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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竟叫女帝極度震驚的樣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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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陌毫不猶豫的接了南宮射月的橙色任務!

隨後刷刷刷的寫下手令,讓南宮射月到孤峯山匠兵營提人。

任務時間只有十天,蘇陌比南宮射月更急!

南宮射月重任在身,馬上急匆匆的離去。

白城...

“然則,功高不賞,何以勵百官?何以服天下?”女帝鳳眸微斂,聲音不高,卻如金石相擊,字字鑿入青磚,震得立政殿外垂懸的銅鈴嗡嗡輕顫。她目光掃過蕭淵,又緩緩掠過鐵球、嚴峯、南宮射月、袁興道諸人,最終落於蘇陌臉上,脣角微揚,似笑非笑,“蘇卿,你造此神物,可曾想過——自己想要什麼賞賜?”

滿場寂靜。

風停,雲滯,連遠處白甲衛佩刀與甲冑摩擦的微響都清晰可聞。

丁四十父子早被遣回匠兵營,火炮靜靜臥在泥地上,炮口猶帶硝煙餘溫,黑沉沉地指向蒼穹,彷彿一尊尚未甦醒的青銅巨獸。而此刻,所有人的呼吸,卻比那未燃盡的引線更緊繃。

蘇陌垂手而立,玄色錦袍袖口繡着暗金雲紋,指尖卻無意識摩挲着腰間一枚舊銅符——那是他初入京時,林墨音親手所贈,邊角已磨得發亮。他沒立刻答話,只抬眼,望向女帝身後三丈開外那株百年古槐。枝幹虯結,新葉初綻,一隻灰鵲正銜草築巢,喙尖沾着溼泥,在日光下泛着微光。

“臣……”他終於開口,聲線平緩,不亢不卑,“臣不求賞。”

鐵球眉心一跳,袖中手指悄然掐了掐掌心。

嚴峯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一下,心道:這廝又來這套!上回拒授兵部侍郎銜,說是“恐負陛下厚望”,結果轉頭就把戶部糧倉賬本翻了個底朝天,揪出三處虧空;前次推辭御前參贊之職,美其名曰“才疏學淺”,翌日便遞了份《北境屯田十策》,條條直指邊軍積弊,連女帝硃批都寫了三個“善”字。

果然,蘇陌頓了頓,視線從古槐收回,從容迎上女帝目光:“臣只求一事。”

“哦?”女帝挑眉,指尖輕輕叩了叩腰間玉珏,“說。”

“請陛下準臣,親赴滄瀾前線。”蘇陌語聲清越,如裂帛,“非爲督戰,亦非監軍——臣欲以火炮爲器,以新軍爲刃,以實戰驗炮、煉兵、校法!”

轟——

不是雷霆,是人心炸開的聲音。

王灝面色陡變,一步踏前,厲聲道:“蘇陌!你瘋了?!滄瀾戰場,箭雨如蝗,流矢無眼!你一介文吏,未習甲冑之術,不通陣列之變,貿然涉險,若有個閃失……”

“若有個閃失?”蘇陌忽然笑出聲,朗朗如松風穿林,“王尚書怕的,是本侯死在滄瀾,還是怕本侯活着回來,壞了某些人的規矩?”

王灝喉頭一哽,臉色鐵青,竟一時語塞。

女帝卻未斥責,只靜靜凝視蘇陌,目光如淬火寒刃,鋒利而深邃。她忽而抬手,解下腰間一枚紫檀嵌玉腰牌,牌面陰刻“奉天承運”四字,背面浮雕九爪騰龍——此乃天嬰真人親持、可調京畿三衛、直叩宮門的“紫宸令”。

“準。”她將腰牌拋出,紫光一閃,穩穩落入蘇陌掌心,“自即日起,蘇陌加銜‘巡邊欽使’,秩同六部尚書,節制滄瀾前線一切火器、匠作、糧秣調度之權。另賜虎符半枚,可調北境‘磐石營’五千精銳,專司火炮護衛與陣地構築。”

滿朝文武齊齊倒吸冷氣。

磐石營!那是當年鎮北王親訓的鐵壁之師,專破敵陣堅壘,從未離過北境防線半步!半枚虎符,意味着蘇陌可憑令調動其半數兵力,且無需兵部勘驗、內閣複覈!

