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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比明星還人氣高,沒這麼誇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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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近衛瞳的事情後。

夏目千景強打精神,開始逐一回覆手機裏堆積的消息。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最關心的那幾個名字上:妹妹、加賀憐咲、近藤美雪阿姨,以及收藏部的羣聊。

還是先回琉璃吧……...

溫泉水的熱度似乎驟然升高了三度。

夏目千景下意識屏住呼吸,後背緊貼池壁,彷彿那冰冷的石料能給他一點虛幻的安全感。他盯着水面,視線不敢偏移半分——可餘光卻像被磁石吸住般,不受控制地掃過近衛瞳垂在水中的小腿。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小腿線條流暢而剋制,足踝纖細,腳趾微蜷,沾着幾顆將墜未墜的水珠。

“……你泡溫泉時,也這樣盯着別人看嗎?”近衛瞳忽然開口,聲音比方纔更輕,卻像一枚銀針,精準刺破了蒸騰的寂靜。

夏目千景猛地嗆了一下,水花濺起半尺高:“咳!我、我沒看!”

“哦。”她應得極淡,舀水的手腕卻未停,又一勺溫泉水順着小臂內側緩緩淌下,沒入浴巾邊緣,“那你剛纔在看什麼?”

“看……看水波。”他脫口而出,隨即自己都愣住——這回答蠢得連他自己都想捂臉。

近衛瞳眼睫微掀,琉璃色的瞳孔裏映出他通紅的耳根,還有池面微微晃動的、兩人模糊的倒影。“水波會說話嗎?”她問。

“……不會。”

“那它爲何值得你凝視三十七秒?”

夏目千景僵住。他根本沒數過時間!

近衛瞳卻已不再追問。她微微側身,抬手將溼發挽至耳後,露出一截修長頸線。水珠順着那道弧線滑落,在鎖骨凹陷處短暫停留,像一顆將融未融的霜粒。

“夏目君。”她忽然喚他名字,語氣平緩如常,卻讓人心尖一跳,“你心跳很快。”

“……是熱的!”他矢口否認,聲音卻乾澀得發緊,“這水太燙了!”

“嗯。”她點頭,竟真的伸手探了探水面溫度,指尖剛觸水便收回,“確實略高。但你的心率,超出了水溫影響的合理閾值。”

夏目千景啞然。他忘了——近衛瞳不是普通人。她是御堂家最鋒利的那把鞘,是能用三秒心率變化判斷對手虛實的觀察者。她甚至不需要儀器。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終於放棄掙扎,乾脆閉上眼:“……你贏了。”

近衛瞳靜默兩秒,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極輕,像風掠過古寺檐角的銅鈴,清越、疏離,又帶着一絲難以言喻的暖意——彷彿冰層乍裂時那一聲微不可察的脆響。

夏目千景倏然睜眼。

她正望着他,脣角微揚,那點笑意尚未褪盡,眼底卻已恢復慣常的沉靜。可就是這一瞬的鬆動,讓夏目千景第一次清晰意識到:近衛瞳並非沒有情緒,只是她的喜怒哀樂,從來只肯在無人窺見的縫隙裏,悄然開合。

“你笑什麼?”他忍不住問。

“笑你。”她垂眸,指尖無意識摩挲着木勺邊緣,“明明怕得手指都在抖,還硬撐着說‘不看’。”

夏目千景低頭——自己的右手確實正死死摳着池邊青苔斑駁的石縫,指節泛白。

他慢慢鬆開手,任由溫熱的水流漫過掌心:“……我怕什麼?”

“怕失控。”她答得極快,像早已備好答案,“怕身體先於理智做出反應,怕視線停留太久,怕心跳失序被你聽見,怕連呼吸節奏都泄露心意。”

夏目千景怔住。

她怎會……如此清楚?

近衛瞳卻已轉開視線,目光投向池畔矮幾上靜靜放置的冷血球棒。那截黑檀木在昏黃燈光下泛着幽沉光澤,表面細密纏繞的暗金紋路,正隨着水汽氤氳,隱隱浮動如活物。

“這件裝備,”她忽然道,“你從未在實戰中使用過。”

夏目千景一愣:“你怎麼知道?”

“因爲它的重量分佈,與竹刀完全不同。”她語速平穩,“握柄重心前移1.7釐米,揮擊時會產生0.3秒的滯空延遲——對普通劍士而言,這是致命破綻。但對你……”

她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他臉上,清晰而銳利:“你的神經反射速度,足以彌補這0.3秒。”

夏目千景心頭微震。

他從未向任何人提過冷血球棒的特性。連大島教練都只當那是他隨身攜帶的“裝飾品”。

“你測試過我?”他問。

“沒有。”她搖頭,“只是觀察。”

“觀察什麼?”

