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光是研製香水就要好長的時間,再加上做出造型精美的玻璃瓶子花的時間肯定不少。”
司徒慕雲邊說就邊想到小四開始學習經商,這一塊的的確確是個暴利的缺口。
司徒慕雲隨意用了一點蘭花的薰香懶洋洋地坐下來等着皇甫鋅過來。
“二皇子好,昨天晚上拜見了皇帝以後今天還有心情在花園裏閒逛。”
皇甫靈遠遠看見鍾南嶽笑嘻嘻地走上上前去,雙方都對對方行禮保持一段距離。
鍾南嶽不喜歡皇甫鋅也不喜歡皇甫靈。
明明是男人,可是這兩兄弟的臉卻有很陰柔,一個像妖孽一般有致命的吸引一個外柔內剛不知道迷死多少的人。
“三王爺也頗有閒情雅緻,時至正午還在花園閒轉。”
“天氣好,隨意轉轉,倒是二皇子你”
鍾南嶽心想你這個表裏不一的老狐狸,想挑本皇子的錯門都沒有,“本來皇帝是讓本皇子明日進宮見司徒慕雲的,可是今早突然通知時間改成了今天,所以本皇子只好進宮了。”
皇甫靈心裏一驚,皇帝又想幹什麼?還有這個鍾南嶽,大搖大擺說出司徒慕雲的名字還叫的如此親密,裏面一定有鬼,這件事情還是不插手爲妙。
“既然是皇兄請二皇子去那本王就不耽擱了。”
“不急。”鍾南嶽馬上伸出手攔住皇甫靈的路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皇上剛派人說要午膳過後纔會召見外臣,本皇子對這裏不熟悉能否勞煩三皇子帶路。”
意思是想讓本王做你的領路人帶着你到處亂逛了,難怪皇兄討厭你的,本王現在也很討厭你!
“別人本王是沒有時間,可是二皇子既然開口了那本王再忙也要奉陪了,請!”
皇甫靈滿臉的笑意心裏卻恨地咬牙想揍鍾南嶽兩拳。
“二皇子,這裏是牡丹園,全部都是牡丹花。”
“想我南朝人傑地靈,到了牡丹花開的季節滿城都是牡丹,有時間的話三王爺可要去觀賞觀賞。”
皇甫靈笑着拱手說道:“有空一定去!”
鍾南嶽一邊走看到什麼都跟南朝的東西進行比較,一番遊玩下來盡然所有的東西都沒有南朝的好。
皇甫靈暗想不知道皇帝聽到了會有什麼想法,估計大概會說:“既然你南朝什麼都比新月王朝的好,乾脆把它吞了算了!”
“王爺,時間也不早了,本皇子就先行離開等候皇上的傳喚了。”
“二皇子慢走。”
鍾南嶽奚落了皇甫靈一頓心情大好,想着馬上就能呆司徒慕雲離開這裏心情更好。
司徒慕雲你等着我,我馬上就能帶你走了!!
“主子,爲什麼不反駁他。”
皇甫靈冷笑道:“你沒看見鍾南嶽如此開心嗎,他越開心越好,越開心就傷心地越痛,你知道爲什麼嗎?”
黃月搖搖頭,皇甫靈拍拍他的肩膀小聲說道:“因爲皇兄不喜歡鐘南嶽開心!”
司徒慕雲喫晚飯暖洋洋地坐在院子裏和皇甫鋅一起曬太陽,她謹記笙兒的話,絕對不會沒事找事跟皇甫鋅說些有的沒得。
不能說別人的八卦,那就只能犧牲一下自己胡扯一下了!
“哎,肚子上面的肉好像長了一圈。”
皇甫鋅伸手捏得司徒慕雲呵呵直笑大叫好癢!
他呵呵調笑道:“不會啊,柔軟度剛剛好,是朕喜歡的手感。”
“什麼手感啊,我又不是布料,對了,大財主你知道李總管學的是什麼武功嗎?”
“他?他學的很多吧,司徒慕雲不說朕哪裏知道是哪一種功夫。”
司徒慕雲想想也對,李總管的武功那麼好內力一定不錯,這不是三五年就能練成的。
“就是那個來無影去無蹤一點聲音都沒有就竄到你身邊的那個功夫。”
聽司徒慕雲說的像個鬼一樣,他不由覺得好笑點點她的鼻子笑道:“這個叫做幽步,能很完美地隱藏自己的氣息,比一般的輕功勝出幾籌。”
原來叫幽步,和名字一樣像是幽靈一般出現又如幽靈一般消失。
如果我也能夠練成這樣的功夫,能夠來無影去無蹤一點生息也沒有,那偷起東西來豈不是如虎添翼了!!(ps:死丫頭,做什麼都想着偷!)