蕭淵猛然抬頭,眼中驚疑翻湧——他早知女帝信重蘇陌,卻不知竟已信重至此!這已非寵幸,而是託付國之命脈!

“陛下!”鐵球再難按捺,出列躬身,聲音沉如鉛汞,“蘇陌雖有奇思,終是初涉軍務。滄瀾戰事膠着,小煦鐵騎屢犯我境,若欽使臨陣失措,火炮反爲敵所奪……此等干係,豈是一枚腰牌、半枚虎符所能擔起?臣請陛下三思!”

“鐵首輔所慮極是。”女帝頷首,目光卻未離蘇陌,“然朕亦思之久矣。火炮之威,不在紙上談兵,而在沙場搏殺。蘇陌若只坐於匠坊之中,依圖鑄炮,三年五載,也不過徒具形骸。唯有親歷烽火,方知何處該加膛線,何處該減藥量,何時當改彈形,何地須設炮壘——此等血火真知,豈是奏章能寫盡?”

她轉身,指尖遙點遠處山巒輪廓:“諸卿可見那‘斷脊嶺’?十年前,小煦十萬鐵騎踏碎嶺上三座關隘,我大武將士屍填溝壑,血染黃沙。今若火炮列陣其上,一發破甲,百步之內,人馬俱糜。此等戰果,要靠誰來告訴朕?靠工部呈報的‘試射精準度’?還是靠欽天監測算的‘星軌合宜’?”

袁興道額頭沁出細汗,默默垂首。

“故而,”女帝聲音漸沉,金線繡成的鳳紋在日光下灼灼生輝,“蘇陌此去,非爲立功,實爲種火。火種既落滄瀾,燎原之勢,便由不得任何人撲滅。”

話音落處,風起。

捲起蘇陌袍角獵獵,也拂動白城郡主束髮銀鏈,叮噹作響。她死死盯着蘇陌手中紫宸令,眸中冰層之下,似有熔巖奔湧——此人竟真敢去!竟真敢拿命去賭那一門十斤炮的極限!她曾夜觀星象,推演火炮軌跡七晝夜,得出結論:若無陣法加持,單門火炮在顛簸行軍、潮溼氣候、敵騎襲擾之下,命中率不足三成。可若蘇陌真能在那種絕境中打出五成以上……那便證明,此物真可重塑戰爭規則!

“臣,願隨欽使同往。”白城郡主忽然單膝跪地,甲冑鏗然,“臣願爲欽使執旗、測距、押運火炮!臣所轄‘玄甲騎’三百,亦可充作炮隊斥候!”

“準。”女帝看也未看她,只盯着蘇陌,“白城既去,蘇陌需記得——朕要的是活生生的戰報,不是一紙殉國詔書。”

蘇陌握緊紫宸令,玉質冰涼,卻似有烈火在掌心燃燒。他仰首,望向湛藍高天,忽而長笑一聲,笑聲清越激越,震得檐角銅鈴再次嗡鳴:“臣,謝主隆恩!”

笑聲未歇,忽聽“噗嗤”一聲悶響。

衆人循聲望去——卻是丁八十蹲在火炮旁,正用鐵釺捅炮膛裏殘留的硝煙殘渣,動作太急,鐵釺一滑,濺起一星火星,燎焦了自己半截眉毛。他齜牙咧嘴,手忙腳亂拍打,燻得滿臉黑灰,活像廟裏剛出爐的竈王爺。

滿場肅穆霎時被戳破個窟窿。

嚴峯忍不住莞爾,隨即掩口輕咳;袁興道憋得肩膀微顫;連鐵球那張萬年冰霜臉,眼角也幾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女帝鳳眸彎起,竟也笑了。

