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奇術之害
高煒猶豫再三之後還是決定去一趟聽雨閣。不管怎樣,他都不想傷害了馮佑憐,至於這個公主,他還是覺得有必要說清楚,不過多久,烏刺國使節就要離開了,他不想到時候出現尷尬的局面。
高煒來到聽雨閣之後,聽到宮女說公主已午睡,於是就沒有讓韓欒通傳,剛準備離開聽雨閣之時,他忽聞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重要的是,聞到這股香氣之後,頓覺得毫無睏意,整個人煥發活力,十分精神。
“這個是?”高煒思索着自語:“不是檀香,也不是花香…”
“回皇上,是公主身上的香味。”宮女微微欠身,說道。
“公主的體香?”高煒不解地問道:“爲何平時沒有聞到?”
“公主身上的香味,只有在公主熟睡之後纔會散發出來,奴婢們伺候公主多年。公主都是如此,所以就見怪不怪了。”
“可是公主的香氣能使身邊的人心曠神愉,聽說還能治癒病痛呢。”另一個宮女緊接說又道。
“哦?有這種事?”勾起了高煒的興趣,他當下衝入聽雨閣廂房,卻被宮女阻止,說道:“皇上,公主說休息之時不能有人打擾。”
“放肆,皇上你都敢阻攔,你還想不想活了?”韓欒立即怒斥。嚇得宮女畏縮着後退,高煒和善地說道:“不要嚇着人了,你們都暫且退下去,朕一人進去,免得打擾了公主。”
“遵旨。”韓欒瞪了一眼剛纔那個宮女,然後將所有奴才全都領了出去。
高煒走了兩步,遲疑地掀開玉簾,放眼望去,卻見軟榻之上側臥着一個身蒙輕紗的****女子,睡眠正香。定睛一看,此女子生得膚如凝脂,腰如細柳,通體裸露,只是籠罩着薄薄一層輕紗。他忍不住放下玉簾,轉身調整了自己的呼吸,可是一陣清香又向他飄蕩過來,嗅入鼻尖之中,渾身寒顫,剛剛那一幕又浮現在他腦海。聯想那粉彎的雪股,嫩白的**,宛如霧裏看花,更是妖豔。
高煒踉踉蹌蹌地想往門外走去,卻不料自己腦中一片空白,記不起這是哪裏。再一抬頭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不知何時,適才還在熟睡的公主,已經披着輕紗在他身前翩翩起舞,柔膚光潤,耀眼生輝,高煒搖了搖頭,以爲是自己產生了幻覺,可是公主卻毫不避諱,撲上來抓住他的手臂,咯咯嬌笑:“皇上,我等你很久了。”
語畢,烏嬌嬌又衝着高煒吐出一口氣息,那煙雲伴隨着若有如無的香氣纏繞在高煒心中,頓時,高煒已經不知不覺地摟着公主的纖腰。捏住公主嬌豔欲滴的ru頭,吸吮起來。
“哈哈哈…”烏嬌嬌放聲yin笑,抱着高煒的頭滾在地上,好不****。
“皇上,不要急,我告訴你如何騰雲駕霧。”烏嬌嬌推開高煒,此時只見她身前的男子早已經面色紅潤,閉目含情,神情恍惚不已。
“你告訴朕?”高煒疑惑地問。
“沒錯。”烏嬌嬌慧黠笑道:“不知道皇上可知房中之術,滋陰補陽之術?”
高煒略思一會兒,烏嬌嬌便迫不及待地說:“我父王宮中佳麗無數,但是七十高齡依然是個中高手,那些後妃無時無刻都離不開他,呵呵,當然是有訣竅的。”
“是嗎?有何訣竅?”高煒興致勃勃地急問。
“哈哈哈…”烏嬌焦點了點高煒的額頭,嬌嗔道:“皇上,這會兒還想着將我送還回去嗎?”
高煒壞壞地勾起嘴角,壓着烏嬌嬌的身軀,****地說:“朕要看公主如何做,看公主有沒有這個本事留在皇宮裏。”
“皇上,你可真壞。”烏嬌嬌yin笑之聲充斥在高煒的耳邊。
***
烏嬌嬌將高煒帶入自己的廂房中,高煒愕然地看着四周的卦象和中間一個小丹爐,頓時好奇地問道:“你這是?”
