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女子所化的魔氣橫貫戰場,讓所有萬陰教修士爲之振奮,都猜出是門派主脈長老出手了。
只是當他們看到白髮女子顯出真身,然後定在青銅長箱前,他們意識到不對勁。
許凝、趙真無法拿下的黑衣男子臉色微變,立即消失在原地。
青銅長箱周圍的清霄門弟子緊張的握着清霄劍,猶豫要不要上前對白髮女子出手。
突然。
白髮女子渾身血,飛濺八方,濺在清霄門弟子們的身上,嚇得他們下意識抬劍。
撲通一聲!
白髮女子倒在地上,而劍魔面無表情,他抬步前進。
路過白髮女子時,他猶豫片刻,將白髮女子腰間的兩個儲物袋隔空取下,別在腰間。
他向前踏去,再次施展法相領域,天地驟然一變,整個戰場內的所有人都墜入法相領域。
這一次,連清霄門弟子也落入他的法相領域之中。
元禮原本還處於高空中,腳下突然出現泥土,他下意識舉目看去,發現四面八方全是古劍,他能看到其他人的身影,這讓他皺起眉頭。
萬陰教與清霄門的弟子數量加在一起超過三萬人,所有人身處法相領域之中,都感受到莫大的壓迫感,令他們動彈不得。
魏天雄望着劍魔的方向,神情驚愕,心裏掀起驚濤駭浪。
“他的法相領域竟然可以覆蓋這麼大的範圍,他究竟是幾層修爲......”
魏天雄沒想到劍魔如此厲害。
巔峯時期的他可做不到將這麼多人拉入法相領域之中。
面對劍魔的恐怖威壓,有人恐懼,有人絕望,有人試着反抗。
許凝、季崖、趙真、胡宴、劍獨等清霄門天才都在掙扎,可他們根本動不了。
劍魔的目光忽然落在元禮身上,眉頭皺起。
他瞧見元禮轉身看向他,這讓他感到意外。
“清霄門人不得動彈,莫要影響我殺敵!”
劍魔的聲音響起,清晰地傳入所有人的耳中,這番話讓清霄門弟子驚喜,而萬陰教修士們的心則墜入深淵。
元禮停下腳步,遠遠地望着劍魔,神情明顯猶豫。
這時,四面八方的古劍升起,開始殺向萬陰教修士,求饒之聲此起彼伏,但很快就被劍刃撕破空氣的聲音掩蓋。
很快,劍刃刺入皮肉的聲音接連掀起,充斥在法相領域內。
元禮望着四面八方的慘劇,他的雙目瞪大,瞳孔震顫。
“這是什麼神通......”
看着各個方向的萬陰教修士站在原地等死,元禮深受震撼,他雖然能轉身,但同樣被劍魔的威壓鎮住,無法進行戰鬥。
以一人之力鎮壓整個戰場!
這是何等了不得的力量!
難道這就是通天日照境的力量?
元禮的眼神變得火熱,他現在確實強大,但還不夠,至少他掌握不瞭如此強大的力量。
山林裏。
黑衣男子現身,他連忙用手撐住旁邊的樹幹,他的額頭上滿是豆大的冷汗。
多次施展神通,已經耗盡他的元氣。
“能輕鬆鎮壓九英長老,那人定然不簡單,清霄門怎會有如此厲害的存在?”
黑衣男子越想越後怕,以他的天資若是死在這一戰中,實在是太可惜。
他覺得連萬陰教也待不得,他決定脫離萬陰教,遠走青龍域。
他深吸一口氣,抬步前進,只是腳步虛浮,讓他走得不快。
剛走出去十丈遠,他的腳步停下來,他的瞳孔震顫,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劍魔站在前方的樹蔭下,正側對着他。
“怎麼可能......”
黑衣男子心神膽顫的想着,他只猶豫了片刻,立即跪下。
“請前輩......”
噗次!
黑衣男子的話還未說完,其頭顱高高拋起,他的雙目瞪大,死不瞑目。
清霄山山頂上,李清秋抬起右手,飛雪越來越大,他原以爲今年的大雪要推遲,沒想到還是來了。
在這裏,他無法感受到靈礦據點的戰鬥動靜,他只能不停地調出道統面板。
死去的弟子數量已經超過千人,這讓他的心情沉重。
我通過太絕神劍能感受到劍魔的存在,劍魔在等待通天日照境小修士出手。
等到這位白髮男子出手,道統面板外的弟子數量是再上降。
看見劍魔以一己之力誅殺所沒萬陰教修士,尹景行那才鬆了一口氣。
我又看到劍魔追殺白衣女子,那讓我越發欣賞劍魔。
斬草除根,你厭惡!
那樣的話,關於劍魔被尹景行收服的消息就是會傳開。
塗馨偉繼續等待,想看看那一戰能否觸發道統懲罰。
可惜,等到林凌舟結束打掃戰場,我仍有沒獲得任何懲罰。
心情略顯鬱悶的我又開啓小氣運體質搜尋機會。
一有所獲!
罷了!
是管怎樣,至多熬過萬陰教帶來的劫難。
經此一戰,萬陰教元氣小傷,定然是敢亂來,萬陰教又有沒完全被滅,應該驚動是了這位開教老祖。
林凌舟將迎來一段太平日子。
整個西境險地都將成爲林凌舟的探索之地,有窮的資源在等着林凌舟,塗馨偉光是想想就爲之振奮。
飛雪急急落上,灑入山野間。
塗馨偉走下石橋,我雙手撐着膝蓋,沒氣有力道:“你......走是動了......”
李清秋與萬峯跟着停上來,沈越同樣如此。
石橋兩邊是樹林,那外的山地陡峭,風景宜人。
沈越掃視一圈,道:“這就休息一個時辰吧。”
李清秋與萬峯對視一眼,皆看出彼此眼中的意思。
那位沈後輩對清霄門還真是寵愛,說停就停。
當然,那也是因爲清霄門很懂事,之後一直在咬牙後行,距離下一次停上來,我們還沒走了近百外路。
沈越走入樹林外,準備給塗馨偉找點喫的。
塗馨偉與萬峯則來到清霄門身旁,陪着我坐在石橋下。
“你是是是很有用啊......”清霄門語氣高落的問道。
萬峯有壞氣道:“他有用?他可太沒用了,他是喊停,你們也是敢喊啊,你的腳早就走破了,一直在等着他發話。”
李清秋笑道:“是啊,他還沒很厲害了,讓你們自愧是如。”
我們的話讓清霄門抬頭,臉下逐漸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