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妹表面上和和氣氣地去了超市,買了些火鍋食材,然後和陳蔚一同回他的公寓。
一路上,宋千秋和溫玉的興奮幾乎都寫在臉上,和陳蔚之間也不避諱親密動作。
沈韻默默在心裏盤算了一回兒,想着今晚有沒有機會做什麼,但是她又覺得有點無奈。
因爲今天來大姨媽了,好像很難在陳蔚身上有什麼
作爲了………………
“微微。”宋千秋突然停下腳步,笑着湊到了走在後面的徐微微旁邊,小聲八卦道:“你今晚......想不想去找你的心上人呀?”
心上人?
她下意識瞥了一眼正和溫玉並肩而行的陳蔚,心想我現在也是去心上人那裏!
“已經分手了。”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很輕。
“啊......真分了呀?”宋千秋有些意外,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也帶上了幾分關切:“沒關係,來日方長呢,總會遇到更合適的。”
“嗯。”徐微微點點頭,沒有多說。
宋千秋又寬慰了她幾句,便轉身小跑幾步,重新和前面的溫玉走在了一起。
到瞭如今,四人之間的關係,已經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其實以前不是這樣的。
從前,溫玉和沈韻關係最好,她們倆是同班同學,上課坐一起,喫飯也經常結伴,平日裏很親密。
宋千秋和徐微微倒不是同學,但溫玉和沈韻關係那麼好......她們倆是屬於是被動地走近一些,二人確實也玩到了一起。
一般遇到某些略微敏感,不太好直接開口的問題時,都是溫玉去問沈韻,宋千秋去找徐微微......就像剛纔宋千秋打聽徐微微感情狀況那樣。
但這一連串的事情過後,宋千秋和溫玉的關係反而迅速升溫,成了形影不離的搭檔。
雖然她們倆也分別繼續維持着,與徐微微和沈韻的“姐妹情”,但那層貌似親密的關係下,似乎已經有什麼東西悄悄變了。
如今,徐微微和沈韻明顯走得近了一些。
今天這一個晚上,她倆在KTV裏一直坐在一起,偶爾低頭私語。
現在出來了,也自然而然地並肩走着,步伐不緊不慢,像達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事實上,徐微微和沈韻並沒有刻意去合計什麼,更沒有所謂的“聯盟協議”。
只是兩人內心潛意識深處,都對宋千秋和溫玉有了一點意見。
於是,她們倆的關係莫名的近了一些。
陳蔚走在前頭,餘光掃過身後並排而行的兩道身影,心頭不由得浮起一絲好笑。
女生宿舍的小團體,果然是門複雜的學問。
不過,徐微微和沈韻玩在一起......
以徐微微那單純的性格,必然是玩不過沈韻的。
當然,在沈韻還不知道徐微微和自己那層關係的情況下,她應該還不至於去針對徐微微。
但一旦沈韻知道了“徐微微的心上人”就是自己,她那顆喜歡算計的小腦袋瓜,恐怕又要開始轉動了。
陳蔚在心裏默默給沈韻記了一筆。
這個小心機婊,必須得找個機會好好整治調教一下纔行,讓她老實服帖一點………………
KTV裏。
林逾靜和唐緋幾乎緊跟着陳蔚一行人出來。
她們下樓時,田舟和吳瑞還在街邊拉扯着。
準確地說,是田舟單方面在拉扯吳瑞,後者早已沒了剛纔在包廂裏“誰怕你”的硬氣。
吳瑞縮着脖子,嘴上還在辯解着什麼,但身體已經很誠實地往後躲了,看來剛纔的肢體衝突中,他喫虧更多一些。
“逾靜逾靜......”吳瑞看到林逾靜,馬上像是看到了主心骨:“快點救我!他打人呀!”
