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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0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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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葉岌無聲品咂着二字,眼底的陰翳被鍍的更深。

他負手轉過身,眼裏的鋒芒同時射出。

祁晁無懼回視,同爲男人,彼此心知肚明這是交鋒的信號。

他絕不會讓事情一錯再錯下去!尤其是在他見識過相思咒厲害之後。

竟然真的能操控一個人愛上一個絕不可能愛上的人。

葉岌不耐啓脣,“有何指教。”

祁晁冷然一笑,正欲開口,眼前卻是?月哭求可憐的臉。

*

從映雪閣回來,?月又多了一樁煩心事,她都自顧不暇了,竟然還要攬活。

煩躁歸煩躁,既然答應了,她總歸要想辦法,而且不說別的,葉汐待她這樣好,她也不可能作勢不管。

?月心裏琢磨着,下人傳來了葉岌會晚歸的消息。

她有些僵硬的說“知道了”,腦子轉動都開始變艱難。

若沒什麼事,就該從宮裏回來了,難道還是沒有攔住祁晁?

不不,未必會那麼糟糕,也許是別的事。

?月不斷想着由頭,心肝脾肺再度因爲胡思亂想,糾在了一起。

火煎水熬。

夜色漸沉,葉岌到還沒有回來,水青伺候了?月沐浴,想扶她去拔步牀上躺下。

?月沒有睡意,只在靠窗的貴妃榻上倚靠着。

水青見她幾乎一日都是心事重重,也跟着憂心。

“奴婢出去看看世子回來沒有。”她說着推門走出屋子。

才走到中庭,就遠遠看到葉岌闊步自月門進來,水青欣喜迎上前,“世子可算回來了!”

“夫人一直掛心着世子,晚飯都沒喫多少。”水青一個勁兒說着?月的情況,沒注意到葉岌那張在夜色下沉沉暗暗的臉。

“是麼。”

輕忽的一句,讓水青愣住。

想說自然是了,可一轉念,夫人約莫不止掛心世子,還擔心着祁世子。

水青暗忖着,再抬眼,就看到世子朝自己睇看過來,眸光噙着淡漠的審視。

水青一個咯噔,沒有來由的惶恐從周遭繚繞上心。

她傻了不成,世子問她,她就應該點頭說是!

怎麼還能想其他?

祁世子和夫人自來熟絡,祁世子的心意滿京城誰不知,如今世子已經和夫人成了親,自然忌諱。

水青張嘴欲找補,葉岌直接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退下。”

不容置喙的氣勢,水青低頭告退。

門扉“吱呀”一聲被推開,?月只當是水青,也沒有回頭,“世子回來了嗎?”

月蘊沿着窗欞流淌而下,濛濛照在?月瑩白的臉龐上,如綢的烏髮披在肩頭,幾縷散落在眼尾,襯着她的愁容也美。

葉岌舌抵在齒尖,僨張滾燙的執迷,澎湃在喉間,就像一頭未經開化的動物。

他自詡的沉穩理智,遇上她似乎就不復存在,偏激的嫉妒,懷疑,並摻着無休無止的迷戀。

譬如,他即想問她所喚的世子是哪個?又想要吻她。

沒有聲音,?月奇怪轉看過去,燈下的身影一般沉在暗處,一半被照亮,讓她看不全他的容貌,也分不清他的情緒。

“葉岌。”她聲音輕輕的帶着遲疑。

不安和忐忑溢滿了心口,祁晁到底有沒有告訴他,她害怕知道,可不知道,更害怕。

“你,怎麼回來的這樣遲?”?月受不了煎熬,故作不經意的問,“祁晁可向皇上。”

