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剛的別墅在張叔、張嬸的細心打理下變得生機昂然,林琴和盧翠娟都還是第一次到成剛家裏,顯得格外好奇,對於成剛這種渾身透着神奇的人,她們下意識想從他的家裏嗅出點什麼。
女孩子天生對房子的興趣,促使她們裏外上下地看了一遍後,就已經給出了一筐的評論和建議,成剛不得不服,好多細節自己在這裏住了這麼長時間都沒留意過。
衆人來到成剛的書房,被這裏的科技文化氛圍所感染,很多跡象表明這裏的一切不是擺設。
邱楓嘆道:“這裏纔是剛哥的內涵所在!”
這個地方是兩個女孩子唯一沒有發表意見的地方,她們心中被一種崇拜的情緒所佔據。
成剛笑着對大家解釋:“這房子我什麼都沒動就直接搬進來了,它的原主人是很有品位的,我看中這個房子的最大原因是這個書房,我打算讓這裏成爲人類文明進步的一個亮點!哈哈”
成剛雖然有些開玩笑的說出此話,但邱楓卻有一種激動的感覺,他毫無理由地相信這一切會成爲事實。
這棟別墅後來成爲飛躍性科技進步的一種象徵地,在成剛離開地球去探索宇宙後的多年,這個書房還被後世的人們稱爲“走向宇宙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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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翠娟眼中的成剛是一個捉琢磨不透的人,剛見面的時候,她就迷失於那種文雅的舉止、剛毅的外貌、隨和的性格、睿智的眼神,似乎見到他便有一種充實的感覺。
衆人正在商量先玩點什麼的時候,張叔來叫大家,說飯已經做好了,在林琴和盧翠娟的提議下,他們將飯桌移到了二樓的落地玻璃窗前,想象中,在這裏應該可以俯視花園、遠眺星空,女孩子就是隨時不忘浪漫情景!
此時夜幕已經降臨,在室內燈光的照耀下,窗外除了樹影和路燈之外,其實看不見什麼別的了,但是這裏的氣氛確實比在餐廳要有情調得多。
張嬸的菜做的頗有水準,地道的貴州口味,每一道菜端上來時還特意將口味特色加以介紹,一幫人像是餓了肚子一般生怕落後,幾盤菜喫得差不多了才發現一瓶紅葡萄還只下去一點。
成剛阻止道:“咱們是在喫快餐嗎?二弟,你不是號稱酒罈高手嗎,得靠你把氣氛搞起來啊!”
“嘿嘿,你急啥,今晚我們都不走了,乾脆喫完飯再慢慢喝”。
“好,那今天我們就痛痛快快喝一場”
“男人就知道喝酒,我跟林琴可不想喝醉”
“哈哈,是怕有人喫了你吧”邱楓不忘取笑。
“誰怕誰呀!可惜人少一點,要不我們可以搞個舞會還有趣一點”盧翠娟躍躍玉試地回應。
“倒也是,下次咱們多請些人來”成剛接道:“過兩天李倩來了,咱們的隊伍也會大些”
“李倩是誰呀”盧翠娟問“一個靚女!”邱楓不懷好意地回答成剛解釋道:“她是我深圳公司的得力助手,我馬上準備在běi精建立企業,叫她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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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菜撤走後,大家都倒上了酒,盧翠娟建議道:“剛哥不是買了古箏,要露一手的嗎,讓我們開開眼界吧”。
“好,贊成!”林琴馬上附和。
“行啊,我就爲大家助助酒興”
衆人來到大廳坐下,成剛隨意坐在樓梯的臺階上,架好古箏後,他想了想說:“我邊彈邊唱吧,唱一首大家都熟悉的《滄海一聲笑》”
其實,成剛心裏是有些緊張的,雖然偷藝的時候,是完整地將各種技能體驗都變成了自己的感受,但畢竟沒有實際彈過,不知道效果如何,他之所以要採用邊彈邊唱的形式,是希望萬一不行可以用歌聲掩蓋。
當他的手指撫摩到琴絃的時候,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充斥心神,從第一個音符發出的開始,他已經完全投入了那種天下間只有音符的情感中,似有磁性的歌聲和着琴韻繚繞大廳。
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cháo
深沉隨浪只記今朝
蒼天笑紛紛世上cháo
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江山笑煙雨遙
濤浪淘盡紅塵俗世幾多嬌
清風笑竟惹寂寥
豪情還續了一襟晚照
成剛低沉蒼勁的歌喉,承載着他用精神異力加載的情感波動,一陣陣衝擊着衆人,一種英雄孤高、豪氣干雲的情懷鎖住了大家的心神。
林琴在琴聲剛剛響起的時候,就覺得格外熟悉,那種熟悉並非音樂本身,而是技法,隨着成剛的歌聲傳出,她激動的雙手都有些顫抖了,因爲,歌聲又將她帶到了上次晚會時出現的那種境界
盧翠娟同樣陶醉在那種境界,她雙眼迷失在一個高大的身影中。
邱楓則是被激起了滿懷豪情,忍不住有大喝一聲的衝動。
歌聲爲主、箏音爲伴,天衣無縫的和聲,使得那原本熟悉的旋律顯得格外優美動聽,就連在裏面收拾屋子的張叔、張嬸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勾起了年輕時的回憶。
一曲終了,餘音繚繞,大家還沉靜在一種情感的激盪之中,成剛沒想到會有如此強烈的效果,他早先見林琴因找不迴音樂晚會中的那種感覺,而有些失意,因此特意用同樣的方式加強自己的歌聲,以此點撥林琴,告訴她,她所追求的境界與古箏技能本身無關。
邱楓最先反應過來,他佩服地嘆道:“簡直可比魔音,剛哥,你要是從事演藝,還有幾個人敢憑着譁衆取寵的本事上臺啊!”
