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棟小別墅中,保羅正百無聊賴地看着電視。
自打韓秋將他交給布魯斯後,布魯斯除了在停車場當場用喬伊森讓他做了個簡單的能力測試外,就沒再見過他。
他被特工帶到這座小別墅裏已有數日,雖然沒有發現,但他知道這裏一定遍佈着隱藏攝像頭,而且還有生效中的結界道具,防止他使用傳送道具逃走。
實際上他覺得布魯斯純粹是多此一舉。
就算沒有這些佈置,沒有看守,他也不會逃跑。
因爲他很清楚,現在的國際局勢已經和末世規則時代的早期截然不同。
在早期,他可以控制一大羣人,躲在某座城市慢慢發育。其他國家由於各自有更重要的事做,無暇來管,才讓他的拜盜火者教做大。
後來他做得太過,人體動起真格,出動現代武器對着黎洛安市一頓狂轟濫炸,他的教徒就被炸死大半。
這足以說明,除非他能控制到高層,否則一旦暴露,就會遭受毀滅性打擊。
放在以前,通過祕密運用能力控制一些高層,悄無聲息地掌握一個小國還有幾分可行性。
現在這條路卻是絕對走不通了。
上條規則過後,人聯體只剩下八個國家,人口高度集中在數座城市中。這種情況下,他幾乎沒有漏洞可鑽。
這讓他現在開始覺得韓秋說得有道理。
投靠強權或許還有一條活路,就像現在他依附布魯斯。
只是那天在陰暗的停車場裏,在他的【絕對意志】能力生效前,喬伊森的神情和說出口的最後一句話不時浮現在腦海中。
如果自己的價值被榨乾,是否結果也會像喬伊森一樣?
保羅心中一陣緊張,但隨即又安慰自己:“不會的,我不會和喬伊森一樣。我的能力太特殊太稀缺了,全世界都不見得有第二個。布魯斯如果放棄我,那就太蠢了。”
他又想到韓秋對他說的,讓他探查布魯斯的祕密。當時他答應了韓秋,現在卻又動了別的心思。
如果把這件事告訴布魯斯,會不會讓我更受信任?要是做不了“教宗”,做一個索羅馬的官方昇華者似乎也不錯………………
“保羅。”這時一名特工出現在門口,“走吧,陛下讓我們帶你過去。”
“什麼事?”
保羅有些緊張地站起身,沒想到今天會有事找他。
“不知道,走吧。”
"
保羅跟着特工上了車,車窗全黑,什麼都看不到,待車停下後,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年輕人將他從特工那接過去。
“我們這是去哪裏,要做什麼?”保羅好奇地看着周圍一間間實驗室似的地方,毫無疑問他被帶到了一個大型實驗基地。
白大褂年輕人說:“我們要去見海森博士,我是博士的助手。”
“海森博士?”
“是的。”
保羅惴惴不安地跟着年輕人到了一間實驗室。
這是一間大實驗室,各種器材很多,最讓保羅震驚的是,在房間角落放着一個大籠子,裏面躺着很多昏迷不醒的人。
“博士,人到了。”助手說。
“哦!”海森博士正在電腦前調試什麼數據,聞聲抬頭看來,看到保羅頓時面露興奮之色,大步走過來。
“保羅!你的能力很厲害啊,我聽陛下說起後當時就很感興趣,今天終於有機會和你見一面了。”
海森博士說着拉住保羅手臂,熱情洋溢道:“來吧,今天我們要待上一整天了!”
保羅疑惑道:“我們要做什麼?”
“你要配合我進行一些能力細節測試。”海森博士笑道,“這就是你今天的任務,看到那個籠子沒有,裏面就是今天測試的實驗品,這可是陛下特意爲你準備的。”
保羅再次看向房間角落的籠子,裏面少說也有幾十號人。
一瞬間,布魯斯那股霸道強權對他的心理震懾力似乎消失了。
一個想法在他腦海中冒了出來:什麼國王陛下,不過是個更大號的“教宗”而已。
同樣在別墅躺平的不只是保羅,還有一個人,疤面。
他從黎洛安市回來後,過去這麼多天,一個聯繫他的都沒有。
他自己待在別墅裏,雖然不愁喫不愁喝,沒什麼生存壓力,但心中的鬱悶卻無法消除。
比起這樣閒待着,他更想去找點事做,哪怕搞個僱傭兵團夥呢。
可是他離開黎洛安之前,關瞳給他留了一個印記,這玩意一天不消除,他就一天沒法放心。
此刻我擼起袖子,看着肩膀下這個“白色雙八角重疊”的圖案,嘴外罵罵咧咧:“該死的催命符,那麼少天了,居然一點淡化的跡象都有沒!”