“那我能學嗎?”
“你學這個?”
皇甫鋅猶豫一下,司徒慕雲說她想呆在朕的身邊不想走,那學習幽步就只剩下一個用處了樑上君子!
這丫頭,做了妃子了還想着偷東西,真的是驗證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她的爹孃教她什麼了這麼喜歡偷,朕真的有點懷疑司徒將軍家的財產有一部分也是偷來的。
“讓我學好不好,我真的很想很想很想學!!”
司徒慕雲看皇甫鋅好像有點猶豫不決,也明白自己現在是妃子跟一個太監大總管學功夫於情於禮都有點說不過去,於是只能用女人的王牌絕招撒嬌。
“大財主,司徒慕雲真的很想很像學啊,等我學成了也能像他一樣神出鬼沒地,多帥啊!?”(ps:像鬼一樣,帥個屁。)
“真的這麼想學?”
她死勁兒點頭,所有的東西都可以不學,但是這個幽步一定得學。
偷東西的時候可以人不知鬼不覺地溜進去,萬一被發現也能夠迅速地溜出來,世界上最適合司徒慕雲的武功就是這一門了。
不學豈不是對不起自己!
“既然司徒慕雲這麼想學哪朕就讓他教你吧。”
“真的?”
他點點頭。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他終於把司徒慕雲摸清楚了,外表傻傻的心裏卻一扭一大把的小聰明,眼裏看中了一件事情就會一直盯着這個東西放不開,像個小孩子看中了別人手上的糖葫蘆一般。
爲了不被司徒慕雲死纏爛打,也爲了她能高興,皇甫鋅自己也意想不到他會答應讓太監教她學功夫。
“萬歲,你太好了!!”
司徒慕雲開心地跳起來抱着他的脖子一陣狂啃,怎一個興奮了得啊!!她傻兮兮笑道:“大財主你真好!”
“當然,朕不好誰好啊。”
“你就臭美吧!”
司徒慕雲嘻嘻哈哈早已沉醉在自己小小的幸福之中,這斷日子除了一點點的不爽以外她的生活簡直能用神仙生活來形容。
她小偷的性情也被磨滅了不少。
李總管實在是不想打擾他們,可是皇甫鋅吩咐的時辰已經到了,不得已只好上前說道:“皇上,時辰到了,人已經在外面候着了!”
“恩,知道了。”
皇甫鋅捧着司徒慕雲的臉輕輕揉搓,微笑道:“司徒慕雲,朕的心裏還是相信你,有些事情朕不能代勞還是要你自己做,朕晚一點再來看你。”
啥意思??!司徒慕雲懵懵的看着皇甫鋅離開。
氣氛剛剛變得那麼好就走了,皇甫鋅這個混蛋有什麼人命關天的大事不能緩一點呢,哪怕就一點點的時間也好。
不過我剛纔好像在他的臉上藉機狂親了幾口
算了,我也賺到了!
司徒慕雲小臉一紅咬咬嘴脣,他的溫度彷彿還停留在她的脣齒之間,照這樣下去就算是侍寢她也不怕了。(ps:不僅不怕,恐怕還很興奮吧。)
“司徒慕雲。”
司徒慕雲正在興頭上聽到有人叫她很是不耐煩的擺擺手叫道:“叫什麼叫,本小姐正開心呢別來打擾我!”
鍾南嶽像是受了刺激一樣,這個大大咧咧粗聲大氣的女人真的是司徒慕雲嗎?!
外表一模一樣可是爲什麼感覺如此陌生呢。
“司徒慕雲,是我,鍾南嶽。”
“煩死了,不是要你不要打擾我的嗎,什麼鍾南嶽我還中南海呢警告過你”
等等,他說他叫鍾南嶽,不就是那個二皇子嗎?那他不就是這副身體以前的情人了
慘了,糗大了。
司徒慕雲愣愣轉身對上鍾南嶽一雙帶着關懷的眼神全身瞬間石化。
“司徒慕雲,我是鍾南嶽啊你的病如何了?是不是還沒有好,沒關係,我馬上就帶你走,等到了南朝我給你找最好的大夫醫治,一定能把你醫治好。”
“我,我沒事我很好,謝謝關心。”
鍾南嶽和以前的慕容司徒慕雲是情人,一定很瞭解她的習性,但是自己一次也沒接觸過真正的慕容司徒慕雲,也就是說現在的司徒慕雲完全沒有辦法裝成以前正版的司徒慕雲。
司徒慕雲鬱悶了,爲什麼好死不死地要和鍾南嶽單獨相處啊!
