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能天天佔他便宜了,好開心!!
小榮很可憐他,纔來就被小姐佔便宜了,今後的日子還怎麼得了啊。
“皇兄,是要去母後那裏嗎?”
皇甫慧一下午興致全無到處亂逛整人,哪個下人見了他都被教訓一一頓。
全部都是因爲司徒慕雲中午忽略他的存在,拉着一個前身戲子後來男寵的男人回去。
不就是一個低賤的戲子加男寵嗎,難道我還比不上他了?
我可是堂堂的王爺,他長得再好看也不能和我比啊!!
皇甫慧的臉一直臭像,喊人的時候都不帶一絲笑的。
皇甫靈卻是笑嘻嘻地模樣,一副體貼帥氣男的派頭上去就摸摸他的頭笑道:“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把本王的四弟惹得心情不好啊?說出來皇兄替你教訓她!!”
一番玩笑話,皇甫慧卻狠狠地跺了一下腳。
皇甫靈輕輕地掃視了一眼他,從小就喜歡耍小性子,見到誰都能發飆。
只有家裏的人把他氣到的時候皇甫慧纔不會發飆,多半就跺腳撒悶氣。
“皇兄今天都在處理公務和平時沒有什麼區別,所以不是他給你氣受,太後那邊你今天好像都沒有去,也不會是她了。
教功課的人要是敢惹你,你早就把他們整死了,你說是誰把。”
“還不就是司徒慕雲,今天她找我幫忙,我們剛剛開始說話那個男寵就出來了,司徒慕雲救了他一命,皇帝哥哥居然還把那個男寵送給司徒慕雲了
把男寵給司徒慕雲了?!
皇甫靈繼續問道:“是怎麼給慕容貴人的,你仔細給三皇兄說說好不好。”
“哼,就是那個男寵要被穿刑之前被司徒慕雲遇到了,她就跑到皇帝哥哥那裏去求情,也不知道她和皇帝哥哥怎麼說的,竟然還被她說動了。
但是皇帝哥哥說不要那個男寵了,讓司徒慕雲自己看着辦。
前腳說的後腳就被她牽着手帶回去了,孤男寡女每天在一個房子裏面生活,還是一個戲子、男寵,想想我就生氣。
就算要放在司徒慕雲的身邊,也應該先把那個低賤的人閹掉纔行啊,三皇兄你說呢?”
“閹不閹割皇兄說不準,但是你再一個勁兒地司徒慕雲司徒慕雲地叫喚,難保有一天不出事啊。”
皇甫慧一愣,馬上低下頭,皇甫靈笑笑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你明白就好,她始終也是皇帝的女人,實質和名分都是遲早的事情,私下叫叫吧,多事之秋就快到了。”
他點點頭跟着皇甫靈一起去太後的永壽宮。
他比誰都明白這樣的親密不好,沒有事情也會被有心人整出一些事情,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啊,他控制不住自己依靠她親近她。
司徒慕雲對他而言就像一塊粘了蜂蜜的磁鐵,即香甜又更有吸引力。
皇甫靈一邊和他閒聊一邊觀察他的表情。
看來心裏是知道,卻還是有點做不到。
十四五歲的年紀好像正是叛逆期,別人說的話即使知道再對也要親身去試驗,一點都不理會別人的說出的捷徑和好處。
現在司徒慕雲有皇太後和皇帝護着,皇甫慧也沒有人敢動。
只是萬一有一天沒有人護着她了,到時候會如何誰也不知道了。
“待會兒在母後那裏喫完了飯我們去皇兄那裏好不好?”
“我今天還沒跟皇帝哥哥問安呢,一起去也好。”
習慣性的問候和喫飯,禮儀十足,偶爾皇甫慧還會向太後撒撒嬌嬉皮笑臉一會兒,也順便幫司徒慕雲打聽一下太後這次想要什麼。
死司徒慕雲,我對你這麼好,看你應該怎麼感謝我。
“皇兄你真的不把他閹了?他是個男寵啊,現在還在跟司徒慕雲住在一起,這樣不行動的。”
皇甫鋅只是一邊笑一邊畫畫,畫的是司徒慕雲的模樣,但是旁邊還站着一個人,不是他自己也不是皇宮裏的任何一個人。
畫中的男子眉眼輪廓分明帶着幾分西域的風味,和司徒慕雲對比起來他的身高整整比司徒慕雲高了一個頭。
男子不算好看,但是就畫來說倒是很般配。
“皇帝哥哥!!”
