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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合好最重要(下)
【豆腐回家的晚,所以到現在才把昨天該乾的事情完成,不好意思啦,現在碼今天的內容去。文我修改了一下,裏面加了很多樂樂的心理活動,我覺得這樣更合理一些。】
“我是歹人?”阿信樂不可支的笑起來,隨後點點樂樂的鼻子,輕咬她下巴與脖子交界邊際上的小肉,得意的點點頭,說道:“娘子,你今天說了那麼多的話,就這一句最正確”
這個傢伙傻了吧,罵他是歹人他還挺高興的?
真是不要臉,不要臉,不要臉樂樂在心裏偷罵得爽,也就沒那麼的氣,蠻橫的拍拍阿信的胸膛,一副小霸王的架勢,“什麼叫就這一句最正確,你要記得,我,”大拇哥一指自己的鼻子,“我是永遠正確”
抓住指着自己鼻子的小胖手,阿信寵溺的說道:“好,永遠正確。”說罷,一隻胳膊穿過樂樂的腿窩,一隻胳膊摟住她的背,很輕鬆的就將樂樂抱起來,往大牀那邊走去。
這時,樂樂才反應過來他的說歹人是什麼意思。
屋子本來就不大,阿信又長得人高腿長,幾步就走到牀邊,樂樂心裏大急,他們之間還有很嚴重的問題沒有解決,他還沒有道歉。
她可不想要糊里糊塗的過日子,樂樂一把抓住大牀的立柱,死死的抓着,不讓自己躺到牀上,任阿信爲所欲爲,叫道: “放手”
皺着眉看了一眼樂樂的手,阿信伸手就去撓樂樂的腰,笑着說道:“一會兒就放,來,娘子你先放手。”
酥麻癢遍佈樂樂的全身,沒有重點的全區域覆蓋,失去支撐的力氣,樂樂半跪在地上,緊緊的咬住下嘴脣,兩隻胳膊死死的摟住牀柱,十根指甲扣在牀柱上,指甲的表面已經沒有血色,厲聲大叫起來,“阿信,你最好放手,我今天沒心情陪你玩,我還在生氣。”
阿信停下手,看着還在不停的喘着氣,雪白的貝齒緊緊的嵌往下脣,一臉嚴肅,戒備的瞪着自己的樂樂。
戒備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在那雙永遠笑眯眯,相信自己的眼睛裏看到戒備,他竟然在自己媳婦的眼睛裏看到戒備。
一顆心突然失去了重量,不斷的往下沉,阿信鬆開手,平靜的看着樂樂,停了好一會兒,才道:“那你想怎麼辦?”
將呼吸調喘均勻,樂樂半跪在牀上看着阿信,心裏也突突的跳個不停,有一些後悔,剛纔那話實在是太心急了,說的有些過,想想,這還是她第一次真正衝着阿信急眼。
心裏亂成一團麻,千頭萬緒卻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心裏有後悔,還有埋怨,怨阿信色心太重,也不分個時間和場合,什麼地方都能亂來,把自己逼得失去了理智,口不擇言,想起什麼就亂說一通,給自己惹來**煩。
尷尬呀,尷尬。
張了張嘴,樂樂的心裏出來了好幾個不同的想法,卻發現都不太合適,那些話,要麼太傷人,要麼就不疼不癢。
太傷人,萬一傷了情分那就慘了,情分這東西增加特別困難,但是要減少卻易如翻掌,只能小心翼翼的維護。不疼不癢就更不行了,雖然現在這個樣子不是她想要的,可開了口又怎麼能半途而廢,那樣還不如不說。
沉默了半晌,樂樂爲難的皺皺鼻子,小心看一眼阿信的臉,果然陰沉的嚇人,不得不硬着頭皮回答:“不怎麼辦,你也知道我沒跟人打過架,而且今天是大年初一,大白天的,做這種事情也不太好,先這樣吧,讓我好好的想一想。”
想?想什麼?有什麼可想的?
