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抵達王城了。”
望着眼前宏偉的建築,拉圖真虔誠地叩拜。
因爲是在靈魂世界之中的建築,所以這座王陵宏大至極,和幽都相仿,本身如同一座千丈高山佇立在原地,僅僅只是黑鐵形成的城門就有百丈高,周圍則是一望無際的草原。
隨着拉圖真的叩拜,他身上燃燒起金黃色的血脈火焰。尋找到這座王陵後,他身上屬於黃金家族的血脈正在反哺他這個後代。
拉圖真旁邊一同進來的同伴此刻也神色稍微輕鬆了一些。
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中行走,極爲考驗心智,特別是當整個世界沒有明顯的時間和空間變化,他們所依據的完全是拉圖真對於自身血脈的感應,這種精神上的折磨每一刻都是煎熬,因爲你根本無法確定自己是否走在正確的道路
上。
好在過程雖然曲折了一些,但是結果是好的,他們順利抵達了這座王陵。
人一旦接近成功,就容易得意忘形起來,李巡山旁邊的人笑道,“論壇上說他足智多謀,但我看來也不過如此,名不副實,也就是走了些狗運,遇到您和鄒先生,還不是被耍得團團轉,估計現在連門都還沒有進來呢。”
李巡山此時也有些得意,剛準備開口,忽然心生感應轉頭看向了衆人來的方向,那裏一道箭矢追星趕月,以超越時空的方式射向王城。
這道箭矢直接破開如同山體一樣厚實的城門,王城之中傳來一聲痛苦壓抑的低吼聲。
而這還只是開始,隨着箭矢傳來敖鵬低沉如同頌唱般的聲音,“凡走過的,必留下痕跡,我等尋跡而至。”
於是在敖鵬和王城之間的兩點形成了一條直線,原本無邊無際的精神空間有了真實的距離。
在馬老闆等人的眼中,草原不再一望無際,相反一座巍峨如同山嶽一般的陵寢隨着敖鵬手中箭羽的射出,被·拉進’到眼前,兩者之間的距離就是這一箭之遠。
愛國會的修士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這一幕,他們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個個轉頭看向敖鵬,眼神之中夾雜着不可思議,驚歎以及虔誠。
有的人甚至忍不住握住胸前的十字架,低聲說道,“這是神蹟啊。”
李巡山心中的得意之情瞬間湮滅,他連忙對拉圖真說道,“快啓動防禦機制!”
拉圖真現在也顧不得和祖先的靈溝通祈禱了,他拿起腰間的匕首,割破手掌,經過黃金血脈的純化,他從學心之中流淌出來的血液也泛着金色,如同熔爐一樣的光輝,血液塗抹在面前巨大的門上。
於是這兩扇百丈高的門活了過來,金色熔爐一樣的光輝從拉圖真塗抹的地方開始向上燃燒,隨後整個黑鐵大門化作了一道光與焰組成的門戶。
在光與焰的照耀下,門戶之上顯現出莊嚴盛大的場景,一隻只天使或雙翼,或四翼,腳下踏着一朵朵蓮花,手中拿着弓箭,彎刀,每一位天使展現的威能遠強於外面用泥土塑造的四翼天使。
天使的力量隨着光焰的燃燒開始復甦,祂們的身影逐漸從門扉上勾勒浮現出來,那模樣神聖之中帶着一些詭譎,彷彿是遠古的孤魂野鬼從塵封的畫卷之中再次出現在世間。
這些天使並非來自於天堂,都是當年建造這座王陵的黃金家族的成員,他們死後的靈魂在景教的力量下轉化成爲了真正的天使,留在此地鎮守陵寢。
這些天使每一尊都是真正的天人,而數百尊天人境界的天使放在外界,足以改變一個小國的信仰。
見性和尚看了敖鵬和墨老一眼,他們都沒有立刻出手的打算,顯然他們的手段是爲了應對之後的危險。
見性和尚瞬間明白了兩人的意思,反正他帶着鎮國級神器進來就是協助兩人的,於是見性和尚從懷中取出一尊琉璃寶塔,寶塔不過一掌高,塔面呈現八瓣蓮花狀,琉璃並不完全透明,裏面有七色流光浮現,好像是一道天邊的
虹光被拘束到了寶塔之中。
但仔細看,所有的虹光都來自於塔身中央一粒純白色的指骨。
“阿彌陀佛。”
見性和尚頌唱佛號。
下一刻虹光從舍利佛塔之中迸射而出,化作一座莊嚴佛國,七彩佛國與百丈高的天堂之門相互碰撞在一起。
佛國形成了另外一扇門戶,只不過是對外的封鎖之門,將這些想要從門上下來的天使重新封印回門內。
光焰和佛光相互交織,爭搶着主導權。
“我們跟進去。”
敖鵬指向前方,剛剛那一尊尊天使出現之時,對方一行人就進入了黑暗的門扉之後,見性和尚有佛骨舍利,就算無法發揮出舍利全部的力量,但是攔住門上的天使還是做得到的。
衆人穿過門戶,外面的光焰一瞬間消失不見,眼前與外界無處不在的光明恰恰相反,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黑暗。
盧傳龍帶來的愛國會的修士們下意識開始施展力量,舉起手中的十字架,“神說,要有光。”
微弱的聖光從他手中綻放,照亮了周圍一尺的黑暗,不過隨着聖光的照耀,周圍傳來一陣窸窣的咀嚼聲。
這聲音很細微,感知力不強的人根本聽不到。
奇怪的咀嚼聲傳來的一瞬間,敖鵬立馬提醒道,“滅了光!”
我聯想到裏面是永遠充滿黑暗的環境,但是到了那外面,裏面的光卻一點都透是退來,再加下這個射出前羿八射的傢伙坐在一片白暗之中,那外面如果沒什麼玄機。
施展聖光的愛國會修士有沒聽明白什麼意思,上一刻我眼後的聖光瞬間熄滅,白暗之中發出我驚恐的慘叫聲。
攻擊來源於白暗,會被光源吸引。
只是過那種白暗過於的深沉,同樣具沒吞有空間的屬性,在白暗中衆人根本感知是到方位,更是要說施救了。
就在這位愛國會修士以爲自己死有葬身之地的時候,忽然我被另一重白暗包裹住,連同我的氣息都被白暗遮擋住,於是周圍的咀嚼聲停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