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哦,樂弎的人呢?他怎麼不在?梅林你說。”
“主子不讓。”
“喂喂喂,小四是你的主子那我的?”
梅林理直氣壯的說道:“小姐是主子的朋友。”
靠,一個比一個狡猾奸詐,行行行,我不和你們兩個糾纏了。
“姓丁的出去逛街去了。”
“恩,已經派樂餌盯上了。”
“昨天真是倒黴的一天。”
司徒慕雲撕下臉上的面具,聽到一種很奇怪的聲音。
像是終於忍不住從嘴裏噴發的聲音,有點像偷笑。
“小四,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他纔不會說知道司徒慕雲給姓丁的洗腳還用手在裏面攪動了兩下呢。
“你這樣叫做沒事?你看你那張臉都快要變型了,你們有事情瞞着我。”司徒慕雲不開心地說道,有什麼事情是她不能知道的。
“真的沒有什麼,只是今天早上看見一個女的化的妝很搞笑,對吧梅林。”
“的確很搞笑。”
“是嗎”
司徒慕雲將信將疑地收回目光,拍着桌子叫道:“算了,這些等會再問先給我來一點真正的肉,我快要死了。”
“才一天就要死了?司徒慕雲,你的耐受力變差了。”
“你知道個屁啊,今天早上我喫了一頓相當難喫的早餐,那個雞腿肉完全的沒有味道,給店小二喫他還說正常沒什麼不妥的
我真搞不明白,他們的包子味道很好可是雞腿肉卻像是用白開水燒的淡到了一定的警戒,還有綠豆稀飯和油條的搭配,真是搞不懂都冬天了怎麼還有人喫綠豆稀飯。”
“綠豆稀飯白水煮的肉??聽起來很像是北約人喫的東西,丁大人也喫的這個?”
司徒慕雲搖搖頭說道:“我是看見他喫的這些,但是他喫的肉是鹿肉而不是白水煮肉。”
皇甫慧突然大笑了起來,瘋狂不止,司徒慕雲傻了,這又是上的哪一齣戲啊!!
“小四你不要嚇我啊。”
“哈哈,司徒慕雲你知道嗎,我真是,哈哈,受不了了這麼明顯的線索以前居然沒有人發現,哈哈,司徒慕雲你能夠想想嗎,我們現在已經能確定他是哪一國了,北約怎麼可能是北約,哈哈,我真的要笑死了!!!”
“小四,笑死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情,你不要嚇我啊我的膽子很小的。”
皇甫慧平復下來說道:“早操有鹿肉,而且鹿肉一定是沒有作料的,因爲他們相信鹿是能帶來好運的東西,喫了鹿肉能夠淨化他們的精神讓他們身體強壯。
綠豆稀飯也是必要的一項,越過的綠豆是他們的主食。”
把綠豆當成主食,可真是有夠奇怪的
“那你的意思是,丁大人不是北約的人他死越國的人,他假裝成北約的人就是爲了挑起南朝和新月的不信任危急以後嫁禍給北約??”
“沒錯,我就是這樣想的,哈哈,皇兄知道了這個消息一定很驚訝,以前爲什麼就沒有人留意到這件事情呢。”
“管他的,我們留意到就行了現在還不算晚,樂嗣你負責通知到三王爺和皇甫鋅。”
“是。”
一道人影頹然消失在屋子的黑暗處,樂嗣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司徒慕雲喫了一點東西馬不停蹄的回到了丁大人的住所,他們還沒有回來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人回來。
她悄悄地進入丁大人的房間裏,希望從這間房間裏發現更多證據證明他是越國的人。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在牀單下面發現了一塊玉佩,上面刻着一個“越”字。
“不又是放在牀頭的,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像我一樣要每天摸摸戒指才能睡得着覺。”
“你晚上就穿這個?”管家不悅地看着司徒慕雲說道:“今天晚上可是去二皇子的府上做客,我和你都要去,不能丟了老爺的面子,去換一身你最好的衣服把臉洗乾淨一點,還有,到了那裏以後問你話你才能說,不問你話你就站在老爺的後面,不許把頭抬起來。”
“是。”
換衣服換衣服,也要有一件能登得上場面的衣服纔行啊。
這小廝簡直就是一個窮鬼,衣櫃裏一件像樣子的衣服都沒有,最多隻能算是沒有打補丁而已。
“管家,我穿這一件行嗎?”