“皇上不要小看了。”烏嬌嬌得意地說:“前些日子,我不是給太後喫了那顆金丹嗎?那的的確確不是一般金丹,現在太後不但生龍活虎,並且一般小病都傷害不了她了。”
“當真這麼有效?”高煒顯得有些不可置信。
“那是。”烏嬌嬌說着,又將丹爐邊的金丹含在口中,她吞下後立刻變得奇香無比,這種香氣散發在整個廂房中。聞之令人魂消魄落,心神欲醉。
“皇上不想服用沒關係,我不勉強。”烏嬌嬌似笑非笑地說:“但是陰陽採補之術,皇上倒是可以學學,這一點能延年益壽呢。”
“朕要學。”高煒早就猴急,脫下自己的龍袍,懶腰摟着烏嬌嬌,說道:“只要你告訴朕這些快活的方法,朕不但不送你走,還會封你爲貴妃。”
“哼哈哈。”烏嬌嬌巧妙地從高煒手中脫身,****扭着旋轉笑個不停。
高煒剛要伸手觸摸秀色可餐的烏嬌嬌時,卻見到丹爐靄靄升起騰雲,鼎中央長出不少看似靈芝的東西,高煒驚愕不知所措,卻被烏嬌嬌拉着躺在牀上,說道:“皇上,在陰陽結合傳遞之中,要傳遞情心,交換精一,混合元氣,和合神念,才能生丹而成仙。”
“什麼?成仙?”高煒猛然驚醒,推開騎在自己身上的烏嬌嬌。惶恐質問:“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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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喜走進興和宮的時候已經是戌時,興和宮裏宮燈明亮,卻照不亮馮佑憐的心,她今日一整天都是七上八下的,坐立不安。看見德喜灰頭灰臉地走進來,上前就問:“你去了這麼久,打聽皇上去了哪兒嗎?”
德喜支支吾吾地說道:“皇上…皇上…”
明玉急着奔過去,拉着德喜說道:“你倒是說啊,反正皇上不是去了徐美人那裏就是皇後那兒,不過怎麼這麼晚了也不見皇上來興和宮啊。”
“皇上…沒有去皇後孃娘和徐美人那兒。”德喜瞥一眼明玉,說道:“聽說皇上晌午的時候就去了聽雨閣。到現在還未出來,韓公公說,怕是皇上決定要留宿在聽雨閣了。”
“什麼?聽雨閣不是烏刺公主住的地方嗎?”蟬兒甚是不解地說道:“皇上睡在公主的地方幹什麼?”剛說完,蟬兒又恍然大悟地說道:“難不成皇上已經臨幸了公主?”
明玉狠狠地踩了蟬兒一腳,而後轉身衝着面色凝重的馮佑憐,說道:“恐怕皇上跟公主有些話要說,畢竟公主千裏迢迢趕來,卻要被退了回去,無論是面子上還是心裏都一定不好受。”
“是啊,是啊。”蟬兒和德喜都附和着說。
馮佑憐勉強擠出笑意,安慰着說:“沒事,你們不必要這麼安慰我,皇上臨幸誰,那都是皇上的事,再說了,太後說得對,如果皇上一直寵幸我一人,怕是令後宮其他妃子心生怨恨,這股怨恨我還承受不起呢。”
“對對。”蟬兒討好地說道:“不管皇上臨幸誰,可是心裏只裝得下馮主子一人,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嗯。”德喜鬆了一口氣,說道:“奴纔在宮裏這麼久了,都沒見皇上這麼寵着皇後孃娘,馮主子是第一人,也是唯一一個。”
“呵呵。”馮佑憐笑呵呵地拉着蟬兒的手,說道:“你們不要說了,我真的沒事。好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們都退下休息吧,我也累了。”
明玉點了點頭,扶着馮佑憐走進了寢宮。
馮佑憐坐在牀沿上,毫無睡意,在明玉轉身之際,她突然又道:“不知道是爲何,總覺得心裏不安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她長得與寒娥實在太像,我心中始終有疙瘩。”
“主子。”明玉又轉過身來。跪在馮佑憐腿邊,說道:“您不能自亂陣腳,不管她是不是寒娥妹妹,現在她的心思宮裏人都再明白不過了,她就是要成爲皇上的後妃,並且目中無人,她一旦得勢,一定不會乖乖地臣服在主子面前。主子,您這一戰跟皇後孃孃的不同,不能感情用事啊。”
“不,我還是要確認,我不相信寒娥會這樣對待我的。”馮佑憐掙扎地說道:“我可是她唯一的姐姐啊。”
***
翌日,高煒直接從聽雨閣去上朝,並且已經傳口諭冊封烏刺公主爲容華夫人,賜華林園的寶殿,賞萬兩黃金,並且讓使節將黃金帶回國。容華夫人與使節在宣殿大門道別後,就由人安排着搬去了華林園的寶殿。
寶殿與之前弘德夫人住過的鏡殿相隔不遠,但是卻離馮佑憐居住的興和宮甚遠。當然,高煒這麼做也是與烏嬌嬌商議好的,主要是怕有人干擾她煉丹,於是她才情願搬得這麼遠,反正這些榮華富貴對於她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這個人。
馮佑憐這一次浩浩蕩蕩地帶着宮女前來寶殿之時,容華夫人倒是恭恭敬敬地迎接。看着喜氣洋洋的容華夫人,馮佑憐彷彿是看到了寒娥像是得到了什麼寶貝而歡喜得不得了,恍惚之間,她自己也跟着開心不已。
容華夫人讓馮佑憐坐在殿上,自己卻站在左右,馮佑憐不好意思地拉着她坐下來,說道:“大家以後就是自己人了,何須這些禮節。”
“以往嬌嬌不懂宮中規矩,多有冒犯,還望淑妃娘娘不要怪罪。”容華夫人含羞說道。
馮佑憐笑着說:“那些我都早忘了,公主…噢,不是不是,是容華夫人如果以後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隨時都可以找我。”
烏嬌焦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先謝過淑妃娘孃的好意了。”
馮佑憐命人將金銀首飾放下後,又小心翼翼地試探說道:“容華夫人是烏刺國公主,身份矜貴,皇上因爲國事比較繁忙,如果照顧不周的地方,還望夫人見諒。”
“雖然我是公主身份,但是一向不拘小節,我也體諒皇上,這些事情不足掛齒。”容華夫人淡笑回答。
“哦,是嗎?”馮佑憐又問道:“那請問烏刺國有多少公主呢?換言之,就是公主可有同胞姐妹呢?”
