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地方建劇院,是陳見海早早就已經打算好的計劃。
自從上次金胖子在魔法世紀主題樂園裏面舉辦了花車遊園活動,
陳見海就動了心思,也想在自己的酒店裏搞點文藝活動。
可是別人弄花車,他也弄花車,不僅沒創意,
而且鬧鬧哄哄的,也不太方便酒店客人的休息。
反正自己酒店遊樂場的魔法背景也是獨立的,
思來想去,陳見海感覺還不如弄個舞臺劇比較好。
也正是因爲如此,
他才讓林蘇揚找一個劇團,排演舞臺劇。
可惜,
他這個正主的想法,剛一提出,就遭到了衆人鋪天蓋地的批評和反對。
“太外行了。”
“明堂有多大,財氣纔有多大。”
“明堂是財氣所在。”
“好好一個明堂,如果弄得九曲十八彎,堵塞擁擠,塞的太滿,外面的財氣如何進來?!”
“就是!”
……
衆人一言一語,毫不客氣的在陳見海耳邊說着自己的看法。
陳見海起初還能臉上保持禮貌謙和的笑容,
可是越聽到後面,陳見海就越是沉默,
眼神非但一點笑意都看不見,甚至內心還有一種逆反的煩躁。
……我可去你們二大爺的吧!
爹自己的酒店,還輪不到別人說這說那!
我想蓋什麼就蓋什麼,不想蓋什麼就不蓋什麼。
我就是酒店的財氣!
從陳見海開酒店到現在,對他影響最大的人就是黃百川。
黃百川曾經對他說過,每個企業家擅長的方向都不一樣,每個企業的具體情況也不一樣。
但是無論如何,身爲掌舵人的人要時刻相信自己的眼光和決策,不能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要相信自己,按照自己的節奏和佈局走。
別人的話,有時候聽個樂呵就得了。
不用搭理。
原本陳見海也是這麼想的,但是隨着這些人一口一個“財氣擁堵”,一口一個“生意不順”,一口一個“沒有眼光”,
陳見海屬實怒了!
真要是你們說不讓建劇院,我就不建劇院,
那我這老闆也別麼開了,直接一把火燒了拆了得了!
“系統!”
陳見海憤怒的在腦海中喊了一聲。
“叮~”
隨着熟悉而冰冷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一道巨大而澹藍色的面板出現在陳見海的眼前。
陳見海毫不猶豫的點開“系統商城”,選擇“獅堡酒店”,最後將目光定在了一個金黃色的圖標上面。
“商品名稱:荒唐劇院。”
“商品介紹:比起劇院,我更願意稱之爲獅堡酒店的首飾盒~”
“漂亮的包廂,華麗的大廳,裝飾奢侈的走廊,造型精美的燈光,壁棚上大幅繁複驚人的油畫……當古典式舞臺的傳統與現代化的燈光結合,所有的藝術表現形式都將掙脫桎梏,鮮活的展現在舞臺上。”
“商品價格:8000積分。”
“請問宿主是否購買?”
“購買!”
陳見海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怒火,毫不猶豫的做了決定。
“叮~”
“系統檢測宿主已花費8000積分購買該荒唐劇院。”
“該劇院將於今晚2點進行建造,預計完成時間3天。”
“請問宿主是否還有其他購買需要?”
系統冰冷而熟悉的聲音從腦海中響起。
陳見海連答都沒答,直接選了右上角的“×”。
從陳見海打開腦海中系統面板,購買“荒唐劇院”,再到買賣完畢。
這一切不過只耗費了一分鐘。
做完這一切,陳見海眼中的憤怒微微弱了些許。
聽着衆人一言一句的唱衰之音,
陳見海微微一笑,開口道了句:
“是麼?我怎麼感覺如果這裏的劇院建成,獅堡酒店的生意會更好呢。”
這話一出,
剛剛還在發表高談闊論的一幹人等,各個都用“你沒毛病吧”的眼神看着他。
似乎在好奇,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
我們都這麼教你了,你怎麼就不往心裏聽聽呢!
陳見海腰桿挺直的承受着衆人的目光,全然沒有將他們的態度放在眼裏。
反倒是宋白鰭在皺着眉,雙目打量着前方的巨大草坪,似乎是在掐算什麼。
不過,
不管宋白鰭算的是啥,都跟陳見海沒有一點關係!
