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好超越
“況且,白畫師現在在兒臣身邊,兒臣也不覺着孤單。”王子懿含糊地宣告大家,白無瑕是他的女人。那些對雪白的白無瑕有非分之想的男子們,就不要再多想了。
一席話,像個炸彈似的,轟開了整個宴席的氣氛。
有的人眼神確實不太單純,包括皇帝的。雖說白無瑕那張臉很普通,但是晶瑩粉透的肌膚不可多得,她身上散發出的閒淡氣質,有種與世無爭的溫柔,更何況她很得皇帝的讚賞,那些人便生了歹念。
“想不到一向要求甚高的懿王爺竟然對這等蒲柳之姿上了心?”喫不着的葡萄總是酸的。
“真是可惜了他府裏那些美人們,還沒得幾日寵,王爺就變了心。”有的人是覬覦王子懿府裏的那些美女們。
“……”
白無瑕想不到自己不算美女,竟然也能成爲話題的中心。不過那些男人的眼神她倒是看出來了,心裏也小小地自戀了一下,帶着家眷的男人還要偷瞄別的美女流口水,真是過分
“不懂三從四德的女人,休了便罷明兒不必爲她們傷神,改日父皇挑幾個溫順的送你府上去。”皇帝的話真雷人:“白畫師竟然是應邀來和伊蘇畫師切磋的,自然是要住在畫師府。”
看看別人,面色無波,好像見慣了皇帝雷人的作爲,那些女人們表面上也習以爲常,恐怕心裏早就恨死了這個教兒子花心的壞公公了吧?白無瑕咋舌不已,卻不敢表露出來。而且畫師還有府邸?混得真好那有沒有和這裏的女人生幾個混血兒呢?白無瑕在心裏小小地羨慕了一下伊蘇的待遇。
想到他的名字,白無瑕總覺得生活好抽象。在遙遠的古代,竟然有人用英文名。
“父皇,兒臣上次回來得急,與白畫師匆忙離別,連話都沒能說上幾句呢”王子懿竟然對皇帝老爹撒起了嬌。把白無瑕給狠狠地噁心了一把。
“那你打算將白畫師安排在何處呀?”
“兒臣已在行宮裏爲她準備好了,白畫師與兒臣交情匪淺,父皇大可不必擔心兒臣會薄待了她。”
大家聽了又是一陣噓唏和感嘆:看來這個白畫師和懿王爺的感情甚篤啊懿王爺的行宮是他自己親自設計監督竣工的,聽聞裏面的環境極爲非同凡響,就連皇帝看後也想將自己的宮殿改造成那個樣子。那個地方只有他自己住過,別人根本不讓住,和他關係好的才能進去參觀一眼。
“如此甚好。來人,開宴”皇帝一揮手,身旁的太監立刻高聲傳報宴會開席。
大家欣賞着歌舞,皇帝命白無瑕爲這個場景作畫,白無瑕對着桌子上看上去很誘人的食物暗暗吞了吞口水,到右下手擺着畫架的位置給他們畫畫。
什麼爲了她的宴會?根本就是他們想過這種奢侈的夜生活,所以才找了個好聽的藉口。而她,壓根就是一奴役,那麼多天的辛苦趕路,沒有半刻休息就來面聖,最後連飯都沒混到嘴。
儘管怨言很深,白無瑕還是一絲不苟地完成了作畫,龍顏再次大悅,又賞賜了很多東西。白無瑕終於滿意地笑了,賺錢總是辛苦的,看在那些錢的份上,少喫一頓美食就少喫一頓吧就當是減肥。
出宮之後,聽王子懿的介紹,白無瑕才知道北涼皇宮很大,趕得上一個小國家的面積。那些個王爺的府邸和伊蘇畫師的府邸都在皇宮裏面。誰想出去休閒度假的,可以建個行宮。
“那你今晚住在行宮裏還是回宮?”白無瑕隨口問道。
“無暇是想我住哪呢?”王子懿的氣息就吹在白無瑕的耳邊,弄得白無瑕一癢,趕緊縮了脖子。
他越來越過分了,現在看見她就欺身貼近她。白無瑕怒瞪着他,身體向後傾斜,儘量離他遠點:“我告訴你啊,在宮裏你說的那些話,我已經夠給你面子沒當場反駁你了,你可別以爲我是高興得默認了啊”
“如果我不那麼做,你有可能就是我的母妃了。難道你不是因爲有這樣的擔心,纔沒有出聲阻止?”王子懿也說不出來爲什麼,就是越來越喜歡逗她。她生氣又不敢發飆,暗自打着小算盤說些討巧的話的樣子,真是非常有趣。
白無瑕撇撇嘴,沒錯,就是害怕成了別人的後媽,那個老皇帝的小老婆,所以才寧願選擇了默認。賺錢真是不容易,明明被人家名義上喫了豆腐,還得感激他,什麼世道?她對王子懿的行爲再惱火,也不能現在拆橋,她還沒有安全過河呢
“無暇可真是沒良心”王子懿嗔怪道:“我可是冒着被那些人的眼光殺死的危險保護你,你就這麼回報我?”
