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親密
聽完他的話,我垂下眼眸心思百轉千回。隨後在他的注視下,起身整理着衣衫與頭髮,當一切都打理好後,我淡笑着、語帶調侃對着他:“請問王爺,你那樑上君子做了幾回了?”
我現在充分懷疑他曾經夜探過無數次楚府,而我們的交集應該就是從那個時候,在我無所知覺的時候開始的。
“你纔想明白?”他揚起嘴角湊近我戲謔道:“”
我轉頭對上他無限放大的臉,輕推他一下道:“你說,那天晚上,除了何逍明,是不是還有你在場?”
“我天天都在場!”他回身坐正,低沉的笑聲逸出他的喉間,他先是打量了我一番,然後偏了偏頭,狀似回憶,但語氣卻是輕描淡寫,還帶着一點小孩子的賭氣:“只不過那天他跟蹤我,然後還佔了屬於我的位置偷看你,所以我把他趕走了。”
“那樹上的是何逍明?”我白了他一眼,敢情那老槐樹的樹窩處還是他偷窺我的根據地,別人碰不得的!?而且。那天還是兩個人同時偷窺。
“是的,就是因爲他,所以我後來只能躲在你的房頂的另一側。”歐陽樺的語氣帶着一絲不滿。
難道真的是人越老,心越小。我怎麼感覺他自從早衰後,就變得開始有了一絲孩子氣呢!?
心有所想,臉就有所反應,我不知不覺的眉毛挑起,斜眼看他。
他嘴巴微撇,瞄了我一眼,慵懶的靠上塌枕道:“不要胡思亂想,你已經沒有機會了!”
他不理我瞪着一雙大眼看着他,徑自用手指着塌幾上的圖道:“我只要活着一天,就決不會放開你!”
隨後,他的神情變的冷咧,眼中寒光一閃,在雙眼闔上掩去冰芒時,他脣角淺淺上揚,嘴裏輕輕出聲:“慕容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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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蕭安份老實的做着車伕,上官雲已經不知所綜。
在馬車的顛簸中,歐陽樺幾乎都處在假寐中養着精神,而我也不去打擾他,就算再無聊也只是將放在塌幾的木盒打開,取出幾本‘傳世之書’翻看着,同時也將那圖上的英語註釋研究了一番。
也許是我對這個時空還是有着許多不熟悉,所以我最後也只是能看懂那些地名還有註釋的字面意思,但具體的方位和其中的深層含義,我卻是如墜雲霧。一知半解的。
想想歐陽樺真是聰明,一個古人愣是僅憑着那一本簡易的‘英語入門’,就可以自學成材的看懂英文版本的藏寶圖,況且,我發現他好像學什麼都不賴,這除了好奇心驅使之外,還是要有一定天賦的。
我將書放好,轉頭看向呼吸平穩、渾身放鬆的他,憑心而論,他長的屬於非常清俊而且氣質儒雅,如若不是這次的重創讓他的頭髮變白、臉上橫生出細紋,歲月帶給他的只會是成熟與沉穩,我的視線落到他筆挺的鼻子上,還有那薄薄的性感的嘴脣,我一個沒忍住,情不自禁的俯身想要親近,當鼻腔處再次縈繞着那股他身上特有的馨香時,我立即回神,生怕打擾他休息,於是在離他還只有幾毫米處猶豫的停下動作,可就這麼一停頓。我的背上突然一股輕輕的推力,整個人重心一個不穩向前衝去,讓我倆的嘴脣充分的親密接觸。我憤憤的看着他仍舊閉着雙眼,但是嘴角卻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還有被他迅速攻城掠池的口腔,均是他的甜蜜與甘甜。我就這樣趴在他的身上,與他脣齒糾纏着,漸漸的,我渾身開始無力,被他吻的天暈地暗,眼神迷離,身體已經酥軟,在他有力的懷抱中緊緊貼在他的胸口。
我感覺到有一樣物什越來越硬,正抵在我的大腿根部,而且他的體溫也越來越高,攏着我的力氣也開始越來越大,我腦中一個激靈,雖然我不介意與他合體,但是這兒可是馬車,外面葛蕭還在,貌似這個。。。這個不太合適吧!剛欲抽身而退,依舊閉着眼睛的他顯然察覺到我的意圖,於是,手腕一轉,雙臂微一用力,我們的姿勢就作了一個交換,我的背部貼在了他適才躺着的塌面上,他已經壓在了我的身上,我望着他已經睜開的雙眸。黑紅相融,亮如星燦,看似平靜卻暗藏着波濤洶湧的****,他微微抬頭放開了我的脣,讓我猶如****般的喘了幾口氣,就再次吻上了我,這次除了動嘴外,他的雙手都不似以前那樣閒着了,他左手依舊攏着我的腰,而右手已經隔着衣衫撫上了我的**,時輕時重的揉捏了起來,身體更加緊貼住我,我感覺到他的呼吸開始變的粗重,而他的火熱也因爲激情而開始有些微微的跳動。
他的脣移向了我的耳垂,吻上我的脖頸,又在我的鎖骨處流連往返,我被他的愛撫挑弄的也是渾身虛軟,整個人的肢體語言都呈現出一副歡迎品嚐的姿態。正恍若如夢時,身上的歐陽樺停下了所有動作,我們倆人同時靜靜的喘着粗氣,逐漸恢復平靜,靜謐中,他的頭埋在我的胸前低沉的笑了開來:“月容以後可別像這樣投懷送抱了!”