林琴站起身走到成剛跟前,附身親了成剛的臉一下,“謝謝剛哥!我又找到了!那是一種情感與音樂的真正結合,我雖然還不清楚你是怎麼做到的,但我知道了原因,它不再是虛無縹緲的東西,我決定拜你爲師!”
成剛心中叫苦,急忙道:“你有沒搞錯啊,你是專業的,我是業餘的,再說你拜我爲師,把二弟放什麼位置?”
“我也要!”盧翠娟嚷着,也來到成剛面前,準備親成剛另一邊臉。
成剛不懷好意地閃過一絲笑容,在盧翠娟的嘴脣快要碰到他的臉時,突然一轉頭,兩脣相遇!
盧翠娟只覺得嗡地一下,意識空白、肢體僵硬,大約數秒鐘才反應過來,“啊!剛哥好壞呀!”
“哈哈!”成剛得意地笑道:“這是報復而已”
邱楓見次情形衝成剛眨眨,在兩位小姐背後伸出拇指,嘴裏卻說道:“有了剛哥的本事,美女都自動送吻上門!乾脆我也拜你爲師,還省得小琴爲難”。
“二弟果真是一個體貼的男子漢,處處爲小琴着想,這纔是最吸引女孩的優良品德啊,我差的太遠了,要不小美怎麼會離我而去呢”。
盧翠娟從剛纔的尷尬中平復過來,“還有女孩子捨得放棄你?”
“這就是距離產生美!”成剛道:“你們是隔着一層看我,所以盡看到優點了,大概她是把我看透了!”
“別說這些了,過來繼續喝酒”,邱楓起身給沒個人的酒杯加滿酒:“來,我們乾一杯,爲剛哥未來的科技企業嘯傲全球!”
“好!”大家一起應道
“是我們的科技企業!”成剛向邱楓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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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隨着酒精的濃度越來越深了,張氏夫婦按成剛的要求安排好客房已經去休息了。
兩個女孩子畢竟比不過“酒精”考驗的男子漢們,她們似乎都有些過了,不過兩人的反應卻有很大差別。
林琴是靜靜地靠在邱楓身上,再見不到那股靈氣,有些不堪負荷的感覺,酒精似乎加速了她的精力釋放。
盧翠娟則是完全相反,她已經有些盲目興奮,歪歪扭扭地嚷着還要找成剛乾杯。
邱楓和成剛都不是尋常之人,幾瓶酒兩人喝了大半,並無絲毫熱血衝頭的感覺,看看身邊的麗人,邱楓神祕地對成剛說道:“小琴不行了,我帶她去休息,你就自己看着辦吧,嘿嘿!”
成剛當然明白他的意思,瞧瞧有些失控的盧小姐,對邱楓道:“你覺得我現在看上去像個大灰狼嗎?”
“呵呵,天知道!我走了!”
說完,邱楓扶着林琴上樓去了。
他倆一走,成剛對盧翠娟說,“你還行嗎?我扶你上樓吧!”