皇甫慧拍着桌子大叫一聲,他只是抬起眼皮看了皇甫慧一眼,淡淡地說道:“四弟,你來看看這張畫如何。”
他只看了一眼眉頭就皺着像一團亂麻一樣,不悅道:“這個女子是司徒慕雲,這個男的是誰?爲什麼畫在她的旁邊,還像還像是一對”
“還像是一對戀人一樣。”
“對,三弟說的沒有錯,就像是一對戀人一樣,你們說司徒慕雲看見這副畫像會做什麼樣的反應?”
皇甫慧沒有皇甫靈一樣的沉穩和冷靜,有什麼都寫在了臉上。
這是在試探還是在刺激?!皇帝哥哥的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司徒慕雲會有危險嗎?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閃過皇甫慧的腦子。
皇帝不會無緣無故畫一個章柔媚的畫像,更不會在旁邊配上一個神態溫和幸福的男人。
再加上這個男人的面部骨骼他有七成確定他是哪一國的人,多事之秋如果三皇兄嘴裏的即將到來的多事之秋是指這個的話,那麼司徒慕雲的麻煩就大了。
“皇帝哥哥,你爲什麼畫這張圖啊?”
雖然知道很不應該問,但是爲了司徒慕雲也要去瞭解。
皇甫鋅還是小小,只是說:“司徒慕雲以前好像也有個喜歡的人,朕剛纔就在想司徒慕雲對着自己心上人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她的心上人會是個什麼樣子的人,也不知道爲什麼畫着畫着就畫成了這樣,也許是這些時候這個地方的事情太多了,害的朕總是想到這裏。”
他半信半疑,因爲皇帝的心思皇甫慧也猜不準。
無論無何還是先跟司徒慕雲通知一聲,以防萬一。
他和兩個兄長聊天到一半的時候假裝要溫習今天的功課就溜掉了。
他們不用派人跟蹤就知道他一定是去了司徒慕雲那裏。
“皇兄,你不應該把畫給四弟看的,他一定擔心地不得了。”
“朕的畫工還不錯吧,自認爲還是很神似的。”
他又在司徒慕雲的畫像上面添了幾筆顯得更加秀麗動人,“今天司徒慕雲和朕交換了一個條件用來換笙兒的命,朕答應了,但是還沒有想到。”
“那皇兄到底是想要兌現這個承諾還是不想兌現這個承諾呢?”
“看機會吧,不過朕覺得這個時候也不會很久的,三弟你會幫我吧。”
皇甫靈點點頭,在那名男子的衣服上面畫上了一個徽章一樣的東西。
“這樣就差不多了,弟弟我的畫工也不錯吧。”
“恩,他們的會紮根畫的不錯,朕怎麼會把這個東西給忘了呢,該死真該死。”
皇甫靈看看天色也不早了,說了兩句話就告辭離開了。
成年以後的男子就不能住在皇宮裏了,他也不例外。
沒有皇帝的懿旨就算是親兄弟也不能隨意留在這裏過夜。
皇甫靈的腦子裏面浮現出司徒慕雲女扮男裝作詩聊天的樣子,放浪形骸毫不拘束。
她眨眼的時候都是調皮地感覺,一點也不畏懼別人,除了皇兄以外。
“其實我已經很努力地在找你了,只是我找的人是男人而你是女人,如果一開始就知道你是誰的話也許我不會讓你上船更不會在船上和你聊天。
可惜沒有後悔藥喫啊,皇兄想要的東西最後可能是要犧牲你的,我能幫你多少,四弟又能幫你多少呢。”
這句話像是在問司徒慕雲,也更像是在問自己。
只有他心裏才知道,皇甫鋅的那幅畫和那些言語,不是對皇甫慧說的,也不是閒來無聊隨口說說,這些事情都是給他聽給他看的。
皇甫慧好控制好摸清,難的是自己啊。
表面上和和氣實際上卻無時無刻不在暗示不在爭鬥。
他們兩兄弟現在的關係就找不出用什麼事情來形容,兩個人互相利用又誰也離不開誰。
皇帝缺了他就像斷了一條手臂一樣,他缺了皇帝,就如同殘廢一樣。
“說到底還是我這邊比較划不來。”
“司徒慕雲,你睡了嗎?”