“觀察你每次訓練後,左手小臂內側的擦傷位置。”她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竹刀格擋產生的擦傷,集中在橈骨外側。而你……總在尺骨內側第三道肌腱處,留下一道淺而細的舊痕。那是握持非標準器械時,肌肉異常發力留下的印記。”

夏目千景下意識摸了摸左臂——那裏確有一道幾乎與膚色融爲一體的淡痕。

他忽然想起昨天下午,自己獨自加練時,曾用冷血球棒模擬突刺。當時近衛瞳就站在道場門口,手裏捧着一杯早已涼透的玄米茶,靜靜看了他整整二十七分鐘。

原來她什麼都沒漏掉。

“你爲什麼要觀察這些?”他聲音低了下去。

近衛瞳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太陽穴右側——那裏有一顆極小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褐色痣。

“御堂家的血脈,天生具備‘記憶錨點’。”她聲音平靜無波,卻像投入深潭的石子,“看見的東西,會刻進神經突觸。不是照片,是動態的、帶溫度的、有重量的‘復刻’。”

夏目千景呼吸微滯:“所以……你把我所有動作,都記下來了?”

“嗯。”她應得坦然,“包括你第十三次揮棒時,右肩下沉0.5釐米;包括你面對杉山君突襲時,左膝內旋12度的預判微調;包括你今天在警署門口,說‘約定就是約定’時,瞳孔收縮了0.3毫米。”

夏目千景怔怔看着她。

水汽瀰漫中,近衛瞳的輪廓有些朦朧,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像兩簇沉在深海裏的幽藍火焰,安靜燃燒,不灼人,卻足以映照靈魂的每一寸褶皺。

原來她不是在看他。

她是在用整個生命爲刻刀,將他一刀一刀,雕成她記憶裏永不褪色的標本。

“……爲什麼?”他聽見自己問,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

近衛瞳沒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靜靜看着他,目光沉靜,又深不見底。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細小的水珠,將墜未墜。

良久,她纔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被水聲吞沒:

“因爲御堂小姐說過——‘若想真正理解一個人,就要先成爲他最熟悉的影子。’”

夏目千景心頭一震。

御堂織姬……那個永遠坐在陰影裏、用笑容丈量人心的女人,竟對近衛瞳下過這樣的指令?

“所以你是……在執行她的命令?”他聲音乾澀。

近衛瞳卻輕輕搖頭:“不。”

她抬起手,指尖懸停在水面之上,一滴水珠從她指尖悄然墜落,“啪”地一聲,碎成無數細小的光點。

“我是自願的。”

水珠碎裂的聲響還在耳畔縈繞,她已緩緩收手,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纖細皓腕。腕骨上,一道極淡的舊疤蜿蜒而過,像一條被時光漂洗過無數次的銀線。

“這道疤,”她忽然說,“是你一年級時,替琉璃擋下飛踢留下的。”

夏目千景猛地抬頭。

他記得。那天放學路上,琉璃被三個不良少年圍堵,他衝過去推開她,自己卻被踹中手腕,當場脫臼。送醫時醫生說再偏兩釐米,橈神經就會永久損傷。

可那時的近衛瞳……根本不在現場。

“你怎麼知道?”

“琉璃告訴我的。”她語氣平淡,卻讓夏目千景心頭莫名一緊,“她說,你疼得滿頭冷汗,還笑着哄她‘沒事,就當免費按摩了’。”

夏目千景一時語塞。他記得自己確實說了這句話,可那是在琉璃哭得喘不上氣時,隨口胡謅的傻話。

“後來我查了校內監控。”近衛瞳繼續道,聲音依舊平穩,“發現你每週三放學後,都會繞路去便利店買兩盒草莓牛奶——一盒給琉璃,一盒……你自己喝。”

夏目千景愣住。

他確實有這個習慣。因爲琉璃貧血,醫生建議多補鐵,而草莓牛奶是她唯一肯喝的補鐵飲品。至於他自己……只是覺得那個味道,甜得剛好壓住訓練後的苦澀。

“你連這種事都查?”他聲音發緊。

“不是查。”她糾正道,目光直直望進他眼底,“是記住。”

“記住你爲誰彎腰,記住你爲何皺眉,記住你藏在玩笑背後的疲憊,記住你所有不肯說出口的‘我在’。”

水汽氤氳中,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輕得像一句耳語:

“夏目千景,你從來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夏目千景心臟狠狠一縮。

不是因爲情話,而是因爲……真實。

太真實了。

真實到讓他眼眶發熱。

他忽然明白,近衛瞳那些看似逾矩的靠近、那些令人窒息的凝視、那些讓人招架不住的“觀察”,從來不是試探,不是玩味,更不是居高臨下的審視。

那是她笨拙而固執的確認方式——

確認他是否真的在呼吸,是否真的會疼痛,是否真的會爲了一個約定,把命都豁出去。

“……你這樣,很累吧?”他聽見自己問,聲音沙啞得厲害。

近衛瞳微微一怔,似乎沒料到他會問這個。

她沉默片刻,忽然抬手,輕輕按在自己左胸位置。

“這裏。”她指尖隔着薄薄一層浴巾,點着心口,“偶爾會跳得很快。”