“嗯,上樓喝啊!”已經有些神志不情的盧翠娟,站起身來歪歪倒倒地望樓梯走去。
在她絆到階梯快要摔倒的一瞬間,成剛似乎憑空出現在她身邊,自然地伸手摟出她的腰,扶助她一步一步想樓上走去。
摟住她的剎那,成剛有些心神震動,那完美的曲線、富有彈性肌膚、還有散着柔和餘溫的異性體香,無不直接刺激着成剛的觸感,他突然有些明白,爲什麼認識盧翠娟時間不長,卻好幾次被她激起自己生理反應,可以說盧翠娟是他見過的身材最性感的女孩。
成剛精神異能略一運行,心神瞬間寧靜,他可不想做乘人之危的事情!
盧翠娟是典型的喝多了就管不住嘴的那種女孩,腿都站不穩了,嘴裏還在毫無邏輯地嘮叨着。
成剛把她半扶半抱地弄到客房的牀上,控制着她雜亂的腦神經波動,將她催眠,幫她脫了鞋、蓋好被子,拍拍她的臉,自言自語地說:“沖涼我就不幫你了!明早你自己搞掂吧,呵呵!”。
回到自己的臥室,成剛簡單沖洗一下就躺下了,其實,他並無睡意,隨着精神力的不斷增長,在旺盛的生命力場滋潤下,他全身的細胞組織充滿活力,而且可以直接、不斷地從精神能量中獲得維持活細胞的能量,他實際上已經不需要睡覺了!
不過,爲了不讓自己覺得越來越不像個人,他還是樂意遵從正常人的生活規律。
他躺在牀上,一會兒想起小美,不知她現在怎麼樣;一會兒又想到梁麗芳,那是個氣質高雅、性格剛毅的女孩;他還想到李倩,真是個癡情的丫頭,與她一貫理智的做事風格很不相符,她這次來,自己一定對她要好一些!
自從他重新設定生活目標後,在對待女孩方面,他不在像從前一樣刻意遵從什麼原則,講究跟着感覺走,隨機緣而遇、隨情感而爲。
胡思亂想了一會,他用思感調節自己身體各部分器官的運做週期,使自己進入一種半睡眠狀態,因爲,他已經感到東邊的太陽已經快要露出地平線了,體驗一下睡的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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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朧中,突然,他的神識感知到什麼,思感瞬時掃過,原來天已經亮了,盧翠娟起來衝了涼,正輕手輕腳四處看看,最後竟朝自己的臥室走來,他感知了她的想法,不禁身體開始有些發熱。
盧翠娟醒來後,覺得精神還不錯,並沒有醉酒後的那種頭痛,她看看自己和衣而眠的狀況,當然知道自己昨晚的情況了,內心居然有些失望。
看看時間還早,大家都還在睡,體內似乎有一種衝動,迫使她輕輕走進了成剛的臥室,看着成剛安然的睡態,她俯身相吻。
當丁香暗渡的時候,成剛不再剋制自己,他開始技巧地回應,手也不老實地開始行動。
盧翠娟嬌哼一聲,癱軟在牀上。
一室春色瀰漫開來,人間最賦有激**彩樂章,迴盪在兩人心靈深處。
即使是在這種時候,成剛的思感也能捕捉到盧翠娟神經中樞細微的變化,這使他可以感覺到她的感覺,每一個微小的愛撫都能帶給她最大的刺激。
深深的融合,盧翠娟已經一次次迷失在蝕心的快感中,更加刻骨銘心的感覺是,隨之而來的激情噴發給她帶來的又一次暈旋的顫慄,她在一臉滿足的紅cháo中沉睡了。
激情過後的寧靜,成剛覺得自己的思感觸覺在剛纔那種原始能量的沖刷之下,變得更加敏銳了,精神能量似乎又有了新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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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張氏夫婦在花園清理落葉,邱楓兩人在!
