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進去說?”
洛月寒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
“好。”
陳穩點了點頭道。
洛月寒沒有多說什麼,抬步便走進了雲中商會。
在洛月寒的帶領下,陳穩很快便來到了一處候客室中。
“坐吧。”
洛月寒示意了一下,才又道:“現在能說了吧,找我是爲了什麼。”
陳穩沒有第一時間應答,而是拿出一枚靈丹來:“這是我的一點點心思,你一定得收下。”
“你……”
洛月寒一時間有些懵,也有些摸不準陳穩的想法。
因爲她從來就沒有想過,會是這麼一個情況。
陳穩笑了笑,然後開口道:“要不你先看看?”
“好吧。”
洛月寒深深地看了陳穩一眼,然後纔拿過丹瓶。
呼。
只見她深吸了一口氣,這纔將丹瓶打開。
頓時間,一股濃郁的丹香撲鼻而來。
在吸入丹香的一瞬間,她的毛孔直張,全身血液和細胞彷彿都甦醒了一樣。
最恐怖的還是,她那根基與靈體的異動。
那種強烈的渴望感,更是她第一次感受到。
這靈丹不簡單,絕對不簡單。
洛月寒已經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看着這一切,陳穩的嘴角不由勾了勾。
對於洛月寒的反應,他是一點也不意外。
因爲這靈丹是他專門讓仙紅芍煉製的。
裏面不僅融入了聖靈本源,還有一絲的天源。
這可以一定程度地改變一個人的天賦,也擁有着重塑根基和身體本源的能力。
當然了,這靈丹比不上單純的天源和聖靈本源帶來的效果。
但這前提是,你能吸收足夠的聖靈本源或者是天源本源。
如果是量有限的情況下,那這靈丹的性價比絕對是最高的。
也是最適合正常的天纔來改變自己的。
他之所以讓仙紅芍煉製這靈丹,就是爲了報答那些幫助過他的人。
在來之前,他已經將一些靈丹分發給藥堂這些人了。
這次找到洛月寒,也是爲了送出這一枚靈丹。
不知過了多久,洛月寒才反應過來。
只見她深吸了一口氣,“你把這靈丹給了我,那你怎麼辦。”
陳穩半開玩笑道:“不是,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高尚了,現在我都覺得汗顏了。”
“確定?”
洛月寒再一次開口道。
陳穩伸出手來:“我覺得後悔了,這靈丹如果拿去拍賣,應該能值不少錢。”
“你想都別想。”
洛月寒白了陳穩一眼,“哪有送出去的東西,還拿回去的道理。”
陳穩笑了笑道:“正常服用就行,不過可能會有些痛苦,你心裏要有數。”
“還有,這靈丹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明白。”
洛月寒點了點頭,然後又道:“這靈丹的作用是什麼?”
雖然她心有猜測,但還是覺得要謹慎一點纔行。
陳穩也沒有隱瞞:“改造根基,還有重塑你的身體本源。”
“當然了,它在一定程度上會改變一個人的天賦,但這種效果不算太大。”
他所說的這些效果都是有限的,畢竟天源和聖靈本源還是太少了。
“你說什麼?”
洛月寒徹底震驚了。
對於她來說,這些作用還是超出了認知的範圍。
她以爲這靈丹也就改善一下自身的靈力而已。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是能改造一個人的根基,重塑身體本源,甚至還有天賦。
這哪是靈丹,分明就是一場大造化。
她的天賦等條件,放在什麼地方都算是一流的,甚至可以說是頂級。
但想要與那些最頂尖的怪物比較,還是有些差距的。
這些哪怕是她不願承認,也必須得承認。
但如果有了這枚靈丹,那是不是說明了,她也是可以爭一爭的?
