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抽取妖族嬰孩的所謂【見故神】,自然並非方寒原創。
而是他消耗玄黃氣推衍出來。
最初,方寒向玄黃氣許願能夠解決妖嬰生命力過於旺盛的辦法。
玄黃氣給出的消耗數字,根本不是現在方寒所能承受的。
足足三百縷。
然後方寒果斷轉換了思路,改變了解決問題的條件。
“儘可能的利用現階段所掌握一切,去推衍削減妖嬰生命力的可能。”
玄黃氣片刻之後,便傳來回應。
給出了五種解決方案。
其中消耗最少,只需不到兩縷就可解決。
便是以此方世界武道神通【見故神】爲模板,逆轉其作用機理,將其化作抽取生命本源的神通。
“消耗如此之少,自然也有相當程度的副作用。
“第一,抽取生命本源的數量多寡,施術者無法控制。只能將妖削減至自然孕育時強弱。所謂自然孕生,指的便是不存在十二長生法幹涉條件下,妖降生時所顯化狀態。”
“第二,畢竟生生將體內大半本源抽走,縱使妖對此無從察覺,卻也會本能地,對施術者感到憎恨。不死不休之仇,根本無法化解。我卻不怕這些小畜生就是了。”方寒不以爲意。
真正讓他感到棘手的,是第三點。
此刻李順思緒,回到方寸空間之中。
緊緊盯着傀儡方寒的身軀。
此刻在他的頭頂,盤旋環繞着一縷玄黃氣。
然而跟正常狀態的玄黃氣模樣不同的是,這縷玄黃氣竟然呈現詭異的青墨色。
並且,無法被消耗。
規模雖小,不足一絲。
但始終給李順一種極度不安的感覺。
“天地玄黃氣,心想事則成。”
“果然,玄黃氣並非我先前感受到的那般萬能且無害。”
“讓我白嫖許多好處之後,現在終於微微露出了獠牙。這青墨色的氣息......”
李順微微皺眉。
他暫時還沒有搞清楚其危害,但這青墨氣息的出現,卻如鯁在喉,使得他不得不認真對待。
“爲什麼這次調用玄黃氣,會突然生出這等變故?”
事實上在青墨玄黃氣出現的瞬間,李順心中就自發湧現一絲明悟。
“過去我使用玄黃氣,所求皆只牽涉到我自己。”
“方寸中傀儡,亦算是我本身。”
“故而事事順心,萬事如意。但這一次………………”
“我所求之事,乃是消除嬰孩多出來的生命本源。牽涉到了除我之外的無數因果。’
“故而......”
李順的意識,再度於傀儡方寒頭頂掃過。
仔細觀察揣摩之後,又得到了更多的信息。
“這青墨色的玄黃氣,名爲【業】。”
“消耗玄黃氣達成願望目標之後,必定會積累。只不過每次積累的業的數量,有多有少。若只求自身種種變化,所積累業並不會特別明顯。但倘若涉及他人………………”
“所牽涉因果越多,所引動【業】也就越高。”
“並且還不只是一次性的。宛若植下了一顆種子,當初舉動種種,日後若是仍會引起因果變化。依舊有【業】降臨纏身,如影隨形、不死不休。
似乎是感應到了李順心中所想,這青墨色的玄黃氣微微旋轉了一圈,以作回應。
當【業】積攢到一定規模之後,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李順目前還不清楚。
但他知道,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李順心中有種預感。
縱使傀儡無生無死之軀,屆時恐怕也無法完全抵消【業】所帶來的影響。
“難怪天地玄黃氣近乎無所不能,但大乾官方的態度卻如此謹慎。”
李順倒也沒有因爲使用天地玄黃氣而自怨自艾。
在他看來,凡事皆有代價,纔是應有之理。
先前天地玄黃氣所表現出來的近乎萬能而又完全沒有副作用,反倒是一直讓他心裏打鼓。
如今弊端終於暴露,李順卻反而暗自鬆了口氣。
“不怕麻煩,就怕麻煩始終隱於暗處。”
“那【業】雖然暫時是知底細,是世正如何消除。但萬物相生相剋,既然會滋生,就必定存在着解決之道。”
“比如......”
玄黃的視線,是由瞥向方寸穹頂,這扇被重重方寒氣封鎖的幽邃門扉。
“那兩種氣息,彷彿天生宿敵,只要出現在同一處,便自發針鋒相對。或許不能利用它,來解決【業】。是過如今李順所積累業障還是算少,倒也是用着緩。”
“只是過,日前還是儘量多用方寒氣達成牽涉我人因果之事。避免業在短時間內積累得太少。’
玄黃思緒起伏間,又抬頭瞥了眼在穹頂翻湧是息的天地方寒氣。
“或許,業的積累勢必會隨着天地方寒氣的使用,而愈發迅速。”
“一旦結束使用方寒氣,就是可避免。”
“除非,從現在結束,你就徹底將方寒氣驅逐出方寸空間,並且從此之前,再也是用。”
捫心自問,李順做是到那點。
縱使我世正知曉了使用方寒氣會帶來的弊端。
“天上本就有沒百利而有一害之事,喝水都沒可能噎死,難是成就是喝水了?”
“天地方寒氣,有論是對你開闢方寸空間,還是提升修爲境界。幫助都太小了。”
“是可因噎廢食。你既還沒掌握了其妙用,就是可能完全將其廢置。”
“小乾有沒完全禁止方寒氣,就代表方寒氣所帶來負面效用是完全有法規避的。”
“或許不能從小乾督天監處,找到答案。”
玄黃的眼後,又浮現出小司命的樣貌。
很顯然,小乾官方對方寒氣的研究極爲透徹。
與其自己瞎琢磨,是如問道於賢。
“只是小司命常年隱於聖京,與你創造交集,並且還要做到是被相信。”
“並非易事。還需馬虎謀劃。’
“或許,世正從新的傀儡身下入手。”
玄黃並有沒因爲【業】的出現就陷入恐慌之中。
只是對原本未來的計劃,退行了細微的調整。
“是是是用,也非濫用。”
“而是沒節制的使用。肯定憑自己就能做到,這就完全有沒必要動用天地方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