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蔚不動聲色地摸出手機,打開了錄音。
然後他將手機揣進口袋裏,直接舉起雙手,像投降的姿勢,以示清白。
“你這是要幹嘛!我可沒有碰你,趕緊把衣服穿好!”陳蔚大聲命令道。
“我就不穿……………”沈韻卻倔強得很,反而抱得陳蔚更緊了一些。
尤其是看到陳蔚那副既無奈,又“不敢”主動碰她的爲難模樣,沈韻反而更加來勁兒了。
她不僅緊緊擠在陳蔚懷裏,而且還抬起手去抓陳蔚的手臂。
纖細的手指扣住他的手腕,想要將陳蔚的手扯到她的身子上來。
你不想動手?
那我拉着你動手。
陳蔚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面臨被女生強推的境況。
但其實,女生對男生施行的“暴力”行爲,主要還是取決於男生願不願意。
陳蔚故意不理她,手臂像兩根鐵棍,紋絲不動。
沈韻自然也扯不動他的胳膊,她的力氣不夠大,扯了好幾下,也夠不到陳蔚的手。
沈韻見陳蔚這麼不給面子,心裏也有點急了。
她的臉頰漲得更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沈韻不假思索地換了策略。
夠不到你的手,總能夠到你的褲子吧!
沈韻一手抱着陳蔚的腰,身子緊緊貼在他懷裏。
另一隻手則去抓住了陳蔚的褲沿,直接就動手了。
陳蔚雖然知道,沈韻想和自己再“兩情相悅”地睡一覺,這樣她纔可以掌握一些主動權。
一旦自己真和她睡了,自己就也有責任了。
但是陳蔚也沒想到,韻竟然會這麼的主動。
自己直接把衣服拿光也就算了,現在已經開始主動來幫自己寬衣了。
這份豁出去的勁頭,比他預想的還要大。
陳蔚嚴重懷疑,如果自己不管韻,恐怕待會兒她自己就要座上來了。
這個小沈韻,外表再清純可人,骨子裏就是個欠夯的騷霍。
“你別太過分了,趕緊住手!”陳蔚自然是義正辭嚴。
他不再猶豫,雙手扣住韻的肩膀,直接把她推開了。
然後他不再理會,板着臉轉身就朝臥室走去,腳步又快又急,像是要逃離現場。
“啊呀......好痛!”
陳蔚聽到驚呼聲,回頭一看。
沈韻已經摔倒在了地上。
她側坐在冰涼的地板上,一隻手撐着地板,一隻手揉着屁股,秀眉緊緊蹙着,看起來頗爲痛苦的樣子。
陳蔚覺得她是裝的,自己的力氣,不至於讓她摔得這麼誇張。
但是陳蔚也稍微配合了她一下,假裝關心。
畢竟自己也不冷血。
而是一個“雖然花心但也善良有一定底線”的男人......至少在沈韻面前,展現出的人設是這樣的。
“摔到哪了啊?”陳蔚慌忙過去。
他蹲在沈韻旁邊,目光落在她捂着的屁股上,伸手想安慰,但又縮了回來,一副想幫忙又不敢碰的樣子。
沈韻看到陳蔚那猶豫的動作,心底暗自偷笑。
“摔得好痛呀......你可以幫我揉一揉嗎?”她輕輕蹙着秀眉,假裝委屈。
“不用了,趕緊起來吧!”陳蔚還是乾脆地拒絕了。
“那可以扶我一下嗎?”沈韻委屈巴巴地嘟囔着。
然後她也不待陳蔚回答,已經將小手搭在了陳蔚手腕上。
陳蔚將沈韻扶起來,她馬上假裝一瘸一拐的,重心幾乎全壓在了他身上。
“我的腿好痛......還怎麼回學校去呀......嗚嗚......”沈韻低頭抹起了眼淚。
這眼淚說來就來,快得很。
陳蔚很佩服她,女人不愧是水做的。
他當然明白沈韻心裏所想,她假裝腿疼,今晚就是要賴在這不走了。
“行了,你趕緊把衣服穿上,先去臥室休息一會兒。”陳蔚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像是妥協了。
“嗯。”沈韻一瘸一拐地去沙發上拿起了衣服。
陳蔚見狀,轉身便朝臥室走去。
沈韻也跟在他後面,腳步突然就不那麼瘸了,快步跟了上來,幾乎是貼着他的後背進了臥室。
陳蔚一轉頭,她馬上又蹙着秀眉瘸了起來。
模式切換的飛快,前一秒還健步如飛,後一秒就楚楚可憐。
然後,她將衣服放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卻絲毫沒有穿衣的意思,就那麼光溜溜地站在陳蔚面前。
陳蔚彷彿愣了一下,眉頭皺起:“我是讓你去隔壁臥室休息,沒讓你來我房間啊!”