我哪裏投懷送抱了?分明是被強迫加****的嘛!我剛想反駁。胸前傳來他近乎於撒嬌的話語:“月容,我怕我控制不住!”
天!我的心剎時變得更加柔軟!輕柔道:“控制不住那就不要控制了!”
他猛的抬頭與我對視,我眼含笑意的望着他。
“你信我了?”他嘴脣上揚,彎出一抹弧度:“信我不會辜負於你了?”
這個男人,對我如此付出,而且還時時刻刻的顧及我的感受,爲我設想,並剋制着自己一直處於‘發乎於情,止乎於禮’的範圍內。
“反正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我故意白了他一眼:“有什麼區別嗎?”
他輕笑出聲:“當然沒有!”
我眼睛向上無奈的翻了一下,突然體內的惡作劇因子開始冒頭了,你不是說我投懷送抱嗎?我就投一個貸真價實的給你看。於是我猛的用力一翻。在他瞭然的配合下,將他撲到在塌上,然後一個跨腿坐在了他的腰際,隨手拉下鬆散的衣衫,露出剛纔被他啃咬的左肩,向他拋了一個媚眼,一邊扯開他的胸前衣襟,一邊捏着嗓音媚眼如絲:“大爺,讓奴家好生侍候你,如何?”
我當然不敢太過火,一雙小手也就是來回的輕撫上他已經裸露在外的脖頸和前胸,不知道是我的功不夠,還是他的定力十足,他只是眼中含笑,任由我上下其手,玩的不亦樂乎,但我就是沒再感覺到他的那個部位有什麼變化。
正當我有些惱羞之際,歐陽樺神情一變,迅速反應拉上一邊的披風就將我包住。
外面似遠非近,傳來一陣喧囂聲,還有馬匹的嘶鳴聲。
接着一直平穩的馬車一個咯噔,門簾像是被一小股風帶動的輕輕一恍,簾外傳來上官雲帶着一絲興奮的聲音:“尊主!屬下已經將他們引向恆山南蓮角,在那裏。。。”話音未落就嘎然而止,掀簾欲進的手腳停頓在車門口那兒,臉露尷尬的看着我跨坐在歐陽樺身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趕緊從他身上下來,挪至一邊,假正經的裹好披風,臉紅耳熱的低垂下頭乖乖的坐在一邊。
而歐陽樺一臉淡然的起身整理衣袍,好似根本沒有注意到上官雲的不自在和猶豫。
“屬下逾越了!”上官雲反應過來後,快速放下車簾,退至外面。
隱隱聽到上官雲在外面小聲責問葛蕭:“你怎麼不阻止我?”
“來得及嗎?”葛蕭帶着一絲輕嘲回答道。
我紅着臉偷眼朝歐陽樺看去,此時他的整張臉上露着戲謔和逗樂,慢悠悠的挪至我的身邊,將我攬進懷裏,在我的耳邊輕道:“上官雲快不過葛蕭。”
難道葛蕭是故意的?我低着頭轉開眼去看歐陽樺。他對着我微微點頭,但笑不語。
如果是這樣的話,以葛蕭的身手,就算他不刻意的聽壁角,但如此近距離,他至少也對馬車裏的****舉動都非常清楚的,那麼他故意讓上官雲看到我和歐陽樺的親密,難道是想讓上官雲將來對我更加重視與尊敬!?
想想也是,對於被歐陽樺培養大的上官雲來說,他即是師傅又尤如父親,看見自己如此仰望的人,心心念唸的都是一個自己不欣賞的、年歲還比自己小的女子,多少會有些排他性吧!對於他,我將來可就是師孃啊!在他心裏就猶如是繼母、晚娘或是小**角色。
咦!一想到他到時候對着我敬茶喊師孃,我就先惡寒一把!
我在思索間,歐陽樺就一直看着我神色變化,發現我的身體不自禁的抖了一下,他不着痕跡的再次將我攏緊一分。
等我回過神來,將衣服全都整理好後,上官雲被歐陽樺叫了進來。
聽他的述說,慕容辰對那圖半知半解,盡憑着對恆山地理位置的瞭解,才摸到恆山東南角,但是終究還是迷了路,而且因爲手裏的解藥不多,帶來的人馬當中有相當一部分已經中了毒障之氣而昏迷當場。正好,大皇子因爲圖被搶了去,所以唯恐夜長夢多,也招集了大量人馬,浩浩蕩蕩的進了恆山。
上官雲的任務就是按照歐陽樺的吩咐,故意留些線索提示慕容辰進入恆山南蓮角,與大皇子的人馬碰了個正着,現下他們正鬥了個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