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四十四年,康熙帝開始第五次南巡,於三月初六日進入江南境,四月二十二日抵江寧,二十三日遣尚書徐潮祭明太祖陵,二十六日檢閱江寧駐防官兵,二十七日,康熙帝赴明太祖陵行禮,然後離開江寧,次月二十八日,康熙帝等返回京城。
唱晚覺得這趟出遊簡直是一場災難,康熙風一樣得席捲了那麼多地方,她連好好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尤其是到了金陵,他們坐了船下來已經天黑了,康熙直接轉馬車開進了曹寅的家,唱晚混在隨從之中,有些驚歎的看着那雕樑畫棟,乖乖,比那什麼之前看到的更加美輪美奐了呢。扭頭,看見一道敵視的目光,高貴典雅,很有貴族氣質女子,可是眉眼之間,卻沒有一絲的高興。
康熙似乎有些乏了,他回頭,衝着唱晚喊了一聲:“年丫頭,幫朕準備洗漱。”
幾乎所有人都可見不可見的回頭,早就聽說康熙爺收了一個非常寵愛的小丫頭做貼身宮女,大家可都得把招子放亮點,要是無意中得罪了,那可不得了。
唱晚從人羣中走了出來,低着頭:“是,奴婢這就去。”非常不爽的接觸到那麼多的目光,看看看,沒看過美女啊!
“啊···”忽然聽見一個非常失禮的聲音,大夥的目光果斷的被轉移過去,唱晚也趕緊抬起頭看那個倒黴蛋是誰,這不抬頭不打緊,一抬頭,她也愣了,竟然是那個曹老爺曹寅??!!
曹寅也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禮了,於是趕緊跪下:“奴才失禮了,請皇上責罰···”年邁的身軀跪在唱晚的身邊,表示鴨梨很大。
唱晚倒是一臉的無所謂,不過曹寅看見自己竟然會這麼驚訝這麼恐懼?記得以前住在金陵的時候也遠遠的見過啊,沒見他有什麼嘛。抬頭,看了一眼康熙,又趕緊低下頭,直視皇上等同於輕視皇權,會被找藉口拖出去打的。她不笨,轉念一想就大致明白康熙的意思了,他剛纔那麼大聲的喊自己,其實更主要的是想把自己秀給曹寅看吧。
唱晚明白的道理,那些人精們又怎麼會不明白,曹寅伏在地上,等待着康熙的命令,倒是剛纔唱晚抬頭的一瞬,得到康熙的一個眼神,他是在炫耀,於是也低下頭,開始理思緒:她得寵是因爲這張臉,那麼德妃說曹寅康熙和容若是三個死黨,既然康熙會喜歡,那麼一起長大的曹寅爲什麼不能心動,所以很簡單了,康熙只是在現寶,嘴角冷冷的,以爲她是玩具嗎?
“楝亭何故如此慌張,快起來,年丫頭髮什麼愣啊,還不快扶曹大人起來”康熙笑眯眯的看着曹寅:“唉,我們一別也是很多年不見了,快,朕還真是很懷念過去的那些時光啊。”
唱晚依言扶起曹寅,卻發現他竟然連一眼都不敢看自己,甚至被自己觸碰一下都好像很害怕,站好之後立刻就退到一邊,唱晚回頭看了一眼年羹堯,可惜對方似乎也不是很明白的樣子。
“走,楝亭,到朕的房間裏去,朕有許多話要和你說”康熙精神倒是挺好,看曹寅依然有些呆愣,他率先轉身離開,然後一大幫的人也浩浩蕩蕩的跟在後面,前呼後擁,衆星拱月。
唱晚趕緊跟上,唉,悲劇的宮女命啊,這麼晚了,她也想睡覺啊。一路上急吼吼的,她哪有什麼心情去遊玩啊,決定了,下次再出遊一定不跟隨。
按照康熙的喜好囑咐曹府裏面的侍女準備着,她倒是會偷閒,一個人靠在院子門口,看着士兵一個個嚴裝待發的,覺得好笑。她剛開始的時候還覺得有些不習慣,感覺那些士兵都很兇殘,後來遇到四阿哥,四阿哥告訴她其實別看這些八旗子弟一副很厲害的樣子,其實個個都是草包,真正的鐵血軍隊都在戰場上而不是這裏。
有關四阿哥唱晚忽然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和自己走得很近了,有時候還託人給她送一些小玩意,坐船的時候最無聊,所以那些小玩意其實還是比較得唱晚的心的。但是她依然會覺得奇怪,自己竟然就這樣被他收買了?可是一想到姐姐,就又覺得自己好像虧欠了他一樣,於是只好不甘不願的被收買了。
倒是九爺,唱晚無聊的抖着腳,自從自己變成了年唱晚,好像九爺就不怎麼愛搭理自己,連帶着八爺,十阿哥,十四阿哥也是,唉,這該死的黨派之爭啊···
目光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喂,九阿哥!”唱晚蝴蝶一樣的撲過去,討厭,每次見面都愛理不理的好討厭,也說不清爲什麼,只是不想看見那張不愛搭理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