成剛難爲情地將思感意識轉移到天際,穿越過大氣層,無目的掃描着外空,近地軌道中零散地運行着一些蹩腳的人類衛星,他超越光速的思感對光年以上距離的星體還不能細緻觀察,不過可以感悟到它們的荒蕪。
現在他突然明白,思感在地球表面的傳播受到大氣層籠罩下的億萬生命力場的影響,所以神識的觀察距離遠不如在太空中的感覺,以他現在的精神能量水平,對地面的掃描只能達到百十來公裏的半徑範圍,如果要對遠處特定目標做細微探察,距離會更小。
他起身看了看還在熟睡的佳人,從那動人的**上收回留戀的目光,爲她蓋好被子,自己去到了書房。
每天他都會抽空在網絡上搜尋一些新的東西,利用網絡他的神識並不受其他生命能干擾,因此,可以延伸到網絡所在的每一個角落,而且,思感這種在網絡上的延伸,不受物理鏈路的制約,只要在一定距離內,他可以從一個網絡跨越到另一個沒有物理連接的網絡。
這使得許多國家的一些特殊保密部門,爲了安全考慮,專門設立的duli專網的核心保密資料,都沒能躲過他從網絡上的侵入,而且,是那種絕無痕跡的入侵。
在德國的一個公衆科技論壇上,一篇署名阿曼的關於超導材料的文章引起了他的興趣,文章雖是一篇泛泛而談的科普文章,但其中關於超導材料的一些見解和大膽假設,也正是他最近正打算想辦法求證的東西,如果假設成立,他心中設想的新型儲能裝置就基本上呼之玉出了。
目前各國所研製出來的超導材料,基本上都是在極低溫度的條件下實現的,這對於超導材料的應用造成很大困難,這篇文章認爲:在不同的條件下,大多數物質都可以呈現超導現象,這些條件並不侷限於目前所知道的溫度限制,通過特殊的材料合成,應該可以找到適合於不同應用條件的超導材料。
對物質的基本結構已經瞭如指掌的成剛,相信這一假設的正確性,但要找到這些適合不同應用的超導材料的合成方法,並不是憑空想象就可以的。
這和他用思感製造出天線材料不同,對於天線材料,他可以直接觀察各種材料在不同磁場中的分子運動規律,但超導現象不是隨便可以觀察到的,他需要有一定的實驗條件,對呈現超導現象的材料做全面觀察瞭解,找到其中規律,纔可以進行材料合成的應用實驗。
看來可以把這個項目作爲自己的第一個博士研究課題,不過這似乎和自己所報的研究專業有些不同,他打算過幾天參加學術研討會時,見到傅老後再請教,並請他幫助安排實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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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發表論文的幾個專業網站的論壇上,有許多針對性的激烈辯論,他看着這些由他引起的辯論,似乎覺得與自己無關,並不做任何回應,他這些無意的做法,卻營造出一種神祕感。
郵箱中有幾百封未讀郵件,事實上也不能說“未讀”,只是他的閱讀方式特別而已,他不是打開文件,而是將內容“搬”回自己的電腦顯示出來,這些信有向他請教的、有罵他狂妄的、有希望結交的、還有幾所國際知名大學的邀請函。
用了一點時間將需要回覆信件全部做了回覆,他告訴大家自己並非故做神祕,而是雜務太多,不常上網。
對於其中有一封希望結交的信,他給予高度重視,原因是發件人叫阿曼!他的思感順着郵件的來路,很快找到了發件人,只用了數秒鐘就瞭解了此人的基本資料。
原來這是個美籍華人,中文名叫趙曼,四十五歲,目前是美國麻省理工大學高能物理研究所的研究員,此時,他正在家裏的電腦上忙着什麼。
成剛留意了一下阿漫的cāo作內容,“哈,原來他還有這個愛好!”,成剛發現他正在試圖進入一個ri本私人研究機構的系統,只見他技巧地通過多次隱跡,最後從南非一個兒童基金網站去到目標地,熟練的尋找着系統後門,看着他的各種技巧,成剛覺得這是自己最近在網上觀察過的水平最高的黑客了。
不一會,他就成功進入了系統,成剛也跟隨而入。
“撿到寶!”成剛發現這裏竟然是ri本右翼分子的一個祕密科研機構,從事的是核武器研發,他的思感以光速翻閱着裏面的全部資料,發現他們已經完成了包括氫彈在內的多種核武器技術儲備,和材料儲備。
趙曼似乎是準備複製一些資料的時候,系統已經發現有人侵入,並展開了反擊,只見他迅速銷燬自己的痕跡,退了出來。
成剛心中一動,決定和他開個玩笑,他憑空生成一段文字直接顯示在趙曼的電腦上:“你好!阿曼,很高興你可以和你認識,進行學術討論,我們目前從事的研究比較接近,應該有許多共同語言,期待正式交流!”
趙曼剛剛有驚無險地從那個ri本專網中退出,自己的顯示屏上就不受控制地顯示出這樣一句話,他有些驚駭莫名,趕忙仔細檢查了一番,不知道對方是如何侵入的,看來是碰到高手了,從內容上看對方並無惡意,而且是自己希望結識的人之一,可是有好幾個這樣的人啊,到底是誰呢,結識之前先來個挑戰嗎?
“看”着對方的反應,成剛開心地退了出來:“讓我看看你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