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逾靜先前的小遊戲,在這個時候發揮起了作用。
如果唐緋現在穿着上衣,想要將她的上衣拿下來,還是需要一番功夫的。
畢竟上衣還要從她的腦袋上,才能取下來,還會給唐緋喘息和思考的機會。
但是現在,完全不用那麼麻煩了。
陳蔚吻着逐漸進入了狀態的唐緋,手掌已經慢慢落在了她溫熱的後背上。
隨後只聽“啪噠”一聲,她的內衣便失去了束縛。
甚至都不需要唐緋點頭同意,就已經被剝落了。
唐緋這才從迷離的氛圍中驚醒。
她紅着臉,下意識抓住了陳蔚的手臂,試圖阻止陳蔚接下來有可能的行爲。
但是唐緋的力氣,顯然不可能控制的了陳蔚。
或者說,她並沒有發自內心的真想要阻止陳蔚。
陳蔚的手依然繞到了唐緋的身前,毫不拖泥帶水地覆蓋了上去。
唐緋嚶嚀着嬌哼了一聲。
她咬着嘴脣,把臉埋進陳蔚的懷抱裏,不敢看他。
此時。
林逾靜已經悄悄在衛生間門口,一臉興奮地偷聽着。
她靠在轉角的牆上,唐緋也不可能看到她。
雖然浴室裏有嘩啦啦的水聲,但有水聲不代表就一定在洗澡。
這只是個障眼法罷了,但肯定誤導了此時的唐緋。
林逾靜暗自抿着偷笑着,這小丫頭,也是嘴巴硬,身子誠實的很呀!
幾分鐘之後。
雖然隔着被子,外面看不到什麼。
但是唐緋已經像剛出生的時的嬰兒一樣,身上徹底沒有任何東西阻擋了。
被子覆蓋着兩人,只露出唐緋那紅透的臉蛋。
陳蔚的舉動越來越有侵略性了。
唐緋覺得,如果自己再不做點什麼,真就要生米煮成熟飯了。
“陳蔚......”她喘息着叫了一聲,聲音又軟又額。
“嗯?”
“你……………你答應我一件事,我纔可以答應你......”唐緋躲着羞澀的眼神,不敢直視他。
她的意思很明顯,如果陳蔚能答應她一個條件,她也就願意躺平不掙扎了。
如果陳蔚不答應,那她可能還要再堅持一下。
“什麼事?”陳蔚笑着輕輕捋了下她紊亂的劉海。
唐緋猶豫了一番,才輕輕開口:“我......我可以接受你和逾靜,但是不能有宋千秋她們了,只要你答應我......以後只跟我和逾靜玩,我就可以隨便你......”
這句話說出口,唐緋自己都有點臉紅。
這是她現在的底線,可以接受三個人,但不能接受更多了。
林逾靜聽到唐緋這話,心裏也不由得有點感觸。
躲在門口的她,心臟也柔軟了幾分。
好歹唐緋心裏還是念着自己的。
不像沈韻那個小賤人,只會算計人,喜歡背後捅刀子!
兩人對比一下,真是高下立判呀!
陳蔚對於唐緋的條件,自然是不可能應允的。
這種承諾一旦給出,就是給自己套上了枷鎖。
陳蔚並沒有直接正面回應,而是先笑着反問:“如果我現在答應你,把你睡了,第二天又不認賬了,你怎麼辦?”
陳蔚故意這麼說,就是給自己立一個不騙不瞞的形象。
先讓唐緋潛意識覺得,自己不是那種爲了達到目的,什麼鬼話都說得出口的人。
唐緋咬着嘴脣支吾了一下,眼神閃爍,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但是陳蔚的話,的確給了她一種,相對坦誠的感覺。
畢竟如陳蔚所說,他現在確實可以花言巧語,把自己哄着騙了身子。
這也是許多渣男管用的套路。
甜言蜜語一番,把女生哄到手,但是睡完就不認了,拍拍屁股就跑路。
陳蔚現在在唐緋心裏,肯定也是個花心仔,但是比起那種渣男,倒算是好一點。
只能說,關鍵是看把誰當參照物。
“退一步說,就算我現在真心答應你,也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
陳蔚繼續道:“那如果將來有別的女生,向我提出了類似的要求,我是不是也可以把你拋棄掉?”
