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蔚現在只是有點好奇。
穆老師故意在我面前裝醉,是想幹嘛?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大美人,她貌似平靜地閉着眼睛,臉頰紅撲撲的,看起來倒是很像醉倒的人。
所謂女人不喝醉,男人沒機會。
難道穆老師這是在故意給我......機會?
還是說......她純粹只是無聊,想逗自己玩一玩,看看自己會有什麼反應?
陳蔚的心裏,此時也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
酒店距離酒吧不遠,只有兩百米左右,陳蔚也就不打車了。
直接抱着走回去就行。
主要是因爲,比起上次穆老師醉酒,這一次抱着她輕鬆了很多。
上次她是真醉,整個人軟得像一灘爛泥,抱起來費勁得要命。
這一次......此時懷裏的穆老師,身體支撐性很好。
她的肌肉微微繃着,保持着一種若有若無的緊緻感,抱起來不是那麼費力。
雖然穆老師裝出了軟綿綿的樣子,但身體的本能騙不了人。
這也是陳蔚抱起她後,立刻就確定她在裝醉的原因。
如果穆老師真的連自主站立都做不到了,那麼她的身體就會失去支撐性,就像上次她醉酒時那樣,抱起來很費勁。
至於此刻穆老師的反應,只能說......她這是第一次裝醉,沒什麼經驗。
既然如此,陳蔚也就大大方方地抱着穆老師慢慢走去。
她故意裝醉,那自己也就不用太客氣。
某些過分的事情,可能不適合直接做,畢竟還沒到那一步。
但手上就這樣將計就計,隔着緊身的保暖褲,感受一番穆老師性感緊緻的大腿,總是沒關係的。
而且,陳蔚能清晰地感受到,穆老師的緊身保暖褲下。
那圓潤的翹臀,也隨着他的步伐,在他大腿上輕輕摩挲着。
“呼......”
陳蔚暗自輕輕地吐了口氣,因爲他發現,自己竟然有感覺了。
根本控制不住。
操,年輕就是好啊!
不過更重要的是,穆老師確實還是太權威了!
穆娉婷自然也感覺到了有東西,在保暖褲上摩挲着。
她的心跳突然漏掉了一排,這......
穆娉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俏臉也瞬間熱了起來。
好在她喝酒之後,臉蛋原本就泛着酡紅,此時的臉紅,倒是被酒精給遮掩了過去。
她不敢睜眼,不敢動,只能繼續裝醉。
不過在穆娉婷的潛意識裏,並沒有覺得陳蔚在故意耍流氓。
畢竟這種事,有時候確實不太受大腦控制。
而且,陳蔚也並沒有其他的行爲。
他只是抱着她走路,手上沒有趁機亂來,沒有做其他過分的事。
穆娉婷現在腦子裏想的主要是兩件事。
一是,陳蔚的身體素質真好!
抱着她走這麼遠,手臂和步伐依然穩穩的,這體力,這力量!
當然,還有那一個方面......她沒繼續往下想,但臉頰又熱了一分。
二是,她覺得自己的魅力好像挺大的,至少對陳蔚的吸引力挺大,不然這傢伙也不會這樣了。
這個念頭,讓穆娉婷心底不由得有點竊喜,心裏甜絲絲的。
至於此刻的碰觸,穆娉婷在褪去了第一時間的羞澀之後,現在的潛意識裏,反而還挺喜歡的。
反正這傢伙以爲我醉了,我可以假裝不知道,然後光明正大的......穆娉婷在心裏暗暗偷笑着。
陳蔚心底也在暗笑。
他心知肚明,穆老師肯定也已經發現了。
但她還在裝,還在繼續演。
陳蔚也不戳穿,就那麼抱着她,繼續往前走。
反正穆老師肯定不好意思說,甚至......也許她自己也挺喜歡這樣呢!
兩人都心知肚明,卻都不說破。
夜色中,陳蔚抱着穆娉婷,慢慢走向酒店。
一路上,兩人的行爲自然也吸引了一些路人的目光。
不過大多數人,只是多看一眼,便沒有過多反應了。
進入酒店大堂後。
陳蔚抱着穆老師的同時,自己去按電梯,倒還相對簡單。
一直到房間門口,陳蔚需要掏房卡時,就稍微麻煩了一點。
他的左手攬在穆老師的後背和腋下,此時便想用這隻手,伸進穆老師的羽絨服口袋裏,去拿房卡。
陳蔚選擇背靠在牆上,讓身體有個支撐。
然後他抬起左腿,用大腿撐在穆老師的腰窩上,多少提供一點助力,儘量保證她不要滑下去。
陳蔚刷開房門,走進房間,將穆老師輕輕放在牀上,給她蓋上了被子。
順手打開空調暖風后,陳蔚看了眼穆老師身上的羽絨服。
穿着羽絨服睡被窩裏,那肯定是不太舒服的。
陳蔚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先不幫她脫這衣服了。
反正等會兒.......她自己會拖的。
不過陳蔚也並沒有立即離開,畢竟你喝醉了,我在這裏陪一會兒很正常吧?
