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悱惻
白無瑕的玉頸裏彷彿藏匿着無數誘人的芳香,玉若珩在她的頸上不停的x吻,吮吸,留下無數紅色的印記。他感覺到她的身體變得火熱,輕輕的顫抖着。一路向下,他終於來到她的胸前,停住。
玉若珩呆呆地看着那凸起的伏線,腦子裏全部都是醫術上面的講解。
“別看”白無瑕羞赧地慌忙覆上手臂掩住,雙頰緋紅。
玉若珩試着輕輕拿開白無瑕橫在胸前的手臂,覆上她的右胸,輕輕揉捏粉紅的乳尖,將左胸的乳尖含入口中,微微一咬。
“嗚”白無瑕幾曾經歷過這樣的**?她發出一聲類似悲鳴般的****,強烈的快感使她整個身子弓了起來,卻不料將**更加送至他的脣邊。
玉若珩用一隻手握住她的纖腰阻止她後退,另一隻手和脣更加肆無忌憚的****着她的****。輕輕的噬咬,重重的吮吸,手指間的揉捏撫弄,無一不叫白無瑕瘋狂。
他好像上癮了。
“不要……不要……”她用一隻手捂住口脣,卻還是無法阻擋自己的****。她覺得神智漸漸離自己而去,身子熱的好像要着火,血液似乎已經沸騰起來。
好難受,她想要他停下,可是又好像很空虛,需要他來填滿。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又羞澀又渴望。
“我弄疼你了麼?”玉若珩體貼地停止了動作,自責道。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人家的洞房夜都是一室****,她這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女性,只是和新郎官大眼瞪小眼地度過新婚之夜,也太說不過去了
如果她一直這樣扭捏不好意思,恐怕他會尊重她的感受而一直止步不前。那麼他們的關係還要停留多久?他們已經錯過太多的時光了,她要做他的妻,什麼也不能阻止他們在一起。
“別、別停……”白無瑕勇敢地直視着玉若珩的星眸,用語言和眼神鼓勵着他:“讓我,做你的妻子吧”
玉若珩微微斂眸,似有些爲難,“父皇除了習武書文,從未教過我這些。我……”
你不會是想讓我喫你吧?白無瑕滿目黑線。爲什麼他會有傻到可愛的一面呢?他不是無所不能的嘛?
“若無暇不介意,等我明天去找宮中教房事的……”
“若珩,你,在怕什麼嗎?”不是說色乃男人的本性嗎?這麼白花花的一個人就躺在他的x下,這還用人去教怎麼做?
“我怕自己不懂,傷了你。”
原來是在顧慮她的感受。
既然這樣,她也只能在這方面做個強勢的女人了。
白無瑕萬分慶幸自己在大學時偷瞄過日本電影,不然今晚就囧大了。
她翻身起牀,從桌子上摸起酒壺,打開蓋子猛灌起來,直到喝完,她再爬回牀榻上,緊緊抱住玉若珩,大有一副豁出去的姿態,
白無瑕努力使自己不害羞,不去看玉若珩震驚的火熱眼眸,將他的身子推坐在牀頭,然後跨跪在他的身上。
沒關係,沒關係,這是很正常的,沒人規定女人不可以主動。她在心中拼命的對自己說,終於鼓起勇氣,一隻小手慢慢向下,顫抖着抓住了他的堅挺。
玉若珩忍不住脫口****了一聲,因爲太過刺激而差點爆發。
看着玉若珩因爲太過激動不自覺仰頭而露出的修長頸項,喉結上上下下的移動着,白無瑕覺得他性感極了,忍不住輕輕吻了一下。玉若珩再也受不了了 ,一下子就把手箍在了她的腰上,將她的花穴對準了自己的玉柱。
白無瑕的吻來到了他的肩膀,包裹在優雅肌膚下的隱隱肌肉此刻已微微隆起,蘊含着層層張力。
“我愛你”白無瑕輕聲呢喃,然後張嘴咬住他的肩膀,一狠心徑直坐了下去。
幾乎是同時悶哼出聲,玉若珩的分身長驅直入,直入白無瑕的體內,同時肩上也被她咬出了深深的齒痕,一行澈白的****緩緩流下。
在**的潤滑下,玉若珩的進出終於開始變得比較順暢,看着眼前不斷起伏的一對嬌乳,感受着手下纖細的腰身,流泉長髮披散在白玉晶瑩的身軀上,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低吼一聲轉身將白無瑕壓在x下,握住她的****開始了瘋狂的律動。
“啊……啊……”幾乎是沒有疼痛,白無瑕便開始感覺到傳說中的**滋味,無法壓抑的****出聲,引得玉若珩更加瘋狂。深深的吻住她,有力的衝刺一直沒有停止。白無瑕覺得自己的神智在慢慢消散,一種無法言說的奇妙感覺越來越強、越來越近,終於在他火熱的種子在她體內爆發時達到頂點,一股極致的快感竄入全身。
終於,滿室繾綣之色。
不知過了多久,欲色逐漸褪去。一番**過後,玉若珩將白無瑕緊緊摟在懷中,兩人無言地對視着。
白無瑕斜了一眼這個屋子裏唯一的白色——羅帳。玉國的規矩真是奇怪,爲什麼皇家的人結婚要用白色的羅帳呢?