“陳蔚……………”沈韻馬上抹起眼睛,開始打感情牌,聲音彷彿都帶上了哭腔:“你別這樣對我好不好......我真的很喜歡你,不然我也不會對你趁人之危了………………”
“你不要以爲哭就有用了。”陳蔚皺起眉頭,不爲所動:“趁人醉酒的時候做那種事,你知道這件事的性質有多惡劣嗎?”
沈韻只能低着頭,有些沉默。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我趁你醉酒的時候,偷偷把你睡了。”陳蔚質問着,聲音都忍不住提高了:“你心裏會怎麼想?”
沈韻揚起了頭,眼睛彷彿也亮了一下:“我會很開心呀!能被你睡,當然是我的榮幸!”
陳蔚:“......”
靠!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饒是他見多識廣,和各種女人打過交道,也沒有想到,得到的會是這樣的回答。
這丫頭也是不按套路出牌,把他的質問硬生生接住了。
沈韻嘴上雖然故意這麼說,語氣還輕鬆的很。
但其實,她心裏肯定也明白,自己的行爲確實很過分。
如果性別互換一下,早就足夠進去喫國家飯了。
這也是她迫切想和陳蔚再睡一次的原因之一。
只要兩人後續又兩情相悅地睡了,那就成了你情我願的男女關係。
陳蔚將來自然也不好再去追究什麼。
“其實……………”沈韻一邊說着,一邊赤着腳丫子陳蔚走去:“就算我現在沒醉酒,你也可以睡的,隨時都可以......”
“你站住!別過來!”陳蔚看到她過來,急忙擺了擺手,好像有點慌張的樣子。
沈韻看到陳蔚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忍不住破涕爲笑了一下。
“我真沒想到,原來你私下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沈韻忍不住嬌笑道。
可愛?
陳蔚心底有點想笑,面上卻是微微皺了下眉頭:“我也沒想到,你私下還有這麼騷的一面。”
沈韻聽到這話,當即有點難爲情地低下了頭。
“那我......我只在喜歡的人面前才這樣呀......”沈韻小聲辯解了一下。
接着,她彷彿又有點不甘心,又試探着問道:“那你對我......真的沒有一點好感嗎?哪怕是......身體上的呢?”
她就站在距離陳蔚一米遠的地方,雙手負在身後,亭亭而立,任由陳蔚欣賞着。
長髮垂在肩側,燈光從頭頂灑下來,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沈韻的行爲,看起來似乎坦然大方,只是她那已經微微泛着淺淺紅暈的肌膚,出賣了她的內心。
顯然,她沒有看起來這麼平靜。
陳蔚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
然後他微微低下頭,輕輕嘆了一聲:“坦白說,我覺得你也挺好的,但是我已經有千秋和溫玉了,我不能再對不起她們。'
他也是故意給沈韻畫餅,故意吊着她。
一些所謂的女神,吊舔狗也是這麼玩。
讓對方覺得好像還有希望,但其實就像沙漠裏的海市蜃樓。
看得見,卻到不了。
沈韻一聽陳蔚覺得她很好,果然又來了動力,腰板都挺的更直了。
“既然都有千秋和溫玉了,再多我一個也沒關係吧?我不介意的。”
陳蔚白了她一眼:“你去和她們說,如果她們能接受你,我就沒意見。”
沈韻扁起了小嘴,一臉的委屈和不情願。
她怎麼說呀?
現在之所以想和陳蔚睡覺,就是要把這些事情都丟給陳蔚。
反正以後怎麼處理和宋千秋溫玉的關係,都由陳蔚頂着,她可以躲在陳蔚身後美美隱身。
髒活累活全是陳蔚的,好處全是自己的。
現在陳蔚讓她出頭,她哪裏敢啊!
宋千秋和溫玉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她淹死。
“你是不是還打算着......要把這件事告訴千秋溫玉呀!”沈韻試探着,小心翼翼觀察着陳蔚的表情。
但陳蔚沒什麼表情,看不出喜怒,也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沈韻見狀,更加緊張不安了。
她咬了咬牙,聲音裏都有了幾分顫抖和決絕:“如果……………如果你真這麼做的話,我真的沒臉活了,到時候我乾脆就從樓上跳下去算了!”
她在故意給陳蔚施壓的同時,還在試探陳蔚的想法和反應。
跳樓威脅?
陳蔚心念一動,暗自記住了她的這句話。
“你別犯傻行不行?什麼都沒命重要知道嗎?”陳蔚馬上皺起眉頭,兇了沈韻一句。
雖然被兇了,但沈韻一點不生氣,也不慌張。
她低着頭,嘴角卻悄悄彎了一下,心底反而暗自開心起來。
因爲陳蔚這是在關心她。
沈韻覺得自己彷彿找到了陳蔚的命門。
這個傢伙,本質上還是心軟善良的。
嘴上再硬,再裝得無情無義,骨子裏還是會在乎別人的死活。
將來如果有必要的話,自己用生命威脅......他可能也會低頭了吧?
