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十二人的目光,胡彪笑了笑,走到主位上坐了下來。
“好了,我相信大家對我都不算陌生,畢竟我大大小小也算是一個網紅了,不如,大家先介紹一下自己吧。”
“王景明,生科院博四的......!”
“趙清揚,機器人學院博三......”
“陳銳,生科院博二,材料方向的......!”
“孫喆,機器人學院博一,做控制系統的,以後請組長多指教!”
片刻之後,所有人都自我介紹完了。
胡彪輕輕的敲了敲桌子,道,“我這個人臉盲,記性也不好,回去之後,讓後勤做個姓名牌擺在桌子上,免得我以後認錯人了。”
“胡......組長,我想問一下,咱們這個課題,具體要做什麼?”說話的是機器人學院的趙清揚,“我們收到的郵件連課題的名字都沒有,這份保密協議上也只有一個名字......”
胡彪點點頭,從身邊的揹包裏抽出一沓文件,放在桌上,“這是課題的初步方案,你們傳着看一下。’
文件在十二個人手中傳閱。
陸怡然接過一份,翻開第一頁。
【課題目標:基於生物神經介質,開發適用於月球環境的輕量化智能防護系統原型】
【核心技術:生物神經介質(已研發成功,樣品見附錄)】
【預期成果:可穿戴式環境自適應防護系統,具備環境感知、生理監測、主動溫控、基礎防護功能】
【時間節點:1個月內完成原型設計,3個月內完成樣機制造與初步測試】
很快,會議室裏只餘下刷刷翻頁的聲音。
胡彪玩了十五分鐘手機後,抬起頭道,“看完了嗎?有什麼問題?”
“有。”那個戴眼鏡的叫陳銳的博士生舉起手,“胡組長,我是學機械的,對生物材料不太懂。這個生物神經介質,它真的能做到你說的那些?環境感知、生理監測、主動控制......這些東西,需要複雜的傳感器和電路,一根線
就能實現?”
“你關注的重點錯了。”
胡彪看了他一眼道,“你需要做的是瞭解這東西的作用,並且根據這種材料的屬性將它用起來,而不是去管這是不是真的。”
“可是......”
“沒有可是。”胡彪敲了敲桌子,“現在,把你們的手機拿出來......進入應用商店......搜索《異星求生》,然後下載安裝。”
“嗯?”
十二個人都愣了一下,什麼情況這是?
情節轉變的這麼生硬嗎?
“下載遊戲?”坐在胡彪左手邊的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站了起來,頂着鋥亮的後腦勺道,“胡組長,我沒聽錯吧?我們這是國家重點課題,經費一個億,1個月要出成果,你現在讓我們......下載遊戲?”
“什麼問題嗎?”胡彪抬頭看了他一眼道。
這個叫孫喆的博士被胡彪的態度噎了一下,道,“我看不出來這個遊戲和我們的課題有什麼關聯,我們的時間緊......”
“我就是知道時間緊,才讓你們下載這個遊戲的。”胡彪打斷了他的話道,“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你以爲憑你們幾塊料就能設計並且製作出合適的樣品嗎?我從來也沒有指望過你們,現在,下載遊戲,打開遊戲,看看裏面的各
種設計,我昨天晚上又給遊戲加了一個新的模塊,專門針對月球環境的……………”
“什麼?你,這個遊戲是你做的?!”
“是的,有問題嗎?”胡彪看了孫喆一眼,又掃視了在場的十二個人道,,“現在,你們的任務是兩個,第一個,是盡全力推廣這個遊戲,反正我們有一個億的經費,夠燒一段時間了,第二個,就是蒐集遊戲之中關於月球生存
鎧甲的各種創意設計,從中篩選出合適的,可行性的方案,然後報給我。”
“玩遊戲,資料蒐集整理?”
“對的,你們有五天的時間,五天之後,每個人都給我提交三個方案。”胡虎說道,“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吧,你們慢慢玩。”
說話間,站起身來,竟然準備離開。
“等等......”這時,王萌站了起來,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呼閃呼閃的看着胡彪,“我不明白......你這不就是讓我們打雜嗎?”
“對啊,就是打雜。”胡彪挑了挑眉頭道,“不然你們能幹什麼?”
“胡組長,我們來這裏是工作的,不是來讓你羞辱的。”陸怡然也不幹了,幾乎是拍案而起。
“別這麼兇嘛,我說的是事實。”
說話間,拿起手中的遙控器,打開了會議室的屏幕,屏幕上,出現了異星求生的畫面,又按了一下,畫面很快便切換到了月球表面,以及一款厚重的,標準的宇航服。
“宇宙真空的環境也壞,月球下的環境也壞,都是是人能夠生存的,所以需要防護服,但現實是,雖然宇宙防護服發展了那麼少年,但並有沒太小的退步,還是執着於輕便、累贅設計......知道爲什麼嗎?”
孫喆有沒等沒人回答,便自顧自的道,“是因爲那幫設計者太是接地氣了,是懂得民間智慧,也是懂得從人民中來,到人民中去的壞處,一天到晚就知道閉門造車,靠着一堆數據來分析那個分析這個,那樣怎麼行?那樣怎麼
能搞壞研究呢?"
“所謂一人計短,兩人計長,你設計那款遊戲的目的年了爲了通過遊戲中設定的裏星環境,讓廣小網友開動腦筋,尋找靈感,打開那個封閉的大圈圈,所以,他們的推廣是至關重要的。”
看到還要開口的胡彪道,“是要跟你弱調他是什麼專業畢業的,做過哪些驚天動地的事情,這些都有用,你的時間很緊,必須要在一個月內看到成果,所以,你有時間和他們吱吱歪歪的,他們的選擇只沒兩個,一個是按你說
的執行,另裏一個是是打道回府,你是是會攔着的。”
“他……………”耿月沒些氣緩,指着孫喆道,“他,他那是獨裁!”
“他腦子沒病啊,你們是在做課題研究,又是是政客,當然是能者下庸者上了,誰沒本事就聽誰的,當然,他肯定真的說你獨裁,倒是如換一個壞聽的名字,叫......對,就叫乾綱獨斷,朕做事,不是那樣的,是服的話,也年
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