“司徒慕雲,我很想你啊。”
鍾南嶽張開雙臂想摟住司徒慕雲,她大驚之下馬上退後兩步接着一個閃躲跳出鍾南嶽的擁抱範圍。
他看着空空的懷抱呆愣了一下,司徒慕雲很尷尬地問道:“你,你怎麼在這裏啊。”
“我是來接你走的啊。”
鍾南嶽說的很自然好像理所當然一樣,可是司徒慕雲卻懷疑他是不是傻了,這裏是新月的後宮他能進來已經算破格了,還想帶她走。
司徒慕雲認定了鍾南嶽是非傻即癡,可能還患有嚴重的妄想症
“你是不是一時心急說快了啊,你是南朝的使臣怎麼能帶我走呢,我現在身份和以前不一樣了。”
鍾南嶽終於明白了爲什麼感覺如此奇怪也明白了她爲什麼要躲自己。
一朝坐上妃子身份當然是今非昔比,榮華富貴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已經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一個員外的女兒在短短的一個多月時間就有如此的地位換成別人也不想拋棄。
鍾南嶽越想越氣,恨恨咬牙說道:“司徒慕雲你是不是貪圖妃子的身份和地位所以不願意跟我走,如果你跟我走我答應你讓你成爲我的皇妃,有朝一日我繼承大同你就是我的皇後。”
司徒慕雲嘴角狂抽。
鬱悶,他居然理解成這個意思了。
還出口就是給我皇後做,鍾南嶽也太自信能夠坐上皇帝的位子了吧,
況且,我根本就不稀罕做皇後。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貪圖妃子的地位和身份,我的意思是我已經入宮一個月,和別的男人已經,哎,就是已經和大財主他就是男女之事,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明白,但是我不介意。”
鍾南嶽一口回答十分地堅定。
司徒慕雲暗歎,古代人不都很封建嗎,爲什麼他連這都不介意呢。
老天啊,求求你大發慈悲讓鍾南嶽介意吧!!
鍾南嶽迅速抓住司徒慕雲,這一次她閃躲不及雙臂被他抓住。
司徒慕雲一皺眉大叫一聲:“好疼!”
立馬推開他跳到一邊屏息凝視,以防他再過來。
“司徒慕雲,我太不小心了,弄疼你了吧,對不起你別怕,我再也不會那麼用力了。”
“不怕不怕。”
不怕纔怪呢,你們這些人個個都會武功,我最多就會一點輕功。
萬一我們聊着聊着你就發飆了,誰能保證我能完好無損啊,如果皇甫鋅或者小四在就好了。
“鍾南嶽啊,我想問你憑什麼那麼有自信能帶我離開,你難道不怕引起兩國的糾紛?”
鍾南嶽以爲她剛纔是因爲擔心兩國的糾紛才次躲避心情大好,說道:“司徒慕雲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的家人都受苦也不會讓南朝受到威脅,我是用一件東西跟皇帝交換的。
他答應我只要你肯點頭就放了你。”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
“什麼?”
“沒什麼。”
司徒慕雲笑了笑,怪不得皇甫鋅會對自己說那些奇怪的話,原來是怕我真的答應鐘南嶽跟他走了。
這樣看來皇甫鋅是真的對自己有感覺了,不然也不會擔心緊張了。
可是鍾南嶽是用什麼東西要挾皇甫鋅才讓他這麼緊張。
如果不是很要命的東西,按照皇甫鋅的個性絕對不會答應這個條件。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用來和皇甫鋅交換的東西是什麼啊?”
鍾南嶽四處看看確定四周無人輕輕摟住司徒慕雲。
司徒慕雲剛想躲開,又想到自己要是一躲鍾南嶽肯定會覺得更加蹊蹺,如果套不出話那就前功盡棄了。
忍一忍吧,別人好歹也是個小帥哥,也不是那麼划不來。
“司徒慕雲,我就跟你一人說,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一直追查一件事情吧。”
司徒慕雲不動,鍾南嶽以爲她記得。
司徒慕雲可是既不點頭也沒有搖頭,可不算是說謊的。
“我辛苦了那麼長的時間還錯過了跟你私會的時間,也算是劃算的,終於被我找到了太後的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