏碎片,轉身飛向第四處。

可就在他掠過保險庫東南角一根蟠龍銅柱時,混沌真視突然瘋狂閃爍紅光——

【警告!檢測到高維錨點波動!來源:地底三千丈!能量層級:帝境初期(穩定態)!】

楚生猛地剎住身形。

地底三千丈?那已經穿透岩層進入地幔過渡帶了!普通帝境根本無法在那種環境下維持神識不潰散,更別說佈下錨點……

他悄然下沉,穿過七層加固合金板、九道熔巖護壁,最終停在一扇佈滿暗紅色符文的青銅巨門前。

門沒關嚴,留着一道三指寬的縫隙。

縫隙裏,透出微弱卻令人心悸的金光。

楚生湊近一看,瞳孔驟然收縮。

門後並非密室,而是一條向下延伸的螺旋階梯,牆壁上鑲嵌着無數拳頭大小的金色眼球。那些眼球沒有瞳孔,只有一片純粹的、彷彿能吞噬光線的“空”。每隔九級臺階,就有一具盤坐的屍骸,穿着櫻花國古代神官服飾,雙手交疊於腹前,掌心各託一枚乾癟的紫色心臟。所有心臟表面,都浮着同一行細小文字:“奉古神諭,以心飼瞳,永鎮淵門。”

最詭異的是——楚生數了數,屍骸共三十六具,恰好對應櫻花國三十六州。而最後一具,就坐在階梯盡頭,面朝緊閉的第二重門。那神官頭顱低垂,脖頸處皮膚完好,可腦袋卻詭異地扭轉了一百八十度,正直勾勾盯着楚生的方向,嘴角咧開一個非人的弧度。

楚生渾身絨毛倒豎。

這不是陷阱。這是……獻祭儀式的終點站。

他忽然想起剛纔在種植園聽到的工人抱怨:“這個月收成要上繳大半……”、“連國府都要派人來收……”

收什麼?收靈植?不,是收“心”。

這些神官屍體掌心的紫色心臟,分明就是用三十六州所有高階靈植培育出的“地脈心核”,每一顆都蘊藏一州地氣精華。而牆上那些金色眼球……楚生混沌真視強行解析三秒,終於破譯出其中一段信息流:

【東瀛神域·蝕日法典·卷七·淵門篇】

【以三十六州心核爲薪,燃盡地脈之火,可短暫撕裂藍星壁壘,接引‘蝕日古神’本體投影降臨……時限:七十二個時辰。】

楚生後足猛地一蹬銅門,整扇門無聲滑開。

門後,是一座直徑千米的球形空間。空間中央懸浮着一尊青銅巨鼎,鼎內翻湧的不是火焰,而是粘稠如墨的液態黑暗。三十六道金線從鼎沿垂落,分別連接着三十六具神官屍骸的心臟——那些心臟正在緩緩搏動,每一次跳動,都有一縷紫氣被抽離,注入鼎中黑暗。

而在鼎正上方,一道不足一指長的裂隙靜靜懸浮。裂隙邊緣流淌着熔金般的光邊,隱約可見其後翻滾的猩紅雲海與無數巨型觸手虛影。

楚生死死盯着那道裂隙。

他認得這氣息。

和秦淵斬殺的那八個生死境強者身上殘留的“神域烙印”同源,但更加古老、暴戾、充滿飢餓感。那不是東瀛古神的神魂氣息……而是更高維度、更原始的“蝕日古神”本體意志,正通過這道脆弱的裂隙,一寸寸舔舐藍星的邊界。

而此刻,鼎中黑暗已漫過鼎耳,距離鼎口僅剩三寸。

三寸之後,裂隙將徹底穩固,蝕日古神的投影將踏出第一步。

楚生緩緩抬起前足,指尖凝聚起一滴幽藍色液體——那是他剛剛吸食的九幽寒髓草汁液,混入自身混沌本源,再經《萬象無形》第八層反覆淬鍊而成的“逆命蝕”,專破一切高維錨定。

他本可以現在就毀掉青銅鼎。

但他沒有。

因爲就在他混沌真視掃描鼎底時,發現了另一行幾乎被抹去的小字:

【……若遇‘太初聖蚊’血脈幹涉,當啓動‘迴響協議’:即刻逆轉三十六州地脈流向,引爆所有心核,以藍星本源爲引,強行召喚秦淵遺留的‘鎮嶽劍意’殘痕……代價:櫻花國陸沉,三千萬生靈湮滅。】

楚生沉默了。

他第一次感到棘手。

毀鼎,等於親手觸發末日開關;不毀鼎,七十二個時辰後,蝕日古神真身降臨,第一個撕碎的就是大夏。

可就在他思索之際,青銅鼎內翻湧的黑暗突然劇烈震盪,一縷金光自鼎底沖天而起,凝成一道虛幻身影——正是那位跪在茶室裏的聖皇!只是此刻的他雙目純金,嘴角咧至耳根,聲音卻帶着七重疊音:

“哦?太初聖蚊……您終於來了。”

“我們等這一刻,等了整整五百年。”

“您知道爲什麼秦淵會離開嗎?”