“沒有,進來吧門沒有關。”
司徒慕雲吸着手指,今天一下午被紮了不少的傷口,音樂盒的機芯做起來比想起來要複雜地多,她現在連曲子都沒有在上面弄出來。
“司徒慕雲,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問你。”
司徒慕雲抬頭看見他還以爲是皇甫鋅來了,若不是這個身高和臉蛋她差點沒嚇傻。
“小四你怎麼了,這麼慌張,你來看看我做的音樂盒真是累死我也才做了這麼一點。”
皇甫慧哪裏有心思看她做的音樂盒。
他接受的教育和皇甫鋅也沒有多少差別,馬上畫了那個人的大概拿給司徒慕雲看,很着急地問道:“現在不是跟你打哈哈說笑,你老實告訴我你認識這個人嗎?”
司徒慕雲仔細看看,畫的倒還是不錯,至少看的出來是一個男的,還是一個混血的男的,真人看上去肯定更好一點。
“長得還一般般,不過我不認識,你這麼緊張這個人幹什麼?”
“你真的不知道不認識?”
司徒慕雲搖搖頭,她的記憶裏面的確是沒有這個人,以前的慕容司徒慕雲就不知道了。
“我病過一次有些事情記不清楚了,不如問小榮吧,我的事情她都知道如果我認識她小榮一定也知道的。”
皇甫慧還沒等司徒慕雲開口馬上把小榮找來指着畫像問道:“你說司徒慕雲以前認識這個人嗎?”
“不、不、不認識,小姐不認識這個人。”
司徒慕雲狂汗,她結結巴巴的眼睛瞪大好像看見了什麼恐懼的事情一樣。
哎,都怪我平時沒有把她教好,小榮嘴上說沒有、不認識,但是神態和反應其實是在說:“怎麼會不認識呢,何止是認識啊,簡直還很熟呢!”
我倒,怎麼會有這麼不會撒謊的人啊!!
“果然認識。”
皇甫慧的臉色則告訴了司徒慕雲現在大事不妙,搞得她也有點緊張。
“小四,到底有什麼事情你說就是了,你這樣一點都不像男人。”
“放屁,我哪裏不像男人了,我比你房間裏的那一位像男人多了!!”
怎麼感覺有醋味呢,小四不會是喫笙兒的醋吧。
司徒慕雲剛有這個念頭,馬上又轉了方向。
我真傻,我現在是小四名義上的嫂子嘛,小四這樣的小屁孩懂個屁啊。
司徒慕雲伸了一個懶腰,她對笙兒像不像男人的問題沒有興趣。
“看來我以前是認識這個男的了,小四你這麼緊張這個人幹什麼,來頭很大還是欠你很多錢啊?”
小榮臉色蒼白眼淚在眼眶子裏面打轉。
司徒慕雲覺得頭疼,無力叫道:“小榮你別想哭啊,我沒有手帕給你擦眼淚的,老實交代這個男的是誰,什麼家庭背景,好不好騙有沒有成親有什麼特別的喜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
“小姐你真是病的不輕啊,小王爺您是怎麼知道這個人的您別嚇奴婢啊!”
皇甫慧的臉色更白了嚴聲說道:“你知道什麼都說出來,不許有隱藏的。”
“可是說出來奴婢怕小姐、怕小姐”
皇甫慧看看司徒慕雲,她白白眼聳聳肩膀表示一點也不明白小榮在說什麼。
“小榮,你就說吧,這裏沒有外人。”
看見司徒慕雲那麼坦然的模樣,平時小王爺對小姐也很好,一直都願意幫助小姐,應該不是壞人。
“小姐生病之前的一兩個月之前認識了這個人,後來這個人會在晚上到小姐的房間裏面去。”
她偷偷地瞄了一眼司徒慕雲,看她好像在盡力回憶的模樣,於是繼續說下去:“小姐當時經常和他一起聊天一聊就是一個晚上,兩個人還經常趁着夫人和老爺不知道的時候夜裏出去,兩個人感情很好”
感情很好,夜裏幽會還私自出去,孤男寡女相處了那麼久,那自己的身體還是處女??司徒慕雲很懷疑地摸摸自己的腿,小聲問道:“小榮,我和他這麼多一夜溫存那我和那個人有沒有那個啊?”
“哪個?”
純粹的天真無邪,天真到司徒慕雲想打人
“就是男人和女人火花出來了以後就容易相互那個,然後一個控制不住就生米煮成熟飯了,啊,看來你是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