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風離開之後,上官星羽立即將手中的這一小瓶麒麟血分爲兩份。她將其中一份之中撒了一些粉末防止變質放好之後,纔拿起另外一分,又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自己所需要的藥材,立即開始煉起丹藥來。
一個時辰之後,一枚紙模彈丸般大小的暗紅色的丹藥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中。看着手中這枚丹藥,上官星羽的眼中露出了一絲滿意之色。她十分確信,就她手中這枚丹藥,就能消除李天化體內剩餘的所有毒素。
拿出一個瓷瓶,將煉好的丹藥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她拿着那半瓶麒麟血走了出去。
見上官星羽走了出來,春兒立即迎了上來,道:“小姐,你休息好了嗎?”
上官星羽點了點頭,道:“嗯!”說罷,她將手中的那瓶麒麟血交到了春兒的手中,道:“春兒,你立即改裝一下出去,將這小半瓶麒麟血送到王都裏最大的那家拍賣場去。”說着,她頓了頓,又道:“小心一點,不要暴露了身份!”
這麒麟血乃是罕見之物,若是被人知道這東西出自她手,只怕會相來不少人的覬覦。現在,她和凌落塵的事情已經夠多夠煩了,她可不想再相起其他不必要的麻煩。
麒麟血十分罕見,因此,她相信,拍賣場在收到她的委託之後,爲了賣出一個好價錢,一定會大力地宣傳。而正在各地四處尋找麒麟血的仲裁院在得到消息之後,便會第一時間趕來。
春兒聽後,眼中卻閃過一絲異色,她看着上官星羽,道:“小姐,其實,我不需要僞裝!”
上官星羽聞言,挑眉看向了春兒。
春兒見狀,垂下眼簾,臉上露出一絲赧色,道:“王都裏最大的拍賣場乃是二王子殿下的產業,二王子殿下一直將它交給我在打理!”
上官星羽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之色。她知道凌落塵應該會有很多的產業,卻沒有想到,這王都最大的拍賣場竟然會是他開的。她也知道,春兒定然不會是一般的婢女,可卻沒有想到,這麼大個拍賣場,原來竟一直都是她在暗中打理。
上官星羽有些無言地拍了拍春兒的肩膀,道:“既然如此,那麼這些件我就交給你了!用各種辦法將這件事宣傳出去!”想了想,她又道:“嗯,拍賣那天,找幾個人去擡價!將價格給我抬到一千萬兩銀子以上去!”
銀子是個好東西,誰都不會嫌多!而仲裁所有的是錢,因此,對於自己這種無恥行爲,上官星羽一點都不會覺得心有不安。
春兒聞言,卻有些無語。想着這麒麟血確實是個稀罕物,可……可也不至於就值了一千萬兩銀子吧?
上官星羽見狀,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道:“放心吧,到時一定會有人買下這麒麟血的!”
春兒見上官星羽那麼自信,便也不好再說什麼,對上官星羽點了點頭,道:“是,小姐,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上官星羽煉了那麼久的藥,有些累了。於是,喫了晚飯,她便早早地回房休息去了。
當晚,凌落塵臨近三更時分纔回房,第二天一早天還未亮便又起牀離開了。
就在這天早朝之時,凌落塵來到了金鑾殿外求見。
昨日在王宮大門之前發生的事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王都,因此,凌落塵在此時來求見,那凌震天當着文武百官的面,哪能直接不見?於是,便讓人傳他進殿。
凌落塵進殿之後,走到大殿正中,跪了下來,叩首道:“兒臣見過父王,父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凌震天威嚴的聲音在大殿之中響走。
凌落塵聞言,站在了起來。
“你今日早朝求見,可是有何要事?”凌震天淡淡地看着凌落塵,出聲問道。
凌落塵聞言,抬起頭來,看着凌震天,說道:“父王昨日爲兒臣賜了婚,兒臣是來向父王謝恩的!”
“你是朕的兒子,給你賜婚乃是天經地義之事,你又何需親自跑來謝恩?”凌震天淡淡地開口,說道:“若沒有其他什麼事,你便先回府去休息吧!”
“雖是如此,可兒臣總該是來謝謝父王纔對!”凌落塵說着,話鋒一轉,接着又道:“且兒臣今日前來,還有一事前來請父王爲兒臣做主!”
凌震天的眸底閃過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不悅之色,可面上卻仍然一臉威嚴:“哦?你還有什麼事?”
凌落塵知凌震天心有不悅,可對於這樣一個無情無義的父親,他根本毫不在意凌震天的情緒。因此,他接着開口,說道:“父王昨日爲兒臣賜婚,命兒臣擇日完婚,兒臣哪敢有半分怠慢?昨日兒臣回府之後,便命人去黃曆。”說着,他抬起頭來,看着凌震天,道:“父王,明日便是一個好日子,宜嫁娶,兒臣今日前來便是想要稟明父王,兒臣想要明日與上官星羽成婚。因此,兒臣想向父王討一道旨意!”
那婚既然是凌震天親自賜的,如今他成親的日子,自然也是需要向凌震天稟明的。選擇在這早朝之上來說這事,凌落塵就是不想讓凌震天有機會推託。
聽着凌落塵的話,凌震天的臉色開始變冷,想着他與凌宇軒都還沒有想出辦法來對付上官星羽呢,凌落塵就這麼急吼吼地跑來說立即就在成親了?
“明日?”凌震天微微皺眉,道:“這上官星羽好歹是要嫁入我們王室的,如今這什麼都沒有準備便成親,豈不是會丟了我們王室的顏面?”