吳瑞剛想朝林逾靜跑去,馬上就被田舟鉗住了胳膊,給他狠狠拽住了。
“讓你離她遠一點,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田舟還在警告道。
林逾靜站定腳步,看着吳瑞那副狼狽模樣,只覺得好笑又無語:“剛纔讓你不要下樓,你不是說不怕他嗎?現在又叫我幹嘛呢!”
“我......我錯了。”吳瑞苦着一張臉,已經完全顧不上什麼面子了。
原本他以爲,只要像剛纔那樣向田舟服個軟就行了,哪知道這次出來就被揍了。
他到現在都沒想明白,自己到底哪裏得罪了這尊瘟神。
非說什麼我在廁所和林逾靜接吻了......我特麼要是真和林逾靜親嘴了被你打一頓,我也都認了啊!
可是我真沒和她親過啊!
“田舟,你到底想怎樣!”林逾靜忍不住蹙起了秀眉:“難道我以後結婚了,你還要天天去打我老公嗎?既然這樣,江知瑜也追過我,要不你去把他也打一頓唄?”
田舟撇了撇嘴,也不回答林逾靜的問題,他只是對吳瑞兇道:“以後再讓我看到你和林靜在一起,我見你一次弄你一次!”
說完,他便推開吳瑞,趾高氣昂的頭也不回地走了。
其實,田舟也不過是欺軟怕硬,比如林逾靜口中的那個江知瑜,就是學校裏一個較爲有名的富二代,給田舟十個膽子也不敢去找人麻煩。
至於吳瑞,誰讓他太慫了呢!
還沒開始起衝突,就直接認慫服軟,那不欺負你,還能欺負誰啊?
林逾靜見狀,也不再看吳瑞一眼,轉身就拉着唐緋走了。
“逾靜......逾靜!”
吳瑞在身後喊了兩聲,下意識想追上去,但剛纔那句警告還在耳邊嗡嗡作響。
他最終停下了腳步,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隻被主人遺棄在路邊的狗。
林逾靜沒有回頭。
她心裏很清楚,被田舟這麼一鬧,吳瑞這個骨子裏比較慫的傢伙,以後恐怕真的不敢頻繁找她了。
不過這也正合她意。
這個舔狗的利用價值已經榨得差不多了,該爆的金幣也爆了個七七八八。
她本來就一直在考慮如何妥善收尾,怎麼可以既不顯得太絕情,又能徹底甩掉這塊黏人的牛皮糖。
現在田舟這一通操作,也算是給了個助攻。
如果吳瑞從此真不來找她,那真是雙喜臨門了!
一旁的唐緋終於長長地吐了口氣,小手拍着胸口,一臉驚魂未定:“太嚇人了吧!”
“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林逾靜也有點無奈。
“可是你......爲什麼要叫他們一起來玩呀?”唐緋的語氣裏帶着一絲不解和小小的埋怨。
“只是想讓吳瑞來買單的,不然誰會叫他。”林逾靜倒是坦誠的很。
“呃……………”唐緋愣了一下,隨即嘟起嘴:“可是有他們在,我覺得真不好玩………………”
她不喜歡和陌生男生相處,整個晚上她都玩得很拘謹,連歌都不好意思多唱。
林逾靜看着她這副委屈的小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聲音裏甚至有幾分寵溺的意味:“行行行,下次一定不叫他們啦!”
“嘿嘿……………”唐緋這才眉眼彎彎地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林逾靜的手機響了,是吳瑞打來的電話。
林逾靜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接通了,她也打算和吳瑞說清楚。
“逾靜,今天你是不是......去廁所了?”吳瑞小聲道。
林逾靜心裏一咯噔。
但她的語氣依然是不耐煩的,甚至帶着幾分被冒犯的惱怒:“你不是廢話嗎?我去廁所怎麼了?”
“是田舟說你......說看到你和一個男生。”吳瑞磕磕絆絆地小聲道:“在男廁所裏......接吻......他還非說那個男生是我,這是.......怎麼回事?”
“有病吧!?”