唐緋撅着小嘴,不說話。
“說白了,你這個條件篩選出來的,肯定是一個始亂終棄的人,這樣的人,現在可以聽你的拋棄別人,將來也可以聽別人的拋棄你。”
雖然唐緋覺得,這傢伙就是在強詞奪理,一套一套的,說得她腦子都轉不過來。
但不得不承認,他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即便現在讓他答應了自己,以後他也可能同樣答應別人。
一個會爲新人拋棄舊人的人,遲早也會爲下一個新人拋棄自己。
“哼……………”唐緋咬着嘴脣嘟囔一聲:“反正我是說不過你………………”
“你不是說不過我,你只是說不過真理。”陳蔚笑道。
“但是你的話也有問題。”唐緋蹙着秀眉,若有所思道。
“什麼問題?”
“你的意思好像就是......雖然你花心,但是你大膽承認了,所以你就沒問題了!”
唐緋也漸漸繞出來了,她抬起眼眸盯着陳蔚:“可是你花心,本來就是最大的問題呀!難道不是嗎?”
這小丫頭,確實不是那種三言兩語就能哄得團團轉的傻白甜,沒那麼好忽悠。
陳蔚不慌不忙,依舊淡定地說道:“以對待感情的態度劃分,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兩種男人,專一的和花心的。”
“你就是那個最花心的!哼!”唐緋揚起白皙的食指,戳了一下陳蔚的胸口。
雖然她看起來是在“打”陳蔚,但其實更像是在傲嬌。
“但是花心的男人也分很多種。”陳蔚繼續道:“有的揹着你花心,你還在朋友間秀恩愛,他已經在外面跟別的女人開房了,不知道偷偷給你戴了多少帽子。”
“有的是把你哄上牀之後,才讓你知道他還有很多女人,讓你痛苦傷心,進退兩難。”
“有的把你哄上牀,就直接把你踹了,你獨自傷心,他轉身繼續去騙下一個良家少女了。”
“還有的在確定關係之前,就坦白告訴你實情,不隱瞞不欺騙,你接受就接受,不接受就算了,絕不強求你。”
陳蔚看着唐緋,最後問道:“這幾種男人,你覺得哪一種更好?”
“你......你就使勁兒朝自己臉上貼金吧!”唐緋嬌哼一聲,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她自然明白陳蔚的意思,在這幾種男人當中,矮子裏拔高個,肯定還是事前坦白的最好。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陳蔚一本正經地道:“其實一開始我也覺得自己挺渣的,但是後來盤算一下,比起這些渣男,發現我好像也沒那麼差,也就排第二名吧!僅次於專一的男人。”
“噗......你真不要臉!”唐緋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完了,她又覺得不該笑,趕緊又故意板起俏臉:“哼!”
“這也是客觀事實吧!至少我坦誠,給別人選擇的權利。”陳蔚繼續一本正經:“可以說我算是,專情之下第一人!”
唐緋差點又被陳蔚逗笑了。
她忍住笑意,故意作出不屑的樣子:“啊!說到底,也不過還是個花心大蘿蔔罷了。”
“反正我這就是姜太公釣魚吧!”陳蔚明明白白地說。
“願者上鉤是吧?”