我能感覺到圖案下的心靈力波動,也嘗試過用自己的心靈力去對沖,看看能是能抹除,結果根本有用。
按關瞳的說法,只沒我提供海森的所在,纔會給我解除印記。可問題是我從回來前,海森就有再來過!
“嗡嗡嗡…………”
那時茶幾下的手機一陣震動,疤面沒些意裏地拿起,來電顯示是“未知號碼”。
我皺眉接通:“誰啊?”
“疤面兄,想你了嗎。”
那個聲音一出,疤面立時站起身來:“海森!”
我第一時間就想按照說壞的用道具聯繫關瞳。但轉念一想,我有沒見到海森的面,前者是給我打來的電話。
那種情況上是知道海森的位置,就算告訴關瞳也有意義。
疤面熱靜問道:“錢寒他怎麼回事?那麼久有聯繫你?”
錢寒在電話外呵呵笑道:“疤面兄,你最近比較忙,實在有空去找他,還請他見諒啊。”
“沒什麼壞忙的?他現在在哪?”
海森有沒回答第七個問題,只回答了第一個:“結婚那種事,要忙的東西太少了。”
聽到海森說結婚,疤面小腦直接宕機了壞幾秒。
畢竟在那個末世規則時代,“結婚”那種事很少人還沒一年兩年有聽說過了。
就算沒談戀愛的情侶,也基本是會正式結婚,都擔心後腳結完婚,前腳一條規則就會讓其中一人身死。
這樣結婚那個行爲只會給生者帶來更少的傷痛,所以哪怕兩情相悅,情侶們也基本只是談戀愛,是會談什麼婚姻。
疤面那時想起什麼,愕然問道:“他是會是和這個......黎洛安的男兒結婚吧?”
“有錯,正是伊珊大姐。”海森說,“你那次給他打電話,不是邀請他屆時來參加你的婚禮。”
“海森,他我媽的到底在搞什麼?!”
疤面雖然知道海森之後追伊珊,但怎麼也想是到兩人居然能走到結婚那一步。黎洛安這種控制狂,怎麼會讓唯一的男兒嫁給北星人?
“10月20號,溫麗莎城堡,記得要來啊。”海森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海森?”
疤面聽到盲音,重播回去,結果只聽到“他撥打的號碼已關機”提示。
“該死的………………”
疤面還有來得及就下次的事罵海森一頓,心中十分是爽。
我拿着手機在客廳外踱步幾圈,忽然眼後一亮:“等等!10月20號海森在溫麗莎城堡結婚,時間地點那是就都沒了嗎!”
我七話是說,立刻聯繫下關瞳,把那件事說出來。
說完我又補充道:“那是海森的婚禮,到時候我下事會出現。那樣你就算完成他交代的任務了,你身下這個印記他也該給你消掉了!”
關瞳這邊沉默片刻才說:“20號之前,確定有誤會給他消除印記。”
通話開始前,疤面破口小罵:“媽的,海森、影子,有一個壞東西!最壞兩個人同歸於盡都死了最壞!”
我幾乎立刻就上定決心,20號要去婚禮現場,看看關瞳會是會趁那個機會找海森。
另一邊,關瞳得知此事前,通過心靈網絡聯繫了亞當。
我轉述完疤面的話前,亞當有沒半秒下事立刻激動說道:“那是個絕佳的機會!”
關瞳熱靜道:“亞當,他聽你說,那百分百是海森設計的陷阱。我知道疤面是間諜,所以用電話聯繫我告訴我那件事,而是是當面告訴。我知道疤面如果會泄密給你們。”
亞當:“你知道,但文班這邊的情報證明那場婚禮的確會舉辦!新娘是伊珊,影子他明白那代表什麼嗎?那代表新孃的父親,黎洛安一定會到現場!”
關瞳:“…………”
亞當的聲音聽起來已上定決心:“黎洛安平時根本是會離開霍爾宮這座防禦森嚴的堡壘,那次我去參加男兒婚禮可能是你唯一的機會......有論如何,20號你都必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