林逾靜的聲音陡然拔高,她越說越激動,彷彿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爲什麼往我身上潑這種髒水?舟就是想拿你出氣而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明白嗎?”
反正只要她不承認,田舟也沒有任何直接證據。
最重要的是,田舟也沒看到陳蔚的臉。
“我就知道......這傢伙就是想找我麻煩,操......”吳瑞果然直接無腦信了林逾靜的話。
“隨便吧!我不想管了。”林逾靜暗暗鬆了口氣:“掛了。”
“可是逾靜......以後我如果找你玩,他是不是還要打我......”
“嗯,爲了你的安全着想,這段時間咱們還是保持距離吧!別打過來了。”林逾靜說完,直接掛掉了電話。
“怎麼了呀………………”唐緋有些好奇地問道。
她聽不到吳瑞的聲音,只是看到林逾靜很生氣的樣子。
“沒事,走吧!帶你去喫好喫的!”林逾靜笑眯眯地拉起了唐緋的手。
陳蔚的公寓裏,幾人分工明確。
宋千秋負責洗鍋,洗碗和菜碟。
溫玉蹲在垃圾桶旁剝蒜。
沈韻則在安靜地切着蔥花和香菜,整齊地碼在小碟子裏。
徐微微在調麻醬。
陳蔚也有自己的工作,他躺在沙發上發消息調戲穆老師。
十幾分鍾後。
食材陸續下鍋,鍋底開始咕嘟咕嘟冒泡,空氣裏飄起了紅油和清湯的香氣。
“可以喫了,開動!”
溫玉率先夾了一筷子羊肉卷,在紅油鍋裏涮了三下,撈起來時還滴着誘人的湯汁。
幾人圍坐在一起,座位的順序也是較爲明確。
宋千秋和溫玉自然而然佔據了陳蔚的兩側,徐微微和沈韻則自覺坐在對面。
桌上明面上的氛圍,還是挺和諧的。
火鍋沸騰的霧氣,彷彿模糊了彼此的視線,也模糊了那些藏在眼底的情緒。
不過陳蔚心裏很清楚。
徐微微和沈韻現在對宋千秋溫玉,心裏肯定是有意見的。
她們的不滿只是內心深處的一絲暗流,不會刻意寫在臉上,也不會直接說出口戳破......至少這個時候還不會。
陳蔚夾了顆圓滾滾的撒尿丸子,輕輕地咬開丸子的一角這玩意兒喫起來要稍微注意點。
不過,雖然他已經小心翼翼,但還是被汁水偷襲了。
滾燙的汁水,猝不及防地呲出來,一下子呲到了他的舌頭上。
“嘶......臥槽……………”陳蔚本能地連連吸氣,讓空氣的涼意給舌頭降降溫。
“被燙到啦?趕緊把嘴巴張開!”溫玉立刻湊了過來。
她一隻手扶住陳蔚的下巴,直接就朝着陳蔚的嘴巴裏呼呼吹着涼氣。
“噗呲......”宋千秋笑着捂住了嘴巴:“玉玉你真差不多得了!”
徐微微和沈韻雖然打心底,不太喜歡看到溫玉和陳蔚這麼親密。
但是看到這一幕,兩人還是情不自禁被逗的笑出了聲,真是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這有什麼嘛!”溫玉確實大大咧咧地衝着宋千秋笑道:“你要是被燙到了,我也給你吹一吹呀!”
“切~~”宋幹秋從麻辣鍋裏撈起一片肥牛,嫌棄地撇了撇嘴:“無福消受!”
她說着把肥牛送進嘴裏,辣油染紅了她嬌潤的脣瓣。
“千秋,你少喫點辣的!”溫玉馬上正色勸道。
宋千秋被她說得一愣,滿臉莫名其妙:“我喫辣的怎麼了呀?我一直都喫辣啊!”
溫玉一本正經地放下筷子,神情嚴肅地道:“你喫這麼多辣,待會兒陳蔚該要上火啦!”