“這個父王可以放心,其實早在我回京之後,我就一直在籌備着成親之事,明日雖然有些匆忙,可卻也還得及!”凌落塵說道。
“那也太過匆忙!”凌震天接着說道:“就算你有了一些準備,可是,我們卻什麼都沒有準備。因此,明日不行!”凌震天直接一口回絕。
凌落塵聞言,也不氣惱。凌震天不會讓他和上官星羽明日成親,這本就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
“父王,既然明日不行,那便做罷!”說着,凌落塵頓了頓,接着又道:“五日之後,亦是一個大好日子,既然明日不行,那麼,我和上官星羽便五日之後再成親吧!”
凌震天雙眼微凜地看着凌落塵,他算是知道了,這凌落塵今日就是成心的。可是,他越是如此,他越不會讓他如意!
於是,他聲音微微有些強硬地說道:“五日?五日夠做什麼?塵兒,你這些一直都不學無術,因此,大約是不知道咱們王室的一場婚禮需要準備些什麼,所以纔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吧?”
凌落塵聞言,嘴角不禁露出了一絲冷笑。想着能當着文武百官的面,說自己的兒子不學無術的國君,大概也只有他這位父王了吧?
只是,他今日既然是有備而來,那自然就不會被凌震天這般輕易地打發了。於是,他接着說道:“父王既然嫌五日太短,那也就罷了。不過,十二日之後亦是一個好日子,那麼,我和上官星羽的婚事便就訂在十二日之後吧!”
凌震天的眼底閃動着一絲怒意,他冷冷地看着凌落塵,想着以前他從來都不會這樣跟他說話,那麼,這纔是他的本性嗎?
“塵兒,朕既然給你和上官星羽賜了婚,自然就會讓欽天監給你們挑一個好日子!你且回去安心候着便是!”凌震天說道。
凌落塵抬起頭來,看着凌震天,道:“父王,你如今也知道了,上官星羽如今已經懷着四個月身孕了!父王既然已經給我和她賜了婚,那麼,總不好讓她懷着七八個月身孕或者抱着孩子再來成親吧?這樣,豈不是更加會丟了我們王室的顏面?”凌落塵說着,將頭轉向了一旁的禮部尚書吳應山,道:“吳大人,你說是吧?”
吳應山聽到凌落塵的話想着昨天晚上凌落塵半夜找到自己,拿出自己貪污受賄的各種語氣,威脅自己今日在埋深之上必須爲他說話,他的臉色頓時就變得一片死灰。
可自己如今有把柄落到了凌落塵的手中,他此時若不幫凌落塵,那麼,自己到時怕是連人頭都難保。於是,他走只滿頭冷汗地走出列,對凌震天行了一禮,道:“大王,二王子殿下說得極是!如今上官小姐懷着四個月的身孕,若是稍家遮檔,還不怎麼看提出來。確實是應該儘快讓二王子殿下與上官小姐早日成親!”
這禮部尚書一直以來都是凌震天的心腹,可此時見他竟然幫着凌落塵說話,凌震天目光一寒,冷冷地盯着吳就山,心中暗忖着,難道這吳應山早已被凌落塵暗中給收買了?不然,他怎麼會幫凌落塵說話呢?
在吳應山說完之後,立即又有幾人站在出列來,開始幫着凌落塵說起話來。
當然,這些人平日裏全都是備受凌震天寵信依仗之人。可如今,他們卻在明知道他的心意之時,站出來反對他!他們這是想要幹什麼呢?
若這些人全都是被凌落塵收買了,那……
想到這兒,凌震天只覺得一股寒意自心底生出,迅速蔓延至全身,讓他覺得渾身都發寒。看來以後,他得對這些個人多留幾個心眼纔是!
就在這時,凌落塵開口說道:“父王,你看,這麼多朝臣都認爲兒臣應該早日與上官星羽成親,就請父王成全兒臣吧!”
一直站在一旁沒有出聲的凌宇軒見狀,亦走出列,看着凌落塵,道:“二王子,父王既然給你和上官小姐賜了婚,自然是希望早日看到你們二人喜接連理的!父王之前也是想着若是時間不夠,會準備完善,委屈了你和上官小姐,因此,才那麼說的!你怎可如此曲解父王的心呢?”說罷,他又抬頭來,看着凌震天,道:“父王,既然二王兄急於想跟上官小姐成親,那父王便成全他們吧!”
凌震天深深地看了凌宇軒一眼,見他卻在這時,給了他一個眼色,便知道,他這兒子的心中一定有了主意。於是,他便對凌落塵道:“塵兒,你三王弟說得對!朕之前也只是不想讓你和上官星羽受了委屈!不過,你說得也對,上官星羽畢竟已經懷着四個月的身孕了,這婚事確實是不宜拖得太過長久!”說着,他沉吟了片刻,道:“既然你說十二日之後是個好日子,那麼,你和上官星羽的婚事就訂在十二日之後吧!”
凌落塵見自己的目的已然達到,立即中跪下對凌震天叩頭道:“兒臣謝父王成全!”
看着凌落塵,凌震天目光一轉,道:“既然十二日之後,你和上官星羽便要成親,上官星羽再住在你的王府便有些不合適了!”說到這兒,凌震天將目光轉向了上官毅,道:“上官愛卿,下會兒下了早朝,你便親自帶人去二王子府將上官星羽接回上官家待嫁吧!”
將上官星羽與凌落塵分開,這樣對付起來,自然就會容易得多了!
想到這兒,凌震天心中暗自冷笑。
而有了這十二天的時間,已經足夠讓他們做很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