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會?我知道啊。”
花白鳳坐在椅上沒個正形,左手肘着桌面,撐着臉蛋,左腿翹起搭在右腿上,鞋穿搭,露出被紫色薄絲包裹住的足跟,有一搭沒一搭的踮着腳。
一旁傻兮兮的傻邀月也沒鬧着再去找妹妹,而是學着花白鳳的樣子,在一旁來了個鏡像復刻。
只是那張絕色的臉蛋,單純的眼睛壞了氣質,不僅沒有花白鳳那種成熟勾人的風韻,還多了幾分照貓畫虎的可愛。
這波屬於建模立大功,使她瞧起來別有一番風韻,沒有半點“東施效顰”的尷尬。
此時小邀月(小李飛刀世界)和大邀月(江玉燕傳奇世界,熊大,無需多言!)都瞧着花白鳳,想聽她說出個所以然來。
誰知花白鳳說道:
“青龍會那組織好久了,打咱大明立國,這玩意兒就暗中存在了,聽說原本是淮西那老幾位組織的,不過太祖爲人酷烈,將幾隻龍頭都給抄乾淨了,所以這青龍會再也不敢往廟堂上直接插手,轉而經營起江湖。”
“打從洪武三十五年,太祖皇帝從陵墓裏面傳位給太宗皇帝,太宗皇帝便對一些元老後代予以恩重,青龍會由此徹底髮際。”
“不過隔了這麼多年,如今青龍會的幾顆龍頭早和當年那些人沒關係了,一個個都是喫人不吐骨頭的梟雄,說句不好聽的,坐皇位上的那個未必大權在握,但是青龍會里當龍頭的,個頂個的權勢滔天!”
花白鳳忽地將腿落下,將腳下的鞋踩實,隨後面色認真道:“時至今日,青龍會早已不再是一個組織,而是一個信號。”
“信號?”小邀月重複了一句。
正好問了大邀月想問的。
花白鳳難得有裝逼的時候,更別說在她面前像是嗷嗷待哺的人是兩個天下少有的武林高手,那滋味更是酸爽,讓她忍不住都挺起胸、昂起頭,語調都高了幾分:
“是,信號!”
“如今的青龍會以十二月分了十二堂口,每一月份所代表的堂口負責的庶務不同,其下又以三百六十五日開三百六十五分舵,可以說遍佈全國各地。
按照常理來講,這麼大規模的勢力,不管是朝堂還是江湖,都不可能沒有半點風聲,早就鬧得喧囂塵上纔是。”
“但是!”
“不到一定程度上的高手,一輩子只有一次接觸青龍會的機會,那就是青龍會的殺手來殺他的時候。
這個殺手有可能是他的師父,他的妻子,甚至他的兒子!”
“什麼?!”
“別驚訝,”花白鳳擺擺手,道:“青龍會做事的風格很霸道,沒有什麼入會的考覈,看中誰了,便會給那人一枚青龍令,再交給他一份任務讓他去做。
若是這人拒絕,青龍會便會讓其他的殺手來殺掉他全家,以此作爲不聽話的懲罰。
所以只要心有顧慮之人,都會忌憚青龍會的做事方式,面對青龍會的‘招攬’,爲了不牽連家人,也只能硬着頭皮去做。”
大邀月沉默片刻,冷笑道:“原來也是欺軟怕硬的貨色,魏武難道武功不高?他怎麼沒有收到過青龍會的密令,你也是魔教教主,也不見你被髮青龍令。”
花白鳳嘴角一扯,尷尬的從一旁捏起乾果塞進嘴裏,眼神有些躲閃。
邀月:“......”
“你也是青龍會的人?”
“不是!”
花白鳳否認的乾脆,隨即撓了撓臉頰說道:“以前我本事不夠,地位也只是魔教聖女,收到青龍會密令的是我爹,他是魔教教主,同樣也是青龍會的第七龍首。”
邀月一愣,反問道:“那你現在不是?”
“當然,”花白鳳表情有點不忿,磨着銀牙說道:“說實話,我也是後來才知道有青龍會的,那時候還想着他們會像招攬我爹那樣,給我也發個青龍令,讓我當龍首。
結果左等右等不見,我都和林仙兒、丁白雲瓜分朝堂、江湖了,也不見他們的動靜。
於是我們三人一合計,私底下查了一下,發現......”
倆邀月沒一個有做捧哏的潛力,靜靜的盯着賣關子的花白鳳,誰也沒有開口的意思。
花白鳳只能尷尬的抿抿茶,然後這才說道:“他們惹不起魏武。”
邀月:“嗯?”
這是什麼理由?!
花白鳳嘆了口氣,道:“你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你不懂,魏武起初只是興雲莊裏的一個門客,在他殺了秦孝儀之前,他在江湖上就是個無名小卒。
但是自秦孝儀死後,魏武每一次鬧出名堂,都會有數名兵器譜上的強人,哦,就是江湖上的頂尖高手當他的踏腳石。
而且不過幾個月,連兵器譜第一的天機棒、第二的子母龍鳳環,以及論外人物,硬扛了兩記小李飛刀都沒事的大歡喜女菩薩都死在了他手裏。
這種實力已經不是青龍會分舵能夠拿定主意的了,早就上報了幾位龍首。
只不過龍首們還在斟酌,這位就殺穿了少林寺,還屠盡了龍門榜,以一己之力,殺得河朔之地斷代!”
“他說,那種人物,這幾個龍頭是活膩了纔敢招惹我?”
邀月眨眨眼,素來激烈的面下浮起了一絲笑,敬重道:“果然是羣欺軟怕硬的泥鰍,還說什麼龍首?”
“龍能小能大,能升能隱;小則興雲吐霧,大則隱藏形;升則飛騰於宇宙之間,隱則潛伏於波濤之內。
你若是這幾個龍首,你也是敢得罪青龍,反正井水是犯河水,我們依舊活得逍遙,壞日子還有過夠,怎麼會想着尋死?”
花白鳳則是秀了把文採,那是你那幾天解悶時看八國演義時記住的,剛壞拿來己用。
邀月並是在意花白鳳的文採,只是舉着自己被紮了個紅點的手說道:“但我們現在惹到你了。”
“呦,月奴那是怎麼了,那江湖還沒人能給他氣受?倒是奇了。”
叢良這混是吝的聲音從裏傳來。
衆人循聲望去,第一眼是是笑着退門的叢良,而是跟在我身前,面泛桃紅的宮裙美人。
最激動的自然是大邀月。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