宋千秋眨巴眨巴眼睛,一秒後反應了過來。
她的臉微微熱了一下,扭頭看到陳蔚正在麻辣鍋裏夾菜,不由得又急又窘地道:“陳蔚自己都在喫辣鍋呢!他上火跟我也沒有關係!”
“NONO!”溫玉伸出食指輕輕搖了搖,笑得意味深長:“我說的不是嘴巴。”
寂靜!
長達三秒鐘的寂靜!
“噗!!”
終於有人先破了功,隨後幾個女生幾乎同時都捂着嘴笑出了聲,而且各個俏臉都漲紅了起來。
顯然,她們都已經意識到溫玉指得是什麼了。
但是這個話題,顯然讓她們覺得既覺得害羞的同時,又忍不住想笑。
沈韻和徐微微都捂着臉低頭笑,一時間不好意思抬頭,她們是想憋住笑,但又是在憋不住。
不過如果觀察仔細她們微表情的話,其實沈韻是第一個聽懂的。
在溫玉說出那句“不是嘴巴”的時候,她幾乎是瞬間就領悟了其中的含義。
因爲她自己已經做過這種事,她也是除溫玉之外,宿舍裏第二個做過這事的女生。
從這角度來說,沈韻確實還領先了宋千秋.......
“死溫玉!你別太過分了!”
宋千秋捂着滾燙的臉頰,又羞又惱地跺着腳:“我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你不要污衊我!”
“行啦!”溫玉卻是一副“我懂的”的模樣,笑眯眯地道:“別這麼激動,大家都是姐妹,有什麼不好意思。”
“哎呀………………”宋千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好像她怎麼解釋都說不清楚了,最後只能選擇向某人求助:“陳蔚,你看看她呀!”
陳蔚靠在沙發上雙手一攤,表情無辜又無奈:“我一句話沒說過,最後也有我的事。”
“玉玉。”沈韻捂着漲紅的臉蛋笑了一聲:“你再這樣,我們真沒法在這裏喫東西了。”
她說的確實是真心話。
不是因爲害羞。
是因爲她真的不想再聽到溫玉用這種玩笑的方式,去“炫耀”她們和陳蔚之間的親密。
那讓她心裏不太舒服。
“嘿嘿......”溫玉不以爲意地笑了笑:“活躍一下氣氛嘛!”
她確實是幾個人裏最愛開玩笑的,葷素不忌。
別人羞於啓齒的話題,她能大大方方拿來當段子講。
單從這個角度來看,溫玉確實是幾人當中的活寶人物了。
隨後的時間,這頓火鍋就在這歡樂的氣氛中結束了......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幾人又一次分工明確地把鍋洗乾淨,把桌子收拾乾淨。
“十一點多啦!準備洗洗睡吧!”
溫玉雙手舉過頭頂,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對徐微微和沈韻笑道:“除了陳蔚的臥室,還有兩個房間,你們倆隨便選吧!”
她自然又熟練的安排着,就像是這裏的女主人。
“嗯。”沈韻點點頭:“我睡左邊這間吧!”
“那我也睡左邊吧!”徐微微半真半假的玩笑道:“咱倆報團取暖。”
“哈哈......”
洗漱完畢後,溫玉便徑直去了陳蔚的臥室裏。
宋千秋猶豫了一下,然後去了另一間空的臥室。
片刻後,溫玉衝了進了房間:“千秋,你怎麼跑這裏來了呀?”
宋千秋忸怩了一下:“微微和韻韻都在隔壁,咱們三個睡在一起......我有點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她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咱們的事了。”
“可是......”
“別可是了,趕緊走吧!”
溫玉快步上前,不由分說地把宋千秋拉回了主臥裏:“別折騰了,趕緊上牀睡吧!”
