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綿期看到姬祿更是來氣,他沉着臉將詔書收起來,抬眸冷問:“你來做什麼?”
姬祿不緊不慢地走到百裏綿期面前,跟他隔着一張桌子,傾身看着他,“本王沒事便不能來找你了是麼,太子殿下?”
不知道爲什麼,本該嚴肅的一個稱呼,一旦經過姬祿的嘴說出來,就多了那麼幾分纏綿輕挑。
百裏綿期很沒出息地紅了臉,他假意生氣地站起身,怒拍桌子,“姬王爺,說話注意點兒!”
姬祿一手撐着桌面,身體探向百裏綿期那一邊,另一隻手伸出去,勾住百裏綿期的下巴,語氣裏盡是曖昧。“以你我的關係,若是三思而後言,豈不是過於生分了,你說是不是?”
百裏綿期臉色更紅,沒好氣地拍開姬祿的手,退後一步,警惕道:“你我之間能有什麼關係!我警告你,這裏可是軍營,你別亂來!”
“亂來?”姬祿像是聽不懂百裏綿期的話,“不知道太子殿下對於亂來是如何定義的,不如你給本王科普一下?本王書讀得少,有些孤陋寡聞呢。”
“姬祿!你!”百裏綿期被氣得渾身輕顫。
姬祿眸光微暗,乾脆繞過桌子走到百裏綿期身邊。
百裏綿期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姬祿表情幽幽地繼續逼近。
直到百裏綿期被逼到書櫃的角落處,再也無處可退。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滾開!”百裏綿期背後緊貼着書櫃,身體繃得緊緊的,就像一隻即將炸毛的貓,蓄勢待發。
姬祿嘴角輕勾,傾身薄脣湊近百裏綿期的耳邊,炙熱的氣息帶着濃濃的侵略之意。“你說呢?太子殿下,你難道當真猜不到本王爲何執意要跟着你出徵?你以爲本王真的那麼閒,跑來這裏打仗?”
百裏綿期微偏着頭,雙手握起,擋在自己身前,努力隔開自己與姬祿之間的距離。“我不管你到底爲什麼跟來這裏,總之,我是太子,又是主帥,你得聽我的!現在,我命令你後退三步!快點兒!”
又羞又惱的語氣。
姬祿聞言,嘴角緩緩地勾起來,弧度薄涼而殘忍。他微微地歪了歪頭,從善如流道:“好啊,那便依太子所言。”他說着,當真往後退了一步。
百裏綿期暗暗鬆一口氣,但依舊警惕地看着姬祿,以防他隨時反悔。
不得不說,百裏綿期對姬祿簡直是太瞭解了。
果然,姬祿纔剛退了一步,就驀地探出一條手臂,然後在百裏綿期惱怒不已的目光裏,一把將他勾入了自己的懷裏。
“你放開我!”百裏綿期小聲吼道,奮力掙扎着。他心跳快得不行,生怕會有人在這個時候闖進來。
姬祿一隻手便輕鬆制住了百裏綿期,另一隻手則圈住他的腰,將他緊緊地按在自己胸前。他低頭舔了舔百裏綿期的耳垂,啞聲道:“不想被人聽到,就不要出聲。當然,本王不介意太子殿下叫出來。”
“你!”百裏綿期縮縮脖子,耳朵上一陣被電流擊中的酥意,“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