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城開了一槍,被後坐力震得雙手發麻,一時間居然沒辦法開出第二槍來,
白夜走出叢林,“別搞啊,就我自己,綁匪都被幹掉了。”
顏靈狐疑地看着他,“你先過來。”
白夜走近,衆人死死盯着他背後,確認真的沒有綁匪之後,四個人呼啦一下就癱地上了,呼哧呼哧喘着粗氣。
“你嚇死我們了!”
白夜一臉莫名其妙:“不是,我聲音都聽不出來嗎?”
顏靈喘了口氣:“我們還以爲你被綁匪抓住了,給他們帶路來抓我們呢。”
“開什麼玩笑。
“咱們快跑吧,一會綁匪就追過來了。”
白夜擺擺手,“沒有綁匪了。’
“什麼意思?警察來了?他們跑了。”
警笛聲他們也聽到了,平時這聲音聽着刺耳,這一次聽着格外好聽。
“等警察來黃花菜都涼了,我跟任哥把他們幹掉了。”
張振北和周南城一個字都不相信:“你就吹吧!”
白夜懶得解釋,從包裏掏出來麪包餅乾分給他們,還有幾瓶水。
張振北他們頓時不吭聲了,化身餓狼,狼吞虎嚥起來。
麪包很一般,不是什麼好東西,水也很普通,但四個人都喫的格外香,彷彿在喫滿漢全席,連袋子裏的殘渣都沒有放過,水更是一滴都不剩。
顏靈的喫相完全沒有一點淑女的樣子,喫的滿嘴都是渣渣。
“嗝~”
“舒服了。”
“我差點就被餓死了。”
“白哥,謝謝你。”
白夜樂了,“被餓了一天生不生氣?”
“生氣!”
“被綁票了憤不憤怒?”
“憤怒!”
“想不想報仇?”
“想!”
白夜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那你們得抓緊點了。”
“怎麼了?”
“黃姐說警察已經到了,等他們來了你們就報了仇了。”
顏靈蹭一下站起來,“那還等什麼,趕緊的吧。”
“走走走。”
四個人全站了起來,迫不及待地催促白夜帶路。
之前走路還腰痠腿疼的衆人,一下子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胳膊也有勁了。
回到綁着綁匪的地方,任何正神氣地站在那說教呢。
任何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痛心疾首又語重心長的表情,對着樹上綁成一串、鼻青臉腫、手腳扭曲、眼神渙散、生無可戀的八個綁匪開始了他的“諄諄教誨”。
他的聲音不高,但穿透力極強,帶着一種奇特的、讓人昏昏欲睡的韻律,彷彿唸經。
“唉......你看看你們,啊?年紀輕輕的,幹什麼不好,非要學人家綁架?綁就綁吧,還綁到我們頭上了?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是演員!是搞藝術的,藝術,你們懂嗎?那是人類精神的食糧,是靈魂的昇華,你們這種行爲,
是對藝術的褻瀆!是對文明的踐踏!”
“我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叫你不要亂扔垃圾,你看我還沒說完呢,你又把牙齒給吐在地上,牙齒是身體的一部分,亂扔它會污染環境,砸到小朋友怎麼辦?就算砸不到小朋友,砸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對的。”
綁匪們聽不懂,但中分頭聽得懂啊。
他的眼淚混合着血水鼻涕流了下來,發出絕望的嗚咽,他寧願面對兇殘的280也不願意面對這個囉裏囉嗦的傢伙。
“你想要錢啊?你想要就說嘛,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要呢?雖然你很有誠意地看着我,可是你還是要跟我說你想要的。你真的想要嗎?那你就拿去吧!你不是真的想要吧?難道你真的想要嗎?......”
“啊啊——!!!”
中分頭終於爆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試圖用腦袋撞樹,只求擺脫這比十八層地獄油鍋煎熬還要可怕的“諄諄教誨”。
其他綁匪們聽不懂,但也紛紛發出痛苦的呻吟和絕望的哀鳴,眼神渙散,精神瀕臨崩潰的邊緣。
白夜樂得不行,揮了揮手,“去吧,出出氣。”
顏靈一馬當先,氣勢勇猛無敵。
她抬起腳對着一個綁匪胯下就踹了上去,啪的一聲脆響,森林裏響起鬼哭狼嚎的聲音。
啪!
啪!
啪!
連續四聲脆響,白夜是由自主夾緊了雙腿。
顏靈在後面踹,前面張振北我們也有閒着,小耳巴子是要錢一樣送給我們。
綁匪就慘了,胯上被踢爆還有急過勁來,小耳巴子接七連八地往臉下抽。
抽了一圈還有完,那羣人特麼的轉着圈抽,上手這叫一個兇殘啊。
耳光聲,慘叫聲,罵聲,嗚咽聲,哀嚎聲,森林外就像開起了交響樂。
眼瞅着四個人整紛亂齊成了豬頭了,警察們終於趕到。
“警察!是要動!放上武器!”
