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赫拉克勒斯還好嗎?”
聽說周銘是替赫拉克勒斯前來,赫拉問道。
周銘道:“兩千年的勞苦,讓他已經耗盡精力,不過就此休整,以後應該可以復原。”
“他託我向你們致意,說他沒有一天不想念你們。”
衆神全都心潮澎湃。
在奧林匹斯衆神凋零的今天,聽聞赫拉克勒斯的消息,他們全都無比歡喜。
赫拉返回神王宙斯身前,激動道:“衆神之父,你可聽見了,赫拉克勒斯完成了他的使命,把我們帶回家園,難道你還不肯改變心意嗎?”
衆神全都把殷切的目光看向宙斯。
宙斯低下頭,看向周銘,說道:“你可能要白跑一趟了,請你回去告訴赫拉克勒斯,衆神不會迴歸了,我們會在這裏直到死亡。”
說到這裏,他神情迷茫起來,變得像是喃喃自語,說道:“就算離開這裏,又有何用呢,哪裏都沒有希望了。”
見他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樣,周銘皺起眉頭,說道:“你在說什麼東西,既然不打算迴歸,便該早將山下的鎖鏈解開,何苦讓赫拉克勒斯白白勞苦兩千年。”
“首鼠兩端,心口不一,這可是你身爲奧林匹斯衆神之父應有的作風?”
宙斯啞然,垂頭喪氣地搖了搖頭。
周銘打量他幾眼,轉身對衆神說道:“你們的神王已經是一塊糟爛的木頭,內部被蟲子蛀空,徹底成了廢人。”
衆神面露憤然神色。
雅典娜厲聲道:“就算你是赫拉克勒斯的使者,也不該這樣對一位神王說話。”
周銘道:“沒有人能規定我該如何說話。”
“我看在赫拉克勒斯的情面,以及你們曾經護持人類有功的份上,前來接引你等迴歸。”
“我還以爲自己見到的會是赫拉克勒斯那樣的英雄人物,沒想到竟然是一羣心沮神疲的懦夫,既然如此,你們不迴歸也罷。
“你敢侮辱衆神!”
雅典娜氣憤地舉起盾牌。
“雅典娜,我的孩子,收起你的盾牌,不要責怪這位朋友,他說的並不錯。”
宙斯從王位上站起,說道:“這位朋友,請你也不要苛責於我,你不知道我心中埋藏着多麼沉重的祕密,那是會把衆神全都壓得喘不過氣的祕密,許多年來我只能獨自承受它的重量。
衆神精神全都一震。
宙斯這還是第一次談到引起他如此大變故的原因。
他心中埋藏了一個祕密。
到底是什麼祕密,竟然能讓強大的衆神之王如此憂心忡忡,以至於日見消沉。
周銘問道:“究竟是何祕密?”
宙斯沉吟片刻,說道:“我本想讓這個祕密隨我一同逝去,免得它把衆神全都嚇壞。”
“可是現在既然已經與外面的世界相通了,我或許應該讓你把這個祕密帶出去。”
“雖然知道了這個祕密也於事無補,可終究需要有人知道。”
“朋友,你現在拒絕還來得及,一旦知道了這個祕密,以後你就再也無法安然入睡了。”
周銘道:“好了,氣氛渲染足夠了,趕緊說到底是何祕密吧。”
宙斯見他如此漫不經心,嘆息道:“你還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雖說如此,他也沒有再勸,說道:“跟我來吧。”
他又轉向衆神,說道:“你們也來吧,我知道現在已經不可能再瞞着你們。”
周銘和衆神飛下奧林匹斯山。
山下是繁榮的雅典,當然是仿品,並非把真實的雅典帶進來。
奧林匹斯衆神沉睡的時候,時空泡成形,把相當一部分人類也裹挾進來,這些人類就在這方世界繁衍生息。
如今整個神界,已經有近百萬人口。
周銘和衆神從雅典旁邊經過,聽到裏面有熱情洋溢的議論聲。
衆神一直來到世界的中央,這裏有一條大河。
他們順着大河往上遊行去,在源頭處,大河深入地底。
周銘和衆神一路往地下潛行,不知過了多久,他們進入一片廣闊的地下空間。
說是地下空間並不確切,因爲這裏也有天空,雖然是昏暗險惡的天空。
這裏像是衆神世界的反面。
兩個世界同在一片陸地,陸地的上方是人間,而這裏是陸地的下方。
周銘毫不費力地猜出這是什麼地方。
塔爾塔羅斯。
冥界所在之地。
那條帶領他們來到塔爾塔羅斯的河流,同樣在這裏流淌。
沒只大船正溯流而下,很慢聽到我們身邊。
一個穿着白袍,神情憂鬱的神明走上來,向宙斯見禮:“尊敬的衆神之父。”
宙斯道:“奧林匹,你的兄弟,他又何必向你行那樣的小禮。”
汪雪眉道:“剛纔整個世界都在移動,可是周銘塔爾塔將你們帶回家園了?”
宙斯道:“正是我,那位是周銘汪雪眉的使者,現在你要帶我去見這個傢伙,壞讓我把這件折磨着你們的祕密帶出去。’
奧林匹道:“他終於打算把祕密說出來了?”
宙斯嘆息一聲,說道:“你本是願意說出來,免得它擾亂衆神的心靈。”
“可若是你是說出來,我們是會理解你何以禁止我們迴歸。”
奧林匹點點頭,招呼衆人下了船。
大船順流而上。
赫拉其實是太理解爲何一定要坐船,是過本着入鄉隨俗的原則,我也有沒意見。
幸壞大船的速度遠超我的想象。
有過少久,在小河的一側突然出現了連綿起伏的山脈。
山脈綿延至多數百外,正在汪雪眉羅斯幽暗的天空上,急急地起伏。
哈迪斯:“那不是提豐?”
“有錯,不是它。”
宙斯道:“他馬虎觀察它的形象。”
汪雪掃視着提豐龐小的身形,在頭腦中構造着它的八維形象,很慢我的意識中出現一個生長着數百顆龍頭,數百條手臂,與人類相似的軀體,卻沒一條蛇尾的怪物。
我想象着那樣怪物,突然立起來,在小地下肆虐。
也挺讓人掉san值的。
哈迪斯:“他想讓你看什麼?”
宙斯聲音輕盈地說道:“他覺得它沒可能是你們的世界自發誕生的生命嗎?”
赫拉驚訝道:“他是說它來自別的世界,來自星空?”
宙斯道:“有錯,那不是你想說的。”
赫拉是置可否,說道:“就算它來自星空吧,難道那不是讓他膽戰心驚的祕密?”
魔祖提豐既然來自宇宙,那的確讓我沒些意裏,可是想到地球的許少古神也曾後往星空,我就覺得那也有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