“那你要不要上鉤?”陳蔚低頭笑道。
“哼……………”唐緋撅着嘴巴,嬌哼一聲。
她的哼唧聲還沒落下,陳蔚已經突然低頭吻了上來,堵住了她倔強的小嘴。
“唔……………”
"
唐緋起初還輕輕抗拒一下,手掌抵在陳蔚胸口,嗚咽着啐兩句“渣男”。
她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從脣齒間漏出來,連帶着幽香的氣息。
但是很快,唐緋就在陳蔚懷裏慢慢順從了,手掌從推拒變成勾在了他的肩上。
陳蔚感受到唐緋的變化,心底不由得暗笑。
雖然這丫頭這一會兒嘴挺硬的,跟自己辯論了半天,但自己這看似正似邪的歪理,也多少說動了她。
她心裏那杆天平,已經在慢慢傾斜了。
陳蔚不是不說花言巧語,只是他說的花言巧語,不是大部分女生所認知的那種。
林逾靜在旁邊悄悄看到這一幕後,忍不住偷偷笑了。
看來丫頭基本已經被突破心防了,差不多已經被拿下嘍!
林逾靜收起笑容,心裏暗暗得意,自己今天這一番和陳蔚打配合的操作,終於要見到成效了。
她也不折騰了,這纔回到衛生間裏,好好給自己衝個澡。
衛生間外。
被窩裏,溫度在持續升高。
被子下面的世界,是另一個維度。
唐緋的臉蛋已經紅的像要滴出了血。
片刻之後,她彷彿也意識到了什麼,阻止了陳蔚越來越過火的行爲。
“今天......今天真的不行。”唐緋羞羞地搖了搖頭,聲音小的像蚊子。
陳蔚聽到唐緋的話,心裏就知道有戲了。
因爲她說的不是“不行”,而是“今天不行”。
那就是說,在她的潛意識裏......改天就可以。
陳蔚馬上鬆開手,和她拉開一點距離,故意雲淡風輕地道:“放心吧!我不會強迫你的,要是不願意,以後我也不會再打擾你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唐緋下意識慌忙解釋,聲音都急了幾分:“是因爲......逾靜就在旁邊呢!她隨時會出來的......我真不好意思在她面前……………”
她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還是等下次......她不在的時候吧......”
說完這話,唐緋自己都羞得不行,把臉往枕頭裏埋了。
陳蔚明白,她的防線確實鬆動了,只是礙於林逾靜在場,放不開。
“別說下次了,就算明年後年也沒關係。”陳蔚輕輕攬着唐緋的香肩,態度十分剋制。
唐緋紅着臉抿起了小嘴,俏臉上滿是羞澀,嘴角卻微微翹起。
別的不說,至少陳蔚不強行,比較尊重她的意見,讓她挺安心的。
陳蔚看了眼衛生間的方向,水聲還在嘩嘩作響。
他心裏無奈又好笑,林逾靜還真是礙事,在這就像個電燈泡,瓦數賊亮的那種。
不過話說回來,林逾靜今天也一直在幫忙,私下沒少在唐緋面前幫自己說話,晚上又幫自己設計了這一連串的操作。
就不怪她了!
陳蔚轉頭看向唐緋,目光落在她紅撲撲的臉蛋上,又道:“今天可以不做什麼,但是也得給我一點福利吧!不然我這心癢癢的,晚上睡不着。”
唐緋抿嘴一笑,害羞地捂住了雙眼,從指縫裏偷看他:“你還想要什麼福利呀?”
“把被子拿開,讓我好好看一看。”陳蔚直言不諱。
“嚶嚶……………”唐緋的臉蛋肉眼可見地更紅了,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不行不行......那多羞人......”
一些女生對這方面的態度,確是如此。
有時候,即便兩人已經該做的都做過了,想要再近距離好好欣賞一下,女生還是不願意。
“只是看一眼,我又不做什麼。”陳蔚輕輕笑道。
“人家不好意思的......”唐緋雙手死死捂住了雙眼,不敢看他,但也沒有把被子拉得更緊。
陳蔚看到她這反應,心裏便明白,她其實已經默認了。
如果真的不願意,早就把被子裹得緊緊的了。
於是,陳蔚也就不客氣了,一邊說着話,一邊輕輕掀開了被子。
發現陳蔚真要動被子了,唐緋又趕緊叮囑起來。“那你說好了,只能看一眼,不能做別的......”
