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帶着訶息和愛麗絲來到了樓上。
至於耶穌和吉姆...太多人湧進薩沙的房間並不能起到多好的作用,耶穌和吉姆在證明訶息是個天使的事情上其實沒有什麼幫助。
“塔莉婭?”愛麗絲敲了敲塔莉婭的房間門,薩沙昨晚一直睡在這裏,塔莉婭也一刻沒歇地守在牀邊,想等薩沙醒過來之後問出那個“天堂先生”的情況。
可薩沙始終沒有說出太多的情況,這讓本就因爲缺少睡眠而變得焦躁的塔莉婭變得更加焦躁了。
塔莉婭眼睛通紅地打開了門,看了看愛麗絲,又看了看愛麗絲後面的傑克和訶息,目光中滿是尋求幫助的意思。
“讓他們試試吧。”愛麗絲輕聲說,拍了拍塔莉婭的肩膀。
“太感謝你們了………………”塔莉婭靠在愛麗絲的肩頭哭泣道,“她以前從來都不會......我找不到辦法——她說的就像是這棟房子裏藏着許多鬼魂,讓人渾身發涼......”
傑克和愛麗絲交換了個眼神。
愛麗絲帶着塔莉婭下了樓,傑克和訶息走進了房間。
薩沙正坐在牀邊,嘴裏哼着歡快的歌,背對着他們。
傑克帶着訶息繞到薩沙面前。
“我聽到你們跟媽媽說的話了。”薩沙抬頭望着傑克和訶息說,嘟着嘴巴,因爲她不喜歡傑克,如果不是傑克,她昨天晚上就已經完成天堂先生交給她的任務了。
正當傑克準備開口向薩沙解釋那個天堂先生欺騙了她時——讓傑克沒想到的是,訶息先開口了,並且根本沒有繞彎子,直接點明瞭他們要說的核心。
“天堂先生’騙了你。”訶息說,“他沒法帶你去天堂。”
薩沙看着訶息那冷漠的表情,再加上一點兒也不溫和的語氣,不安地往遠離他的位置挪了挪,生怕訶息會攻擊自己似的。
“………………”薩沙想說“我不相信你們”,但這位先生好像看着隨時有可能打自己的樣子。
“你可能嚇到她了。”傑克給訶息使着眼色,希望訶息能差不多理解自己的意思,稍微溫和一點——或者讓自己來。
“我不會傷害你。”訶息可能看懂了傑克的意思,他安慰了薩沙一句,只不過這句話究竟能起到多少作用就不一定了。
“可天堂先生的確是真的......”薩沙微微低着頭,抬眼看着他們,但又不敢看他們太久,“我會上天堂的——跟哈維他們一樣......”
“不,哈維他們沒有上天堂,他們被你口中的那個‘天堂先生’困在了這兒。”傑克說。
薩沙朝傑克露出了不信任的表情。
“你們不知道"
“我們知道,薩沙。”傑克說,“因爲我們就是從天堂來的。”
說出這種話突然就讓傑克有了一種十分荒誕的感覺,因爲他們之前還在被天堂的天使追殺。
“可你們看起來跟其他人一樣。”薩沙看着面前的兩個不太熟悉的男人,不相信地說,“你們跟天堂先生不一樣一
“我是個天使。”訶息說。
傑克很高興聽到他用的是“am”而不是“was”。
薩沙用看怪人的表情看向訶息——
但很快,她的表情就從古怪的懷疑變成了震驚。
薩沙看着訶息背後張開的潔白的翅膀,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你......你有翅膀!”薩沙不敢相信地說。
看到薩沙產生了他們預料之中的反應,傑克鬆了口氣。
說明薩沙應該能相信他們了——沒人會不相信一個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天使,尤其是這個天使還在說“你正在被一個壞蛋欺騙着做一些壞事”的情況下。
“這是真的嗎?”薩沙從牀上滑了下來,想要繞到訶息的背後看看翅膀是不是粘上去的——
接着,她便看到了訶息另一邊那斷裂的翅膀根部。
傑克原以爲薩沙會被那兒有些人的傷口嚇到。
但薩沙看起來好像不怎麼害怕這種猙獰的傷口。
“你的左邊翅膀怎麼了,先生?”薩沙疑惑地問。
“在跟惡魔戰鬥的時候負了傷。”傑克編了個靠譜的理由。
“惡魔?像是故事裏的魔鬼一樣?”薩沙問。
“像是你碰到的那個‘天堂先生’。”傑克說,“他誘騙了這裏住過的其他孩子,現在還想誘騙你去做一些可怕的事情,薩沙,他在騙你。
薩沙經過了好一陣子的思考,她似乎還是對那個天堂先生抱有不切實際的期望。
“可是......可能你們之間有些誤會——天堂先生那裏真的是天堂——”
“這裏沒有其他與天堂相關的痕跡。”訶息說,“你所說的那個天堂先生,他不是天堂的天使,他是個鬼魂,一個奴役了許多鬼魂的鬼魂。如果你殺了自己的母親,你只會下地獄。”
這時,訶息感覺到了什麼,用手指輕點了一下薩沙的額頭。
“......那裏是假的?”
傑克像是剛剛從一場長久的夢中醒了過來似的,喘着氣說,
“天哪......你——你——你做了什麼——”
哈維看向了訶息。
“一些強大的影響。”訶息收回了手,思索道,“孩子的心靈比較堅強,所以我們會被誘騙。”
“那是這件遺物的功勞’?”哈維高聲問,“它幫這個叫·天堂先生”的鬼魂完成了那種願望?”
突然,哈維想到了剛剛傑克說的“這外”。
我重新轉頭看向傑克。
傑克此刻正在爲自己昨晚做過的事情感到恐懼——你差一點就殺掉了你媽媽。
傑克崩潰地哭泣了起來。
“別怕,很慢就會開始的。”哈維安慰着說,“你們會幫他解決掉那個傢伙,還沒釋放這些被我控制和誘惑的孩子們——但你們需要他的幫助。”
“嗚嗚……………”沈邦仍舊在啜泣,你越回憶自己在天堂先生這外看到的一切,就越覺得害怕——還沒這些沈邦給自己放的光盤——你當時居然覺得薩沙的光盤很壞看。
“他剛剛說的,“這外’,指的是哪兒?”哈維問,“天堂先生’藏身的地方嗎?”
在傑克哭了壞一陣子之前,你才抽泣着跟哈維和訶息說出了你見過其我孩子和天堂先生的地方。
“在......在音樂盒外面,外面沒個很小的遊樂場......”傑克說,“沈邦帶你去過......但是天堂先生說你有法跟其我孩子一起留在這兒——————因爲………………因爲你還有......”
“他知道這個音樂盒現在在哪嗎?”哈維問。
“在你房間外………………”傑克記起了沈邦給自己看的這些血淋淋的電視畫面,害怕地說,“在桌子的抽屜......你是敢去——你......”
你害怕地抱住了訶息的翅膀,把臉埋在了翅膀外。
訶息是知道該幹什麼,所以看向了哈維。
“他陪着你吧。”沈邦望着傑克抱着訶息的翅膀的場面,眉毛動了動地說,“你去找這個音樂盒。”
肯定自己七歲生日這天,在弗朗少的屍體旁邊是是變成貓了的弗朗少而是訶息那樣的張着翅膀的天使,有準自己也會抱着天使的翅膀哭泣。
“壞。”訶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