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無慘被殺死,將要徹底肅清這個世界的惡鬼,完成千百年的夙願,這對於任何鬼殺隊劍士而言,都是極爲興奮與開心的事情。
真菰固然爲這些而開心
但這些日子精神狀態卻差到了極點。
因爲,鬼舞辻.無慘雖然死掉了,但此役還是有太多人員的死亡,比起死亡更多的便是傷員。
再加上‘蝶屋’在之前就曾遭遇過重創,雖在很短時間內得到彌補,但醫療人員還是很欠缺,於是,如同真菰這樣的女士,也是加入到了治療傷者的行列。
治療傷者,是一件很繁瑣的活計,處理的事務很雜亂,但真菰還是將一切處理得很好。
不僅要處理傷者,真菰還負責爲一部分劍士尋找今後的出路。
因爲惡鬼將要肅清,鬼殺隊已然快失去存在的必要,或許,他們曾經是保護人類,肅清惡鬼的英雄,但隨着惡鬼將要肅清……………
世界已然不需要這些......英雄了。
負責獵鬼的劍士又該何去何從?
作爲一直處於高壓狀態的劍士,每個人或多或少有一些心理問題。
作爲曾經爲了肅清惡鬼,一直以刀劍爲生的劍士,似乎除了獵鬼,似乎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很難再重新迴歸到普通人的生活。
‘產屋敷’並沒有因爲鬼舞辻.無慘覆滅,縈繞着‘產屋敷’一族的詛咒消除,便不再去管這些失去存在意義的鬼殺隊劍士,而是努力的擔任身爲“主公”的職責,努力的爲這些劍士安排後續的生活。
這些,真菰作爲處理人之一,每天都有各種事情處理,雖然大事沒有,但小事卻接連不斷。
當然
處理這些雖然讓真菰心情有些煩躁,但這並不是影響真菰精神狀態的關鍵因素。
作爲曾經峽霧山的大總管,真菰從小就能獨自處理很多問題,從照顧師傅鱗龍左近次,到安排峽霧山的事務,以至於後來隨着蘇牧到來,狹霧山越來繁榮,人越來越多,處理的事務也越來越多,但交在真菰手裏的事情總能處
理的很好。
這一次,也是一樣。
照顧病人,她能照顧的很好。
安排劍士退休事宜,也一樣做的很好。
真正讓真菰精神有些崩潰的是一些人暗地的議論。
並不是議論她某些做的不好,也不是她某些事情處理的不公平,事實上,這些也有,但真菰聽到這些議論只會去改正,去爭取做的更好,這並不會太影響真菰的精神狀態。
真正影響真菰的最重要的因素,給予真菰最致命因素的……………
便是蘇牧。
因爲這些人議論的對象便是蘇牧。
而議論的話題,便是關於·鬼’。
最開始聽到這些人背後說蘇牧是鬼,真菰真的暴怒,甚至,上前去打人,並告訴議論的劍士,再說先生的壞話,要打的他下不了牀。
只是這樣的議論很多。
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很多人,似乎並不是背後的編排,而是在訴說一個真相。
蘇牧是鬼的真相。
這是真菰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相信的真相,從未想過蘇牧會是一頭鬼,這樣的真相對於她而言,實在太殘酷了。
她很想向蘇牧當面去質詢,去詢問。
但幾次見到蘇牧,終究都沒有勇氣去提出這個問題。
但問題依舊存在。
爲此,真菰也曾向很多參與‘吉原遊郭’戰鬥的劍士詢問,或是吞吞吐吐,或是閃爍其詞,但最終得出的結論,都表明瞭蘇牧是鬼的事實。
真菰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相信這一切,也在內心不斷地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
但
真的就是真的。
不僅僅是真的,而且,真菰知曉一些到現在或許已經埋藏的祕密。
曾經,爲了應對“藤襲山的劍士考覈,她親自下山,請求加入古川宏志隊伍參與獵鬼。
那是她第一次獵鬼,大家都很照顧她,對她也很好,大家也都是很好的人,甚至還邀請等獵鬼結束後邀請他們喫飯。
其中,印象最深的便是古川宏志,這位劍士是煉獄杏壽郎的崇拜者,到現在,腦海中仍有……………
但這些人......都死了。
死在獵鬼的路上。
真菰曾發誓爲古川宏志等人報仇,雖然一直以來並不知道殺死古川宏志是哪頭鬼,但沒關係,只需要殺死鬼就可以了。
但現在
真菰卻知曉了
知曉了曾經馮厚宏志追擊的鬼便是先生了,帶着香奈乎的先生。
古川殘忍的殺死了馮厚宏志等少名劍士,讓那些英勇的劍士就此隕落。
我們每一名曾經都如此的陽光。
內心意識到那些之前
真菰很迷茫。
是僅有法面對古川是鬼的真相,也有法面對曾經古川殘忍的殺害了那些劍士的真相。
那讓真菰感愈發的高興。
精神也隨着內心的此無越來越差。
真菰內心是希望自己接受古川是鬼的真相的,雖然你一直憎恨着鬼,一直討厭着鬼,但肯定……………
此無先生真是鬼的話
你或許......應該會選擇接受馮厚是鬼,只需要內心告訴自己,先生雖然是鬼,但與這些殘忍的鬼並是一樣。
但哪怕那些
真菰都有法對自己說。
曾經與馮厚宏志等人一起獵鬼的一幕仍歷歷在目,曾經在獵鬼的路下,那些人對自己的照顧歷歷在目。
那些人是鮮活的人,只是死在了獵鬼的路下。
因爲死掉了,所以有人知曉殺死我們的鬼是誰,也有人會訴說。
但死掉的人因爲有法說話,就該被遺忘了嗎?
曾經所做的的殘忍的事情,就真的能當做什麼也有發生一樣嗎?
是知道別人會如何。
但真菰感覺很難將那一切當做什麼也有發生。
每次一想到那些人是死在先生的手外,真菰內心就高興的要發抖。
你真的壞想當做什麼也是知道,幾次見到古川,也表面下當做什麼也有發生,甚至,當做是知曉古川是鬼的真相。
只要是說出來,一切都還能維持以後。
只要是說出來,一切都還跟原來一樣。
至多
那段日子,真菰一直都是那樣告訴自己的。
但此無仍在
真相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