“那如果她們倆知道了,再把這件事抖落出去,你也不會爲我負責........我還怎麼活啊!”沈韻忐忑不安地委屈道。
“我爲什麼要爲你負責?”陳蔚直接問道。
“因爲………………因爲......”沈韻猶豫了一下,咬了咬嘴脣,終於還是鼓足了勇氣說出了口:“我的第一次畢竟給你了......你總得……………”
“不可能的,別在這胡說八道!”陳蔚毫不猶豫打斷了她的話。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根本不承認。
“可是......這是真的呀!”沈韻有點着急了,眼眶也紅了起來:“我真的沒有騙你,真的是第一次………………”
“你不用說了!但凡自愛的女生,都不可能做出這種放蕩的事。”
陳蔚連連搖頭,語氣裏還帶着幾分嘲諷:“你私下裏能玩的這麼花,第一次早就不知道丟在哪個黃毛手上了吧?可別賴我身上!”
"ngngngng......”
看到陳蔚完全不認,冷漠無情的很。
沈韻終於又忍不住抽泣了起來。
剛纔的那幾次哭,確實都是爲了扮可憐,想要博得陳蔚的同情心。
但是這一次,沈韻是真的想哭了。
她心裏又急又氣,還有那滿腹的無人能理解的委屈。
明明初夜就是給陳蔚了,可是他不承認,自己也說不清楚。
這種事能怎麼證明?拿什麼證明?
女生的初次這麼重要,可是自己得不到對方的承認,而且還要被他這麼羞辱,說她“第一次早就不知道丟給哪個黃毛了”。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紮在沈韻心上,一時間讓她疼的難受。
但是這一切,也怪不了別人,只能怪自己。
怪自己當初鬼迷心竅,做了那些見不得光的事。
現在被他看不起,被他羞辱,也是活該。
沈韻越想越難過,一時間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嘩嘩地往下淌。
如果不是知道這女生心思很深,陳蔚真要心疼她了。
但是知道她的所作所爲和心機,陳蔚就收起了那不必要的憐憫之心。
你該啊!
“行了,不要再哭了。”陳蔚的語氣雖然輕了一點,但態度依然沒變:“我沒那麼傻,你不要想拿這個忽悠我了,這種事也不是哭一哭就能賴上的。
“不管你信不信,我也要和你說清楚......那天我就想玩一會兒,沒有真的想那樣....……”
沈韻抽噎着繼續道:“可是沒想到,你當時突然動了一下......我被嚇了一跳,腿都嚇軟了,一不小心就.......
她說的這些,陳蔚自然都心知肚明。
而且那個巧妙的時機,本來就是陳蔚特意挑選的。
但是陳蔚當時也沒想那麼多,本來就只是單純的想嚇一嚇沈韻。
至於最後的結果,確實是出乎意料。
陳蔚依舊不爲所動,雙手抱胸,輕飄飄地道:“你繼續編吧!我聽着呢!”
“你......你愛信不信......”沈韻抹着眼淚,用力哼了一聲。
她的鼻尖已經紅紅的,倔強地道:“我的第一次就是給你了,你不認算了......反正我心裏知道,你就是我的第一個男人。”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趕緊去隔壁休息吧!”陳蔚不耐煩地指了指門口。
“你......你欺負我,我偏不走了!”
沈韻直接撲倒在牀上,臉蛋埋進被子裏,直接耍賴。
她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線條優美的後背,在燈光下泛着唯美的光澤。
沈韻心裏想得很清楚,反正都已經這樣了,還怕什麼?
賴就賴了,你還能把我扔出去不成?
“你還覺得你委屈是吧!我一想到你對我做那些事,就越想越氣!”陳蔚的聲音提高了好幾度,滿是怒氣:“我現在真想把你教訓一頓知道嗎?!"
“那......那你來呀!”沈韻馬上趴在牀邊,翹起屁股,聲音裏帶着幾分挑釁:“來呀!來呀!不會不敢吧?”
她的睫毛上還掛着晶瑩的淚珠,委屈可憐得很,像是剛被欺負過的小女孩。
但是臉蛋,卻已經不由自主地紅潤了起來。
很難想象,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能同時出現在一張臉蛋上。
倒是別有一分反差的韻味。
“真是個欠教訓的賤貨!”陳蔚彷彿也被她激怒了,毫不避諱地罵了起來,聲音又重又狠。
沈韻被陳蔚這樣直接羞辱,內心也是羞恥不已。
那兩個難聽的字眼,像巴掌一樣扇在她臉上,火辣辣的。
沈韻緊緊咬着銀牙,乾脆也破罐子破摔了:“那你趕緊來教訓我這個賤貨呀!不會沒那個膽子吧?”