“無暇在想什麼?”玉若珩霸道地託起白無瑕的臉龐,讓她注視着自己,不要分心。
“我只是好奇,爲什麼要用白色的羅帳呢?”
“無暇不喜歡麼?那我明早讓人換了。”
“別。我只是隨口問問。挺好看的。”
“只要你喜歡就好。”玉若珩溫柔地說道:“無暇,我們終於在一起了。”
是啊
終於在一起了。
結髮爲夫妻,恩愛兩不疑。
這條情路,他們走得太艱辛了。他的好,從未停止過,都是她一直在躲避。白無瑕伸手撫上他的臉龐,雖然很老土,但仍然堅定無比地說道:“若珩,你的過去我來不及參與,你的未來我一定奉陪到底。從此以後,我們生死相隨,永不分離。”即使註定他只還有十年的壽命,她也絕不再和他分離。
玉若珩但笑不語。他一直相信的,所以纔不舍不棄的等到今天,不是麼?
“天一亮,我們就要分開了嗎?”
這是成親之前玉若珩對她說的,他要專心照顧父親的病,盡他最後的力,試圖挽救一下。在治病期間,他不希望被人打擾。
玉若珩的眉頭染上一層陰雲:“我不敢保證嶽父大人會好轉。如果我救不好他,無暇會不會對我心存芥蒂,記恨與我?”
“你只要保證自己平安無事就行了。我爹的病,我心裏有數。”肺結核在中國十九世紀五、六十年代纔有藥物治療,在古代完全是絕症。更何況爹還不止患有肺結核,他還有多長的壽命,她心裏一清二楚。之所以在爹生病期間成親,除了心裏有情之外,也是爲了讓他了一樁心事。
“你這麼可愛,我怎麼捨得讓你守寡?”玉若珩聽了白無瑕的答案,心舒了一口氣。他捏了捏她粉嫩的臉頰,戲謔道:“無暇……”
“嗯?”
玉若珩對白無瑕眨眨眼睛,****地低聲附在她耳邊說道:“我們再來一次。”
啊?這個男人……果真上癮了嗎?白無瑕嬌嗔了他一眼。
玉若珩從來都是絕頂俊美的男子,卻從未如此刻一般撩人。他的眼微眯,因****而帶了水色的媚意,鮮紅的嘴脣帶着微笑的弧度,修長白皙的手指慢慢挑開白無瑕臉上的髮絲。他的紅脣直接就攻上了白無瑕的**,將她的**含在口中吮吸,他的雙手繼續向下探索。在她的纖腰上撫摸一陣後,他的一隻手終於輾轉着來到了他最嚮往的幽谷。
手指輕輕的x入她的****之間,溫柔但堅決的使她的****微分,將那深藏的神祕地帶****出來。手輕輕的覆於其上,慢慢的揉搓。
他的手很大,可能是因爲習武手上有着薄繭,有些粗的手掌撫弄在柔軟的********上格外的刺激白無瑕的感覺。她感覺到自己的溼潤,陌生又奇異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的輕輕扭動身子。
玉若珩也感覺到了她的柔軟和溼潤,他的****早已堅挺,急切的需要發泄。
白無瑕不經意間地低頭一瞥,不禁驚喘一聲,爲他充滿****的身軀和不可思議的巨大而喫驚。
剛纔她怎麼沒注意?
“不行啦”會疼的。雖說這個身體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她的靈魂是第一次啊哦不是,已經是第二次了。不過,還是不行啦白無瑕畏怯地身體向後傾斜了一下。
“無暇,別怕我好麼?”玉若珩不再像上次那樣因爲害怕弄疼心愛的女人而放棄,他開始用手掌對她身體進行愛撫,從上到下四處遊走,不放過一絲一縷,終於又回到她的祕**花園,開始了另一次探索。 引得白無瑕一陣酥麻的快感。
不過片刻功夫,他已經掌握了**女愛的要領。
“不,我,不怕”白無瑕緊咬着下脣,纔在他的手指進入她時沒有****出聲,但她急促的毫無規律的呼吸,卻泄露了她羞於出口的感覺 。
玉若珩埋首在她的頸窩,肆意品嚐她的甜美,感覺到她急速起伏的**,不禁露出滿意的笑。膝蓋幾乎是有些粗暴的將她的****頂開,他將自己置身於她的****之間,那火熱的,堅挺的****緊緊的抵住她幽深的花莖入口,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抽動起來。
雖然那種飄上雲端的感覺已經嘗試過一次,但當他們再次共赴巫山時,心尖依然刺激到膨脹,彷彿怎麼愛都愛不夠。