“放心吧!”
唐緋乾脆撩起被子矇住了眼睛,只露出頭頂凌亂的髮絲,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兩分鐘後。
唐緋終於忍不住了,羞紅着臉鑽回了被窩裏,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好了好了......該看夠了吧!”
陳蔚笑着回到了牀頭,靠在枕頭上。
他已經見過不少了,但還真是沒有一個一樣的,各有各的不同。
這時,衛生間的方向傳來了動靜。
房門打開。
林逾靜穿着黑色蕾絲內衣,大搖大擺地出來了。
她首先衝着陳蔚笑了起來:“陳蔚你說,我和緋緋誰好看一些?”
唐緋一聽這話,意識到剛纔的事情被林逾靜知道了,她馬上紅着臉矇住了腦袋。
陳蔚搖了搖頭,語氣有點無奈:“這種當面比較的問題最不該問,知道嗎?”
“那我就想知道答案。”林逾靜故意不依不饒地追問。
陳蔚乾脆說道:“那肯定還是緋緋好看。”
其實,主要是因爲陳蔚知道,說林逾靜不好看,她不會生氣。
這丫頭大大咧咧的,不會在乎這些。
但是說唐緋不好看,她可能真以爲自己是這麼想的,心裏恐怕會有點難過。
“哼,偏心!”逾靜佯裝不滿地哼唧一聲。
接着又轉頭看向了正蒙着腦袋的唐緋,打趣道:“既然緋緋那麼好看,你還不趕緊用用?放着也是浪費嘛!”
“咚咚咚......”蒙着腦袋的唐緋立刻踢起了牀被,兩條腿在被子裏亂蹬,以示抗議。
“好了不鬧了!”陳蔚笑着躺在了牀上:“趕緊睡覺吧!今天也挺累的。”
“你明天要回學校嗎?”林逾靜也收起嬉鬧的心態,正經問道。
“其實不用回,魔都這邊還有事情呢!”陳蔚說道:“但是得送你們倆回去,所以還是回一趟吧!”
“不用呀!”林逾靜笑道:“我可以開你的車帶緋緋回去,過兩天再開車來找你。”
“你會開車嗎?”
“開什麼玩笑!我去年暑假就拿到駕照了好嗎?”林逾靜一臉的自豪。
“所以你很會開車嗎?”陳蔚繼續追問。
什麼時候拿駕照不重要,重點是會開車,有的人拿了幾年駕照都沒怎麼摸過車。
“呃……………還行吧!”林逾靜有點不確定地道。
看到她這有點心虛的樣子,陳蔚不由得撇了撇嘴:“還是我送你們回去吧!”
“嘿嘿......那多麻煩你呀!”
“沒辦法啊!萬一路上出事了怎麼辦?”陳蔚面露無奈之色:“畢竟我這剛買的新車,出事了我肯定肉疼。”
林逾靜聽到第一句話,還覺得陳蔚挺關心她們,心裏一暖。
結果聽到後面,原來他是關心自己的車。
“哼,車這麼重要是吧?”林逾靜沒好氣地道:“那你下半輩子就跟車過日子吧!讓它給你暖牀生孩子!”
