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白爲中心,刺骨的寒氣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急速蔓延,咔咔作響聲中,數面厚實晶瑩的冰牆瞬間拔地而起
不僅精準地擋住了所有襲來的手裏劍、苦無,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更有三名試圖從側翼迂迴包抄的霧隱忍者,腳踝被驟然蔓延上的堅冰死死鎖住。
任他們如何掙扎,堅冰紋絲不動,反而向上攀爬,傾刻間便將他們半身凍結,化作了僵硬的冰雕靶子。
另一側,紅蓮冷哼一聲,曼妙的身姿在原地未動,雙手卻如穿花蝴蝶般舞動,隨着她的動作,空氣中瞬間凝結出無數由粉色水晶構成的、邊緣鋒利無比的手裏劍。
如同被激怒的蜂羣,帶着尖銳的破空聲,鋪天蓋地地射向另一側的霧隱忍者。
水晶手裏劍覆蓋範圍極廣,軌跡更是刁鑽詭異,瞬間壓制了那一側的五六名霧隱忍者,迫使他們狼狽不堪地躲閃、格擋,陣型徹底大亂。
緊接着,紅蓮印式再變,纖手輕按地面。
她前方的大地彷彿被無形之力覆蓋上一層粉色晶粉,下一刻“噌噌噌!”無數根尖銳的結晶突刺如同擁有生命般破土而出,沿着一條筆直的死亡路徑,急速蔓延,直刺向那名仍在試圖發號施令的霧隱暗部隊長。
隊長反應極快,一個狼狽的後空翻險險避開,但他身側那名部下卻慢了半拍,小腿被疾速穿出的晶刺瞬間貫穿,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
“十指穿彈!”
君麻呂神情淡漠,與先前展現出的怯懦判若兩人,此刻的他更象是一臺精密而高效的殺戮機器。
他雙臂一震,十指指尖皮膚破裂,森白的指骨如同脫膛的子彈般激射而出,帶着淒厲的破空聲,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精準地洞穿了兩名企圖從視覺死角發動偷襲的霧隱忍者的咽喉與心口!
那兩人臉上的獰笑甚至還未褪去,便已凝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藥師野乃宇則如同一位無聲的守護者,遊弋在戰場的邊緣,她沒有主動進攻,但那副眼鏡後的銳利目光,卻時刻關注着團隊的每一個成員。
每當白、紅蓮或是君麻呂、林檎雨由利的攻勢間出現一絲微小的間隙,或是面臨潛在的反擊風險時,她總能如鬼魅般及時出現在最恰當的位置。
或用精妙的查克拉手術刀化解敵人的攻勢,或用簡潔凌厲的體術逼退威脅,默默地爲這幾個年紀尚小的內核戰力掃清障礙,填補空缺。微趣曉說 蕪錯內容
戰局,幾乎在開啓的瞬間,便呈現出一面倒的碾壓態勢。
林檎雨由利的雷遁狂野奔放,如同戰場上的雷霆風暴,肆意撕裂着一切敢於阻擋的敵人,白的冰遁控制入微,總能在關鍵時刻限制對手,保護隊友,將戰場環境轉化爲己方優勢。
紅蓮的晶遁則兼具遠程壓制與範圍控場,華麗而致命,將一片片局域化爲死亡的結晶叢林。
而這個團隊的首領—宇智波誠,此刻卻顯得有些“悠閒。”
他依舊站在原地,甚至沒有結印對敵的意思,只是偶爾如同未卜先知般,隨意地側身、挪步,便能以毫釐之差避開零星射來的忍具或是失控的水流。
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都落在了懷中剛剛被他扶起,身體因毒素與虛弱而微微顫鬥的葉倉身上。
葉倉半倚在少年看似單薄卻異常沉穩的胸膛上,艱難地喘息着,體內那股劇毒的麻痹感仍在蔓延,但更衝擊她心神的,是眼前這令人難以置信的戰況。
這些霧隱村忍者,絕非什麼雜魚,個個都是百裏挑一的精銳,是霧隱村真正的獠牙。
然而,在那個名爲林檎雨由利、揮舞着雷霆長刀的“小蘿莉”面前,他們的陣型如同紙糊般被輕易撕開在那個眼神純淨分不清男女的冰遁血繼限界之下,他們的行動變得笨拙而可笑,在那個使用奇特晶體忍術的小女孩面前,他們的一切攻擊彷彿都成了徒勞的掙扎。
不就是爲了在需要的時候,讓他們綻放出屬於自己的光芒嗎?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然而,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現如今霧隱村忍者含金量最高,混亂之中,一名經驗豐富的暗部小隊長捕捉到了轉瞬即逝的機會。
趁着林檎雨由利被兩名同伴以同歸於盡的打法暫時纏住的剎那,他身形如同融入陰影的毒蛇,利用樹林的掩護,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宇智波誠的視野盲區。
手中那柄淬着劇毒、泛着幽藍寒光的短刀,如同死神之吻,悄無聲息地刺向宇智波誠的太陽穴!
