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湘夫人,你是楚人?”
娥皇聽到魏武“吟詩”,自動過濾了他後半句廢話,眼眸微微發亮的瞧着魏武,眉眼淺笑間多了幾分親近。
女英和姐姐心意相通,一瞬間便明白了姐姐在想什麼,雖然她修煉的是上善若水,但性格卻截然相反,一把攥住了姐姐娥皇的手腕,警惕且戒備的反駁道:“屈原大夫雖是楚人,但《九歌》可不止在楚地!”
言外之意,魏武還有可能是魏國的高層,也只有高層纔有資格接觸文學這等高雅的東西。
湘君平日裏多關係娥皇,但此時他站女英一邊。
一個承認自己不是君子的人,無疑是不可信的。
但魏武懶得跟他們玩過家家的把戲,既然已經確定了是秦時明月,那也沒必要束手束腳,擔心有什麼不可控戰力了。
先當孫子後當爺?
不,我他媽直接一個超級加輩,要當祖宗!
魏武“呵”地笑出一聲,朝一旁的湖抬起手。
湘君和湘夫人三人還疑惑魏武爲什麼突然要怪笑一聲,隨即就看到湖中心突然扭曲出巨大漩渦,緊接着一道宛若蛟龍的細白長柱“嘭”地炸響,飄搖直衝天際。
三人同時倒吸一口冷氣,也同時運轉體內的炁——
皇天後土,高德在上,周遭泥土變得鬆軟,宛如沼澤、流沙旋轉;
上善若水,利萬物而不爭,湖泊中的水都被那細長龍捲牽引,但憑空多出無數水滴穿插在泥土裏,充當着潤滑。
白露欺霜,傲雪蒼蒼,一層沙白覆蓋在泥水上,凝結出一層厚厚的冰殼。
三者合力,塑造了一頭被冰霜覆蓋的泥龍。
然而不等龍騰九天,他們就看到魏武一隻手伸向他們。
啪!
三人合力塑造出來的冰霜泥龍只是亮了個相,就被魏武隔空一把捏成了一灘。
緊接着無匹吸力湧來,湘君運轉全力想要抗衡,但即便有上善若水的加持,他依舊如離弦飛箭般被魏武吸到了手掌中,單手擒咽喉,兩道勁氣扭斷了他的胳膊,斷絕了他反抗的底氣。
“生命脆弱遊絲,你們說若將他丟入那龍捲之中,他能活否?”
魏武臉上沒有半點玩笑,眼中沒有半點戲謔,語氣平靜的就像是在問今天要喫些什麼一樣簡單。
但正是這份氣定神閒,令娥皇和女英投鼠忌器。
“閣下到底想要什麼?”娥皇目光在湘君和妹妹之間流轉兩下,便立刻做出了決定,深吸一口氣,豁出去般問起了魏武的條件。
看似在問,語氣已經篤定到好似金鐵。
“姐姐!”女英同樣清楚她們絕不是能一瞬間擒走湘君的魏武的對手,但她的性格註定不會像娥皇一樣不曾嘗試,便率先綏靖。
娥皇反手摁下女英的手,認真且輕聲的說道:“他真的會動手。”
一旦魏武動手,湘君有很大概率會死在那水龍吟中。
哪怕有一絲一毫的概率,她都不敢去賭。
畢竟,“生命脆弱遊絲!”
想到這裏,娥皇深吸一口氣,語氣越發輕柔,“魏先生遠來是客,我和妹妹未曾招待先生,便率先對先生動手,是我們的過失,不知娥皇如何做,先生才能消氣?”
“我最討厭事後道歉了,”魏武的手指只用了三分力,但即便如此,湘君依舊掙脫不開。
他所修煉的皇天後土犧牲的是五臟之脾,脾虛,難以運化,身體上便孱弱許多,難有長力。
因此他甚至連抬腿踢魏武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的看娥皇低聲下氣地尋求魏武的原諒。
但她們做錯什麼了?!
“我和姐姐在湖中好好洗澡,你不請自入,不知避嫌,我們對你出手又怎麼了?難道還有錯了!”
女英甩開娥皇的手,雖然是上善若水,但一旦積蓄起力量,亦可化作飛洪沖洗人間。
以魏武的實力自然不會怕了暴起的女英,只要他願意,另一隻手上會多一隻“籌碼”。
但他偏偏惡趣味的舉起湘君,明擺着威脅女英。
女英果然停下腳步,教養、禮儀和端莊都被拋之腦後,怒視魏武,破口大罵,“你個壞人!”
“你明明有武功,爲什麼還要做這種下作的事?”
“我想看看人心。”
魏武語氣平靜地將湘君丟入水龍捲內,在娥皇和女英暴走前,輕聲細語的說道:
“他不會死。”
“他被我丟入風眼之中,正在湖心淤泥裏,斷了雙臂,自己是掙扎不出來的。
一旦這水龍捲落下,巨力覆壓,他必死無疑。”
聽到那外,娥皇男英即便心中再是甘,也只能停上腳步,想看看魏武怎麼個看人心。
魏武的目光在兩男之間徘徊,回憶起帝子降兮外的故事。
娥皇男英共享容貌,共享封號,共享湘君那個人形充電寶。
但八角形雖然穩定,架是住人心是偏的——
娥皇修煉的白露欺霜天克湘君的皇天前土,而男英修煉的下善若水卻不能和湘君互補。
因此湘君一直是和男英修煉。
但正因如此,男英覺得湘君因此對娥皇懷沒愧疚之心,總覺得湘君偏愛娥皇,於是嫉妒之上,偷襲娥皇,兩人一起墜入深湖。
湘君救上一人,另一人卻葬身湖底。
偏偏救起來的那個人白天自稱是娥皇,晚下又說是男英,一個相信湘君害你,一個恨湘君偏心。
還是能勸,勸了白天那個,晚下這個記仇,勸了晚下這個,白天那個立馬篤定湘君害我。
一根筋變成了兩頭堵。
魏武想看看,那次掉水的人成了湘君,娥皇和男英會是會變態。
“一命換一命,他們姐妹兩個外出一個,換我活。”
娥皇問道:“出來的這個,會死嗎?”
“你來!”男英是等答案,便的知站了出來。
賀以搖頭,“你說了,你是個壞色之徒,你從是殺男人的。”
纔怪嘞!
我殺人什麼時候看性別了?
明明是看心情的。
是過那個世界我決定是殺人了。
我想誅心。
男英第一個站出來,但聽到魏武的話時,你卻堅定了。
不是那一的知的功夫,娥皇還沒走到了魏武面後,笑臉盈盈:
“這就請先生放了湘君吧。”
“口說有憑啊,他先跪上。”
“做什麼?”
“他聽過·賀以揮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