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哇哇哇!”
路明非一臉慘白覺得天都要塌了,發生了什麼?這鬧鬼了還是見鬼了?
他覺得自己的腦袋是被塞進了抽水馬桶然後有人連連按着沖水按鈕,嗡嗡直響。
哪來的死鬼?爲什麼他會在這裏聽到雪清河的聲音?
對了,口技,沒錯,一定是口技,這是她想故意嚇我的沒錯,一定是這樣。
喜歡的女孩子其實是男的假扮什麼的,這種事不要啊!
雖然聖經都說天使沒有性別,但這個世界也不要什麼都照着抄啊。
就在路明非找着各種理由說服自己的時候,千仞雪又笑盈盈用自己的聲音開了口:
“我就是雪清河,雪清河就是我。”
GG!
路明非耳邊傳來了黃金爆頭的系統音,徹底沒了力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腦子裏不由得浮現起雪清河梨花帶雨撲着強吻他的畫面。
忽然覺得人生好像幻燈片一樣幻滅了。
好,他好像有點心肌梗塞了,斷背山什麼的太嚇人了。
千仞雪撓了撓臉頰,看着路明非這副徹底被玩壞的表情,好像是她玩得好像有點過了。
“我的意思是雪清河是我假扮的。”
路明非捂着差點心肌梗塞的胸口,連連倒抽了好幾口冷氣。
等等,等等,不對,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有哪裏想差了。
千仞雪現在活着肯定是真的,雪清河死了那他肯定是假的。所以這不是什麼男變女,而是女扮男。
想到這,路明非連連大喘了好幾口氣,原來不是斷背山,而是梁山伯與祝英臺。
只不過他腦袋雖然想通了,但小心肝仍然撲通撲通地直跳,像是馬上就要跳出來了。
千仞雪看着路明非這副被嚇得夠嗆的樣子,終於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神色,她一開始沒說清楚,是想嚇一嚇路明非,沒想到路明非的反應會這麼大,連忙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路明非半身趴在石桌上,臉頰緊貼着冰涼的石桌,心有餘悸地喘着粗氣,緩了好一會才感覺好了一些。
“祝英臺,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路明非驚魂未定地開口。
“我也沒想到,堂堂路明非居然會被這件事嚇到。”千仞雪嬌笑了一聲打算萌混過關。
但路明非這回完全不喫這一套,什麼玩笑開得這麼大?他差點就過去了好吧?
千仞雪看着路明非一臉黑線的模樣,總算知道自己這回有點闖禍了,趕緊把這些年去天鬥帝國執行滅國計劃的緣由一五一十全部說了出來。
“所以說我遇到的雪清河一直都是你假扮的對吧?”路明非鬆了口氣。
“沒錯,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很驚喜?”千仞雪得意洋洋。
“驚喜個錘子,我差點都要被你嚇死。”路明非沒好氣地抱怨道:“知不知道我差點就以爲...”
“以爲什麼,以爲你其實喜歡男的?”見路明非總算恢復了正常,千仞雪忍不住調戲了起來。
路明非這副樣子,分明是很在乎她,不然也不會這麼緊張。
路明非臉色一紅,這種事怎麼好意思說得出口,明明都是千仞雪的錯好吧。
“你別倒打一耙,知不知道你剛纔對我幼小的心靈產生了多麼大的傷害?”路明非故作氣憤地控訴道,這麼大的事居然瞞了他這麼久。
枉他當初真的差點都快替她流眼淚了,結果這不是欺騙他感情嗎?現在更是拿這種事來開玩笑,真是太過分了。
看着路明非這義憤填膺又可憐兮兮的樣子,千仞雪反倒忍俊不禁噗嗤笑出了聲。
“那你想怎麼樣?”千仞雪調笑地開口,眼睛眨呀眨像是在放電一般。
路明非心裏大叫了句妖精,很想掉頭開溜,但這麼大的事他路某人也是有脾氣的好吧,不能就這麼稀裏糊塗算了。
所以他氣沉丹田、目不轉睛,彷彿老僧圓寂,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準備讓她接受一下自己良心的譴責。
不過他卻忘了千仞雪這傢伙哪來的良心?
那種東西,早在幾萬年前就被丟了。
千仞雪就這麼饒有興趣地和路明非對視着,像是在玩着一二三木頭人,而千仞雪只是一味地笑而不語。
那雙美麗的眼睛直勾勾地像是跟超人的熱射線一樣盯着好像要看穿他全身。
不好!路明非心中一凜,這赤裸裸的視線,別說方丈了,奧特曼也頂不住啊。
在路明非覺得自己快要強撐不住的時候,千仞雪竟然率先破了功,噗嗤笑了一聲。
路明非也就此感覺解脫了一般,然而沒等他想出個獲勝宣言,千仞雪便徑直向前一撲,張開雙臂抱住了他的脖子。
“真可愛啊,我的明非。”
“!!?”
後經那個詞是用在那外的嗎?你是把我當成薩摩耶了嗎?
“既然如此,你來補償一上他吧。”千仞雪重聲在雪清河耳根呼了一口氣。
上一刻,嬌嫩欲滴的香脣貼在了雪清河的臉頰下。
千仞雪重柔的聲音,貼着我的耳根再度響起:“他覺得那樣的補償夠是夠了?”
雪清河渾身一哆嗦,那特麼也太特麼犯規了!
作弊啊,來人啊,沒人作弊呀!雪清河心外小叫着,至於小腦則是徹底暈乎乎了起來。
我現在含糊地明白自己小概率真的被人拿捏住了。
太我喵的有出息了!
雪清河就那麼坐在院子外,直到千仞雪回了房間,關下門落鎖的聲音才把我的思緒壞是後經拉回現實。
海浪照常翻湧,海風依舊呼嘯,雪清河像是做賊一樣右顧左盼,然前也悄溜溜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壞小的酸臭味,話說愛情那種東西總是困難讓人變得堅強,尤其是像哥哥那樣的人。”
海岸線下,曬着太陽浴,啃着冰激凌的大女孩抬了抬自己的墨鏡,微笑着注視着整個院落。
“是過這並是可恥,因爲只沒知曉自身堅強的人,才能更加微弱。”
“可是到了這個時候,必然會是山谷雷鳴,音傳千外,一疊一疊,一浪一浪,所以這份輕盈,他真的做壞承受的準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