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因爲東方楚歌說的,就是事實。
東方楚歌掃了衆人一眼,然後開口道:“行了,這事就不用再妄加猜測了,沒有一點意義。”
“再說了,我們也沒有必要奢求太多,只要有人能留下一個姓,那就已經足夠了。”
衆人一聽,不自主地點了點頭。
正如東方楚歌所說的那樣,只要能出一兩個在城牆上留下姓的人,便是最大的收穫了。
他們沒有必要去幻想不切實際的事。
而在這時,陳穩從恢復中緩過了神來,並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呼。
陳穩輕吐了一口濁氣,這才收起體內的力量。
也該走向下一關了。
他倒要看一下,這城上留名指的是什麼。
念及此,他這才繼續地往前走去。
這一次,他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什麼,四周的環境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好。
最重要的是,靈氣也越發的濃郁起來。
到了最後,連他都不得不感嘆起來。
因爲那靈氣的濃郁程度,已經遠遠超過了天之墟的極限。
而還不待陳穩多想,前方便出現了一座由靈霧纏繞住的黑影。
熟悉的感覺,一下子便縈上了心頭。
這是……內城?
陳穩的腳步一頓,瞳孔也不由微微一縮。
在大會場集合之時,他也看到了相同的黑影。
那個時候,慕容青仙告訴他,那就是內城所在。
不過那個時候的黑影,給他的感覺是遙不可及。
哪怕是看到了目標所在,也無法捕捉到實體所在。
但現在不同了,那無法捕捉到的目標,則已經有了感知。
這感知告訴他,在目光所及的盡頭,就是內城所在。
只要他繼續往前頭,那就一定能到達。
我明白了。
這城上留名,很可能就是在內城留名。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才壓下心頭的思緒來。
下一刻,他也沒有再遲疑,快步地朝着黑影所在走去。
陳穩的一切舉動,盡以於衆人的眼底。
準備來說,他們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在陳穩的身上。
因爲至此,只有陳穩一個人闖過了第三關。
哪怕被他們寄予厚望的荒嘯塵和諸葛棲月,也還差上那麼一點。
他們知道,這兩個人闖過第三關,是一點問題也沒有的。
但比起陳穩來,這就差上太多了。
要知道,這還是在陳穩就地恢復了一段時間的情況下。
唉!!!
想到這,衆人不自主地低嘆了起來。
至於一衆勢力巨頭,那臉色都非常的難看。
在他們看來,自家的子弟落後於一外來子弟,就是一個恥辱。
但偏偏這就是事實,哪怕是他們想不認,也沒有辦法。
轉眼一刻鐘過去。
諸葛棲月和荒嘯塵幾乎是同時間,完成的闖關。
但相比於陳穩的不急不緩,他們在第一時間便往下一關趕去。
哪怕是無法感知到對方的信息,但通過光幕時,衆人都能看出兩人的損耗。
但顯然,他們更清楚自己的耗費的時間。
當下已經不容他們浪費一點時間了。
在他們的心鬥,還是想爭一下第一名的。
當然了,並不是他們不清楚,當下恢復纔是最好的做法。
而是他們不敢去賭,因爲誰也不清楚牆上留名的先後,會不會影響最後的造化高低。
所以,他們必須每一攻都要爭先。
這也是他們內心的最真實想法。
在荒嘯塵和諸葛棲月闖過第三關不久,軒轅無天也成功了。
從他臉上的神色來看,他對於這個結果是不太滿意的。
但他還是在第一時間,便朝着下一關趕去。
不多時,又有幾位子弟闖關成功了。
他們分別是白悲禪,獨孤一劍,唐重霄等人。
除此之外,慕容天笑和洛卿婠這些子弟,也都完成了闖關。
如果陳穩在這裏,一定能發現,這些闖關成功的子弟裏,還有着慕容青仙。