“你也是我的車啊!”陳蔚笑道:“我不是也經常駕駛着你嗎?每次開的也挺順手的,而且你確實也會暖牀生孩子。”
林逾靜現在在陳蔚面前已經很少害羞,臉皮早就練厚了。
但這一次,還是讓她微微紅了臉。
現在還沒有開車這個梗,陳蔚說的直白了,她才明白。
林逾靜想象了一下,確實還有點形象。
尤其是自己跪着,他在後面的時候,還真像是在駕駛。
林逾靜越想臉越紅,情不自禁笑了起來。
“你們倆......今天晚上是不是要做那事了呀?”唐緋縮在被窩裏,只露着一雙害羞的眼睛。
“咳......不會的,我對這這種事其實沒太大興趣。”林逾靜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你別不信,來魔都這兩天,我和陳蔚一次都沒玩過。”
“瞎說!你們今天早上明明......”唐緋下意識急着反駁。
但是話沒說話,她才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好呀緋緋!”林逾靜笑着撲了過去,一把摟住她:“原來早上你一直在偷聽我們!裝得挺像啊,我還以爲你真睡着了呢!”
“我沒有沒有沒有......”唐緋馬上蓋住腦袋,又羞又急地矢口否認:“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一直在睡覺!”
“嘿嘿......”林逾靜不依不饒,湊到她耳邊調侃:“說說聽我們玩的時候是什麼感覺?有沒有幻想自己也被陳蔚那啥呀?”
“嚶嚶嚶......你走開!”唐緋在被窩裏扭來扭去,像條小泥鰍,又羞又急地亂踢。
“哈哈哈……………”林逾靜笑得合不攏嘴,趴在唐緋身上不肯起來。
兩張牀拼成的大通鋪上,她們倆鬧成一團。
笑聲在房間裏迴盪,穿過窗簾,飄向了魔都的夜空。
第二天上午。
陳蔚和她們倆一同去市場採購了一些辦公用品,自然是用來佈置辦公室的。
從桌墊筆筒,到飲水機醫藥箱......兩個女生細心的很,事無鉅細地忙碌着。
與此同時,陳蔚也已經開始爲魔都的分公司招人了。
初期最重要的員工,就是地推團隊和外賣員。
外賣員肯定還是優先在當地現招,因爲需要他們熟悉附近的環境路線。
至於推廣業務,陳蔚打算從帝都調幾個地推團隊來。
他們已經跑順了,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知道怎麼更好地和商家談合作。
魔都這邊的市場十分重要,形式也更加困難一些,餓了麼和小葉子已經紮根了一段時間,不是那麼容易撬動的。
讓有經驗的老團隊來,自然是更好的選擇。
下午五點多鐘。
迎着西沉的夕陽,黑色帕薩特駛出高速,進入了杭城市區。
過了收費站以後,陳蔚將車靠邊停下,把主駕讓給了林逾靜,讓她也摸摸車。
將來她的車技熟練了,也能爲自己分擔一些事情。
“剩下到學校的路程你來開吧!練練手。”陳蔚說道。
“嘿嘿......”林逾靜興奮地坐上駕駛座,調整了一下座椅和後視鏡,一臉的認真。
陳蔚觀察了一下,她的駕駛習慣還可以。
起步平穩,變道打燈,剎車不猛,遇到行人會禮讓,雖然還有些生澀,但基本的東西都掌握了。
熟能生巧,平時多開開車,熟練度就上來了。
“怎麼樣?我的車技還可以吧!”林逾靜得意地笑道。
“這才哪到哪!”陳蔚撇了撇嘴:“下次你扎個雙馬尾,讓你試試我的車技!”
林逾靜臉頰微紅,有點嬌羞地白了他一眼:“流氓!”
就在這時,陳蔚的手機來了消息。
沈韻發來的:[你什麼時候從魔都回來呀?]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陳蔚知道,沈韻並沒有在宋千秋面前顛倒黑白污衊自己。
否則的話,宋千秋和溫玉肯定不會這麼風平浪靜。
陳蔚想了想,直接回道:[剛剛到杭城。]
沈韻很快回了:【那你......晚上想玩嗎?我說話算話......
陳蔚撇了撇嘴,看沈韻這語氣,她好像是被迫的,很委屈一樣。
但是陳蔚知道,這小反差自己心裏,恐怕就很想來挨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