一邊說着,她還同時故意晃着身子,腰肢輕輕擺動,那股騷樣,別提多反差了。
“嗎的!”
陳蔚罵了一聲,聲音裏帶着幾分被點燃的火氣。
他怒氣衝衝地來到沈韻身後,直接解開了皮帶。
看到陳蔚真的去解皮帶了,沈韻心頭本能的一緊,隨即便又被興奮淹沒了。
自己期待了那麼久,終於要來了嗎?!
哈哈.......看來這傢伙的性格,還是有一點急躁呀!
平時裝得那麼淡定,在自己面前是一副坐懷不亂的君子模樣,現在被激將兩下,就忍不住了!
沈韻將腦袋埋進了被子裏,內心無比興奮期待。
唯一的可惜的是,手機還在褲子口袋裏,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無法在第一時間留下證據。
雖然一把很重要,但證據同樣重要。
不過沈韻也不着急,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陳蔚撩撥起來。
待會兒有機會再去悄悄拿手機,實在沒機會的話......也沒關係。
因爲,有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只要今晚成了,即便這一次沒有留證據,下次還有機會。
沈韻滿腦子都在期待着,她那埋在被褥裏的腦袋,幾乎已經快要喘不過氣來。
終於,良久的期待有了回應。
“啪!”
一聲脆響傳來,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響亮。
沈韻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蜷縮了起來,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
她本能地抬起腦袋回頭一看,瞳孔微微收縮,清澈的眼神裏,此時滿是驚懼與不知所措。
沈韻原本想象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她以爲陳蔚教訓她,是要那樣“教訓”。
沒想到,陳蔚就是單純的教訓她。
“你不想被教訓嗎?”陳蔚淡淡地道:“今天必須得給你點顏色看看,看你還嘴不嘴硬!”
“你………………”
沈韻的臉頰再次埋進了被褥裏。
她趴在牀上,身子一動不動,只有肩膀在微微顫抖着。
陳蔚一連打了六下,力道都不輕。
他是真沒客氣,每一下都帶着風聲,又脆又響。
沈韻已經抽泣了起來,被窩裏傳出了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還嘴硬不?”陳蔚問道。
沈韻咬着銀牙,倔強地不肯開口。
“不回答是吧?那我就繼續了。”
“嗚嗚......不嘴硬了,我錯了我錯了....……”沈韻終於急忙開口了,聲音又急又軟。
“行了!”陳蔚哼笑一聲,把皮帶往牀上一扔:“趕緊滾回隔壁房間去,不要耽誤我休息了。
沈韻揉着屁股,有些踉蹌地站了起來。
她看了陳蔚一眼,眼神有些委屈幽怨,小聲嘟囔着:“真是不懂憐香惜玉......下手這麼重。”
“我只心疼自己的女人。”陳蔚淡淡地道。
沈韻扁了扁小嘴,她知道今晚恐怕是沒辦法實現了。
各種方法都用過了,但是陳蔚的態度依舊很明確。
她輕輕吐了口氣,拿起椅子上的衣服,抱在懷裏,只能先離開。
此刻的背影,看起來都顯得有些落寞了。
走到門口,沈韻又轉回了頭。
她的下巴微微揚起,又嘴硬了一下:“哼......今天本小姐就先放過你了!下次你可沒這麼好運。”
陳蔚聞言,順手就抄起了牀上的皮帶。
“砰”得一聲,沈韻急忙關上門跑了。
陳蔚微微一笑,這個小反差,還真是讓人有點上頭,可以慢慢調校!
簡單收拾了一下,陳蔚也就準備睡覺了。
今天宋千秋很忙,溫玉了剛來大姨媽,身體還不太舒服。
這倆人今天是都不來了。
是夜。
不知道過了多久。
半夢半醒之間,陳蔚突然意識到身邊有人。
一雙手臂輕輕環住了他的腰,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
他的意識逐漸回籠後,自然知道這人肯定是沈韻。
不過韻並沒有其他舉動,只是溫柔地抱着他睡覺,像是隻想這樣安靜地睡一覺。
所以,陳蔚乾脆也就假裝不知道,沒有去理她。
直到清晨漸漸逼近,窗外已經霧濛濛的時候。
沈韻終於忍不住有了動作,她輕輕吻上了陳蔚,開始動手動腳,想要撩撥陳蔚。
陳蔚裝睡了一會兒,感受了兩分鐘的溫柔鄉。
然後,他佯裝無奈地睜開了眼睛,睡眼惺忪,像是剛被吵醒。
沈韻急忙用小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壓低聲音溫柔地道:“你別睜眼,我是千秋。”
陳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