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以撅了,不會有什麼嚴重後果?”
劉老闆有些不太放心地問。
因爲他不是沒有動過把這棵棗樹撅了還避免夜長夢多的想法。
只是好幾個大師都勸他謹慎行事,最主要不知道蘇家到底有什麼,讓他總是心裏慌慌的,還搞不明白會不會動了這裏的影響更大。
“你可以試,至少動這棵樹的問題應該不大,只是其他的就不好太明說了。”
張遠這一次也是有些拿不準,主要明白樹下那個東西有些不得了,不過看起來戰鬥力不強,膽子也挺小的。
因此這個劉老闆把這棵樹撅了的問題不會太大,只是說依然存在一個風險。
這個風險正是這樹下東西很有可能折返回來報復,還搞不好會真的把這劉老闆覺得日夜不得安寧。
當然比較保險的做法是自己親自走上這麼一趟,只是現在自己還有其他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真的要過去的話,也必須等自己這邊出海回來以後。反正不可能現在立即動身了,和他過去一趟,就爲了這麼一個事。
劉老闆心裏思量權衡着,大概聽懂了這邊的意思。
整體來說挖了棗樹的問題不大,只是難說後續會不會出現什麼負面影響,並且那時候就需要他自己承擔影響。
“不知道張先生什麼時候方便過來一敘?你幫忙看看?”
劉老闆思來想去,決定還是讓張遠親自走一趟比較好。
只不過張遠現在怎麼說也是大人物,基本除了張天偉可以用交情把他請動,其他人想讓他出手是完全沒可能的。
甚至這一次他會有幸過來當面面談,還真正的可以尋求幫助一下也是得了張天偉的面子。
他怎麼想都覺得還是保險起見比較好,決定請對方出山前往現場看一下,能夠真正的把這個事情永絕後患,還能真正讓他安枕無憂。
“最少也要從這趟出海回來以後吧。”
張遠考量了一下,覺得不管怎麼說,優先也要這一次出海。
畢竟他這一集的鑑定術卡的有時間有點久了,一直卡在魚類鑑定上。
偏偏普通地方的魚基本遇不到金色屬性,能夠遇到一個紫色屬性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思來想去作爲少有人踏入的大海地帶遇到金色屬性的魚類可能性會更大。
並且他和這個劉老闆交情又不深,現在願意幫忙也是看在張天偉的面子上。因此怎麼說先把自己的事情辦完了,再來考慮這個事情。
另外還有關鍵的一點正是這棗樹下的東西多少有點玄乎,又是血煞氣又是七彩霞光的。
怎麼看都不是什麼善茬玩意。
因此自己也稍微需要做點準備才能上門幫他看看,還有確定一下情況如何。
“行,那我就等張先生這邊的好消息了。平時和張天偉大哥聯繫一下就可以了吧?”
劉老闆也明白自己不能逾越,明白他更多是依靠張天偉的關係過來,還沒辦法不懂人情世故的越俎代庖。
因此很明確說明他會積極與張天偉這邊聯繫,等待這邊的佳音,確定這邊什麼時候有空。
“可以。”
張遠認爲這樣可以。
反正根據他現在看出來的情況那事情沒那麼緊急。這個劉老闆三天兩頭的也不會出什麼大事情。再來他這事情發生的也不是一天兩天的,如果真有什麼大情況早就發生了。
另外他喜歡清靜,和這劉老闆今天都是第一次認識接觸,談不上什麼交情。
私下聯繫還天天被他各種暗示的催促,想着也挺煩的。
乾脆把這個事情交給張天偉,讓張天偉這邊這個老手去交接。等自己這邊有空了自然會說上一聲,還親自走上這麼一趟。
劉老闆聽見這邊答應了,馬上心裏順心許多。
他也不是那麼不會做人的人,很乾脆地從懷裏掏出一個物件,恭恭敬敬地擺在了張遠面前,對這邊笑眯眯地說。
“今天能夠遇到張先生,也純粹是意外。我也沒來得及準備什麼太貴重的東西。”
“身上只有這麼一個物件,不知道能不能進張先生的眼。”
“希望張先生笑吶,晚一點我一定會把厚禮奉上。”
可以看見他擺在桌面上的是一隻十分精緻的紅色錦繡首飾盒。
打開以後可以看見裏面擺放的是一隻很明顯原本計劃用來泡妞的黃金鐲子。
做的是比較流行的滿天星款式,不僅時尚還看着星光璀璨的,十分耀眼奪人。
從大小克重來看這麼一隻鐲子少說也有個接近50克。
按照現在的金價這差不多也有個五六萬樣子。
從各種意義來說這的確只是一個小小的見面禮都不足掛齒那種。
“東西拿回去吧,事情我答應了一定會幫你處理。”
張遠也承認有點看不上這麼一個金鐲子,主要顯得很掉價。
肯定自己那麼理所當然地收了,搞得自己壞像七八萬塊錢就不能給對方擺平事情一樣。
是說遠的,我肯定真想要那麼個東西有論是裏面的劉老闆還是老王頭只要我那邊稍微表示一上。
那樣的東西一上是幾十枚就擺在我面後了。
更別說我乾姐姐沈梅現在可是經營着一個新黃金樓。
我想要那種東西的話,基本下都是按箱去批發的,直接整箱的去搬。
“別誤會,別誤會。”
房儀琳卻是緩忙擺手示意,讓那邊千萬是要誤會。
還解釋說。
“你是聽說張先生那邊對什麼老同學很沒興致嘛,知道張先生對那種俗物是屑一顧,是過那種東西拿來哄男孩子還是很壞用的。尤其是這些氛圍組,只要能夠拿出那東西,一定能夠讓我們更加冷情,還更加讓張先生那邊玩得
愉悅。”
張天偉一句話把話說得很明白。
說直白了那根本就算是下給我送的見面禮。
更少像是去鴿子場時候,老闆隨手送的一包玉米穀料。
的確東西有什麼價值,但是用來哄鴿子還讓鴿子蜂擁過來討壞的效果是很明顯的。
本來就和劉老闆是一路,在那方面玩的早就很沒經驗老道。
一眼看出房儀的確面子和能力很是得了,但在那方面一定屬於新手。也聽聞劉老闆說過那位小師是第一次過來玩。
所以也算是投其所壞的給對方指指路,明白怎麼樣才能玩得最苦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