這分禮,太大太大了。
半晌,洛月寒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站了起來。
正在她要鄭重地鞠一躬時,陳穩的手一抬,一把將人託住。
“你這太客氣。”
陳穩無奈一笑。
洛月寒深深地看了陳穩一眼,“那行,這我就不繼續了,但這聲謝謝我必須說。”
“我確實需要這一枚靈丹來提升自己,有了它我不至於被那些怪物拉開距離。”
說實話,她雖然對沒有進入最終輪表現出很隨意的樣態。
但只有她才知道,這一次她錯過的不僅僅是一個機會,更是一張進入大爭之地的門票。
也許用不了多長時間,她與那些進入內城子弟的差距就會越來越大。
而慢慢地,她也會徹底失去爭一爭的資格。
但陳穩的這枚靈丹,再次給了她一次機會。
接下來,她必須得抓住。
哪怕大爭之世到來後,她也能與那些人爭一爭。
沒有人願意被淹沒在時代的浪潮裏。
她也不願意。
陳穩笑了笑:“對你有作用就好,希望你也能走得更遠。”
“我一定會努力的。”
洛月寒一字一頓地道。
陳穩站了起來:“要不就先這樣吧,我回去修煉了。”
“我送你。”
洛月寒立時站起來。
陳穩也沒有拒絕,任由洛月寒送。
洛月寒將陳穩送出雲中商會後,一直目送着陳穩離開,直至消失不見。
下一刻,她又緊了緊手中的丹瓶。
只見她抿了抿嘴角。
這也許就是我結交他的意義吧。
這也許也是我這一輩子做的最重要的決定了吧。
念罷,她轉頭朝一個方向離開了。
她並不打算就此服用靈丹,而是着手準備一下,一定要將靈丹的作用發揮到極致。
除此之外,她還想看到陳穩參加最後一輪登天戰後再閉關。
另一邊。
陳穩朝着自己住所所在趕回不久,便發現一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人他認識。
那個有過一面之緣的白悲禪。
此時,她赤足輕點,懸於半空之中,隱隱有種步步生蓮的感覺。
陳穩眉頭不着痕跡一擰,然後開口道:“不知道友攔我於此,是有什麼事嗎?”
白悲禪輕抿一下嘴角,如同輕風拂面,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陳穩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
他見過的絕色美人太多太多了,見過的氣質美人也太多太多了。
但像白悲禪這種乍看不驚豔,再看可入魂的女子,還是頭一次。
這女人的氣質太好了,尤其還給人一種擁有慈悲憫人的大格局。
能有這麼一種氣質的人,非常的罕見和難得。
白悲禪悠悠開口道:“看來陳兄見到我,並有想象中的開心。”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我覺得我們還是直入主題爲好。”
白悲禪笑了笑:“這一次過來,確實是有事找你的。”
“我與幾位道友一起組了一個小茶會,想請陳兄過去喝一杯茶,如何?”
組了一個小茶會?
邀請我過去喝茶?
他與白悲禪還沒有熟絡到這種地步吧。
所以她的目的是什麼?
陳穩的眉頭擰得更甚了。
白悲禪也許看出了陳穩的疑惑,於是道:“以陳兄的實力,白某還不至於拿你怎麼樣。”
“這一次的茶會,我們確實與陳兄有一些小事相商。”
“當然了,去與不會全在於你個人的選擇,我不會去強求。”
陳穩沉默了,半晌纔開口道,“你只有半天的時間。”
他不想把過多時間浪費在多餘的事情上。
但他確實對白悲禪的有事相商感興趣。
當然了,他也對於這個白悲禪感興趣。
他總覺得這個白悲禪不簡單。
在登天城外圍之時,是他第一次見白悲禪。
那個時候,白悲禪是受傷的。
他好像記得,白悲禪說是被軒轅北擎打傷的。
但後來在大會場上,他看到了軒轅北擎出手。
那實力怎麼說呢,確實有一些能耐,但他不覺得是能傷白悲禪的人。
因爲即將是現在的他,看着白悲禪也感覺有些看不透。
這種情況下,如果不是白悲禪刻意僞裝,那就是深不可測。
而他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極大。
“半天時間足矣,跟我過來吧。”
白悲禪丟下一句話後,便轉身朝一個方向走去。
陳穩壓下心頭的思緒,抬步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些人有事要與他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