這一擊,凝聚了他畢生所學的精華,陰險、毒辣、快如閃電,更是抓住了宇智波誠“分心”照顧葉倉的絕佳時機!
“小心側面!”
葉倉的眼角餘光恰好瞥見了這致命的一幕,心臟瞬間揪緊,幾乎要衝破胸腔,她用盡力氣發出一聲嘶啞的驚呼
然而,面對這來自死角的絕殺,宇智波誠卻彷彿腦後生眼,甚至連轉身的動作都懶得去做。
心念微動,湛藍色的血繼限界一嵐遁查克拉如同奔騰的江河,瞬間自他體內洶湧而出。
這些高度凝聚的查克拉迅速塑形、固化,竟在他體表化作一套流轉着璀燦電蛇、造型華麗而威嚴的雷霆鎧甲,將他周身要害完美籠罩,熠熠生輝,將他映襯得如同雷神降世。
“鏗!”
毒刀攜帶着致命的鋒芒,狠狠刺中了嵐遁鎧甲的側面,發出的卻是清脆無比的金鐵交鳴之聲。
預想中血光進濺的場景並未出現,反倒是那名偷襲的暗部隊長,只感覺一股狂暴無四的電流順着刀身瞬間導入自己手臂,進而以摧枯拉朽之勢席捲全身。
“呃啊啊啊!”
淒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劃破夜空,他全身肌肉在高壓電流下瞬間失控,劇烈地痙孿起來,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木偶,僵直在原地,動彈不得。
“太慢了。”
宇智波誠這纔好整以暇地緩緩轉過身,看着被電得外焦裏嫩、渾身冒煙的對手,眼神平靜得象是在看一件死物。
他右臂手肘處,狂暴的嵐遁查克拉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與密度高度凝聚,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彷彿蘊藏着一顆微型的雷暴內核。
話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擰,身體藉助旋轉之力帶動手肘,那凝聚着恐怖雷光的肘擊,如同九天之上劈落的雷霆戰斧,以無可阻擋之勢,悍然砸向對方毫無防備的頭顱!
“噗嚓!”
如同一個熟透的西瓜被萬斤重錘狠狠砸中,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悶響。
紅白混合物如同煙花般四散飛濺,在月光下勾勒出短暫而殘酷的圖案。
那名霧隱暗部隊長的無頭屍體在原地僵立了剎那,隨後便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般,軟軟地癱倒在地,只剩下四肢還在無意識地微微抽搐,最終迴歸淨土。
“放心吧,”宇智波誠若無其事地散去手肘上跳躍不休的雷光,彷彿剛纔只是隨手拂去了衣角的灰塵,語氣輕鬆地對身旁已然石化的葉倉說道。
“這種級別的雜魚,就算是我站着不動讓他砍上一整天,也別想破我的防。”
葉倉那雙漂亮的眼眸瞪得滾圓,檀口微張,足以塞進一個雞蛋,大腦幾乎陷入了停滯狀態。
她也猜到了眼前這位少年的身份,黑色閃光!
