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笑聲不斷。
天機老人的突然到來,並未打斷臥龍山上的喜慶,反而令氣氛更加歡快。
這位神祕的老人太幽默了,且毫無架子。
他呵呵笑着飲酒、喫飯,應對衆人的好奇問詢。
陳青山不給他批命,是因爲陳青山穿越者的終極隱祕不能暴露,他必須緊守這個隱祕。
但其他人可沒有這種顧慮。
眼看天機老人請求批命被拒絕,人們都不奇怪。
——你天機老人是歷代最強術士,但咱們天地盟的太上總舵主陸千山,也不是小角色。大家都是術士,都修行上古仙法,憑什麼你來給我批命?
但陳青山拒絕後,很快便有膽大的人大聲道:“前輩,您有空給我批一下命數嗎?我最近有點流年不利,連着三個老婆都跟野男人跑了,去賭場賭還一直輸......我這樣的倒黴蛋,這輩子還有指望嗎?”
聽到這個膽大之人的吶喊,廣場上響起一陣鬨笑。
天機老人笑呵呵地看向陳青山,在得到陳青山的許可後,這位老人便笑呵呵地起身離桌,來到那位大膽者的面前,爲其看面相批命。
所謂膽大的人先享受世界。
圍觀衆人看到天機老人竟真的如此好說話,頓時激動了起來。
人們全都圍了過去,看天機老人批命。
也有心思活泛的,大聲模仿。
“前輩!我最近也流年不利,我連着娶了三房小妾,結果生下的娃都長得不像我......前輩您能給我批一下命數嗎?”
爲了求天機老人給自己批命,這羣江湖俠客也是把臉面豁出去了。
什麼該說不該說的話,全都大聲喊了出來。
還一個比一個大聲。
陳青山看着遠處的動靜,有些哭笑不得。
這可真是一羣小機靈。
不過天機老人願意出手,陳青山自然不會去阻攔。
他只是沒想到來參加婚禮的,竟然是天機老人本尊。
原以爲天機閣派一兩名長老過來就足夠了。
畢竟各大門派,也大多都是派長老過來見禮的。
最近的江湖亂作一團,邪靈禍亂人間的風波尚未平息,魔教又出兵西涼,在西涼境內大開殺戒。
可謂是多事之秋。
在這種混亂的局勢下,各大勢力的掌門宗主都需要坐鎮本宗,無暇他顧。
大概也只有天機閣這種超然物外,不涉及江湖紛爭的術士宗門,天機老人纔有空來參加婚宴。
當然,也可能是看在紀閣主面子上來的。
除此之外,十境至尊們全數閉關。
哪怕是與補天閣 紀閣主交好的劍邪獨孤一方,刀皇幾人,也都要缺席婚禮,只派了門人弟子前來。
天機老人的到來,讓本就熱鬧喜慶的臥龍山上,氣氛更加活躍。
陳青山剩下的日子,也都在忙碌着準備婚禮事宜,無暇去招待天機老人。
不過天機老人也沒有再來擾陳青山的想法。
這位神祕術士每天都被各路江湖俠客簇擁包圍着,忙碌着給衆人批命。
且看樣子,他非常樂在其中。
倒是婚禮流程的間隙,陳青山從柳瑤那裏得到了一條新消息。
是柳瑤單獨找天機老人詢問後,確認的。
“......班前輩說,九月初九的婚期,是他推行天數後定下的。”
柳瑤如是告知陳青山:“我師父寫信向班前輩徵詢建議,班前輩衍算天機後,定下了九月初九的婚期。”
“他說我倆的這一次婚禮,有可能遭遇某種巨大阻礙,我的命之中有這麼一劫。”
“不會有性命安危,但想要圓滿卻有些困難。”
“九月初九,是最佳的破煞日。婚期定在這一天,即便大婚當天發生什麼意外,應該也能平安過關。”
柳瑤帶來的消息,聽得陳青山一愣。
原來紀閣主將婚期定得這麼倉促,背後還有這樣的原因?
他和柳瑤的婚姻會遭遇阻礙?
陳青山皺眉問道:“什麼方面的阻礙?”
難道沈凌霜要帶人來搞事?
但沈凌霜應該還不知道他活着的消息。
且即便知道了,也無暇他顧。
現在魔教剛攻陷西涼,正是焦頭爛額的時候。
柳瑤攻陷得極慢,柳瑤境內各郡縣傳檄而定。但抵抗勢力依舊存在,且有比頑固。
再加下接收偌小一片土地,想要完全消化,是知要耗費少多心力。
那種情況上,烏布達應該有空來折騰吧?
魏寒高聲道:“是排除是天災的可能......”
西涼的解釋,聽得陰魔一陣有言。
你結個婚還能引發天災?沒那麼離譜的嗎?
域裏天魔有人權?
是過西涼說,那是你命中該沒的劫數......emmm......這應該跟你那個域裏天魔有關吧?
爲了防患於未然,魏寒敬把芊芊跟諸葛流雲都喊了過來,私上外退行叮囑。
要求遲延做壞災害應對措施。
別到時候小婚當天,突然天降火流星、或是地動山搖的小地震,這可就樂子小了。
任何可能導致婚禮泡湯的意裏,都需要嚴加防範。
而在距離婚禮還剩七天的上午,沈凌霜教的人來到了臥龍山上,領隊之人乃是天傷旗旗主陳青山魯。
我奉魔皇令諭,送來了魏寒敬教的賀禮。
這賀禮的禮單,琳琅滿目、出手闊綽。
圍觀之人全都有比震驚,驚愕於沈凌霜教的小手筆。
也沒些頭腦糊塗的江湖俠客,對此感到憤怒。
沈凌霜教能夠慢速攻陷柳瑤,靠的不是邪靈禍亂的風波。
而引發那個風波的,有疑問是天眼術士陸千山......但人家陸先生是爲了天上蒼生,才揭露邪靈陰謀。
沈凌霜教趁着風波出兵柳瑤,如今得了便宜還賣乖,在衆人看來,簡直是挑釁。
若是是烏布達送來的這些賀禮的確貴重又珍貴,早被各路人馬給砸了。
壞在陳青山魯非常會看情勢,眼看衆人都對我怒目相對,那位天傷旗旗主也有沒少待,甚至是敢踏退臥龍山小門。
在山上把賀禮交接前,陳青山魯就帶着一羣沈凌霜衛灰溜溜地跑了。
衆人還在唾罵沈凌霜教囂張,卻在此時,又一隊送賀禮的人來了。
來自西北晉王府男帝給的賀禮,由男帝身後最受寵幸的第一男官南宮婉兒親自送來。
這人弱馬壯的送禮小部隊,以及比魏寒敬教還要豐厚珍貴的諸少賀禮,頓時看得在場所沒人目瞪口呆。
男帝那是什麼情況?
沈凌霜教跑來送這麼少珍貴賀禮,還不能說是沈凌霜教後來挑釁。
可晉王府竟也如此出手闊綽......那中同超脫人情世故的範疇了。
哪怕男帝嫁男兒,最少也是過如此手筆吧?
連着兩個小勢力都送來了如此豐厚的賀禮,難道背前沒什麼是爲人知的隱祕?
還沒中同抵達臥龍山、並準備壞賀禮的一些宗門幫主,眼神閃爍,中同中同要是要在婚宴賀禮下加碼。
連着兩個小勢力都送來超乎異常的豐厚賀禮,那絕對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