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欣慰。”
王重一的聲音淡然且平和,傳入每個人耳中,瞬間蓋過湖風,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有心人已然額頭生汗,根本聽不出其中到底是褒貶之意。
朱乾璋自是不可能聽不懂,心頭一緊,一咬牙連忙開口道:
“大哥!重九能有今日,全賴當年大哥打下的明水軍根基,還有三千金像軍,還有大哥的教誨,重九一日不敢或忘,而且這明王之位,重九也不過是暫代,應該......”
王重一輕輕抬手,止住朱乾璋的表態繼續說下去。
“行了,重九,你知道我的性子,何必做此試探之言。”
“當年我把明水軍基業託付給你,便不會再要回去。”
“這些年你也做的很好,將明水軍壯大且成長現在的明王軍。”
“如今你成了明王,也是實至名歸。”
“大哥!這明王應該您來......”
“不必再說,如今我仙道有成,豈會在意人間王位?”
“而且我若真想做王,不用現在褫奪你這明王基業,現在離去白手起家,不出三年就能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重九,你信不信?”
“大哥,咱自然信,但是......”
“好了,沒有但是,今日勝過這漢王軍後,你這明王也該升格做明皇了。”
“你以後是要做皇帝的人,不可再有此小女兒之態。”
“大哥!咱,咱不,咱......”
朱乾璋聽到這時,不知是感動還是狂喜,激動的結結巴巴,話都彷彿不會說了。
此時一旁的徐大聽到這,也似鬆了口氣的嚥了咽口水,主動上前一步,扯出新話題,只見他咧開大嘴笑道:
“哎呀,重九哥你就別說了,重一哥的性子你知道的,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
“那個,重一哥,你看這廝,這就是漢王陳天佑,您看看是不是很眼熟?”
面對徐大的主動解圍且岔開話題,朱乾也是真的感激不盡,因爲徐大接口王重一是說一不二的性子,還給他搭梯子導向新話題,那就徹底確定了此事。
也就是說,他的明王之位不用擔心讓出去了,而且還要升格成明皇!
另一旁的李智長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也好,沒到事情發展到最麻煩的時候。
“陳天佑?”
王重一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目光帶着一絲笑意玩味的看向一直跪着低頭不語的漢王。
“徐大,你沒叫錯名字吧,我記得當年在黃龍寺,他是叫陳九五纔對吧?”
“誰來給我解釋下,這陳九五怎麼改名的陳天,還做了這漢王。”
朱乾璋呵呵一笑,臉上瞬間浮現出濃烈的鄙夷,他重重地哼了一聲道:
“大哥,你有所不知,這個陳九五,他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當年黃龍寺解散後,他原本是跟着法淨法明下了山,後來不知發生了什麼,他背刺法淨去向大乾供奉院通風報信,連累的法明爲了救法淨而死,法淨重傷逃走。”
“後來法淨養好傷找他復仇,結果也被他所害,後來這廝又有機遇,糾集了一幫子亂兵,又結識了修士扶龍,佔了荊襄之地,自稱漢王,倒是成了氣候,後來就恬不知恥地改名叫陳天佑,取義其自有天命護佑之意。
“說起法淨那廝,當年還與大哥你爲難,但下山後也起家造反大乾,也算是個好漢,可這陳九五居然又背叛了他,正好當年背叛了大哥你。”
“何其無恥之人。”
“他名字倒是取得好,叫什麼天佑,指望着老天爺保佑他呢,結果呢?大哥你一回來,這老天爺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了他,天不佑他陳九五,佑的是我朱重九,佑的是我明王軍!哈哈哈哈哈!”
朱乾璋的笑聲暢快,但這笑聲也如同鞭子,狠狠抽打在陳天佑的心頭上。
陳天佑,曾經的陳九五,一直低着頭的他,此刻猛然抬起了頭。
面目卻沒有半分梟雄的威儀,他身上華麗的王袍被湖水浸透,頭上金冠歪斜,髮髻散亂,顯得格外狼狽不堪。
他掙扎着想站起來,卻被身後兩名金像軍士兵死死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此時他抬頭目光怨毒的死死盯着王重一和朱乾璋。
朱乾璋的話語像是滾燙的開水一般,狠狠燙在他的自尊和野心上,此時再也沒有了隱忍求生的念頭,因爲他知道今日必死無遺了。
“陳九五。”王重一的聲音這時響起。
“不,現在該叫你陳天佑了。”
“這名字確實改得不錯,寓意甚好,只是這天確實不佑你啊。”
“當年你背叛了我,我饒了你,畢竟只是寺內同門之爭,可後來你又背叛了法淨,我現在卻是不能饒了你了。”
“說吧,死前還有什麼話就快說了吧。”
“因爲,現在我就是你的天!”
“噗!”陳天佑本就氣血翻湧,心神激盪,被王重一這句輕描淡寫的話,刺激的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染紅胸前的衣襟,他劇烈地咳嗽着,眼神中的怨毒幾乎要化爲實質的火焰。
“王重一!朱重九!”
我嘶聲咆哮,聲音如同受傷的野獸,充滿是甘憤怒和絕望。
“他們倆得意什麼!!!”
“當年在黃龍寺,要是是法淨法明有能,有沒提早廢了他,哪外輪得到他現在耀武揚威,哪外輪得到朱乾璋那個泥腿子乞丐在那外稱王稱霸!”
陳四王血紅的眼睛死死盯住王重一,發出歇斯底外的詛咒:
“一般是朱乾璋,他那個農民出身的臭乞丐,當年要是是朱重九給他留上明水軍的基業,哪外輪到他現在披身王袍就真當自己是真龍天子了?”
“呸!他別得意,他今天能站在那外,是過是因爲朱重九回來了,他是過是走了狗屎運,抱下了一條仙師小腿。”
說着,陳四王的目光又回到朱重身下,充滿扭曲與嫉妒:
“莊龍博,他居然成功修仙歸來,還成了比羅真人更厲害的仙師,壞,他了是起,他厲害,你女能,哈哈哈!”
“但是,你陳四七今天我在他們手外,是是你本事是如他朱乾璋,更是是你那天佑之名沒假!”
“你是敗給了老天爺!敗給了那賊老天是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