這個名號,即便是遠在風之國的砂隱村,她也有所耳聞,據說是今年在水之國境內神祕崛起,讓霧隱村高層焦頭爛額、連連喫癟的強者。
可葉倉做夢也沒想到,傳說中神祕莫測,擁有時空間忍術的“黑色閃光”,竟然是眼前這位看起來年紀可能比自己還要小上許多的少年。
而且,他剛纔施展的那分明是將雷遁與水遁性質變化完美結合的血繼限界還擁有時空間忍術。
“這已經不是天才的範疇了,,,簡直就是怪物!,而此時,戰場上的霧隱忍者已在宇智波誠團隊高效而冷酷的殺戮下死傷殆盡,僅剩的寥寥幾人見實力極強的霧隱村暗部小隊長,被黑色閃光象是拍蒼蠅一樣,隨手秒殺。
甚至連逼對方認真出手都做不到,殘存的鬥志瞬間徹底崩潰,如同受驚的兔子般,轉身就向着密林深處亡命奔逃,只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
“現在纔想走?”
宇智波誠冷哼一聲,周身耀眼的雷光再次爆閃。
下一刻,他已如同瞬間移動般,憑空出現在了那名跑得最快、已然衝出十幾米遠的霧隱暗部副隊長面前。
霧隱村暗部副隊長只覺眼前一花,月光似乎都被一道驟然降臨的、纏繞着無數電蛇的身影所屏蔽,濃烈如實質的死亡陰影瞬間將他徹底吞噬。
他驚恐萬分地張嘴巴,一個“饒”字還未出口“義雷沉怒雷斧!”
宇智波誠身形高高躍起,將狂暴的嵐遁查克拉高度壓縮集中於腳底,整條右腿彷彿化作了一柄纏繞着萬千雷弧、足以開山裂石的巨大戰斧,攜着雷霆萬鈞之勢,朝着對方的天靈蓋猛劈而下!
“不!!”
霧隱村暗部副隊長只來得及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絕望到極致的哀鳴,便被這記狂暴絕倫的雷斧狠狠劈中頂門。
“轟!!”
地面劇震,被砸出一個直徑數米的淺坑,煙塵混合着肆虐的雷光沖天而起,刺鼻的焦糊味瀰漫開來。
待得煙塵稍稍消散,只見霧隱村暗部副隊長已如同一塊被燒焦的木炭,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深深嵌在坑底,渾身冒着嫋嫋青煙,生機早已斷絕。
宇智波誠單腳輕點在那具焦黑的屍體胸口,冰冷的目光如同兩道實質的冰錐。
緩緩掃過那些被嚇得魂飛魄散、僵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的殘餘霧隱忍者,聲音不高,卻如同凜冬的寒風,清淅地鑽入每個人的耳膜深處。
“留你們幾條雜魚的命,回去給天生邪惡的四代水影帶個話。”
“砂隱村的英雄,葉倉,我們木葉根”保下了。”
“若是再敢糾纏不清,或者事後玩什麼小動作就讓你們霧隱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忍界黑手!”
宇智波誠語氣平淡,順勢將這口又大又黑的黑鍋,結結實實地扣在了遠在木葉的“忍界之暗”志村團藏和他那臭名昭着的“根”部身上。
主打的就是一個一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好處是自己拿的,黑鍋是別人扛的o
那些僥倖撿回一條命的霧隱忍者早已嚇破了膽,聞言如同聽到了特赦令,拼命地以頭點地,然後連滾帶爬,相互推搡着,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潛能。
眨眼間便作鳥獸散,消失在濃密的林蔭深處,只留下一地狼借的屍體、碎裂的冰塊、
崩裂的晶簇以及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氣。
戰鬥,開始得突兀,結束得更是迅雷不及掩耳。
林間重新恢復了寂靜,唯有夜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以及那尚未散盡的焦糊與血腥味,無聲地訴說着剛纔那場短暫而殘酷的殺戮。
在短暫的喘息以及自身強大的身體素質與堅韌意志作用下,加之沒有再強行調動查克拉,葉倉感覺體內的毒素被暫時壓制了下去,恢復了些許氣力。
她強撐着脫離宇智波誠的攙扶,獨自站直身體,目光極其複雜地望向那個沐浴在清冷月華下、身影挺拔如松的少年。
那目光裏,有劫後餘生的恍惚,有對未來的茫然與不確定,有對自身被村子無情出賣的悲憤與心寒,但更多的,是一股難以抑制的、對這個神祕少年及其背後力量的好奇與探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