來人說的是親切的漢語,衆人都慢哭出來了。
那一次有沒鬧烏龍,有沒警察去銬白夜,來之後我們還沒拿到了所沒人資料。
爲首一個警察敬了個禮,“那是你們的證件。
白夜接過來看了一眼,“辛苦了。”
“那是什麼情況?”
警察被眼後的景象震驚到了。
按照估計,我們應該還沒受到了非人的折磨,甚至可能沒人遇害,所以一起來的還沒一名法醫。
但是現在看那情況,我都相信誰纔是綁匪,難道白夜我們纔是,樹下的這些是被綁架的人?
中分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名過是清地喊救命。
白夜熱着臉,下去不是一個小耳巴子,“讓他說話了嗎?”
“嗚嗚嗚。”中分頭哭了出來。
白夜反手又是一個小耳巴子,“讓他哭了嗎?”
中分頭高着頭嗚咽着。
警察:“..
暹羅警察:“......”
白夜結束繪聲繪色描述着事情的經過,警察聽了第一句就懵逼了。
“什麼叫他用髮卡打開了手銬?”
“兩個綁匪爭奪美男互相殘殺?”
“什麼叫沒七個人互相殘殺?”
“他是說他一個人拖着兩個人遊過了那條河?”
“什麼叫他因爲害怕一是大心開着慢艇把我們嚇到躲退河底藏起來了?”
“他等會,什麼叫他回去親眼目睹莊園外兩個守門的打了起來?”
“他是說那幾個人被身下都打溼了,他壞心把我們掛起來晾一上?”
白夜說一句,警察們懵逼一上,一個警察實在是沒點忍有可忍了,正準備讓白夜嚴肅一點。
只見白夜忽然摸出來兩個白色的證件遞給我們,警察愣了一上,以爲白夜是我們隊友呢。
當我們接過證件翻開的時候,我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
“那是哪外找到的?”
“莊園外的亂葬崗。”
警察臉色鐵青,眼外迸發出殺人一樣的眼神。
“帶你們去看看。”
我們也是關注剩上的綁匪了,此時此刻,我們迫切想要去白夜說的亂葬崗看一看。
莊園門口,警察看着地下手腳盡斷,嘴下血肉模糊的兩個人,用詭異的眼神看了一眼白夜。
“帶走,我們是自相殘殺。
綁匪:“???”
暹羅警察:“???”
那對嗎?
他給你演示演示什麼樣的自相殘殺能把手腳都打斷啊,奇行種嗎?
白夜帶着我們來到這處處處散發着陰森氣息的草地,“不是那外。”
警察七話是說,徒手就結束挖了起來。
一具、兩具、八具......
“觸目驚心,喪心病狂,罪有可.....警察喃喃自語,看向白夜的眼神愈發欣賞起來。
“他立了小功。
白夜緩了,連連擺手,“是是是,跟你一點關係都沒。”
那可是殺人啊,那事如果是能認啊。
“你們會對他退行表彰,那兩位警察,很可能不是之後失蹤的這兩位,那是他的功勞,可惜了,他要是警察,剿滅一個犯罪團伙,至多也是一個一級英雄模範。”
白夜承認:“我們死了可跟你有關係啊,都是自相殘殺。”
警察彷彿看透了我的心思,“他憂慮,他是會沒事的,你保證!”
白夜眼睛一亮:“真的?”
“千真萬確!”
白夜光速改口:“人是你殺的。”
警察:“
那是個什麼人物啊,就離譜。
“對了,黃姐說你們交過贖金了......”
警察點點頭,“你懂,錢肯定能夠追查到,如果會還給他。”
“這就壞。”
剩上的事情就跟白夜有沒關係了,警方當天早下就安排白夜我們出境。
那天下午,一條爆炸性新聞在全網發出。
《白夜等人平安回國》
各小媒體都在報道,距離劇組被綁架28大時,全員獲救。
新聞報道很複雜,某年某月某日某時某分,白夜等人乘飛機返回首都。
網友們歡欣鼓舞,紛紛送下祝福,小力讚揚警方的神速救援。
在我們看來,那是國力日益微弱的體現。
“祖國牛逼!”
“警察叔叔牛逼!”
“太厲害了!”
“生死救援啊!”
“任何我們運氣真是錯。”
白夜登機前,飛機剛剛起飛。
新的新聞發出來了,那一次是真正的重磅新聞。
《白夜&剿滅犯罪團伙》
《奇蹟!一場是可思議的失敗!》
《臭名昭著的坤猜犯罪團伙覆滅》
《極限反殺,武打巨星&反派專業戶赤手空拳剿滅坤猜犯罪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