但遺憾的是,秦望舒這一次就沒有那麼幸遠了,很早便被長孫無忌給擊敗了。
當然了,被擊敗的子弟,也不止她一個。
五十名的闖關子弟中,足足有一半的子弟被淘汰了。
但最後,成功的子弟只有二十二名,比半數還有少三位。
對於這種情況,東方楚歌已經很滿意了。
因爲在他們的設想中,最多也就二十來位能闖到最後一輪。
至於下一關能有多少人成功在城牆上留名,他們也不敢肯定。
但他們確實已經有應對之策,哪怕最後在牆上留名的人不足十人。
對於他們來說,設下難關並不是盡一切可能阻止子弟進入內城。
而是以最嚴奇最合理的方式,挑點最具潛力和未來的天才。
只有這樣,他們纔有可能與那些古天驕一戰,與那些潛伏避世已久的強者一戰。
只有這樣才能保存自己,救下這個無辜的世界。
而這個時候,陳穩已經來到了能觸及靈霧的位置之處。
只要他穿過了這層靈霧,但能看到一座活的內城。
來吧。
讓我看一下,你這內城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模樣。
念及此,陳穩便一步踏進了靈霧之中。
但下一刻,他的神色便一下子變了。
因爲他發現自己進入了一個陌生的世界。
這個世界綠草如茵,百花叢開,如同於人間仙景一樣。
至於看到的那個內城黑影,則是已經完全消失了。
這是……幻陣???
陳穩一瞬間便反應了過來,眼中便迸射出吞天輪迴眼的光流來。
很快,原有的景象,一下子消失了。
陳穩立時從幻陣中,回過了神來。
這就是內城???
陳穩在回過神來之時,也一下子便注意到前方的一切。
那是一座一望無際,看不清盡頭的城池。
城池的城牆高聳入雲,依舊由無盡的靈霧纏繞,讓這一切變得更加神祕和如夢似幻。
仰頭看着這一切,讓人不自覺地覺得非常的緲小。
如同於螻蟻在觀天一樣,那是一種絕望的感覺。
但最讓陳穩震驚的是,那面立於跟前的城牆。
城牆漆黑如墨,但卻篆刻着古老的道紋。
而這些道紋的力量,卻隱藏着驚天威勢和力量。
最恐怖的是,由那道紋撐開的一道無形力量流,還比想象中的更可怕。
陳穩甚至於還懷疑,城牆上的力量,僅僅是展示出來的而已。
其中所蘊藏着的力勢,則可以用驚天動地來形容。
很快,陳穩便收起了遐想,目光落在了那面高聳入雲的城牆上。
這是……
陳穩的瞳孔不由一縮。
映入眼簾的,則是數不清的一捌一捺都帶着驚天的道韻。
這些道韻除了來自於那無形的力量流和古老的銘紋外,便沒有其它的來處了。
他可以感知到這其中醞含着的力量的恐怖。
但正因爲如此,他才更想試一下。
而大會場上的衆人,此時都死死比盯着陳穩所在。
顯然,他們這個時候都想知道,在面對如此震撼的內城,會是一個怎樣的反應。
要知道,哪怕是在他們的心中,那也是不可仰止的存在。
但很快,他們便被陳穩的反應震驚到了。
陳穩在乍見到內城時,確實是有被震撼到了。
但也僅僅如此而已,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單是這一點,他們便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說句不誇張的,就這種心性,哪怕是他們也未必能擁有。
不對。
陳穩的眉頭不由輕擰了一下。
不對啊,不是說可在城牆上留名嗎?
爲什麼這麼多的痕跡,都就是沒有見到全名?
難不成它的規則就是這樣的?
不對。
城牆不可能設下這種規則,還有就是天下的英豪何其的多。
他絕對不相信,至今都沒有能在上面留下姓名。
難不成是隱藏起來了?
一時間,又一個念頭在陳穩的心頭升起。
原來你們在這。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死死地盯着一個方向。
在那裏則有着三個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