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要怎麼說出口~
錯。
愛需要說出口嗎?
甜言蜜語,海誓山盟,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會,只要臉皮厚點,沒有技術含量。
可爲什麼還是真愛難求?
還是那句話。
不要看說什麼,而是看做什麼。
停留在嘴皮上的,不是Love~
當山峯沒有棱角的時候,當河水不再流,當時間停住,日夜不分,當天地萬物化爲虛有.......
對。
這是歌詞。
可老孃爲了你,連傳國玉璽都敢復刻!
你告訴我。
這。
叫不叫愛情?
實話實說,某人着實被藤原麗姬的心意所震撼,以至於回到祖國,坐在春秋華府沙發上的時候,心情依然無法平復。
他只是閒聊的時候,玩笑般提過一嘴,不曾想對方竟然記在了心上,並且短短幾天內,搗鼓了出來。
論復刻技術,神州敢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可是迄今爲止,爲什麼沒人敢打這件至寶的主意?
擔心天譴。
命格承受不住。
這玩意對於中華民族的意義,實在是太沉重了,哪怕是假的,都沒人敢copy。
沒有關係。
十幾億人不敢。
但老孃敢。
你要做秦始皇,我助你一臂之力。
“這是真的嗎。”
聽到道姑妹妹的詢問,百感交集的江老闆忍不住笑了。
回來後,他倆啥都沒幹,就盯着茶幾上的“傳國玉璽”發了好一會呆。
好在是有身份的人,並且乘坐私人飛機,不然十有八九都被拘留了。
“你覺得呢。”
“我沒見過。”
"
道姑妹妹,永遠這麼一針見血,永遠這麼明心見性。
“我也沒見過。”
讓整個民族魂牽夢縈的幾千年的玩意,誰見過實物?
回答我。
誰見過?
所以。
江老闆也沒資格武斷的說,這是贗品。
當然。
也是絕無可能拿去鑑定的。
不過不管是真是假,反正他是碰都沒碰一下,從東瀛到回國,一路上都是讓道姑妹妹拿着,反正道姑妹妹超出三界不在五行,不怕神祕力量的侵襲。
道姑妹妹重新把玉璽拿了起來,這時候江老闆坐在旁邊,看得更真切。
方圓四寸,玉質瑩潤如凝脂,按照傳說,要麼是藍田美玉,要麼是卞和和氏璧所琢。上有五螭交紐,盤繞相銜,鱗爪分明,帝王威嚴呼之慾出,尤其是李斯手書的鳥蟲篆,筆勢流轉,風骨蒼勁,其左側一角嵌着鎏金,是西漢
末年孝元太後怒於地,磕損後以黃金補綴的痕跡......
以江老闆的學識,目前還真看不出破綻。
有錢有勢,果然什麼玩意都能弄出來啊。
不對。
並不全關乎有錢有勢的事。
神州的權貴階級也挺龐大,比東瀛只強不弱,可爲什麼什麼贗品都有,只有這傳國玉璽,幾千年來,沒有任何風聲。
“我拿回去給師父看看。”
道姑妹妹說着,把玉璽重新裝進盒子裏,並且不忘用黃布裹好。
就這一塊絲帛,想必就造價不菲了。
“給你師父?”
江老闆眼皮直跳。
端木琉璃看向他,沒說話,但江老闆當然讀的懂她的意思。
有問題。
當然有問題。
這玩意確實是個燙手山芋,放在普通人家被警察叔叔抓到,勢必牢底坐穿,可要是送去那一座山,豈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那妖姬的確是大膽妄爲,毫無忌諱,但是,對於想成爲秦始皇的自己來說,卻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契機,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
某人必須要審慎考慮,這是不是他此生唯一的機會。
“你師父能瞧出真假嗎。”
“能”
端木琉璃一語蔽之。
其實江老闆也是明知故問,那老頭肯定比世俗裏追名逐利的勞什子所謂大師水平強多了。
“是不是有點太麻煩了。”
江老闆不動聲色出主意,“你回去一趟,還不如去找你師姐,她是這方面的行家。”
李姝蕊沒回來,還在江城,只能說江老闆處理問題的效率太高,出去沒幾天,收穫滿滿,不僅確認自己有了兒子,並且誤打誤撞加了好感度,還看了一場藝術性極高的舞蹈,順道還把“傳國玉璽”揣了回來。
這特麼。
一石幾鳥了?
數不清了。
嬴麻了,簡直贏麻了。
找師姐?
端木琉璃目露思索。
的確比回去一趟方便。
值得採納。
“你去嗎。”
她問某人。
某人一本正經,同時不假思索搖頭,“我就不去了。”
廢話。
他敢去嗎。
雖然東西是搞到了,但那尊觀音看到是假貨,屆時會是什麼反應,神仙都沒法揣測,本來這次偷偷摸摸把道姑妹妹拐出去,對方就老大的意見。
所以權衡利弊,最穩妥的辦法,還是讓道姑妹妹打前鋒,探探虛實。
“嗯。”
端木琉璃沒勉強,抱着此行的戰利品就要出門。
“見到你師姐,幫忙解釋解釋,她還以爲這次是我非要帶你出去。”
江老闆安之若素的坐在沙發上道,臉不紅心不跳。
站起身的端木琉璃抱着盒子,居高臨下,“我的金子。”
嗬。
知道討價還價了啊。
“幾錠來着?”
“十五錠。
道姑張嘴就答,一點停頓沒有。
十五錠?
這麼多的嗎?
江老闆狐疑,可是卻又記不太清了,誰叫他人傻錢多,不對,闊綽大方呢。
“不是十二錠嗎。”
別忘了,江老闆是資本家,頂級的資本家,即使記不住,不代表會忘記奸商的素養。
“你記錯了。”
端木琉璃表示,平靜認真的表情,讓人根本沒有底氣去辯駁。
“行,十五錠就十五錠。”
江老闆拍了拍大腿,無奈的模樣,好像被宰了一樣,不忘婆媽的再度提醒,
“別忘了,在你師姐面前,好好的說。’
最後四個字,他明擺着意味深長,就是不知道對方有沒有領會,或者能不能領會。
道姑妹妹走了,帶走了“傳國玉璽”,江老闆一個人靠在沙發上,仰起頭,看着接近十米挑高的天花板,抬起手,用力的搓了搓臉,而後不知道爲什麼,莫名其妙開始“呵呵呵”的傻笑起來。
假如。
只是說假如。
假如蘭佩之真的是女中豪傑,言而有信,把事認了,兌現她曾經的諾言。
蘭貴妃。
嘖。
難道冥冥中真有註定?
這個稱號,簡直是量身定做,契合人設,霸氣十足~
“呵呵,呵呵呵——”
看。
樂天派不是吹噓吧。
笑聲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