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媚眼如絲,故意用探出了那大長腿,用小腳丫輕輕蹭着他的腿兒,笑道:
“瞧大王火急火燎的,連話兒也不願多說幾句,便討起人家的好處來了。”
探春嘴上說着,手頭卻不安分,順着他的衣襟探了進去,幾根手指,輕輕撥動着他的喉結。
林寅心頭火起,反手把她一壓,便將這溫香軟玉摁倒在榻上,
“好哇,我瞧你口頭不似心頭,定是要攛掇我心裏的火。”
“看來定要好好收拾你了~”
探春有些喘不上氣,胸前微微起伏,故意用手抵着他的身子,嬌聲道:
“大王~別急忙,你是幹大事的爺們,如何連這點定力都沒有呢?”
林寅狠狠在她腿邊一拍,打趣道:“臭娘們,還有什麼話要說!”
探春俊眼中光彩熠熠,撒嬌道:“夫君若許我一件事,你要如何,我都依你。”
“嗯?”
“夫君,這些姐姐妹妹在你身邊,說是親兵,實則還是鬧的多,這戰陣之中,難免亂了規矩體統。
“夫君若是信得過我,可否將這些親兵交由我來管着?讓我做個內營的女衛百戶?如何?”
林寅看着她那俊眼修眉,滿是認真,便思忖道:“你若是能管得住,倒也不是不行。”
探春輕哼道:“這有什麼不能的?夫君只管瞧我的好了。”
林寅笑了笑,便在她雪白的頸間深深嗅了一口,滿是溫熱的脂粉體香,作勢便要挑開她的小衣。
探春又摁住了他的手,笑道:“夫君,既是如此,何不將府裏那些護衛丫鬟和校尉丫鬟也編制進來,由我一道管着好了。
林寅手裏輕輕一勾,那小意的繫帶便已解開,探春手裏一捂,又提了上來,半鬆不鬆之間,更顯得白花花、粉嫩嫩一片。
林寅見探春討價還價,不大配合,只得又道:“那你給個讓我信服的理由。”
探春笑着用手,半捂着他的鼻子,故意讓他聞着自己手上的脂粉香氣,嬌聲道:
“夫君,如今長江以南,還沒有完全歸附,若只是咱們的帥艦,不過是些旗語,火銃、裝彈、掌舵之事,並不需要多少蠻力,如何不能用女兵呢?”
林寅卻道:“只是擔心軍中將士心裏不服,不能安定軍心。”
探春淺淺笑道:“我想着,若是將這些女兵,賞賜給有功將士成婚;平時准許她們相見,戰時她們便是極好的制約。”
“畢竟帥艦再是精銳,也不如水師將士,爲保家眷,共同用命來得牢靠;如此一來,軍心不僅不會散,反倒更加精誠。”
林寅若有所思,點頭道:“這倒是個極好的主意。”
“可行?”
“可行!”
探春見他應下,心中歡喜,又道:“其實夫君的韜略,我已瞧出幾分章法來。”
“哦?”
“夫君破胡虜,剿倭寇,收山東,便是主用水師,兼用火器、工事、騎兵爲輔,正所謂“以正合,以奇勝”,妙處全在‘結合”二字。”
“對,其實就是多兵種協同作戰。”
探春很快領悟了其中的道理,便道:“兵書有雲”勝兵先勝而後求戰,想來就是這個道理。”
林寅直言道:“不錯,咱們主用水師,就是爲了一個目標,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只打有把握的仗。”
探春聽罷,得意地挑了挑眉,笑道:“如何,那我可算理解到夫君的精髓了?”
林寅捏了捏她的鼻尖,打趣道:“再學着點罷,你還嫩着呢。”
探春嬌哼了一聲,趁他不備,腰腹猛地一發力,竟翻身將他壓在身下,頗不服氣道:
“我自是在學呢,我今兒還悟明白了一個道理。”
林寅順勢躺平,一雙大手託住她那翹臀。
隔着薄薄的褻褲,只覺滿手綿軟溫潤。
“哦?甚麼道理?”
探春也跟着笑了,抿着水潤的脣兒,遮着粉面的紅霞,便道:
“這叫擒賊擒王,直搗黃龍。”
林寅笑罵道:“好啊,臭娘們蹬鼻子上臉了。”
探春當即抓住他兩隻手,湊下臉來,親了他一口,命令道:
“不許反抗,若不然本將軍治你的罪!”