萬一待會兒有別的突發狀況呢!
陳蔚坐在椅子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有幾個未讀消息。
除了宋千秋,林逾靜。
還有那個被趙傾城母親指使,想要勾引他的女人。
雲渺:[小弟弟,你什麼時候再來金陵呀?姐姐請你喫好喫的!]
陳蔚暫時無事,便陪她閒扯一會兒:[我現在就在金陵,但是喫東西就不必了。]
雲渺:[哇,在哪家酒店住呀?姐姐過去陪你聊聊天呀!]
陳蔚回的很乾脆:[沒興趣。]
雲渺看到消息,心底還是有點無奈。
她總覺得,自己主動倒貼,想和某個男人玩一夜晴的話。
絕大部分男人恐怕當場就把酒店開好了,應該沒有幾個男人會拒絕的。
畢竟自己長得漂亮,身材也好。
但是這個小傢伙偏偏是不喫這一套呀!
雲渺想了想,又問道:【小弟弟,說真的,你爲什麼不願意和我一夜晴呀?]
陳蔚撇了撇嘴,這女人還真是鍥而不捨。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如果真的去赴約,這女人也不可能真讓玩的。
她肯定就拿着證據,交給趙傾城爸媽了。
想玩這個女人,這種方式不可能做得到,哪有那麼便宜啊!
陳蔚回道:【不是說過了嗎?因爲我心裏有重要的人了!]
雲渺:[但是你心裏那個人又不會知道的。]
陳蔚:[對不起自己的良心,我可不像你這麼放浪!]
放浪?
雲渺看到這條消息,捂着嘴巴笑了起來。
她可不是放浪,她是有任務在身好不好!
不過這小傢伙說話還挺有意思的。
雲渺繼續逗他:[姐姐我技術很好的喲~~】
陳蔚:[滾!]
哈哈!
雲渺捂着嘴巴笑了起來:[小弟弟真可愛!]
想到陳蔚此時有點氣急的樣子,她就有點樂呵。
男生喜歡逗害羞的小女生。
女人也喜歡的逗放不開的小男生,你越是裝內向害羞,她越是想逗弄一下。
雲渺嘴角帶起了一抹自信的笑。
他覺得,這個小傢伙早晚得落入她的手掌心。
此時。
躺在牀上的穆娉婷已經有點無語了。
她穿着羽絨服,本來就挺暖和的,現在又躺在被窩裏,另外還開着空調暖風。
這已經不是暖和的問題了,真的太熱了!
穆娉婷很無奈。
你這傢伙就不能幫我把羽絨服拿掉嗎?
我都“醉”成這樣了,你幫忙脫個衣服怎麼了?這不是很正常的照顧嗎?
就算碰到了什麼,我也不會說什麼的呀!
反正我是醉的,什麼都不知道。
這樣睡覺,誰受得了呀!
穆娉婷熱得已經有點難受了。
她悄悄眯了下眼睛,用餘光瞥向旁邊,陳蔚正坐在椅子上看手機,他還沒有走的意思。
穆娉婷悄悄深吸了一口氣,臉頰隨後突然熱了起來,因爲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當初自己醉酒時,可是當着陳蔚的面脫了衣服,把這傢伙給嚇跑了。
這件事她一直記得,甚至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了。
雖然這件事,並沒有百分百的確鑿證據。
但穆娉婷事後綜合各種情況,基本能拼湊出那晚發生了什麼。
她有99%的把握確定,那天晚上就是這樣的。
所以......既然自己本來就有醉酒後去拖衣服的習慣,那現在繼續假裝醉酒想拖羽絨服,應該也很合理吧?
想到這裏,穆娉婷悄悄深吸一口氣,決定開始付諸行動。
你不幫我把羽絨服拿開是吧?
我看你現在到底幫不幫!