“比你剛纔那一件要好,走吧。”
這一件會比剛纔那一件好嗎??只能說這個管家沒有眼光沒有水準,實在是一個睜眼瞎子。
中南嶽的府邸看上去就很氣派還有點溫暖的人,從他的家就可以看出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因爲府邸也有一種奇怪的矛盾感覺,給司徒慕雲很奇怪的不安。
“去把馬車停好。”
大人物走在前面只有他這個小人物去做這些粗活。
“馬兒馬兒你聽話跟我乖乖地走哦。”
司徒慕雲拉了一下繮繩,馬兒動了兩下它的蹄子不開心地甩了甩頭。
“馬大爺,我帶你去喫好喫的休息一下,麻煩您高抬起您的蹄子跟我走一下好不好。”
司徒慕雲做可憐狀,馬兒從鼻子裏面噴了幾下氣,終於邁開腳步跟着司徒慕雲走。
她大囧,這年頭,連一匹馬也是要哄,太沒有天理了。
“你在幹什麼?”
“我在栓馬啊。”
司徒慕雲眨巴兩下眼睛,她不過是到馬圈裏面來栓一匹馬而已,至於被人指着鼻子大吼嗎。
“哼,你知不知道這個馬圈是誰在用啊,敢用這個馬圈你嫌命長啊?!!”
“這個馬圈怎麼了,我家老爺到這裏做客總不能叫我們把馬車停在外面吧,這裏只有這個馬圈最大最空曠。”
“這個馬圈是我們二皇子的坐騎專用的馬圈,其他的馬全部都不能停在這裏,停到那邊去,還有一塊空地呢。”
司徒慕雲不情願的將馬遷到旁邊的一塊空地。
哼,不就是一個空地而已嗎至於那麼小氣,興許中南嶽的坐騎還想要找個伴呢。
“二皇子馬上就要成爲南朝的儲君真是可喜可賀啊。”
司徒慕雲剛剛進到屋子裏面來就看見丁大人舉着一個金色的酒杯向中南嶽敬酒,她不由得多看了兩眼中南嶽。
好像是變得滄桑了一些啊。
“哼,這還要感謝新月皇帝的照顧呢,他最近好嗎?”
假心假意,你會感謝皇甫鋅?他讓你丟了人還讓南朝用地來換一個皇子的命,你應該是恨不得殺死他纔對吧。
司徒慕雲在丁大人身後站定之後就低着頭悶悶不語。
“皇帝陛下很好,這一次讓在下帶來最誠摯的問候,恭祝您能夠順利地坐上太子之位,以後的南朝就是你的了。”
“皇甫鋅這個死狐狸還想從我的身上得到什麼你就直說好了,他搶走我太多東西了我也不在乎多這一樣。”
“殿下,您想多了,這一次只是單純的祝賀而已。”
中南嶽一臉的不屑,仰脖灌下一口酒。
皇甫鋅從他這裏搶走的東西,應該也算有算上我吧。司徒慕雲心中看可不安,中南嶽的心胸可沒有看上去的那麼寬廣。
實際上她可以用小氣來形容他。
“二皇子,明天的典禮也許會有幾分波折,您的心裏一定會很煩,所以再下想跟您說一件事情,能讓您開心的好事情。“
“還有什麼事情能讓我開心,馬上登上皇位還是說同一天下。“
丁大人搖搖頭說道:“不是這麼大的事情可是在下相信一定能比這些事情帶給您更快樂的感覺。“
“丁大人說的玄乎了一點吧。”中南嶽明顯的不相信他。
丁大人雙眼眯着笑道:“二皇子何不先聽聽在下的話呢,反正也沒有損失,如果聽了以後還不開心的話在下自當送上重禮。”
“既然如此丁大人就請說吧。”
他微笑着看看四周,中南嶽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示意左右的人都下去。
管家也拉着司徒慕雲下去,她很鬱悶,爲什麼每一次到了關鍵的時候就沒有她的事情了呢。
“丁大人,這些可以說了吧。”
丁大人上前貼近中南嶽的身邊,他並不害怕,因爲以他的武功要殺死丁大人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就算出了意外導致他被殺死了,以府邸的守衛他也逃不出去。
中南嶽相信丁大人是不會做出這樣的傻事的。
丁大人坐下來貼在中南嶽的耳朵輕輕地說了幾句話。
中南嶽大驚道:“你說的話都是真的??”