“好。”她抬袖,廣袖如雲,拂過青空,“既如此,朕便再賜蘇卿一物。”

她抬手,駢指如劍,凌空虛劃。

一道淡金色符籙憑空凝成,龍飛鳳舞,隱有雷音低嘯。符籙倏然化作流光,沒入火炮黝黑炮管深處。剎那間,整門火炮嗡然震顫,炮身表面浮現出細密金紋,如活物般遊走流轉,最終凝成一道盤繞炮管的九爪金龍虛影,龍睛幽幽,似含天地威嚴。

“此乃‘敕龍符’。”女帝聲如鐘磬,“以朕天嬰真元所繪,可護火炮不受陰煞侵蝕、不懼水火侵襲、不損靈機根基。縱使墜入泥沼、浸於寒潭,三日內仍可發炮如初。然——”她話鋒一轉,目光凜冽,“符籙之力,唯護器,不護人。炮在人在,炮毀人亡。蘇卿,你可敢接?”

蘇陌上前一步,伸手撫過炮身金龍。指尖觸處,溫潤如玉,卻又似有雷霆在血脈中奔湧。他凝視那雙幽邃龍睛,忽然想起昨夜林墨音塞給他的青布小包——裏面是三枚核桃大小的鉛丸,表面密佈螺旋凹槽,丸心嵌着一點赤紅硃砂,正是她昨夜熬通宵所制的“破甲旋風彈”。

“臣,”他收回手,拱手,深深一揖,玄色袍袖拂過青磚,如墨雲壓地,“敢接!”

就在此時,遠方驛道塵煙滾滾。

一騎玄甲斥候如離弦之箭,直衝校場而來!馬未停穩,人已滾鞍落地,甲冑上還帶着北境風沙的粗糲感,嘶聲力竭:“報——!滄瀾八百裏加急!小煦左賢王親率‘玄鱗騎’兩萬,已破‘雁回坡’,前鋒距‘斷脊嶺’不足三十裏!”

“另……”斥候喘息未定,抬手抹去額上血汗,聲音嘶啞如裂帛,“玄鱗騎陣中,有異物!形如巨盾,高三丈,覆玄鐵鱗甲,盾面鐫刻邪祟血紋……我軍強弩攢射,竟不能透!已折損弓弩手三百餘!”

滿場譁然!

小煦竟造出了能抗強弩的重型攻城盾?!

蘇陌瞳孔驟縮,目光如電,瞬間釘在火炮之上。

女帝卻未顯絲毫驚色,只緩緩抬手,指向那門沐浴金光的火炮,聲音清越,斬釘截鐵:

“傳朕旨意——命神炮監,即刻開爐!”

“首批百門火炮,不必再試!”

“盡數改爲‘斷脊嶺’定製規格——炮身加厚三寸,膛線加深半分,藥室擴容一成!”

“所用火藥,盡數摻入‘赤焰晶粉’——朕要這一炮,能撕開玄鐵,能震碎邪紋,能叫小煦的玄鱗騎,知道什麼叫——天崩地裂!”

風驟烈。

捲起校場上未散的硝煙,裹挾着鐵腥與硫磺氣息,直衝雲霄。

蘇陌立於風眼中心,玄袍鼓盪,紫宸令貼於掌心,燙如烙鐵。他望着遠處斷脊嶺沉默的山脊,彷彿已聽見炮聲裂空,看見金龍破甲,嗅到血火焚風。

原來所謂升官,從來不是攀附裙帶。

而是將命押上炮膛,點燃引線,以身爲引,轟開一個時代。

他緩緩抬手,指向斷脊嶺方向,聲音不大,卻壓過了所有驚濤駭浪:

“丁八十——”

“備炮!”

“第一發,就打那玄鱗盾!”

校場之上,千餘雙眼睛,死死盯住那門開始散發灼熱金光的火炮。

沒人再質疑。

因爲答案,已在風裏。

已在火中。

已在那即將撕裂長空的一聲——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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