葉岌突然邁步走來,她緊繃的神經跟着一跳,問話就斷在了口中。

心臟隨着他逼近的步伐劇烈跳動,撲通,撲通,撲通。

葉岌踩過明暗的交界,走到光亮之下,雙眸被照亮的瞬間,形如鎖鏈,將?月整個人縛入眼中。

?月想從他的眼睛裏看出答案,可是太複雜了,有壓抑的暗色,又祟動的慾念,又幾乎鑽進她身體的勢不可擋。

她看不懂,分不清。

“你怎麼不說話,葉岌。”她胸膛裏好像只剩一口氣,吐出的字又輕又不穩。

葉岌站停在不能更近的距離,衣袍覆蓋住她的裙身,高大的陰影將她全數遮掩,手掌貼住她的臉畔,輕抬起,“月兒張嘴就是旁的男人。”

?月抿脣,嘴脣的邊緣蹭到他的指腹,葉岌屈指輕輕廝磨。

他不知道,他這樣說,就是還不知道,祁晁沒有說。

?月壓在心裏的巨石終於消散,身子萬般輕鬆的往下墜沉。

葉岌低身,攬過她的腰,掌心一壓,將她貼向自己,“如此夜深了,月兒怎麼還不睡?是在擔心他,還是在等我。”

他目光糾來,?月有些發愣,他是在喫味嗎?

愣神過後,她就理解了,只是依舊感覺陌生。

以前他不是沒撞見過她和祁晁在一起,那時他甚至懶得多看。

“我…你…”

她的語焉不詳,不是葉岌想聽到的。

?月才吐了兩個字,身子便一輕,人已經被葉岌掐着腰上託,她被搖搖晃晃的託抱了起來。

?月輕呼抱緊他的脖頸,懸空的雙腿緊攀他腰側。

葉岌眼裏欲起的怒意,在見她如繞枝的嬌藤纏繞在自己身上後,癡迷便盛過所有,“月兒,你是我的。”

耳語聲流轉在?月耳畔,繾綣中裹着不容相左的獨斷。

病態的佔有慾卻迷眩了?月的神識,她現在急需要這樣入骨至靈的安全感。

喃喃的細語,“你也是我的。”

她手臂箍緊,腳纏的也緊,激發着葉岌極致的愉悅,清冷俊美的臉上流露出狂熱的神色。

卻仍不知足,不滿意,“我是誰?”

熱氣噴在耳廓,迭起的酥癢引得?月瑟瑟縮逃,她偏偏又要去感受這樣的強烈,有些莽撞的靠近葉岌,將那片已經細膩泛紅的肌膚貼過去。

“葉岌。”

“不對。”葉岌捏住她的下頜,讓她看自己,“月兒,不對。”

?月抬起臉,迷濛的眼眸裏聚着不解,一眨一眨,好像在問,他就是葉岌,哪裏不對了?

視線被霧氣籠罩的太模糊,?月傻傻的抬手貼他的臉龐。

葉岌也從她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臉,對於自己的皮囊,他自然熟悉,癡亂的神色卻像是另一個人。

不重要。

重要的是,月兒眼裏得全是他。

“人分輕疏內外,夫妻則是一體,我細細想,世上再無比我們更親密、深切的關係。”葉岌溫柔掃視着她,指尖輕輕描繪她細軟的眼睫,“月兒說,是不是?”

眼睫被輕觸發顫,?月更不明白他要說什麼,懵懵懂懂的點點下頜。

葉岌笑意浮於臉上,“我於月兒之愛重存於心,含於口,我喚月兒,每喚輒傾心,可我於月兒卻只有冷冷淡淡的葉岌二字。”

那抹哄人的笑容還在,半闔的鳳眸裏卻藏着鋒銳,究看住?月逐漸撥清的眸色,“月兒對我,與旁人可有高低?”

?月一時沒有品味過來,她一直都是那麼叫他的名字,他也從沒有提過要改變。

雖然他聲音沒有過於明顯的起伏,可措辭得嚴重,他很介意。

想到他回來就問祁晁,她好像知道因爲什麼了。

“葉。”看到葉岌稍眯的眼尾,?月輕咬住舌尖,不叫名字,那應該叫什麼。

表字?臨清?