“我倒是想分點銀子給你。但是,我覺得給你錢是對你偉大而無私的奉獻精神的褻瀆,所以,我只好把心底的感激藏起來,等以後有機會了再說。”
那就是現在,連‘謝謝’都不說咯?王子懿哂笑。
“話又說回來,那些賞賜不會只是空頭支票吧?我什麼時候能拿到呀?去哪拿呀?”白無瑕擔憂道。她只是看到皇帝讓身旁的太監去準備,但是她走時沒說給她帶着一起走。
“已經讓人送去行宮了,皇帝可是金口玉言,自然不會說話不算數。”
白無瑕又想到一件事,“他這樣揮霍無度,確實顯得他很大方。但是,哪天國庫空了,你除了皇位,不會還要替他還債吧?”
王子懿苦笑了一下,“是你們那的歷史?”
“嗯”白無瑕點點頭,給他說起了康乾盛世。雖說雍正夾在中間,名氣沒他們倆好,但是康熙後期遺留下來的很多問題,都是雍正去替他填補的。人們只記住了康熙的豐功偉績,卻忽略了在他背後收尾的雍正。
沒成想王子懿竟然這麼倒黴,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銀子被名義上的老爸這樣揮霍一空,最後還得自己去補足。
“所以我才私自開了家**樓,一來收集情報所用,二來……”王子懿但笑不語了。
不用言說,也知道是斂財之用。夠陰的有點先知還是有好處的。白無瑕豎起大拇指,眼裏卻是奸笑。這就叫一物降一物啊
回到行宮內,王子懿拉着她的手,向專門爲她準備的房間走去。
白無瑕扁扁嘴,直嚷嚷着肚子餓,問他有沒有什麼喫的,先弄點來。王子懿打了個響指,然後就什麼表示也沒有了。
看到房間裏面的裝修,白無瑕驚訝得嘴巴都合不攏了。肚子餓的事早被她忘到了九霄雲外。
好,好超越啊她感覺自己像是來到了上個世紀的上海別墅裏。很多東西很方便很前衛,但是相比現代,卻還有點差距。
王子懿溫柔地將白無瑕身上的大衣取下,放在沙發上。
白無瑕驚奇地這瞧瞧那摸摸,衛生間,淋浴蓮蓬頭?長浴缸?百葉簾?都是真的。當然水龍頭不太真,是用木頭製作的機關一類的東西,轉一下就有水流下。連那裝炭火的盆子,也造得那麼有藝術感
“你是怎麼辦到的?”
“用長竹將管道通入柴房,下人燒了水順着它流進來,閥門開的時候可沐浴。閥門關了,水就流不進來,一直儲在十二個時辰不斷的火爐上,所以,隨時都可以有熱水用。”
好厲害啊王子懿說過自己是製作機關的高手,但白無瑕想不到做這些現代化傢俱也能用得上。
還有夢幻一樣的****牀簾,淡橙色格局,一看就知道是爲女孩子準備的。
就是缺點現代化家居。比如拖鞋啊,浴袍啊。王子懿只適合開發硬件,不適合做軟件工程。
“怎麼樣?”看到白無瑕的表情,王子懿滿意極了。他走到白無瑕身後,伸出手臂環住她的纖腰,從背後將她緊緊擁住。昏黃的燭光照射下,王子懿的眼神似要溢出蜜來,他輕聲附在白無瑕的耳邊,聲音低迷而富有磁性,“專門爲你打造的,願意留在這麼?”
白無瑕試圖掙扎了幾下,皆未果。只好調侃道:“你玩得這麼煽情,是爲了配合一下你的傑作嗎?不錯,這房子蓋得時尚又實用。如果能通電,那更不得了。想不到你那畫線條的技術,也能畫出房間的設計圖來”
“無暇……”一聲無奈的呼喚後,王子懿扼腕嘆息,放下了自己的束縛,小聲嘀咕道:“你一直都這麼不解風情,我不該心急,得慢慢****。”
“你說什麼?”白無瑕只見他嘴巴動了動,但是沒聽見什麼聲音,於是問道。
王子懿揉了揉她的頭髮,“你等一下,我去看看爲何還沒有人送飯過來。”
話音剛落,一身粗衣的天邪端着托盤走了進來。
雖然他穿得很普通,但絲毫難掩他從內裏散發出的氣質。
尤其是當他站到一身錦衣華服的王子懿身邊時,那種無可比擬的氣場竟然一點也不比王子懿看上去差多少。
白無瑕隱隱的感覺哪裏不一樣,但是又不知道究竟是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