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你聽到了什麼嗎?”白牧問道。
“像是....像是人的說話聲。”小薇說,“但是...聽不清楚具體說了什麼,只聽到了一兩秒,聲音就消失了...”
白牧轉頭去看那臺收音機,問道:“你當時調的什麼頻道?”
小薇於是撥動了一下收音機的天線,把旋鈕轉到了對應的角度,擺弄完後,她就迅速地把手收了回來,說道:“當時它就是這個樣子的。”
此時的收音機,是打開的狀態,擴音器只有嘈雜的電流聲。
“先生....是我按錯了什麼地方嗎?”小薇緊張兮兮地問道,“爲什麼....收聽不到那些聲音了呢?”
“你按的沒錯。”白牧摸了摸她的頭,“就算錯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能不能收聽到外面的頻道,對我們來說,並沒有那麼重要。”
“至於爲什麼你只聽到了幾秒鐘,影響因素有很多,天氣,我們所處的位置,以及對方的頻率變化,這些都是不確定的,我們在一艘隨着海浪漂泊的船上,每時每刻我們的方位都會變,這種民用的收音機,天線的位置稍微變
動一點,可能就會斷開了。”
“是....是這樣麼?”小薇一副完全沒聽懂的表情。
她對於現代的設備一竅不通,對於她來說,電視、收音機這種東西比魔法還要神奇,白牧也沒糾結於給她講明白,知道收音機像是短暫地連接到某個頻道,就足夠了。
本來他也是讓無事可做的小薇去做個嘗試而已,真要想辦法和那個頻道裏的人說話,光靠收音機可是沒法做到的,這玩意只是一個信號接收器,並沒有電話那樣對話的功能。
聆聽電臺的人,向來都是通過電話和電臺主持人對話,可沒聽說過用收音機和對方聯絡的。
真要和那些可能在朝外釋放電報的人通話,得用更專業的設備,比如船長室的無線電裝置,使用這種設備,才存在對話的可能性。
在這個毀滅後的世界裏,衛星電話一類的東西,肯定是沒法用了,只能靠着這艘船本身自帶的無線電和信號基站,纔可能和外面的人聯絡上。
但這修復起來,就相當的麻煩了,可比修好一臺收音機麻煩許多,他得使用扳手,一個個把那些損壞的設備,全都修復,至少也得花上好幾個小時的時間,主要他的體力恢復速度跟不上,他總歸得保留部分體力預防一下。
而且那個地方在甲板上,他得把移動電源拿上去才能啓動那些設備,那裏還遭受着暴雨的衝擊,論舒適度和安全性,肯定是沒法和他在艙室裏改造出來的安全屋相比的。
這本身就是劇本外的“支線任務”,是有多餘的精力之後,纔會再去做的事情。
“先不用管那個收音機和不明信號了。”白牧說,“我又撈了一批東西上來,我們先去卸貨。”
“好的,先生。”小薇點頭。
於是白牧又和上次一樣,帶着他改造好的打撈桶,來到甲板,從怪魚的嘴巴裏,把那些廢品和海鮮,全都裝上來。
這次打撈桶裏面多了一些顏色不同的海魚,蝦蟹這類的小東西,也不在少數,他們把這些東西運到同一個廢品屋裏,由於這次白牧特地留了容量,抓了不少海鮮,就直接讓小薇釋放寒冰箭,把它們冷藏起來。
小女巫舉着魔杖,尖端凝結出一支支冰霜,命中那些擺動魚尾,試圖掙扎的海魚,寒冰箭命中的瞬間,它們的姿勢就沒有變化了,和體表的水凍結在了一起,變得硬邦邦的,像是剛從冰箱裏拿出來的凍貨。
白牧心想,魔法,還真是神奇。
這玩意可比冰箱好使多了,他順便讓小薇再凍一些冰塊,把這些海鮮和冰塊塞在同一個桶裏。
這下,就不怕海鮮變質了。
這些食物他儲存在安全屋的櫃子裏,那個原本就空蕩蕩的衣櫃,頓時成了天然的冰櫃,短短三天,他們的食譜就豐盛了許多,從最初的罐頭,已經擴展到了海鮮大餐。
當晚,白牧就把這些魚蝦蟹,丟進烤盤裏,一陣烘烤,可惜沒有蔥花、孜然和辣椒,但只喫新鮮的原味,也很香了,星級酒店的大餐也不過如此,還沒有他喫的新鮮呢。
喫飽喝足後,他接着去清理廢品。
這次,他換了個地方打撈,那片區域像是個醫院,他撈上來的東西,大多是些醫療設備,看外觀就能看得出來,他還找到了輸血用的血袋、打點滴用的支架,還有顯微鏡,手術刀之類的玩意。
當然血袋早已破裂了,裏面只裝着一隻縮進殼裏的寄居蟹。
能修好的“電子/機械設備”不多,要說最有價值的,大概是那臺“嚴重損壞的呼吸機”,除此之外,還有一臺監護儀,不過算得只是它的造價,這種醫療設備,對於玩家來說,用處其實不大,白牧也只是把它們整理出來,和“紫
色心情”以及“空調外機”擱在一塊。
他真正修復的東西只有兩樣,仍然是日常用品,是一個小巧的電熱水器和一個保溼機。
保溼機本身對他來說,沒有作用,船裏的空氣本來就很潮溼,他主要想要的是那個“濾嘴”,這玩意能幫助他過濾雨水,做一個簡易的濾水器,再用電熱水加熱消毒一下,基本上就能達到“飲用”的水平了,他這幾天的飲水量還
挺大的,主要是幹掉怪魚之前的活動量不少。
做完這些工作後,次日,白牧在日常的巡視之後,終於來到了甲板上,開始嘗試修復船上的無線電設備。
那場暴風雨還沒持續了八天,看起來仍然有沒停上的跡象。
而小薇今天早下感覺到怪魚的身體,還沒結束腐爛了,雖然暫時還有沒影響到它的行動,但估計兩八天以內,它就會腐爛到有法再使用的地步。
爲了加弱它的“保質期”,小薇讓大薇用寒冰箭給它熱凍保鮮一上,稍微延急一上它的腐爛時間,但估計最少也只能延長個八七天。
來到船下的第七天,我修壞了有線電,讓它異常地工作起來,但搜索頻道,仍然是一有所獲,是過我今天很沒耐心,修壞以前,一直待在船長室調試,到了上午七點的時候,果真接聽到了某個斷斷續續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