於是,陳蔚突然聽到了牀上的動靜。
他抬起頭,看向牀的方向。
穆娉婷隱約間似乎嚶嚀了一聲,聲音又輕又軟,帶着醉酒後的迷濛。
然後只見她開始迷濛着撕扯起了羽絨服,眼睛也不睜。
她的動作毫無規章,手在領口胡亂抓着,眉頭微微皺着,但能看出來,她是想把衣服拿開。
陳蔚見狀,心底不由得暗笑起來。
果然和自己猜的一樣,穆老師自己就想脫羽絨服了。
想必此時的穆老師,肯定也已經想到了那次醉酒脫衣的事情了吧!
不過就她此時的表演來說,演的還真挺像的。
陳蔚自然也不好裝作沒看到了,他連忙放下手機,快步走了過來。
“穆老師,你怎麼了?”陳蔚皺着眉頭,走到牀邊關切地問道:“是想把羽絨服脫掉嗎?”
穆婷婷自然不會理。
她依舊閉着眼睛,煩躁地撕扯着羽絨服,只苦於找不到羽絨服的拉鍊,臉上的煩躁越來越明顯。
穆娉婷此時的煩躁,倒不算演的。
因爲現在確實被熱得有點煩躁了,那種悶熱的感覺,真的讓人很不舒服。
陳蔚見狀,自然也就不客氣了。
他馬上捏住羽絨服拉鍊,輕輕一拉,拉鍊流暢的一劃到底,露出了裏面的貼身保暖衣,以及起伏的線條。
陳蔚也不多看她的身材,彷彿只是單純想將羽絨服拿開的樣子,馬上便將穆老師小心扶起來。
穆娉婷的身體軟軟地靠過來,腦袋很是自然地貼在了他懷裏。
陳蔚的雙手環繞着護住她的肩膀,然後一點點將羽絨服褪下去,主要是衣袖。
穆婷婷也不動彈。
她突然覺得,此刻的自己就像一兩歲的嬰孩一樣。
任由家長脫衣穿衣,自己什麼都不用做。
那種被照顧的感覺,竟然有點......舒服?
她靠在陳蔚懷裏,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能感受到他胸口的溫度,能聽到他的心跳。
而且這傢伙的心跳......明顯也有點快。
看來現在的他,心裏恐怕也是有點想法呢!
穆娉婷暗自偷笑着在心底想着。
前後用時三十秒左右,羽絨服便被陳蔚細心地拿了下來。
穆娉婷只覺得一身輕鬆,太舒服了,終於不熱了。
她心底甚至開始有點小得意,你不是不肯給我拖衣服嗎?
有本事別來呀!哼!
穆婷婷以爲自己能得逞一下。
殊不知,她剛纔的所有行爲,其實都在按照陳蔚設計的劇本走。
陳蔚將穆老師輕輕平放在牀上,目光自然地落在她身上。
他不由得暗自感嘆一聲,穆老師的資本可真不小啊!
那圓潤起伏的事業線,相當有規模。
剛纔穿着羽絨服完全看不出來,現在只剩下貼身保暖衣,曲線就藏不住了。
陳蔚在心裏默默評估了一下,他覺得,一隻手絕對是拿不住的。
穆老師絕對算得上深藏不露了。
因爲她平時不太穿緊身修身的衣服,尤其上課的時候,她的着裝相對不怎麼顯身材。
可能是第一次當老師的緣故,還不太習慣。
衣服一拿掉,才發現比預期的規模要豐富許多。
陳蔚確實有感覺了,甚至有一種想要做些什麼的衝動。
這是本能。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牀上醉倒的女人還這麼漂亮,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會有想法。
陳蔚故意長長地吐了口氣,彷彿在排解內心的什麼東西。
他呼氣的聲音很大,就是故意讓穆娉婷聽到。
穆娉婷自然聽到了,她覺得陳蔚有點躁動不安了,現在可能對她有什麼想法。
畢竟自己的外形條件......穆娉婷當然清楚,這傢伙現在有想法很正常。
但是......你不會真的要做什麼吧?
穆娉婷不由得緊張起來,如果他真做了,要怎麼辦呀?
雖然內心深處,似乎不那麼排斥一些簡單的親密行爲。
但是......如果真的更進一步呢?
她沒想好。
到時候是假裝不知道,任由他亂來?還是一腳把他踢開?
片刻後。
穆娉婷胡思亂想過後,也沒發現有什麼動靜。
她悄悄眯了下眼睛,發現陳蔚已經安靜地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他並沒有趁醉酒對自己做什麼。
穆娉婷悄悄鬆了口氣,但內心深處隱約又有一絲淡淡的失落。
他......怎麼就什麼都不做呢?