“雖然上面是極力地隱瞞這件事情但是還是被在下查處了蛛絲馬跡,屍體上和周圍都沒有發現戒指,這麼重要的東西都不在一定是跑了。”
“可是戒指也許是被別人拿了。”
“二皇子您想一想,前後就三個人在哪有那麼容易就被拿走的,事後又是三王爺主持修建,他是什麼樣的人,被他看着的人有偷東西的本事嗎?
就算偷了他怎麼出手,黑市上面根本就沒有這個東西在流通,那可是一件不得了的東西啊,就這麼憑空消失了難道就不覺得奇怪。
在下的眼線耳目收回啦的情報都在這裏,給您過目。“
丁大人從胸口拿出一張類似信封一樣的東西遞給中南嶽,他迫不及待地就打開,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沒錯,這個會讓我高興,好,你做的很好,你想要什麼說吧。”
“在下哪裏敢和殿下提條件啊,只希望殿下記住在下做過的事情,如果在下有朝一日需要幫助的時候希望能得到陛下的支持。”
“丁大人你儘管放心,這次的南朝之行本王包你全身而退一根毫毛也不會少。”
丁大人拱手磕頭:“謝二皇子。”
司徒慕雲極度無聊的和四個侍衛以及管家坐在一間房子裏面。
只有一點茶和水果,連個點心都沒有。
“老爺還要多久才能出來啊。”
“我說小狗子你最近兩天的話怎麼變多了呢。”
頂着小狗子這個名字真是讓人渾身不爽快,樂毅面部表情的坐在凳子上面,司徒慕雲心中狂汗,樂毅冒充的人叫做李華,她冒充的人就叫小狗子。
實在是可惡透了。
“小狗子,你發什麼呆啊,我跟你說話呢。”
“管家,不是我變的話多,是我實在是不放心老爺和二皇子在一起,我聽說了一些很不好的傳言呢。”
“管你聽到了什麼,老爺怎麼說你就怎麼做,少動你的歪心眼就行了。”
“哦,知道了。”
被一個管家叱喝了一頓心裏挺不是滋味的。
她在心中狠狠地暗罵,哼,連你也不給我好臉色看,有朝一日我要用丁大人的洗腳水來犒勞犒勞你。
“老爺,您出來了啊。”
丁大人瞪了司徒慕雲一眼,管家馬上上前把司徒慕雲拉到後面站着狠狠地給了她幾個白眼。
“二皇子,在下就告辭了。”
“丁大人真是太客氣了,本王還特意擺下了飯局來招待丁大人呢。”
“二皇子的盛情在下心領了,這就告辭了,後天還有機會見面的。”
不明所以的,中南嶽笑了起來,笑的很開心:“後天本王等你的好消息。”
好消息?裏面有問題。
司徒慕雲警戒性的看了一眼中南嶽,不料他正好也看了她一眼,嚇得她全身冒汗直打哆嗦。
神啊,這只是一個巧合,一定只是一個巧合。
他一定認不出我的。
“二皇子,老夫告辭。”
“慢走不送。”
司徒慕雲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沒有被認出來。
司徒慕雲一直將中南嶽認爲這次南朝之行的首要隱患,如果被中南嶽認出來抓住了她的小命可能就難保了。
“馬車呢?”
“馬車馬車”司徒慕雲低着頭:“馬車還沒有拿來。”
管家的眼睛都被氣紅了很命地搓着司徒慕雲的腦袋瓜子,“老爺都在這裏了馬車還沒有遷過來小狗子你是不是不想在這裏做事了!!!”
司徒慕雲委屈兮兮的,又沒有人跟他說要提前把馬車遷過來的,她那裏知道要做這個事情啊。
“還不快去!!”
“哦,我馬上就去。”
“算了,你慢慢的來吧,我們走回去就行了。”
“那馬車”
司徒慕雲纔開口就看見管家瞪着一雙圓鼓鼓的眼睛看着她,就像一個羅剎一樣好恐怖。
“老爺您慢慢算不小的我馬上就把馬車遷過來。”
她一溜煙地就跑走了,心裏暗暗地恨着管家,不就是一個破馬車嗎,也至於這樣子兇我??
一羣討厭的人。
“馬兒啊馬兒,今天就我跟你兩個相依爲命了,走吧。”
馬兒很不樂意地甩了兩下頭從棚子裏面慢悠悠地走出來。
司徒慕雲牽着它在大街上沒有引來很多的目光讓她小小的傷心了一下,要是換在現代的世界一個人牽着一匹馬後面拉着一輛車吸引力部亞於一排保時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