現在阿信基本確定,之前那種怪怪的感覺,並不是自己感覺出了錯誤,而是這個丫頭真的有問題,真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些什麼,怎麼就跟別人不同。
雙手在背後虛握成拳頭,阿信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很平靜,不帶任何的情況,“你要想什麼?”
樂樂誠實的搖搖頭,又低下頭,小聲吐出三個字,“不知道。”
現在裝乖了?現在知道怕了?自己兩天,頂着風急馳將近十個小時,一點覺都沒睡,喝了幾口酒,連頓熱乎飯都沒喫,爲的是什麼,還不是早點回家陪她過年嗎?她倒好,給自己臉色看。
剛纔在家門口,下馬時兩條膝蓋都是木的,沒有感覺,全靠多少年練的功夫撐着纔沒出醜,這個丫頭真是太不知道好歹了
越想越氣,阿信想壓制自己的脾氣,可是對上樂樂那種委屈的不得了的臉,那脾氣就像是海邊的大浪,一個浪頭接着一個浪頭,連續不斷的拍上來,一直衝到他的腦門上。
她倒好意思,在暖暖和和的家裏待着,風吹不到,雨淋不到的,有什麼可怨的,想到這裏冷淡的問道:“不知道?你就要跟我發脾氣?”
樂樂半跪在牀上,本來上半身都靠在牀柱上,突然就立了起來,一手架在腰上,一手指着阿信的臉,叫囂道:“你兇什麼兇?還有,到底是誰在發脾氣?”
“我……”我兇了嗎?阿信覺得自己真沒發脾氣,真的一直都在剋制着自己的情緒。
再說了,別說是自己沒發脾氣,就是發了又怎麼樣,一年最冷的時節,趕了那麼多的路,就是爲了早點兒見她,結果沒得個好兒,送她一隻簪子也沒得好兒,還不能發發脾氣嗎?
還說自己兇她?看看她現在的嘴臉,現在到底是誰比較兇?阿信冷冷的開口問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發脾氣了?現在是我發脾氣,還是你發脾氣?”
原本樂樂還有些內疚,覺得大過年的跟阿信鬧彆扭不太好,可現在被他這樣一說,那點內疚立刻不見了。
無論是坐在牀上,還是跪在牀上還是坐在地上,樂樂都矮阿信不止一個頭,個子矮了,氣勢就不足,樂樂蹭的站了起來,指着阿信的鼻子,“你大過年的不回家,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裏,我不能發發脾氣嗎?不能嗎?”
原來這就是高高在上的感覺,站着就是好哇,爽
哼,想不到這個爛人鼻子倒是挺直的,眉毛也挺,從上往下看也挺漂亮的,特別是當他啞口無言的時候就更爽了。
阿信從沒見過樂樂這副樣子,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那個唯唯諾諾的小媳婦,竟然還敢這樣說話,十分意外,“我……”
見他開嘴剛要說什麼,樂樂急忙往前一步,站在牀邊,又開始叫起來,“你大過年的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裏,我還沒說什麼,你倒先兇我,你要臉不要臉?你講理不講理?”
女人真是不可理喻阿信雙手抱肩,嘴角微微的抽搐,一手打開樂樂的胳膊,略帶薄怒的瞪着她,“我什麼時候兇你了?”
這還叫不兇?
現在說的就是這個問題,想不到他竟然還敢頂風上
胖胖的胳膊再揮一次,指着阿信的鼻子,跳着腳叫道:“現在就是現在你大過年的一個人把我扔在家裏,外面黑洞洞的,家裏一個人都沒有,我會怕你知道不知道?更過分的是,你竟然連個道歉都沒有,不道歉也就算了,還兇我,你以爲你是誰?憑什麼?”
阿信忽視了樂樂不老實的手腳,反正那些拳打腳踢對他都形不成任何的傷害。
伸出手輕輕摸摸樂樂的頭髮,接着又伸手接住了那一串串晶瑩的淚珠兒,心裏一片柔軟,心疼的看着她,“我……”
害怕?阿信心中暗恨自己。
他什麼都考慮過,雖然他帶着大勝大有走的,可隔壁有陳婆,阿信相信不管陳婆對樂樂有多少的意見,可她真出事了,絕對不會作視不管。
喫喝家裏都有,柴火也都擺在廚房,不要說自己才離開家兩天,就是五天,她也是有得喫,有得喝,平平安安的。
更何況以前他也有過一次不在家過夜,就是八月十五那一天,這個丫頭自己在家待一天不也挺好的嗎?