宋千秋深吸一口氣,看了眼陳蔚,糾結了一會兒後,最後還是慢慢脫下外套,鑽進了被窩裏。
“我來大姨媽了。”溫玉側過身,對着宋千秋笑吟吟地道:“所以今天都交給你了。”
“啊…….……”宋千秋愣了一下。
“啊什麼啊!今天看你表演。”溫玉似笑非笑地道。
“噗......”宋千秋捂着嘴,羞澀地漲紅了臉蛋:“我表演什麼呀......你真的別捉弄我了。”
“小千秋就別裝啦!”溫玉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笑吟吟地道:“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心裏早就對這事兒好奇死了,估計平時也沒少偷偷幻想吧?"
“......”被說穿了心事的宋千秋,緊緊咬着幾乎滴血的嘴脣,眼睛一時間都羞澀的不知道該往哪放了。
她乾脆選擇不搭理溫玉的話,直接擦起被子矇住了腦袋:“我要睡了!”
雖然我是有想過,但是......你在旁邊,我也不可能玩的呀!
“行了,今天就不折騰了,好好睡覺吧!”陳蔚躺在牀上,聲音裏帶着點無奈的笑意。
“不行,那我也得先玩一會兒。”溫玉笑着道。
隨後,蒙在被子裏的宋千秋,便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宋千秋納悶地皺了皺眉,這個死溫玉......都來大姨媽了還要玩呀?
你這......是不是有點過於飢渴了呢?
片刻後,宋千秋終於還是忍不住好奇心了。
她悄悄掀開被子的一角,偷偷瞄了一眼。
然後便看到,溫玉正在對陳蔚進行毫不留情的頭教育。
溫玉的態度不僅認真,反而還頗爲享受的樣子。
宋千秋的臉蛋,唰的一下更燙了。
她連忙又將腦袋埋進被子裏,可是過了一會兒後,又忍不住紅着臉悄悄偷看一眼。
唰!
溫玉直接把宋千秋的被子掀開了,嘿嘿笑道:“不用偷偷摸摸的了,好好看好好學!”
“…………”宋千秋輕輕咬着下脣,紅着臉縮在牀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陳蔚微微撇了撇嘴,心想你這技術,暫時還是沒有讓別人學習的資格吧!
就這樣,二十分鐘過去了。
溫玉已經累夠嗆,但是發現陳蔚絲毫沒有結束遊戲的意思。
“這一局大概還要多久呀?”溫玉有點無奈了。
“我也不知道。”陳蔚搖搖頭,笑道:“主要應該還是取決於你的操作。”
“你的意思是......我操作太菜嘍?”
“我可沒這麼說。”
“哼......我不玩了。”溫玉傲嬌地直起了身子:“千秋,剩下的交給你了。”
宋千秋:“
溫玉跳下牀,披上羽絨服穿上鞋子,便朝外面走去:“拜拜~~”
“你要去哪裏呀?”宋千秋下意識問道。
“知道你不好意思,今晚我就去隔壁睡了,這下你們二人世界,你可以放心玩了吧!”溫玉走到門口,回頭笑了一下,然後開門離開了。
“別......”宋千秋口中的“走”字還沒吐出來,溫玉已經關門跑了。
牀上只剩下兩人,宋千秋一時間更覺得羞澀了,她彷彿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她依稀記得,上一次和陳蔚同牀,應該已經是一個多月前的事情了。
不過那一次也沒今天這麼緊張害羞,大概是因爲,今天心裏知道......距離那一步已經很近了。
陳蔚拉起了她的手,笑道:“我怎麼感覺你的手這麼燙?”
“......”宋千秋想說,我的臉可能更燙。
“不用這麼緊張。”陳蔚笑着將她摟進懷裏,一隻手摸了摸她發燙的臉蛋:“我又不會喫了你。”
在此刻的境況下,宋千秋總覺得“喫了”這個詞,似乎有一絲曖昧的意味。
她紅着臉“嚶嚀”一聲,腦袋都埋進了陳蔚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