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江湖人,皆是邊緣人。俠道問蒼生,莫行廟堂路。”
第五行已經走出房間,身邊還傳來東廠廠公石忠的四句詰語。
意思也是很明確,與石忠剛纔也第五行談話的肉容,幾乎如同一轍。
可是第五行卻並不認爲他這是好意,而是怕自己輕易間就揭穿了在他的陰謀,讓他徹底敗落失勢。
第五行只覺這石忠很愛裝神弄鬼,所以也就不想再去深思。
不過第五行也是非贊石忠這開頭的兩句話,“從來江湖,皆是邊緣人。”
這其實在大部分武林中頭腦比較清醒的大俠士,似乎都是不想跟朝廷扯上太大的干係。
一來容易被人說成,是朝廷的鷹犬;二來也是怕惹火燒峯,這也是最主要的原因。
畢竟世人都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第五行何嘗不知,他本來就不想進京,要不是因爲和芝芝的關係,他也根三本不想進京來趟這渾水。
雖然第五行現在也自覺自己的的處境的確十分尷尬,因爲自己好似夾在了兩大朝堂勢力之間,但是他並不相信石忠所說,蕭王爺一開始就是在利用自己。
至少第五行認爲,自己爲蕭王爺辦的前兩件事情,追查被劫賑災官銀和聯絡武林人士對抗倭寇,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這本來就是正義之舉。
至於這最後一件事情,或許自己答應得有些草率了,但是他還是覺得,無端派人行刺朝廷命官,無論有天大的理由,也肯定是不對的。
這依舊符合第五行只爲正義之舉,不與奸邪爲伍的行事風格了。
第五行這樣想着,不知不覺中,就已經回到了蕭王爺。
此時他已經是蕭王府的熟人了,家丁們也都知道第五行會是將來的清影公主的駙馬爺,所以巴結他還來不及呢!自然不可能阻擋他的。
只是第五行今天折騰了一晚,回到王府裏已經很晚了,等進到王府時,去聽開門的家丁立馬對他說道:“第五少俠,您 可算回來了,王爺和指揮使王大人,已經在書房等候您多時了。王爺說讓你回來,就馬上過去!”
“哦!我出去喫了幾杯酒,忘記了時辰,所以回來晚了。怎麼,這麼晚王爺和王大人還沒睡?莫不是又出事了?”第五行驚問道。
“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您還是自己去書房問王爺和王大人吧!”
“哦!好的!”
於是第五行直接往蕭王爺書房而來,此時書房間只有王爺和王景浩兩個人,唐中和黃濟山等人早就休息去了。
“王爺,王大人,這麼晚了,你們怎麼還沒睡?莫非又發生了什麼事情?”第五行推測道。
“這件事情,可大可小!我和王大人也都是在想,會不會與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有關。”蕭王爺困惑道。
“到底是什麼事?”第五行再問。
“被囚在天牢詔獄的聖殿前任尊主盛凌人,今天傍晚,突然毫無預兆地發瘋了!”蕭王爺回答。
“發瘋了?就今天的傍晚的事情麼?”第五行確認道。
“是的!天牢裏的盛凌人,本來就一直就好好的。可是聽說今天下午,就突然發了瘋,尋死覓活的……”
“報!”
王景浩話還說完,居然就立馬又有王景浩的錦衣衛手下飛奔而來。
“又怎麼啦?”王景浩問。
“盛凌人剛剛在詔獄,自盡身亡!”
“自盡?”
三人一聽,全都愣住了,異口同聲地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