這個念頭冒出來,穆娉婷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連忙把它強行壓了下去。
穆娉婷閉着眼睛,緩了好一會兒,她的心態才漸漸平緩了一些。
算了,不想了。
“咔嚓......”
就在這時,開門和關門的聲音陸續傳來。
穆娉婷下意識睜開了眼睛,那張椅子上已經空空如也,房間裏果然已經沒有陳蔚的身影了。
發現陳蔚走了,穆娉婷輕輕吐了口氣,還是有點空落落的感覺。
我都醉酒了,你這傢伙都不多照顧一會兒是吧?
這就跑了呀?
穆娉婷望着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不過她的腦袋,也逐漸有點昏沉了。
雖然醉倒是假裝的,但有點醉酒是真的,頭暈的感覺還是有的。
穆娉婷也不再多想,躺在牀上準備休息了。
但是幾分鐘後,她還是沒睡着,好像怎麼躺都不舒服,總感覺哪裏不太對勁兒。
對了,是衣服。
平時睡覺,從來不會穿着內衣的。
穆娉婷輕輕拍了下發熱的額頭,酒精果然讓人遲鈍,喝了點酒,連反應都慢了。
她迷濛着輕輕坐起身子,將保暖衣先取了下來,正當她準備把內衣也摘掉時。
“嘩啦啦......”
衛生間裏突然傳來了抽水馬桶的聲音。
穆娉婷惜了一瞬,陳蔚竟然沒走!
他只是上大號去了!
而且現在......大號明顯上完了。
穆娉婷低頭看看自己身上,只剩一件淺藍色的內衣了。
她不及多想,連忙抓起旁邊的保暖衣,再次套在了頭上,動作又快又急。
然而,她還沒能將保暖衣穿好。
“咔嚓”一聲。
洗手間的房門已經開了,陳蔚出來了。
穆娉婷下意識停住動作,安靜地躺在了牀上。
然而此刻,他的保暖衣剛剛套在脖子上,只穿上了一隻手臂,另一隻手還沒來得及穿呢!
衣服半穿半脫,堆在脖子和肩膀那裏,露出一大片肌膚。
至於內衣,更是沒能遮蓋住。
穆娉婷的腦袋一時間有點短路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本能的反應,就是以不變應萬變,繼續裝醉。
反正都這樣了,還能怎麼辦?
至於露出來的內衣………………
好吧!
當初連沒內衣的時候,他都看過了,現在有內衣,還算什麼呢......
穆娉婷只能在心底這樣安慰自己。
這般想着,她的臉頰依然越來越熱了,好在依然有酒精的掩護,臉紅也看不出來。
她閉着眼睛,一動不動,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但心跳已經快得不像話。
此時的陳蔚看到這一幕,心底已經要笑開了花兒。
他剛纔開關一下門,然後跑去衛生間,都是故意的。
目的就是給穆老師造成自己離開的假象。
陳蔚知道自己走後,穆老師放鬆下來肯定要脫衣服,然後再突然殺個回馬槍,逗她一下。
於是穆老師便有了剛纔的反應。
這簡直太有意思了。
親愛的穆老師,你故意裝醉逗我玩。
我也故意逗你一下,應該不過分的吧?
陳蔚站在衛生間門口,看着牀上的穆娉婷。
她安靜地躺在那裏,衣服半穿半脫,內衣暴露在外。
但她還在裝醉,還在演。
陳蔚忍不住想笑,但忍住了。
他想近距離看一看。
“還要脫衣服啊!唉......”陳蔚佯裝重重地嘆了一聲,然後朝牀邊走了過去:“真拿你沒辦法。”
穆娉婷聽到這話,心跳更快了。
陳蔚的輕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停在了牀邊。
穆娉婷緊張得心臟快要跳了出來。
他要幹什麼?
不會......真的要幫我把保暖衣也拿掉吧?
然後,穆娉婷感覺到一雙溫熱的手,輕輕扶住了她的肩膀。
她想的沒錯,陳蔚現在確實要“幫”她拿掉衣服。
陳蔚現在很清楚,穆老師肯定不會因此生氣的。
畢竟你自己拿掉,我來搭把手,合情合理吧?
陳蔚將穆老師扶了起來,依舊讓她的腦袋,靠在了自己懷裏。
他的動作很溫柔,像是在照顧一個真的喝醉的人。
穆娉婷靠在陳蔚懷裏,害羞的俏臉逐漸向下去,無意間擋住了陳蔚的視線。
在陳蔚看不到的地方,穆娉婷悄悄聽着陳蔚那明顯紊亂的心跳,抿着嘴紅着臉偷偷笑了。
這感覺......似乎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