見阿信軟化下來,樂樂更加的理直氣壯,抓着阿信的領子,歪着脖子強硬的說道:“你給我道歉現在”
道歉?這個時候阿信才聽明白她要的是什麼,之前光顧着心疼她的害怕了。
後退了幾步,阿信定定的看着樂樂,似乎是在等着她好好的解釋一下,爲什麼要讓自己道歉。
在中興王朝女人的地位並不低,可是,也從沒有過男人給女人道歉,至少主流的家庭沒有過。
樂樂抓着阿信的領子來回的晃,“道歉你現在就給我道歉必須道歉不然我就不原諒你”
不原諒?不原諒又怎樣?
阿信冷笑一聲,他還沒聽說過哪個男人給女人道過歉,而他也絕不會給女人道歉,靜靜的看着樂樂,一直把樂樂看得心虛不敢跟他對視,突然轉出身了屋。
看着門簾來回晃動,樂樂呆住了,他就這麼走了?事情還沒說出個一二三四,還沒弄清楚誰贏誰輸,誰對誰錯的,他怎麼就一走了之?
“回來阿信你給我回來”
回應樂樂的是屋門的關門聲,透過窗戶,看到阿信的背影走出了院子。
這一次樂樂的眼淚真的掉下來,手背在臉上用力的一抹,跳下牀,“好,好,有本事你就別回來喫飯。”
話是這麼說的,可樂樂還是坐在炕邊,眼睛盯着院門坐了十多分鐘,外面靜悄悄的,太陽已經下山了,冬天天黑得早,外面已經一片昏暗,點上油燈和蠟燭。
桌子上已經熱過的菜又涼了,結成一片白白的油花漂浮在表面。樂樂端起菜送到廚房,再一次回鍋,雖然說反覆加熱菜容易致癌,可又是油又是肉做出來的,還有些是冬天很少見的青葉菜,就這麼倒了也實在太浪費、太敗家了。
站在竈臺邊上,樂樂的心裏七上八下的,不安的摸摸耳朵,心想是不是自己鬧得太過了,再怎麼說他也是個大男人,有自己的尊嚴,自己站得比他高,又指着他的鼻子大罵一通,是不是太不給他面子了?
他的面子重要,可是自己的裏子也很重要的
那****實在是太恐怖了,特別是快到天亮的時候,雖然已經睏得睜不開眼睛,可還是用手指硬撐着眼皮,完全不敢合上,生怕一閉就睡過去,然後被當成孤魂野鬼抓走,還怕一睜眼看到可怕的影像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當炕櫃上的蠟燭燃到盡頭,自己熄滅時,屋子裏突然暗下來,天知道自己那顆小心臟有多麼的幸運才能一直跳呀跳的,沒被直接嚇死過去。
還有,子時的時候,正是辭舊迎新家家戶戶放鞭炮的時候,女人和孩子的笑聲、叫聲清楚的傳了進來,甚至就連男人們低沉的歡呼聲也聽得明明白白,就連狗兒,這個家裏剛剛經歷大難的孩子,也偷偷的溜出來放炮仗,還有陳婆那個摔斷腿的孫子……
可他呢?
那個答應她,帶着她一塊放炮仗,放煙花的男人呢?
