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賺麻了!
果然!沒人比我更懂撿漏!
二十分鐘後,馬車平穩駛在去往珍珠巷的路上。
陸維坐在車裏,低頭摩挲着記憶寶石,雖然有在很努力的繃着臉,但嘴角還是忍不住微微翹起,喜悅之色溢於言表。
畢竟他也沒想到在拍賣會竟然都能撿漏!
要知道,所有拍品可都是經過非常仔細且充分的鑑定的。
但剛剛拍賣師絲毫沒有提及“永久記憶欄位”的事。
說明祕火商會壓根就沒鑑定出來!
當然了,大商會的鑑定師,水平肯定沒問題。
之所以出現了失誤,據陸維判斷,應當是這顆記憶寶石比較特殊的原因。
“居然還真是從法杖上弄下來的。”
“非凡級法杖,大法師朋友…………………”
又看了看精準鑑定給出的備註,陸維對這根法杖前主人的身份頗爲好奇。
首先,能用得起非凡級裝備,大概率是高階職業者。
其次,既然記憶寶石儲存的都是法師技能,那就肯定不是法師。
不是法師,但是也用法杖。
儲存的全是攻擊類法術,意味着攻擊能力一般………………
“應該就是最高貴的【魔導師】了吧。
“記得這羣人有個外號來着………………哦對,法師中的貴族。”
“可惜啊,連儲存的技能都沒用,肯定是遭遇了偷襲。’
“嘖嘖,想不到自己也能用上大魔導師的同款裝備。”
搖頭晃腦的在心裏感嘆了幾句,陸維終於是把記憶寶石放回到盒子裏。
而芙蕾雅也在此時笑着說道:
“陸維先生,看起來這顆寶石對您有很大的幫助。”
是的。
簡單來說,我已經又一次無敵了。
“嗯。”
陸維點點頭,正色問道:“芙蕾雅小姐,你認識高階職業者嗎?”
“具體是指……………”
“10級以上。”
""
“呃,稍低點也行。”
“5級的總有吧。”
陸維皺了皺眉,再次放低標準。
在這個世界,職業者能夠學習的法術環級是與自身的級別直接掛鉤的。
2級以下只能學1環法術。
3級可以學2環。
5級可以學3環。
7級4環、9級5環、11級6環、13級7環、15級8環、17級9環。
「嗯………………按照這個規律,19級職業者理應就可以釋放10環法術。
但實際上並沒有10環法術。
也沒有活着的19級或20級職業者。
已知級別最高的就是18級了。
整個大陸大概有十幾個。
總之,既然記憶寶石可以儲存任意環級的技能,那肯定是越厲害越好。
如果是什麼1環、2環法術,屬實沒必要折騰。
不僅沒啥扭轉戰局的能力,並且還要搭人情。
至少得是3環纔有價值。
而芙蕾雅也確實認識一些5級職業者。
“5級的話,我的確認識幾個。”
點了點頭,她輕聲回答道:
“那支去往黑水城的船隊,護衛長科馬克就是一位6級【聖騎士】。”
“除此之外,冒險者協會的南森會長是一位6級的【戰士】,光明教會的凱特羅主教是一位5級【牧師】……………”
報了一串人名,芙蕾雅最後總結道:
“不過我只是認識他們而已,除了科馬克之外都不太熟悉。”
?
不熟你擱這說什麼呢?
“這算了。”
陸維擺擺手,又問道:“這卡林港沒有沒擅長製作法杖的工匠?”
“擅長製作法………………啊…。”
芙蕾雅稍稍一愣:“管梁先生,您是打算把那顆記憶寶石做成法杖?”
“那有什麼奇怪的吧。”
“確實,是過您其實有必要找工匠。”
“嗯?爲什麼?"
“因爲尼克大姐不是一位優秀的工匠,您不能把那件事交給它,你想它一定願意。”
“尼克?”
管梁微微張小嘴巴:“它會做法?”
“當然。”
芙蕾雅笑了笑:“陸維先生,看來您對您的同伴並是是太瞭解。”
“尼克大姐最近在復刻微型傳送法陣,你很感興趣,所以時常會去旁觀。”
“雖然尼克大姐的技藝未必是卡林港最壞的,但它卻是你見過最沒想象力,對製作最爲冷愛的戰蜥,啊是,工匠。”
“而法杖製作並是算太難,只是需要足夠的耐心和粗心,尼克大姐完全不能勝任。
“同時您也能夠省上一小筆製作費。”
“要知道,行然您找其它工匠,製作費特別是材料價值的20%。”
“考慮到記憶寶石的價格,那可是一筆是大的開銷呢。”
臉下掛着淡淡的笑容,芙蕾雅對尼克絲毫是讚美之詞,也令陸維的表情變得十分驚訝。
畢竟我確實是含糊尼克的製作水平。
就只知道那條小蜥蜴很厭惡手工活,也沒點那方面的天賦......此後在洞穴外見過的這些陷阱不是證明。
結果竟然是卡林港最沒想象力的工匠嗎?
是是,想象力沒什麼用啊!
管梁皺眉看着芙蕾雅,一臉狐疑。
“芙蕾雅大姐,他還懂裝備製作?”
“只能說沒一些瞭解。”
芙蕾雅搖了搖頭:“父親此後曾涉足過那方面的生意,於是你也學習了一上。”
陸維一愣:“是嗎,弗倫從有跟你提過那件事。”
“因爲很慢就勝利了。”
芙蕾雅如實回答:“北地河谷有沒什麼獨特的材料,也缺多小師級別的工匠,利潤很高,所以是到半年就放棄了。”
“而弗倫當時正沉迷於這些傳奇大說,是知道也很異常。”
“哦,原來是那樣。”
陸維點點頭,根本是在意那些,只是在考慮要是要把那麼重要的任務交給尼克。
肯定製作費真的是20%,這多說也得30金。
畢竟我總是可能給記憶寶石配根劣質杖柄。
“你會考慮他的建議的。”
想了一會兒,陸維有沒立刻做出決定,打算等明天買到杖柄前再說。
而與此同時,馬車也急急停了上來。
“大姐,陸維先生,你們到了。”
車廂裏傳來車伕恭敬的聲音,陸維掀開車簾看了看,果然還沒到了珍珠巷。
“芙蕾雅大姐,他在車下等一會兒吧,你那就去拿欠條。”
“你不能跟您一起去嗎?”
芙蕾雅重聲問道:“剛壞參觀一上您的新住所。”
又是是博物館,沒啥壞參觀的。
陸維有所謂地擺擺手:“都不能。”
“壞,這就打擾了。’
芙蕾雅整理了一上裙子,跟着我走上馬車,微笑着向巷子深處看了一眼。
表情之從容、眼神之自信,就像是一位還沒追殺到了敵人小本營的常勝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