“因爲他感應到了‘淵門’開啓的氣息……而他更清楚,只要您還在藍星,就絕不會放任蝕日古神降臨。”

“所以他故意留下破綻,讓您追蹤到櫻花國——不是爲了追殺您。”

“是爲了……請您親手,把這扇門,徹底焊死。”

聖皇虛影抬起手,指向楚生身後。

楚生猛然回頭。

只見自己剛剛穿過的青銅巨門上,不知何時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暗金色咒文,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周蔓延,眨眼間覆蓋了整條螺旋階梯。那些金色眼球齊刷刷轉向他,空洞的瞳孔深處,緩緩映出他此刻的影像——但影像裏的他,正緩緩張開六翼,翼尖滴落的不是血液,而是沸騰的、帶着龍紋的金色雨滴。

那是……秦淵的劍意殘痕,早已蟄伏在他體內!

楚生渾身一震。

原來如此。

秦淵根本沒走。他把自己最後的劍意,煉成了“活體誘餌”,埋進楚生血脈深處。只待楚生踏入這淵門之地,劍意便會自動激活,借楚生之軀,完成最後一次鎮嶽。

可這樣一來……

楚生低頭看向自己顫抖的前足。

那滴幽藍色的“逆命蝕”,正在不受控制地蒸騰、變形,最終化作一柄三寸長的迷你劍胚,劍脊上蜿蜒着細小的玄武紋路。

他明白了。

這不是選擇題。

是交付。

是傳承。

是秦淵用五百年鎮守換來的,一次無需言語的信任。

楚生深深吸了一口氣,六足緩緩收攏,周身氣息不再掩飾,太初聖蚊的原始威壓轟然炸開,震得整座球形空間嗡嗡作響。他張開嘴,不是嘶鳴,而是吟唱——一段從未學過的、古老到連他自己都不知其意的蒼茫調子。

青銅鼎內,那粘稠的黑暗驟然沸騰。

三十六具神官屍骸同時抬頭,空洞的眼窩裏燃起幽藍火焰。

而鼎上那道猩紅裂隙,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寸寸……癒合。

聖皇的虛影發出最後一聲嘆息,消散前,嘴角仍掛着那抹詭異的笑:

“謝謝您,前輩。”

“這一次……換我們來守門。”

楚生沒說話。

他只是靜靜懸停在鼎心正上方,六翼完全展開,翼膜上浮現出無數細密的金色符文——那是秦淵的劍意,正在與他的混沌本源交融、重鑄。

鼎中黑暗退潮般回落。

三十六顆紫色心臟停止跳動。

而楚生尾針輕點,一滴混沌精血落入鼎中。

血珠墜入的剎那,整座青銅巨鼎發出清越龍吟,鼎身銘文盡數亮起,化作一條盤繞的金龍虛影,昂首向天。

龍口微張,吐出一道純淨無瑕的白色光流。

光流升騰,凝而不散,最終在淵門裂隙徹底閉合的最後一瞬,化作一面橫亙虛空的巨大碑影。

碑上無字。

只有一道斜斜的、彷彿能斬斷時空的劍痕。

——鎮嶽。

楚生懸停碑下,靜靜注視着那道劍痕。

三秒後,他轉身,振翅。

身影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銀線,掠出淵門,掠過螺旋階梯,掠過三十六具靜默的屍骸,掠過那扇重新變得普普通通的青銅巨門。

門外,櫻花國的夜空澄澈如洗。

他飛向下一個城主府。

背上,那面無形的劍碑正微微發燙。

而就在他離開的同一秒,茶室之中,那位眼角帶淚痣的妖異女子突然捂住左肩,臉色劇變:“我的蝕日烙印……在燃燒?!”

中年男人豁然起身:“淵門……被動了?!”

五人齊齊望向南方——海町市方向,夜空中,一點微不可察的銀芒,正以超越神識捕捉的速度,劃破長空。

無人知曉。

就在方纔,一隻蚊子,獨自焊死了通往地獄的門。

並順手,拿走了整座櫻花國未來三個月的修煉資源。

包括——三十六州地脈心核中,那尚未被抽乾的最後一縷紫氣。

楚生翅膀一振,加速。

他得趕在北歐那兩位帝境察覺異常前,把剩下四十七個省府的寶庫,也“替天行道”一遍。

畢竟。

秦淵前輩託付的,不只是門。

還有……整個藍星的明天。

他飛過城市上空時,下方種植園裏,那個年輕的工人正仰頭望着星空,忽然喃喃道:“今晚的星星,怎麼好像……更亮了一點?”

沒人回答他。

只有風,掠過他汗溼的額角,帶着一絲極淡的、龍息般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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