容華夫人頓時收斂笑靨,雖然臉上仍然掛着淡淡笑意,但是聽語氣明顯不如剛纔那麼歡喜,只是滿不在乎地回覆道:“烏刺國公主當然還有很多,不過我沒有同胞姐妹,只有一個哥哥,前幾年征戰的時候已經喪命了。”
“哦,真是不好意思,問到夫人的傷心處了。”馮佑憐尷尬地笑道。
“沒事,都是好幾年的事情了,我已經不那麼傷心了。”容華夫人機警地轉動眼珠子,主動又問:“不知道淑妃娘娘問這些幹什麼呢?是怕烏刺國還要再派公主獻給皇上嗎?”
“當然不是。”馮佑憐趕緊解釋道:“就算烏刺國再獻公主,那也是我國的福氣,能有烏刺國的公主伺候皇上,更是我們的福氣。”
“哈哈哈。”容華夫人冷笑幾聲,暗忖:真是個心口不一的傢伙。
“不知道夫人可否聽過一個人?”馮佑憐還是忍不住,接着打斷容華夫人的大笑,又問。
“什麼人?”容華夫人不屑地問。
“寒娥。”馮佑憐剛一說出此人姓名,眼前的容華夫人當即沉下臉,不過臉色的變化轉瞬即逝,隨後立刻恢復正常。
她抿嘴而笑,望着馮佑憐,反問:“淑妃娘娘說的這個人是誰?”
“一個十分平常的女子。”馮佑憐凜然說道。
“一個十分平常的女子,我怎麼會認識?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容華夫人又變得跟之前那樣針鋒相對。
馮佑憐摸不透容華夫人的反應,不過她說的對,如果是一個平常的女子,她堂堂一個公主又豈會認識,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公主就是寒娥,寒娥就是公主,但是現在眼前的女人除了長得跟寒娥相仿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方面像寒娥了。她的心犯了迷糊,或者是思念過度,她不得不將公主與寒娥重疊,哪怕公主處處頂撞自己,她都毫不在乎。
容華夫人不再有之前的和善之色,反倒站起來似乎開始送客,說道:“多謝淑妃娘娘來看本夫人,不過時候也不早了,萬一皇上突然照訪,我都沒什麼準備,恕本夫人沒時間陪淑妃娘娘聊天了,紫清。”
“奴婢在。”不知何時,紫清宮女已經杵在了馮佑憐身側。
“送淑妃娘娘。”話一落,容華夫人就迫不及待地轉身走進內室。
馮佑憐擋住了明玉的憤怒,她朝着面色平靜的紫清宮女,笑着說道:“你就是容華夫人帶來的丫鬟?”
