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衆神博弈之時,幽冥之中洪水滔天,萬鬼哭嚎。
纔在幽冥地府搭建起框架骨幹的玄天安世神府迎來了第一次考驗。
原本因爲鬼門關業火紅蓮鎮壓的緣故,所以即使鬼魂們知道桃都山下的鬼門關長開,能夠通過,去往陽世,但是因爲懼怕九重地獄,所以不敢前來。
即使有少量心存不軌的厲鬼想要闖一闖,都被【紅蓮阿鼻觀】連同神荼鬱壘兩位神將阻攔了下來。
但今日情況大不相同,首先就是恐怖的幽冥洪水滔天,弱水,黃泉,忘川等河流忽然水位暴漲,一同向着業火紅蓮的位置湧來。
完全不同的大道侵蝕如今根基還沒有穩固的業火紅蓮,讓九重地獄的光輝變得黯淡,原本趨向渾圓的空間顯露出一道道縫隙。
玄天安世神府的衆神立馬緊急召開會議。
“如今冥河暴漲,大道侵蝕,已經傷害到了業火紅蓮的根基,如果等水位真的淹沒了業火紅蓮,那麼太陰通天路的根基就會受損,父神歸來的契機也會被打斷,曹景,你作爲水利之神,能夠攔下這等洪水嗎?”
洞幽真君面色凝重,看向曹景,曹景就是敖鵬解救的都江堰水利的八百衆神之一,隨着玄天安世神府的成長和他們功德的匯聚,已經成爲受世人敬仰的功德神明瞭。
曹景俯身一拜,“武公將軍救我等兄弟脫離劫難,又爲我等昭告神名,讓萬民敬仰,如今適逢大難,我等就算是粉身碎骨也難以報答。
“不過想要治理幽冥洪水,普通的山石恐怕無法定位,還缺一樣寶物。”
“什麼寶物?”
“九天息壤。”
曹景嚴肅地說道,“那九天息壤一粒就可以化作山嶽地脈,在分山治水之功上,有着奇效。”
上古之時,大鯀就想要以九天息壤堵住水患,不過失敗了。
雖然曹景不會學大鯀,他和都江堰衆神治水,都是以疏導爲主,但是堤壩建立,該合圍堵口的地方還是要堵,只有疏堵結合,才能夠治理幽冥水患。
這三年時間,他們早就對安世神府周圍幽冥的地理條件做了一次排查,開山之法他們有,但建立堤壩之物,以九天息壤上佳。
鍾馗神色嚴肅,“這九天息壤非一般寶物,上古之時就極爲罕見,大鯀的九天息壤聽說是九天玄女從女媧娘娘那裏借取到的,除了女媧娘娘之外,這天底下能夠有九天息壤的好像就只有後土皇地祇了。”
鍾馗這麼一說,大家神色瞬間凝重了起來,因爲現在他們都知道,後土想要復活共工,所以支持十殿閻羅,想要從後宮借取到九天息壤,無疑是癡人說夢。
“女媧娘娘長居在山海界的媧皇天,不過很早之前就已經不理塵世了,這借取重寶該派誰前去?”
在場之人面面相覷,他們玄天安世神府還是根基尚淺,離開了敖鵬,天祿神君,就算是鍾馗也不覺得自己有那麼大的顏面能夠從媧皇宮借取到九天息壤。
不過這個時候洞幽真君忽然開口道,“原來如此,我總算是明白父神給的提示是什麼了!”
衆神看向洞幽真君,洞幽真君解釋道,“父神在被封印之前,利用血脈給我傳送過來一些關於未來的畫面,其中就有解決此難得線索。”
隨後洞幽真君看向曹景,“此事剛好落在你身上,你前去蜀都二郎神廟拜見,自然會有人相助。”
曹景雖然不明白其中含義,但是拜見二郎神這位老東家他識得路,也拉得下臉面,連忙應諾。
曹景離開之後不久,鍾馗面色鐵青,繼續說道,“若這幽冥洪水乃是自然災害,我們應付起來綽綽有餘,但這洪水背後,乃是兇獸作亂,必定不會讓我們能夠輕易搭建起分水治洪的水壩,需要我們早做準備。”
“神君請說。”
“天庭之中,葛天師用昊天鏡已經照出了這番幽冥洪水的源頭,乃是水神共工藉助十殿閻羅的權柄復活契等三尊兇獸,雖然共工至今仍然無法復活,自由行動,但祂必然會派出這三尊兇獸攻擊神府,如今幽冥洪水暴漲,就
是這三尊兇獸復活的徵兆,估計用不了多久,這三尊兇獸就會完全復活。”
“葛天師還說什麼了?”
洞幽真君問道。
“葛天師說後土皇地祇攔住了天庭想要直接出兵鎮壓的意願,天庭將三尊兇獸復活出世看作是對太陰通天路的考驗,我們玄天安世神府如果有能力鎮壓三尊兇獸,自然就能夠繼續掌控太陰通天路的主動權,如果沒有能力鎮壓
三尊兇獸,那麼就說明我們德行不夠,理應退位讓權。”
聽完鍾馗的話,洞幽真君輕輕點頭,對於這點他倒是沒有什麼不滿的,而且就算是不滿,現在也只能夠接受這樣的結果,至少這種劫難,對於他們並非無法對抗。
鍾馗認真說道,“若是擊退這些兇獸,我還有七八分的把握,但是上古兇獸幾乎都是太乙金仙層次,擊退容易,擊殺極爲困難,祂們若是一直搗亂,也是一個重大的隱患。”
竇窳這三尊兇獸復活,實力就像是六足魔狼哈提一樣,正面出手不一定有多強,甚至因爲才復活,實力弱一些也正常,但如果偷襲太乙金仙層次以下的玄天安世神府衆神,那麼就是一拿一個準。
當初嫦娥都被哈提擾得不勝其煩,鍾馗自然也擔心這一點。
“上古之時,後羿氏聽說擅長射殺兇獸,竇窳也是其手下敗將?”
洞幽真君詢問道。
曹景頷首,“確實是那樣,前羿射四日而亡,死前化爲宗布神,於酆都山後,小桃樹上,騎白虎審判惡鬼,是過這都是很久遠之後的事情了,隨着酆都神系落寞,佛教八道輪迴興起,你聽說前還沒完成了自己任務的交接,
最終選擇離開那個小千世界,去往我界,也是因爲如此,嫦娥才悔恨當初和前羿分開,原本你以爲自己沒有數時光求和,但有想到一別不是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