林寅也不願拂卻佳人美意,只得戲謔道:
“敢問將軍意欲何爲?”
探春俯在他耳邊,輕咬着他的耳垂,媚聲道:
“本將軍今兒先打個大勝仗,明兒便不愁夫君不給我官做。”
說罷,兩人相視一笑,那大紅的軟煙羅帳幔,隨手垂落,傳來鶯聲燕燕。
隨後的日子裏,林寅便攜着妻兒家小,以及征戰的將領,搬到了鳳陽府,開府建衙,擬定江南王官屬,爲表忠臣名分,仍沿用正順年號。
至於應天府,則交由林如海和賈雨村主理,仍按照林寅先前的方案,
清丈田畝,編戶齊民,設農正以重生產,抑鄉紳以絕兼併,
隨着江南地區改革逐步推進,對於基層的掌控力度,也日益提升。
正順十一年,九月
江南大定,糧秣已收,兵甲已足,更從紅毛番商人那,買來蓋倫船五艘,紅夷大炮三十門,江南水師已是如虎添翼。
又讓諸子監與西洋傳教士對接,由墨家教授墨守行,編撰出一套軍中適用的《彈道紀要》;
水師將士依圖操練,丈量測算,極大提升了將士操控火炮的準頭,火力更是倍增。
林寅以孫武爲主將,賈蘭、賈菌以及諸子監一千兵家生員爲先鋒,率兩萬火器精銳,號稱十萬大軍,並率領大半江南水師,浩浩蕩蕩溯江而上,直撲荊襄。
自己則仍穩坐鳳陽府之中,一來調度糧草,扼守江淮以拒北方之敵;二來則是觀察手下將領的統御才能。
鳳陽,江南王府,內書房
是夜已深,秋風瑟瑟,沉香木案之上,燭火搖曳。
林寅看着牆上的大夏坤與全圖,已陷入了良久的沉思,直至他打了個哈欠,打破了當下的靜默。
黛玉、熙鳳、可卿、寶鋼等人都在一旁,協助着處理各類軍政事務,聽得這聲哈欠,便將目光投了過來。
探春、湘雲、侍書則帶着校尉丫頭,以及親兵精銳,則在門外披堅執銳,執戟護衛。
鳳姐兒見林寅乏了,哪裏肯放過這個機會,趕忙起了身,款款扭着腰肢,上前討好道:
“我的小祖宗~既是累了,便早些歇着,有甚麼事兒,你只管吩咐給我們來做,有甚麼放心不下的?”
林寅接過茶盞,嘆道:“勞力的事兒,你們可以分擔着;可這勞心的事兒,我是無論如何也放心不下。”
鳳姐兒甩了個香帕,轉身笑道:“噯喲,小祖宗這話便是覺着咱們無能了。”
寶釵也上前給林寅捏着肩,開解道:
“寅兄弟,又甚麼話你只管說出來,縱然我們幫不上忙,只要你心裏鬆快些,那也是好的。”
秋芳揣度着林寅的主意,寬慰道:
“若是依據探子來報,這荊襄大多是烏合之衆,縱然有些水師,也不能與咱們相比,想來不會有甚麼意外的。”
一時間鶯聲燕語,林寅也不過搖了搖頭,似是憂心忡忡,沒有說話。
黛玉擱下了筆,柔聲道:“林郎若是乏了,不如早些歇下的好。”
林寅見她們個個眉眼間滿是關切,也不想她們胡亂琢磨,這才道:
“這荊襄之戰,我既然託付出去,便是有了幾分確切的把握。”
“我方纔看地圖之時,便在尋思,我大夏疆土何其遼闊,若是這般一城一地的打下去,不知要打到甚麼時候,也不知要平白犧牲多少將士。”
寶釵聽得如此,便思忖道:
“若是如此,不如等拿下荊襄之地,仗着餘威,就以山東閩浙故事,許以高官厚祿,誘之以利,勸說中原各地藩王與僞朝將領來降;只要他們聽得裂土封侯,保其富貴,共驅胡虜,我想這天下大半,皆可傳檄而定。”
黛玉聽罷,蹙了蹙眉,便問道:
“依寶姐姐所說,這與前朝同士大夫、勳貴共治天下有何分別?瞧着雖是個大一統的架子,內裏卻早已不濟,我們若是重蹈覆轍,只怕國祚長久不了。”
寶釵心中不敢苟同,便反駁道:
“這天下之事,又如何急得來呢?如今四海分崩,人心思變,若不施以恩信,難道真要憑着幾萬火器兵,將天下之士殺個乾淨不成?