夏目千景呼吸一窒。

“比你剛纔……快一點。”她補充道,脣角竟又彎起一絲極淡的弧度,“所以,大概……也不算太累。”

水波輕漾,將兩人倒影揉碎又重聚。

夏目千景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強撐的笑,而是從心底漫上來的、帶着水汽溫度的笑。他抬起手,指尖試探着,輕輕碰了碰水面——漣漪一圈圈盪開,將近衛瞳的倒影溫柔地推遠,又拉近。

“近衛同學。”他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明天的比賽……”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像兩簇沉在溫泉水底的火苗:

“陪我一起贏,好不好?”

近衛瞳靜靜看着他,沒有回答。

但夏目千景看見了。

看見她垂落的眼睫微微顫動,看見她按在心口的手指,無意識收緊了一瞬,看見她耳後那片肌膚,在氤氳水汽中,緩緩漫開一片更深的、幾乎透明的緋色。

她沒說話。

可那片蔓延的紅暈,比任何誓言都更滾燙,更真實。

夜風不知何時悄然拂過廊下,捲起幾片未落盡的櫻花,簌簌飄入溫泉池中。花瓣浮在水面,隨着水波輕輕打轉,像一隻只迷途的小舟,終於尋到了停泊的岸。

夏目千景望着那片緋色,忽然覺得——

或許所謂奇蹟,並非憑空而降的神蹟。

而是有人甘願化作影子,在你每一次揮劍的弧光裏,在你每一次呼吸的間隙中,在你所有未曾言說的孤勇深處,無聲佇立,靜待花開。

水汽愈發濃重,將兩人身影溫柔包裹。

近衛瞳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又像一句應允:

“好。”

就在這時——

“叮咚。”

一聲清脆的電子音,毫無徵兆地穿透水汽,從夏目千景放在池畔的手機傳來。

屏幕在昏暗中亮起,一行白色文字靜靜浮現:

【御堂織姬:玉龍旗組委會剛發來臨時通知——明日首戰,對手隊伍已確認。】

夏目千景心頭一跳,下意識伸手去拿手機。

近衛瞳卻比他更快。

她指尖輕點,屏幕自動亮起更高亮度。一行加粗的黑色字體,赫然映入眼簾:

【月光學院 vs 京都·神峯學園】

括號裏,還跟着一行小字:

【注:神峯學園代表隊,坂本隆,出戰先鋒位。】

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水汽依舊溫柔蒸騰,可夏目千景卻感到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筆直竄上天靈蓋。

坂本隆。

那個被稱作“天賦超越當代劍聖”的怪物。

那個讓所有教練默認冠軍歸屬的名字。

那個……他必須在第一輪,就正面擊潰的對手。

夏目千景攥緊手機,指節泛白。

近衛瞳卻忽然伸出手,指尖輕輕覆在他緊握手機的手背上。

溫熱的,帶着水汽的柔軟觸感。

“怕嗎?”她問。

夏目千景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頭看着兩人交疊的手——她的手蒼白纖細,他的手因常年握劍而指腹厚繭。可此刻,那點溫熱卻無比清晰地傳遞過來,穩穩託住了他幾乎要墜落的心跳。

他抬起頭,迎上近衛瞳的目光。

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可那雙眼眸卻亮得驚人,像兩簇沉在深海裏的幽藍火焰,安靜燃燒,不灼人,卻足以映照靈魂的每一寸褶皺。

他忽然笑了。

乾淨,明亮,帶着一種近乎莽撞的篤定。

“怕?”他搖搖頭,聲音很輕,卻像淬火的劍刃,錚然作響,“不。我只是在想……”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近衛瞳肩頭,望向池畔靜靜躺着的冷血球棒。那截黑檀木在昏黃燈光下,幽光流轉,彷彿一頭蟄伏已久的兇獸,正緩緩睜開眼睛。

“……第一輪,就用它好了。”

近衛瞳眸光微閃。

她沒有問他爲何突然改變主意——畢竟冷血球棒的滯空延遲,本該是最大破綻。

可此刻,她只是靜靜看着他,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嗯。”

水波輕漾,將兩人倒影溫柔揉碎。

池畔,那截冷血球棒靜靜躺着,表面暗金紋路在氤氳水汽中微微浮動,像一道即將甦醒的古老咒印。

而遠處,福岡的夜空之上,一顆流星無聲劃過,拖着銀亮的尾焰,墜向不可知的遠方。

溫泉水依舊溫柔包裹着他們。

可某種東西,已然不同。

——就像被點燃的引信,寂靜燃燒,奔向一場,註定驚動整個玉龍旗賽場的,燎原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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