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又是我?
這是今天的第二更,第一更在公衆章節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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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再次抬眼時,語氣又轉爲譏諷與嘲弄:“可笑的人倒是你!被枕邊人出賣的滋味是不是特別好!?公子上癮了!?”
臨春公子聽了她的話後,臉上出現的不僅僅是怒意,確切的應該說是恨意,他的嘴脣緊抿,在他身側的我,明顯的感覺到他渾身的肌肉都僵硬着,雙手緊緊捏成拳,不語。
聽秋水的意思,他好像經常被女人騙,而且好像都是自己身邊親近的女人!
看見臨春公子這樣,秋水似乎很滿意自己佔了上風,她舉起右手,故作優雅的掩嘴輕笑:“不過,公子不必介懷,樓主不似某些人不顧情義,盡做些說話不算數的事兒,此次,她答應並不追究公子欺騙之罪,我們只是。。。”說着她翹着蘭花指看着我道:“要帶她回去面見樓主!”
不會吧!又是我!我都易容了呀!怎麼還要找上我呢!?難道我和逍遙樓樓主八字犯衝!?
我下意識的往臨春公子身後挪步!
“花月容,你覺得他會護你嗎?”秋水見我如此,語氣居高臨下,好似等着我趕緊主動上前,叩首膜拜一樣,大聲對着我道:“樓主恩典!饒你暫時不死!”
呀!難不成我對於逍遙樓,真的是那種“燒成灰也認識你’的類型!?
當然,這只是我一閃而過的念頭!
此時,我看向臨春公子,他的面頰處隱隱在動,顯然他在努力的剋制着全腔的憤怒!
雖然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不清楚!
但是,我明白!我被他‘私藏’,一定是他所謂的枕邊人出賣了他。
否則,如此高明難辨別的易容術,連歐陽樺也不能輕易看出來,這個秋水又是如何得知?
見我和臨春公子都不動,秋水冷笑一聲,轉頭示意,她的左右兩側各躍出一人,對着我的方向飛掠過來。
眼前身影一拉一動,兩位飛身上前的女子就被打出幾步遠,這兩下打的不輕,看來是承受着臨春公子之前強忍着的怒意,有點被當作出氣的沙袋打了,等了好幾秒,兩人才踉蹌掙扎着自地上爬了起來,但穩住身形好似有些喫力。
當下,所有的人一怔。
秋水更是隔了好幾秒纔有些反應過來,她抬眼奇怪的看了臨春公子幾眼,隨即冷笑道:“公子現在還真是能耐了!盡敢三番兩次的違背樓主意願,忤逆樓主命令,不如今日,就讓秋水好好再教教你規矩!不然你真以爲自己還是當年的身份呢!”
“笑話!”出了些許怒氣的臨春公子情緒稍微好了一點,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輕蔑的哧笑道:“就憑你,還不夠資格!”
“所謂落魄的鳳凰不如雞,更何況現在翅膀還沒硬呢!”語閉,秋水縱身一躍,舉掌攻向臨春公子。
兩人交手才發現,臨春公子並不似外表那般,他的武功招式還是比較凌厲和乾脆利落的,不過,秋水好似也是逍遙樓的一個人物,兩人鬥在一起,誰也佔不了誰的便宜。
其她的逍遙樓人馬見勢,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就紛紛朝我們方向衝過來,有幾個幫着秋水攻擊着臨春公子,而更多的是抓向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質女流。
我x!持強凌弱啊!說完這一句,我撒開腳丫子就開跑,也不看方向,只管朝她們攻擊的相反方向拼着命的跑。兩隻手還不忘記往懷裏掏着藥包,心裏暗自罵着葛蕭:多給我兩包藥會死啊!說什麼不適合我!老孃我保命纔是要緊!
就知道跑不遠。
果然,沒兩步,我就被圍住了,她們一個個的****神情彷彿在無言的嘲諷着我:看你丫的往哪裏逃!
我看着一步步小心冀冀逼近我的她們,捏着剛纔已經掏出的藥包,拱着雙手,朝她們作着揖哂笑道:“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心中暗自數着她們離我的距離,準備等她們離我只有兩三步遠時,屏住氣將藥粉撒出。不管怎麼樣,能潦倒幾個算幾個。
好!就是現在!我剛要動作,卻又覺腰間一緊!腳再次離開地面,然後一個縱身,又被帶落至地面。
等看清眼前情況時,臨春公子已經帶着我躍出了剛纔的核心包圍圈,但是逍遙樓的人豈會善罷甘休,她們迅速反應,奔至我們面前,我已經能聽到在我身後,臨春公子粗重的呼吸聲。
秋水似也是看出了些端倪,原本略顯惱怒的面容,此時現出些微得意的笑容道:“真是魯班門前舞刀斧,論起毒物來,逍遙樓可是當今武林無人能出其右的!在逍遙樓面前撒藥粉,也虧得公子做得出來!”
“哼!”他似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連表示不屑也已經有氣無力,氣弱遊絲。
“公子實在讓秋水疑惑!花月容到底有何用處,公子對她如此反覆!?”秋水像是想起了什麼,在那兒,滿臉不明所以的兀自皺着眉頭。見臨春公子並未理睬,她又道:“公子何苦如此呢!如若讓南泉國貴族知道,朱公是被你劫殺,而且還是爲了一個歌姬,那可如何再在南泉安身立命,以圖大業呢!?”
“住口!我沒有劫殺朱公!”臨春公子虛弱的爲自己辯解道。
秋水聞言,面露疑色,隨即嗤笑道:“公子所言,還能信嗎?”
“不信又待如何?”他嘴上無所謂的語氣,但我卻能感覺到,在我身後,他的身體正在調整姿勢。
“可別忘了!在世人眼裏,你現在只是一個伶人!是樓主的一個寵!就是一條狗!”秋水越多越起勁,好像貶低臨春公子讓她非常高興:“哈哈哈!一個替代品,還真以爲自己是個人物!平日裏,本護法就看不怪你恃寵而驕了,自命清高。你幾次三番的妨礙我等行事,今日就算取你半條命,樓主也不會怪罪於我的!”她的聲音漸漸透出陰狠,轉爾眼睛望向我,似是向別人詢問,也似是在告訴自己,她的語調帶着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陰陽怪氣:“至於你,反正樓主只是說要見你,那麼,只要不死就不要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