總要先收找了人心,以待時局安定,再圖削藩;總比眼下這般生靈塗炭,淪爲魏晉南北朝那等百年大亂來得好罷?”
黛玉卻罕見地力爭道:“立國之本,猶如蓋房之基,若只是拿那些朽木爛磚來充數,藩王降將尾大不掉,便是七國之亂、八王之亂的惡果。”
寶釵面色微沉,也爭辯道:“寅兄弟不過弱冠之年,如何不可效法漢高祖那般,先安撫韓信、彭越,待天下一統,再行削奪;古之帝王,多行此道,有何不可?”
"
兩人爭論不休,一個是“不破不立”的大道之爭,一個是“經世致用”的權宜之計;一時之間,其他妻妾竟插不上話。
鳳姐兒聽得頭都大了,挽過林寅的胳膊,揮着香帕笑道:
“橫豎我也聽不懂你們這些大道理,只是這般吵吵鬧鬧的,倒惹得咱們小祖宗更煩心了。”
林寅也道:“你們說的,各有道理;等到荊襄一役之後,我正想休養生息,發展生產,高築牆,廣積糧,緩爭天下。”
鳳姐兒便拉着他坐在太師椅上,給他捏着脖頸,笑道:“小祖宗怎麼說都有理,這些道理爭來爭去的,有甚麼勁兒?”
“要我說,你們一個是早些打,一個是晚些打,一個是打的多些,一個是打的少些,終歸是手裏要有刀,這纔是最要緊的。”
鳳姐兒這話雖然精闢,卻到底流於皮毛,沒有觸及爭論的要點,
黛玉聽得翻了個白眼,頗有夏蟲不可語冰之感。
探春在帳外不免聽得心潮澎湃,便進了帳中,發問道:
“夫君既要緩爭天下,想來必是有了不尋常的見解。”
林寅抿了口茶,哈哈一笑道:“哪來什麼不尋常的見解?不過都是些衣食住行的尋常手段。”
“這能殺人滅國的,不止是刀槍和封賞,至於布匹、鹽鐵、錢糧,只要運用得當,都可以化爲利刃。”
“百戰百勝,非善之善者也;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說罷,林寅便與妻妾們簡要談及了自己的策略,並給她們各自安排了後續的任務。
鳳姐兒在旁替他揉着太陽穴,心疼道:
“小祖宗,你只管交給咱們罷,只是今兒再別操心了;瞧瞧你眼珠子都有紅血絲了,再熬下去,若有個好歹,那可如何了得?”
林寅攬着她那柳腰,戲謔道:“只怕我回去了,你們也不讓我休息,個頂個的都是磨人的小妖精。”
話音剛落,妻妾們都是粉面一紅,抿嘴偷笑,半低垂着眼眸,帶着幾分渴盼。
惜春淡淡笑道:“我不是小妖精,主子去我屋裏好了。
鳳姐兒捻帕隨手拍了她一下,咯咯笑道:
“傻丫頭,小祖宗口頭雖這麼說,心裏卻樂呵着呢;他就是個饞嘴的猴兒,勾一勾就走了。
可卿也笑着摸了摸惜春的腦袋,媚眼含春道:
“姐姐何必笑話人家?四妹妹再過兩年,指不準比咱們還會呢~”
元春見可卿示好,便攬過惜春的肩膀,笑道:“妹妹莫聽她們說,仔細教壞了。”
鳳姐兒笑着圓場道:“大姐姐多慮了,哪裏說上幾句笑就能教壞了?”
“姐姐你去了那醃臢宮裏出來,不也還是個清清白白的姑娘?”
元春這才瞥了一眼,道:“大大咧咧的,怪不得老太太以前說你是個猴兒。”
鳳姐兒笑着挽過林寅,觀察着他的表情,眼神片刻不離,笑道:
“猴兒有什麼不好的?咱們小祖宗也是猴兒,我這還沾了光呢。”
黛玉眼眸盈盈,抿嘴笑道:“那我可不做猴兒,沒個正經的,鬧得慌。”
鳳姐兒便勾過林寅的脖子,撒嬌道:“猴兒猴兒,她們嫌你,我不嫌你,今兒去我屋裏歇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