說完了想要說的話,
陳見海懶得再搭理這些人,轉身揚長而去!
剛走出沒兩步,
陳見海就掏出手機,一個電話撥給了林蘇揚。
“老闆?”
林蘇揚的聲音從電話裏響起。
陳見海:“上次讓你找的劇團,找的怎麼樣了?”
林蘇揚:“找了五家劇團,演出要求也告訴他們了。”
陳見海:“聯繫他們,讓他們明天來棗門,我最晚就要驗看演出效果。”
林蘇揚:“好的老闆,我這就去聯繫。”
掛斷電話,陳見海站在一個噴泉後面,向着劇院預留的空地深深的看了一眼。
擋了明堂不賺錢??
放屁吧!
雖然目前劇院剛剛建成,還沒有那麼大的名氣和資本邀請那些知名劇團和音樂來進行表演,
只能聘請一些小劇團來演出獅堡酒店的維卡姆魔法世界。
但是一旦荒唐劇院建成,
到時候以劇院的裝修和精美,早晚會成爲各大樂隊,劇團和歌唱家爭相預定的爆火場地。
別說賺錢了,
說不定他還能通過這個劇院全面有力的拉動獅堡酒店的入住率也不一定!
而且,陳見海之所以決定將荒唐劇院建在這片草坪上,
除了考慮劇院的佔地面積和與城堡的距離以外,
最主要的因素還是因爲這個位置臨近隱藏大門的松鼠馬車路。
日後有要進入劇院觀看演出的非酒店顧客,可以通過小鎮上的松鼠二手書店,坐馬車直達荒唐劇院。
而不必經過獅堡酒店。
最大限度的保證正常酒店入住顧客們的生活環境和私密安全。
這一切的佈局和設計,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在腦海中成型,並且經過了多次的實地考察計算才確定的。
至於“明堂”?!
tui!
要是真論“明堂”的話,獅堡酒店最大的“明堂”應該是翠湖!
而且這個“翠湖明堂”不僅佔水通彩,湖底下還有6條人魚坐鎮,日日將一池春水攪得波濤四起,
雖然湖面看上去風平浪靜,但是湖底下方卻是生機盎然,整個生態圈健康的不得了。
想不賺錢都難!
哼!
……
幾乎在陳見海掛斷電話的一瞬間,
小馬甲島,海崖圖書館
“海盜之神”放下電話,轉過身,看着一幹凝望他的團員。
“剛剛林哥打電話了,他們老闆讓咱們明天就前往棗門,後天就要上臺進行表演。”
“後天?!”
“船長”震驚的看着“海盜之神”,尖叫出聲。
“可是之前說好給咱們的時間不是一個月嗎?!這現在纔過去了兩週多一點。”
一行人的表情凝重了。
這些日子裏,“憂鬱蜂蜜”劇團的人將網絡上有關獅堡酒店遊樂場以及維卡姆魔法世界的視頻作品和同人作品看了個遍,
直到上週才最終敲定了這次要演出的片段和劇目。
可是這還沒來得及排練,怎麼就突然讓他們去試驗了!
一時間,衆人的表情露出了鬱悶之色。
“全力而爲,走一步算一步吧。”
”海盜之神”咬咬牙,眼神中閃過一絲破釜沉舟的勇氣。
“機會只有這麼一次,只要咱們努力了,無論結果好不好,對得起自己就行!”
當下,
衆人購買了前往棗門的車票,收拾好行李之後,
各自手中拿着編好的劇本,瘋狂的背起臺詞來。
同樣的一幕,也發生在全國其他地方。
第二天,當來自天南海北的五個劇團分別坐上飛機和高鐵奔赴棗門的時候,
陳見海正美滋滋的坐在騎士紋章浪漫餐廳用餐。
昨兒晚上,海洋之星豪華裝修公司的圍擋將獅堡酒店東南方向的大草坪團團圍了起來,
中間時不時的還能聽到裏面的施工聲。
當陳見海早上晨跑,路過施工工地的時候,
正好碰見一羣風水家愕然的圍在工地旁邊,彷彿見了鬼一樣的看着他。
就算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的巧合,
可是也不能白天剛說完建劇院,當天晚上圍擋就攔上了啊!
