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剛纔還對她失望至極,冷雨相對的楚凌霄,現在如同守護神一樣再次站在她的身旁,司徒冬雨的眼睛溼潤了。
這讓她有種珍貴物品失而復得的驚喜!
可當她看到楚凌霄毫無顧忌地衝向面前的父子三人,輪流暴打的時候,她卻猛然間明白了楚凌霄剛纔態度變化的良苦用心!
其實他早就看出了這三位家人對她的涼薄和欺騙,但是又不好直接點明,否則就有挑唆的嫌疑。
可是又擔心自己矇在鼓裏,後面會被家人利用,受到更大的傷害,所以就用這種方法,讓她自己看清這些家人的真面目!
現實的確好殘酷,讓她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疼痛!
可終究還是有人在真心實意地關心她,比這些擁有血緣關係的人更愛她!
“誰特麼給你們的膽子,連我的女人都敢打!”
“你特麼還是她的親弟弟,就是這麼對待自己姐姐的?”
“她爲了你們家,到底做了多少犧牲,有多少貢獻,你們自己摸着良心想一想!”
“你們又爲她做了什麼?就只有這種不給回報的利用嗎?”
“說話!直視我!告訴我!崽種!”
直到此時此刻,父子三人才真正明白了眼前這人的恐怖戰力!
在他面前,三人竟然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甚至都沒能撐過一分鐘,就被打倒在地,站都站不起來!
“凌霄,算了!放過他們吧!”司徒冬雨哭泣着衝過來,抱住了暴怒中的楚凌霄。
司徒唯真這才意識到自己被楚凌霄給耍了,他根本沒有遷怒於女兒!
見到司徒冬雨爲他求情,然後向他走來,司徒唯真心中又升起了希望,還想挽回一下,一邊哎呦哎呦地喊痛,一邊對她說道:“女兒,你誤會我了!其實爸爸剛纔是……”
不等他說完,司徒冬雨冷冷說道:“你們走吧,以後不用再來了,我也不會回去了。你就當沒有生過我這個女兒,我也從來都沒有過你們這些家人,反正這些都是你們心中所想,如你所願!”
司徒唯真神色僵住,心卻沉了下去,看着女兒眼中的決然,他知道,這不是氣話,這一次他們爺仨是真的傷透了女兒的心,再難補救!
楚凌霄疼愛地用手抹去司徒冬雨臉上的淚水,輕揉着她臉上的淤青,柔聲問道:“還疼嗎?”
“不疼了!你忙吧,不用管我,現在我已經全放下了!”司徒冬雨柔柔地看着他說道。
沒了家人又能怎樣?至少有他在!
這些年來,這幫人只是掛着家人的名頭對她敲骨吸髓,什麼時候真拿她當家人看待過?
可他不一樣,認識的時間不長,開始也可以稱得上是荒唐,可那份真情實意是毫無水分摻雜的,她能感受得到,這就已經足夠了!
楚凌霄拉起她的手笑着說道:“不忙了,我帶你回去!”
不管周圍的人,他拉着司徒冬雨抬腳就走,就連人家站在旁邊的正牌老公都視而不見!
蔣惑臉色發白的站在一旁,身體微微顫抖,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嚇得。
可他不敢阻攔,剛纔楚凌霄對司徒家的人動手,讓他明白了一件事。
就算再來十個他,也不是楚凌霄的對手!
這個姦夫實在太強了!
別說阻攔,哪怕他現在說一句挑釁的話,那下一個躺在地上的人,就是他!
“我讓你走了嗎?”有人卻幫他說了。
窗邊的林懷榮板着臉看着楚凌霄說道:“好像剛纔我已經說過了,想跟霄爺談一筆生意!這正事都沒有談完,霄爺扭頭就走,不禮貌吧?”
那四個風衣男終於掏出了懷裏的槍,一起對準了楚凌霄。
他們手中的槍非常的奇怪,明明是手槍造型,彈夾卻比槍身還要長得多,看樣子是能夠連發的。
這等於人手一把微型衝鋒,殺傷力不容小覷。
如果楚凌霄是單身赴宴,根本不用把這些人放在眼裏。
可是現在身邊還有司徒冬雨,面對着四個火力強大的槍手,他沒有把握能安然把身邊的女人帶出去!
楚凌霄轉過身,眯起了眼睛,看着那幾名風衣男說道:“敢在我的地盤用槍指着我?你們知道那些曾經做過這種事的人,都有什麼下場嗎?”
林懷榮笑了笑,聳聳肩膀說道:“沒辦法,跟霄爺這種人物打交道,沒點準備可不行!”
“說真的,我不願意跟霄爺做對,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打打殺殺的沒意思,賺錢發財那纔是王道!”
“所以我想出一個賺錢的好門路,可一個人做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霄爺要錢有錢,要身手有身手,實在是我的最佳合作夥伴啊!”
楚凌霄冷哼一聲說道:“用槍指着我的腦袋跟我談合作?”
林懷榮呵呵笑道:“這不是想請霄爺留步,給個機會好好談一談嘛!你們幾個,不許對霄爺無禮,把槍都收起來!霄爺,坐下來聊聊?”
四名風衣男垂下了拿槍的胳膊,卻沒有把槍收起來!
楚凌霄並沒有走過來,只是冷冷說道:“跟你不熟,沒什麼好聊的!你說的那個什麼生意,我也沒有興趣,你再找別人去吧!”
林懷榮沉下了臉,看着楚凌霄說道:“楚凌霄,你真以爲拳腳上有點東西,我就怕了你嗎?”
“現在都是什麼時代了?我告訴你,是高科技信息時代!那些老套的江湖手段對我沒用!”
“你的拳腳再厲害,能強的過子彈?”
“我帶來的,都是訓練有素的槍手,他們拳腳上打不過你,甚至用普通的手槍也對付不了你!”
“可這些改裝槍的威力如何,你要不要試試?”
“就算你躲得過去,你身邊的這位情人,也能保證他毫髮無損地離開這裏嗎?”
蔣惑興奮地對林懷榮喊道:“榮爺好樣的!打死這對姦夫淫婦!楚凌霄這個蠢貨,根本就不知道榮爺的赫赫威名!今兒個就讓他見識一下您的厲害!”
司徒父子三人強撐着身體的劇痛爬了起來,看着楚凌霄的眼神充滿了快慰。
你厲害,你囂張,可這個社會從來都不缺天敵。
再厲害的人都有能夠剋制他和收拾他的苦手。
而這位臨北榮爺,就是楚凌霄的苦手!
只不過這都是他們中州道上的人狗咬狗,跟他們沒有關係了,而且待下去只會引火上身,所以現在就要趁早溜之大吉!
“榮爺!”司徒唯真舔了一下嘴脣,小心地問道:“我們能離開嗎?”
林懷榮不耐煩地擺擺手說道:“趕緊給我滾!”
父子三人如獲大赦,扭頭就走。
司徒冬陽突然拉了一把父親的胳膊,低聲問道:“爸,不管姐姐了嗎?”
司徒唯真扭頭看了一眼,憤憤說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既然她說跟司徒家斷絕關係了,那我就沒這個女兒了!”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