紫清眼珠子一閃,瞅一眼身前的女人,依然面不改色地回道:“回淑妃娘娘,奴婢紫清,一直跟隨着容華夫人。”
“嗯。”馮佑憐含笑點頭說道:“不用送我了,我自己走就是,你去伺候夫人吧。”
紫清略微頓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應聲道:“是。”
馮佑憐掃興地離開了華林園,站在門邊的宮女幽然地嘆了一口氣,忽然自語喃喃:“對不起,這不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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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胡太後吞食了金丹,不但沒了往常的病痛,反而精神百倍,與和士開行那事的時候,也是源源不斷地湧進不能言語的快感。
以前只是七天纔想到與和士開媾和,但是現在每兩日,她就要無休止地索取,以前和士開是慾求不滿,不能宣泄,現在是供不應求,對於胡太後每日每夜地要求,他這把年輕力壯的身體眼看着馬上就要枯萎。思及此,和士開便是有苦難言,不堪回首啊。
“嗝——”和士開趁着出宮的時間,一個人坐在酒樓裏喝悶酒。不料這個時候南陽王高琸碰巧經過,看到一身熟悉的服飾,他第一感覺此人必定是宮裏人,再看他腰間配飾玉墜,便料想此人是宮裏不一般的人,說不定是哪個主子身邊的貼身公公。
高琸走到和士開身邊,見他已經喝得昏昏入睡趴在酒桌上不知天南地北了,於是便令人將和士開抬到自己府上。
“酒…酒…”和士開從夢裏驚醒過來,揚言還要喝酒。
他從牀上爬起來的時候,身邊又湧來兩個妖豔的女子,和士開被濃郁的胭脂嗆醒,然後定睛一看,嚇得倒抽冷氣,趕忙推開了身邊兩個陌生女人。
“哎呀,公子…”其中一個女人還不知羞,直接脫了衣裳,****撲上去。
“滾開。”和士開氣急說道:“老子是公公,你們要個屁啊。”
兩個女人頓時大喫一驚,不知所措。坐在一旁的高琸立刻喝道:“還不快下去?”
“是。”兩個女人拾起地上的衣物就往外跑。
和士開眯着眼,有氣無力地望去,看到高琸似笑非笑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個。
“你誰啊?”和士開心情欠佳,見了高琸自然也不安好氣。
高琸站起來走近和士開,舔着笑臉,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剛纔說你是公公,呵呵,這就重要了。”
和士開輕蔑地看着高琸說道:“我是公公又如何?”
“宮中可是有規矩,公公出宮辦貨可不能喝酒誤事啊。”高琸上下打量說道:“這公公,呵呵,我可是在大街上將您擡回來的。”
和士開嗤笑說道:“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
“不不。”高琸坐在和士開身邊,拿出一個腰牌遞上去又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宮裏只有一位姓‘和’的公公,那就是在太後身邊當差的和公公,我今日有幸相見,真是榮幸之至啊。”
和士開更加得意起來,接過高琸手中的腰牌,說道:“算你有見識。”可是轉念一想,不對啊,只有宮裏的人才知道自個是在太後身邊當差啊,那此人又是誰?
和士開陡然變臉,訝然地盯着身邊的男人,結結巴巴地問:“你…你又是誰?”
“呵呵呵。”高琸慧黠一笑,不以爲然地說:“我嘛,不足掛齒,小小南陽王正是在下。”
“南…陽…王?”和士開抿了抿嘴,所有的醉意全都嚇醒了,他開口驚呼:“你就是南陽王?”
“和公公有禮了。”高琸仍然對着和士開畢恭畢敬,站起來拱手招呼道。
和士開看高琸如此謙卑,瞬間的慌張頓時消失,換上一副鎮定的模樣,跟着笑道:“奴才見過南陽王。”
“呵呵。”高琸掛着那副招牌似的笑面,跟着和士開開始套近乎:“和公公不必拘禮,在下府上招呼不周的地方,還望公公見諒。”
“誒。”和士開緊張地說:“是王爺太給奴才面子了,奴纔不過是宮裏一個當差的公公,還要王爺親自照顧,真是…真是說不過去啊。”
高琸安撫着和士開坐下,又是倒茶說道:“和公公這麼說那是見外啊,宮裏有誰不知和公公?和公公在皇太後身邊當差,那可是端着重要的擔子,那太後要是不高興什麼的,皇上還不急?皇上一着急,整個皇宮都跟着急了,所以說伺候皇太後的差事至關重要。”
“哈哈哈。”和士開心花怒發地說道:“王爺真是明白事理的人啊,不錯,太後要是伺候得好,不管是皇宮上下安寧,就是自個也安寧不少啊。”
“唉,今日與公公真是一見如故啊。”高琸舉起茶杯敬道:“來,公公如若不嫌棄,下次出宮的時候別忘了來府上一敘,本王交定了公公這個朋友。”
“王爺實在抬舉奴才了。”和士開單純地幸喜,妄想以爲高琸就是看得起他,想與他結交,於是跟着敬道:“奴才真是三生有幸能與王爺結爲朋友,這一杯,奴才非幹不可。”
語畢,和士開豪爽地一飲而盡,雖然是茶,但是在和士開心中倒是暈出了酒味,是開心的酒味,當然高琸也歡喜不少,要知道他現在正缺着潛入皇宮裏的路子,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個和士開不自不覺中又成爲了高琸的棋子,只要是喝下這一杯高琸敬的茶,他也算是陷入了高琸編織的陰謀中,不錯,他需要這樣的蠢物給他開闢一條直搗皇宮的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