!
迎上這些人的目光,
陳見海的心裏莫名的升騰出了一股解氣又得勁的感覺。
真特麼爽!
你們不是說在這建劇院不好麼!
我就建一個給你們看看好還是不好!
這種渾身舒爽的感覺,從晨跑一直持續到早餐時分。
就在陳見海美滋滋的啃着大肉包子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電視響起。
“觀衆朋友大家好,我是省報記者葉哲影。”
“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棗門市奶油路獅堡酒店的門前。”
“我身邊站着的,就是全國風水協會總幹事宋白鰭。”
……
電視屏幕裏,帶着眼鏡的青年記者手拿話筒,正在對旁邊站着的中年人進行採訪。
在電視的下面,一行寫着“風水交流會”的紅色大字在下面明晃晃的掛着。
啥?!?!
看着這一幕,
陳見海嘴裏的大肉包子瞬間沒味了。
總幹事?
真的假的!
陳見海僵硬的往嘴裏灌了一碗小米粥,雙目一動不動的盯着電視。
之前陳見海在徐波家裏混喫混喝的時候,曾經聽徐霸諜說過,風水協會里面各個都是大人物。
隨便拎出一個,都是能看風水平事兒的能人。
平時輕易不出手,一旦出手就要大錢請,
不少做生意的兄弟削尖了腦袋,想要認識一個兩個都沒有機會。
結果眼下就十來個二十來個的全跑到自己酒店來了???
可是……真的假的啊!
陳見海愣愣的看着電視,
他見到的,怎麼跟徐霸諜說的不太一樣呢?!
出於他個人的角度,這幫人真的不太靠譜。
可是出於這麼多年風水協會的穩固地位,他好像覺得這羣人昨天說的話也確實是有那麼點專業。
雖然是早間新聞,但是這個採訪明顯是昨天的,
此時的宋白鰭還穿着昨天見面時候穿着的衣服。
通過新聞陳見海才知道,
這屆“風水交流會”之所以如此低調,因爲這只是一場小範圍的非正式交流會。
雖然交流的主題和具體內容,宋白鰭沒有明確說明。
但是陳見海卻知道對方是奔着自己的 1703來的。
就在陳見海大受震撼的時候,
葉哲影十分遺憾的聲音在電視裏響起:
“很可惜,”
“由於獅堡酒店不對非酒店住客開放,所以我們沒有機會進入酒店內部採訪。”
“但是交流會進展情況,我們將持續爲您報道。”
“下面,請跟隨我們的鏡頭去獅堡酒店地鐵站看一看……”
隨着這句話,
下一刻,鏡頭一轉,
電視畫面裏的畫面從獅堡酒店的門前,直接切換到了獅堡酒店地鐵站。
葉哲影就跟瞬移一樣,“曾”的一下出現在星空穹廬下面。
而電視的下面,原本寫着“風水交流會”的紅色字幕也變成了“第一屆羲和國際天文學術交流研討會”,
內容直接由風水邁向了星象,跨度之大簡直令人咋舌。
“觀衆們朋友們,我現在所在的地點就是獅堡酒店地鐵站。”
“透過鏡頭我們可以發現,現在獅堡酒店地鐵站處在一個人流量很多,很擁擠的狀態。”
“之所以產生這樣狀態,是因爲目前地鐵站裏除了來魔法世紀主題樂園和獅堡酒店遊樂園遊玩的顧客以外,還有一大部分是被地鐵站上空的中世紀星象圖吸引而來的遊客。”
“目前,整個地鐵站已經呈現一種超負荷的狀態。”
“雖然獅堡酒店地鐵站已經緊急調來了三倍的工作人員維持秩序,但是目前的地鐵站仍然是一種十分擁擠的狀態。”
“已經有不少市民反映,這種擁擠的狀態已經嚴重影響了他們的生活。”
……
陳見海懵逼的看着眼前這條新聞。
……自己的酒店這是招啥惹啥了?
要麼就一個客人沒有,整個酒店跟黃了一樣。
要不然就是又風水又星星的,來了一羣人。
好不容易搞了個小活兒,還影響了地鐵交通,還被市民反映了……
擦!
日子真特麼難幹!
陳見海憤恨的將大半個包子塞進自己的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