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就見藍鯨兒帶着江亦城進屋。
進門看到坐在沙發裏的餘澤,藍鯨兒對他的感激很深。
看着門口走進來的兩人,餘澤沒有開口,只是輕鬆的朝兩人一笑。
還以爲多少會過段時日,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收拾完自己的東西,藍鯨兒和餘澤在樓頂的陽臺上聊了一會兒。
“謝謝,你這麼久的關照。”
“誰叫咱們是同族,不關照你,我關照誰?”
餘澤就是這樣,不論什麼時候,給人的感覺總是那麼隨和,和他相處,你不會有尷尬的時候。
望着她,餘澤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你們,真的和好了?”
遲疑了會兒,藍鯨兒點點頭。
“從一開始,就不曾忘過?”
面對餘澤的問題,藍鯨兒微微有些不解。
這一年,她的確沒有忘記過那段刻骨銘心,但……在他面前她應該是從沒表現過,相反,一直都沒提及過自己的情感。
“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塊手錶。”
她一怔,看看自己空空蕩蕩的手腕上,並沒有女士手錶。
在她陷入昏迷中醒來後,便摘下來再也沒有戴過了。
“怎麼說?”
“你沒戴,是因爲收起來了吧。”
“你……爲什麼不是認爲我已經丟掉了?”
餘澤一笑,“捨得丟掉,當初又怎會捨不得以一百塊賣給我?”
藍鯨兒一怔,直直的盯着餘澤。
一百塊賣給他?
“你是……”
餘澤笑着提醒,“當初在地鐵站。”
藍鯨兒怔滯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想起來,“你是當初我打算將手錶轉賣給你的那個男的?”
“想起來了。”
相處了一年,她的確沒有注意到和餘澤的相識並不是在他救她時,而是早就有過一面之緣。
“抱歉,我當時,沒有注意你的樣子。”
“沒關係,反正也不重要。”餘澤笑得很輕鬆,轉頭看了眼還在屋內等候的江亦城,“進去吧,他等得似乎有點着急。”
藍鯨兒聞言扭頭,見屋內的江亦城一直盯着她和餘澤這裏。
“保重。”
餘澤一笑:“你這麼說好像我們今後不會見面似的。”
藍鯨兒怔了怔,隨即也是一笑。
的確,酈城雖然很大,但都在同一個城市,總有相見的時候。
“那我走了。”
盯着藍鯨兒,餘澤的眼底還是閃過一抹落寞。
合租這麼久,他漸漸有些習慣了她的存在,如今就這麼突然走了,而且還是被另一個男人帶走,他……確實有些捨不得。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還請你如實相告。”
藍鯨兒:“當然可以。”
“如果沒有他,你……會爲我而轉身嗎?”
藍鯨兒一怔。
她一直覺得和餘澤之間只是純粹的朋友關係,加上是同族,她從來就沒有過任何非分之想,也不可能和他有另一層關係。
“不會。”很肯定的答案。
餘澤笑了。
還好他沒有把自己的整顆心都拋出去,否則這一輩子,他怕是收不回來了。
“好了!隔着玻璃門我都能感覺到一股敵意襲來,就不送你們了。”
藍鯨兒看看他,又看看一直在屋內等候的江亦城,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和江亦城一同離開了蝴蝶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