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君臨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他伸出手,在南宮青梧那殺人般的目光注視下,緩緩地,探入了她那微敞的衣襟之內。
他故作認真地,在她那光潔如玉的後背,平坦緊緻的小腹上,四處遊走探查。
實則,在他的眼中,南宮青梧體內那股龐大如煌煌大日的皇極真炁,早已清晰可見。
溫熱又帶着薄繭的大手,在肌膚上遊走,帶來一陣陣陌生的,讓南宮青梧渾身都有些發軟的戰慄。
忽然,那隻手,滑到了一個讓她身體瞬間繃緊的禁忌區域。
她強忍着,一聲不吭。
蕭君臨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故意地,輕輕捏了一下。
“你幹什麼?”南宮青梧再也忍不住,低聲質問道。
“你給點反應啊!”蕭君臨的語氣,反而比她還理直氣壯:
“你去看中醫,大夫按你的穴位,問你哪裏痛,你一聲不吭,誰知道你哪裏痛?是不是有病?
你在耽誤看病!
你這樣不配合,我怎麼教你?”
南宮青梧的俏臉,紅得不像話,她覺得她此刻應該叫南宮紅臉。
她閉上眼,索性破罐子破摔。
“你……你繼續……”
“嗯……”
一聲輕微的,嫵媚入骨的鼻音,從她脣間溢出。
蕭君臨將她渾身上下,都摸了個遍,這才心滿意足地收回手,臉上,卻換上了一副無比凝重的神情。
“別裝了!”南宮青梧睜開眼,狠狠地瞪着他:
“今天摸也摸了,你要是不給出個說法,喫不了兜着走!”
蕭君臨搖了搖頭,語氣沉重:
“不得不說,你體內這股力量,很強大,甚至不在我之下。
但正因爲它太過龐大,短時間內,你根本無法全部學會。”
“那就學一部分!”南宮青梧立刻催促道。
“好吧。”
蕭君臨嘆了口氣,再次伸手,探入衣襟,又開始在裏面亂摸。
南宮青梧羞惱不已,但這一次,她真的感覺到,隨着蕭君臨手指的按動,自己體內,有一股沉睡的力量,正在被緩緩調動!
蕭君臨引導着她體內一絲微弱的皇極真炁,將其送入了她平日裏運轉真氣的經脈之中。
“試試。”
南宮青梧將信將疑,對着洞穴的石壁,遙遙拍出一掌!
“轟!”
一股與蕭君臨之前施展的,如出一轍的霸道力量,脫掌而出!
雖然威力小了很多,但那本質,卻是一模一樣!
她成功了!
“再來!”南宮青梧的眼中,迸發出巨大的驚喜,立刻催促道。
然而,蕭君臨卻搖了搖頭,抽回了手。
“太慢了,不行。”他看着南宮青梧:
“這樣幫你調動,我也在消耗,而現在,可不是消耗的時候。”
說完,他的目光,穿過洞口,望向了外面那片依舊被沙暴籠罩的灰濛濛天空。
一切,都還沒結束。
他們,還要深入這片死亡沙漠的更深處。
……
遮天蔽日的沙暴,終於在肆虐了一天一夜後,緩緩停息。
三人從洞穴中走出,眼前的世界,已然換了一副模樣。
天空是昏沉的土黃色,空氣中瀰漫着嗆人的沙塵,而更令人心悸的,是那一道道在空氣中緩緩飄蕩的,肉眼可見的黑色霧氣。
這些黑霧,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
它們像飢餓的獵犬,主動向着沙漠中一切活着的生物纏繞而去。
一隻恰好從沙地裏鑽出的蜥蜴,在被一絲黑霧觸碰到的瞬間,身體猛地僵直,隨即雙眼變得血紅,竟發瘋般地開始啃食自己的身體,短短數息之間,便化作了一灘惡臭的膿水。
詭異,而又強大。
蕭君臨注意到,這些令人不寒而慄的黑霧,在靠近靈兒周身三尺範圍時,卻像是遇到了某種天敵,會自動避開。
他心中一動,立刻不動聲色地上前一步,將靈兒整個摟入懷中,運起真氣,在她周身形成一道看似堅實的護罩,作勢保護。
他這個動作,巧妙地掩蓋了靈兒的特殊,至少在南宮青梧看來,是他的力量,隔絕了黑霧。
“哼,某些人,還真是無時無刻不想着佔便宜。”南宮青梧看到這一幕,冷冷地嘲弄道。
那話語,像是在說他抱着靈兒的動作,實則,卻是在指代之前在洞穴內,他那雙不老實的手。
“這就是歸墟黑霧嗎?看起來,也不過如此嘛。”蕭君臨直接無視了她的指桑罵槐,主動引導話題。
南宮青梧的臉色,卻變得無比凝重。
“不。”她搖了搖頭:
“這極有可能,只是從更西邊,隨着風沙一同席捲到樓蘭國境內的,稀薄霧氣罷了。
根本算不上是真正的黑霧。”
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數年前,自己站在大炎南境海岸線上,所看到的那一幕。
那是一堵連接着天地,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緩慢移動的,純粹黑暗之牆!
在那堵牆面前,任何生命,任何光芒,都顯得渺小而又可笑。
就在她心緒複雜之際,蕭君臨的眉頭,忽然一挑。
“北邊,有打鬥的波動。”
三人對視一眼,不再猶豫,身形化作流光,向着波動的源頭掠去。
翻過一座巨大的沙丘,眼前的景象,讓三人都是一愣。
只見沙丘之下,一羣衣着華貴,卻狼狽不堪的人,正在被數十隻魔蠍與沙蟲瘋狂圍攻。
爲首的,是兩個風姿綽約的女人。
其中一個,身着一件雖已沾滿沙塵,卻依舊能看出其華貴形制的金色皇袍。
她的皮膚,是常年經受日曬後,健康而又迷人的小麥色,五官深邃立體,宛如刀削斧鑿,帶着一種極具異域風情的美。
那雙深褐色的眼眸,即使在如此絕境之下,依舊燃燒着不屈的火焰。
而最讓蕭君臨在意的,是他在這個女人身上,看到了一股純正無比的皇極真炁!
而在她身旁,是另一個氣質截然不同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莊重典雅的黑色長袍,皮膚卻白皙如雪,與身旁的女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的容貌,同樣絕美,卻帶着一種悲天憫人般的聖潔氣息。
讓蕭君臨驚訝的是,這個看似神職人員的女人體內,竟也蘊藏着一絲皇極真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