那是沈依菀叫過的,她不要。

她心裏其實將葉岌和葉臨清當成是兩個人,因爲以前的葉臨清,對待她只有冷漠。

而現在沈依菀的葉臨清已經消失了,存在的只有她的葉岌。

?月知道她是自己騙自己,偏偏又執拗的這樣想,倔強任性,又有着讓人無奈何的可憐。

“月兒,我是你的誰?”葉岌提醒她。

?月鬆開貝齒,用不太自然的聲音,試探着喚,“夫君。”

綿軟的二字,如醉人的春藥,勾起葉岌眼裏熊烈的闇火。

?月想了想繼續說:“我和祁晁自幼相識,我將他當成最好的朋友、兄長,這纔對他擅自回京的事放心不下。”

“無礙。”葉岌溫柔而笑,“月兒不用解釋。”

他想知道的已經知道。

祁晁講那些過往有什麼用,與小姑娘認識再久又如何?

她心儀的也不是他,她此刻纏抱着的也不是他!

?月怕兩人日後不愉快,祁晁那邊怕是避免不了,只能勸葉岌。

“你別怪他今日衝撞,我會想辦法勸他。”

她必須找機會去見祁晁一面,關於相思咒的真相,不能透露。

隨着思緒遊走,?月輕輕垂下眼簾,煩愁不知覺泛在眉眼間。

葉岌一分不錯,攫着那雙從他身上移開的眼眸,鳳眸裏吐露着泛着寒涼的疑惑,小姑娘怎麼可以不看着他呢?又如何能想着旁人?

再度抬起她的下頜,將自己重新映入,“祁晁是你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挑一日,我陪你一同爲他洗塵。”

他表現得無害,叫囂的獨佔欲藏在皮囊下,十多年的情意,小姑娘掛心情有可原,那就慢慢擦除,剜乾淨!

?月則呆怔,讓兩人相見豈不是火上澆油?而且那些事決不能讓葉岌知道。

若拒絕,又顯得奇怪,?月只能暫時先點頭答應,“那我安排個合適的日子。”

至於她和祁晁的見面,得更早。

?月眼中存着的掛慮,葉岌不想再看。

清淺的點過下頜,指腹同時抵住?月的雙脣,“不說旁的了。”

也不想再聽到這張檀口之中,吐出其他任何事。

指腹貼着?月飽滿瑩潤的脣珠緩慢揉捻,慾壑難填的貪慾浮出眼底。

俯低頭顱,廝磨吮吻住無時無刻都在勾他眼的嬌脣。

沉啞的喟嘆逸喉,撫平了些許暴躁。

祁晁不過與她相識早了些,也不過十來年。

而那又如何?月兒待他無情,這十幾年不過空有!

至於他們,會有更多的十年。

從現在開始補,一夜不夠,就一日。

一日不夠,就日、日、夜、夜!

葉岌將狂亂髮狠的念頭付諸於行動。

?月被他吻倒在軟榻之中,青絲如瀑,溼貼在嬌瑩的臉畔,裙衫皺疊,露出的纖姿如玉,玉色下漾着薄粉,以絕美的情態盛放。

葉岌的視線分毫不移,烙在她身上,卷着濃霧的鳳眸裏盡是被吞了神志後,灌注一心的迷戀。

好美。

葉岌癡迷注視着。

呼吸爲她急促,血液爲她滾燙,情緒因她亢奮。

一切的狂亂,究不出緣由,也無法被減弱,將他本該具有的冷情沖毀殆盡。

連身上那襲自帶威儀的官服,也將他反襯的像個衣冠楚楚的敗類,極端的反差感,如同被侵佔了靈魂。

他緩緩傾下身,將她俯擁。

寬闊的胸膛挾着侵佔的意味,逐寸貼裹住少女纖嫋的身軀,手臂擁緊,高大的身影輕而易舉將她淹沒,嚴絲合縫。

可胸膛裏依舊在叫囂着不夠,像不知何時打開了貪婪的口子,如何也不能填滿,不能心安。

也許只有剖開胸膛,將人融入他身體內,化作他的骨和血,他才能真正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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