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崗位……這個好解決,只要大家想回來,紅玉集團隨時歡迎,子女有就業需要的,紅玉集團也可以照顧。”
代祥飛馬上給出積極回應。
宋思銘提出的這個補償方案,雖然會讓紅玉集團付出一些用人成本,但是,也會在一定程度上,禁錮住着些鬧事的人,防止這些人過後,再找茬繼續鬧。
並非是紅玉集團單方面的付出。
“你們覺得怎麼樣?”
宋思銘轉而又問鬧事的職工。
“可以。”
“我覺得可以。”
很快就有一多半的人點了頭。
紅玉集團作爲甘西省最大的礦業集團,工資待遇可是遠超平均水平,真能到紅玉集團工作的話,一年十來萬沒什麼問題,十年就能掙到一百萬,比他們爭取的股權價值一點不低。
最重要的是子女可以去。
他們這些人,歲數都不小了,如果能把子女的工作問題解決了,對他們來說,比直接給他們一百萬都合適。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咱們就白紙黑字,別到時候,又不承認了。”
宋思銘說道。
“好。”
“白紙黑字。”
宋思銘直接現場手寫了一份和解協議,雙方簽名按手印。
至此,紅玉集團,與過硬紅玉礦廠下崗職工的股權之爭,算是徹底解決。
爲了表達誠意,紅玉集團董事長代祥飛安排副總陳豪,現場登記有意入職紅玉集團的人員信息資料。
那邊登記着,這邊代祥飛向宋思銘道謝。
“宋書記,您幫我們解決了一個大問題啊!”
代祥飛滿是感慨地說道。
儘管,這些職工鬧事,不會讓紅玉集團傷筋動骨,但卻對於紅玉集團的聲譽有着巨大的影響。
特別是紅玉集團現在是走出去的戰略,有了與科創集團的合作,他們還想再尋找其他外部企業,進行合作。
而兩個互不瞭解的企業,進行合作,首先考慮的肯定是對方的聲譽,一幫人天天堵着門鬧,必然會讓那些潛在的合作夥伴,望而卻步。
當然,現在不存在這個問題了。
“舉手之勞。”
“代董不用客氣。”
宋思銘擺擺手,隨後提醒宋思銘,“莫文光,還是起到很大作用的,代董要對他進行妥善的安排。”
莫文光能承擔內應的職責,配合宋思銘,一方面是在兒子莫曉晨的薰陶下,成爲了宋思銘的粉絲,另一方面,也是宋思銘承諾,一定不會讓莫文光白忙活。
但這個承諾,得讓代祥飛買單。
畢竟,紅玉集團纔是受益者。
“放心吧,我一定安排好。”
就算宋思銘不說,代祥飛也會妥善安排莫文光。
一方面是莫文光確實功勞巨大,另一方面,也是莫文光組織能力出衆,每次鬧事莫文光都能帶動一批人。
這樣的能力,要是用在正經工作上,前途無量。
“另外,還有一件事。”
宋思銘頓了頓,對代祥飛說道:“這次攛掇他們來鬧事的,是天闕集團旗下天硅實業的總經理,索洪辛。”
“索洪辛?”
“確定嗎?”
代祥飛不由得皺起眉頭。
“基本能夠確定,因爲直接出面的是索洪辛的小舅子。”
宋思銘說道。
這些,都是莫文光告訴他的,而莫文光就是那個單線與索洪辛小舅子聯繫的人,目前莫文光也在索洪辛小舅子開辦的工廠裏上班,
“周董都沒說什麼,這個姓索的倒是嘚瑟上了。”
代祥飛黑着臉,說道。
他見過索洪辛,也認識索洪辛,索洪辛這個人屬於別的本事沒有,就會拍馬屁的那種。
一個壟斷型的天硅實業,在索洪辛手裏五六年,愣是沒有大的發展,也不知道索洪辛是怎麼管理企業的。
“也可以理解。”
“畢竟,科創集團和紅玉集團簽約,天硅實業會受到直接衝擊。”
宋思銘說道。
從這件事也能看出,天闕集團也並非鐵板一塊,並不是董事長周聖鳴隨便說一句,下面的人就無條件執行。
一旦涉及到了自身利益,肯定會揹着周聖鳴,搞一些小動作。
“宋書記,您放心,我絕不會讓索洪辛這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一會兒我就去找周董彙報這一情況。”
代祥飛對宋思銘說道。
“這種事確實應該和周董說清楚。”
宋思銘也支持代祥飛,去找周聖鳴告狀,因爲不找周聖鳴告狀的話,周聖鳴可能根本不會知道手底下的人,是什麼情況。
“後面的事,就靠代董了,我就不多呆了。”
宋思銘旋即向代祥飛告辭。
“您去哪裏,我派車送您。”
代祥飛連忙說道。
“不用了,我愛人開車來接我了。”
宋思銘笑着說道。
“也是難爲您和葉縣長,分隔兩地,一年可能都見不了幾次面。”
代祥飛滿是感慨地說道。
“工作需要,沒辦法,不過很快就好了,過後,我也會作爲援甘幹部來到甘西。”
宋思銘向代祥飛爆料。
“真的嗎?”
代祥飛驚喜道。
雖然,跟宋思銘真正相處的時間,也就幾個小時,但是,宋思銘的人格魅力,以及解決問題的方式方法,讓代祥飛深深折服。
如果宋思銘真能來到甘西,那他未來和宋思銘接觸的機會可就多了。
最主要的是,紅玉集團也能搭上宋思銘這股東風。
“真的,我會去富坨縣任副縣長。”
宋思銘告訴代祥飛。
“富坨縣副縣長……”
“富坨縣副縣長好。”
代祥飛連連點頭。
要知道,他們和科創集團合作的高純晶硅項目,就是在富坨縣,到時候,有宋思銘坐鎮富坨縣,這個項目想搞不好都難。
隨後,代祥飛將宋思銘送出牧水飯店。
葉如雲正開車等在外邊。
宋思銘上車,與代祥飛揮手告別。
汽車駛上道路,卻並不是機場的方向。
葉如雲告訴宋思銘,“我大伯知道你到甘西了,想見見你。”
“大伯?”
宋思銘看了一眼時間,說道:“那我把機票改簽到明天吧!”
原本,他是計劃今天傍晚走,凌晨到江北的江臺機場,再回青山。
這樣能不耽誤週一上班。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明天也只能是請一天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