天知道他在什麼鬼地方
他在什麼鬼地方?樂樂不知道,卻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那不會是什麼好地方,他一回家脫下來的鬥篷還帶着冰碴,鬥篷的後襬已經凍成了硬殼,以一個迎風飛舞的姿勢凍成了硬殼,可想而知道他在馬上奔了多長時間。
還有剛纔在浴房,看他那個樣子,不用說,這兩天****過的一定不輕鬆,用熱帕子捂了那麼長時間,腰間的命門上還是冰涼的,泡腳的水那麼熱,他放進去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不是已經把腳凍木了的人,怎麼會沒感覺。
唉,樂樂嘆了一口氣,自己是不是太嬌氣了?他畢竟也是爲了這個家好,也是爲了多賺些錢,讓自己的日子好一些,少辛苦一些,也可以多幫幫孃親和小拴。
越想,樂樂越覺得自己錯了,沒犯什麼大錯,只是沒把握好一個度,如果再溫柔一些,再女人一些也許就不會有現在這個後果,唉
又嘆了一口氣,樂樂不得不承認,做一個以柔克鋼的女人實在是太難了,任何時候都能把一個男人老老實實的攥在手心裏,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剛剛把他逼到臨界點時,又巧妙的解開繩子,讓他感激涕零的三叩九拜的感謝自己,實在是難上加難,估計如果真有夫妻心理學這門課程,這應該是屬於博士生級別的課題。
在樂樂這裏一個小時過得很慢,而在大勝和大有兄弟倆兒那裏卻很快就過去了,這兄弟倆兒幾乎是掐着點兒來到樂樂家裏。
即便是十冬臘月天兒,大勝手裏還是拿着一把扇子,慢條絲理的合上扇子,大勝衝着樂樂一抱拳,和煦的笑容綻放在臉上,“嫂嫂,新年快樂,願嫂嫂心想事成。”
大有跟在大勝的身後,早就沒有剛見面時的害羞和靦腆,嘴角咧得大大的,衝着樂樂直抱拳,“嫂子,過年好哇。”
樂樂已經把所有的菜都弄好了,正在擺碗筷,見大勝和大有兄弟倆進來,急忙擠出一個笑臉,裝做沒事兒人似的,笑着說道:“過年好,過年好,大過年的也不讓你們安生,真是對不住。”說着從炕櫃下面拿出兩隻大紅色的,一正一反,兩面分別繡着“新年快樂”和“壓歲保平安”這兩句話的荷包遞過去。
大勝和大有都往後退一步,兩個人略帶喫驚,更多的是不理解。
“不是小孩子纔拿壓歲錢紅包的嗎?而且我們好像比嫂子年紀大……”毫無心計的大有直接就問了出來,大勝站在一邊微微點頭,看着像是胸有成竹,其實也是糊塗着呢,豎着耳朵聽的樣子跟阿信怎麼看都有那麼一點點兒像。
兩輩子過到現在,樂樂從來都沒有收過紅包,因爲沒有得到過,所以就格外的關注這方面的事情,哪怕是幻想也得靠譜不是嗎?
拿着兩個紅色的荷包往前走了一步,樂樂笑眯眯的說道:“沒成親就都是孩子,都能拿。”
大勝大有兄弟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沒聽說過這種事情,大勝忍不住笑着問道:“還有這種講究嗎?”
“當然了。”樂樂挑起眉頭,認真的點點頭,那樣子完全就是一副我是上帝,我說什麼都是真的,信我者得永生的味道。
兩個人撓撓頭,不好意思的收下紅包,大有笑着問道:“那嫂子呢?信哥也給嫂子準備紅包了嗎?”
那個人?
樂樂臉上的笑容淡了不少,雖然心中還是忐忑不安,這兄弟倆兒都來了,阿信怎麼還不回家呢?難道真的負氣而去?
家醜不可外揚,夫妻兩個人自己在家裏吵得再厲害,再兇,不到萬不得已,絕對沒有人願意跟別人分享,特別是不熟的人,或者是沒有****關係的異性。
本想做出一副不在乎、不介意的樣子,可是,一想這是自己和阿信之間的戰爭,這兄弟倆兒似乎是不知道,相信阿信也不會閒着去找他們傾訴,自己也沒有必要讓他們知道,於是變成了聳了聳肩,帶着淡淡的期待說了一句,“不知道呢。”
突然,門簾一挑,一臉嚴肅的阿信走了進來,先是不經意的看了一眼樂樂,見她故意扭過頭,便淡淡的說道:“別那麼多話,喫飯吧。”
正文5068字。(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